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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抱歉!我老公不長你這樣:小信徒×大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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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抱歉!我老公不長你這樣:小信徒×大邪神

蘇緹租的是以前的單位樓,一層就有十幾戶,樓體老舊,都是步行梯。

每層樓的樓梯口隨著楚嵐年腳步踏入,亮起燈光。

蘇緹住在五樓,周芷謹周芷璇姐妹住在四樓。

“有人哭嗎?”楚嵐年奇怪地問了句,大步邁過樓梯口,四樓走廊暗色幽幽,盡頭依稀有個蹲坐在地上的小女孩輪廓。

蘇緹趴在楚嵐年背上也看到了,試探喊道:“周芷璇?”

四樓走廊聲控燈“唰”地逐個亮起,照透周芷璇布滿淚痕的臉。

還沒等到蘇緹看清,周芷璇很快地偏過臉,從另一頭樓梯口離開。

“別擔心,”楚嵐年把蘇緹往上掂了掂,“等會兒我去看看。”

蘇緹下意識摟緊楚嵐年脖頸,生怕楚嵐年時不時再來一下,“麻煩楚老師了。”

楚嵐年被蘇緹兩條纖軟馨香的胳膊緊巴巴摟著,低低頭就能埋進去,香得他大腦空空,差點一句不客氣就脫口而出。

險在,楚嵐年迅速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

“我是她們老師嘛,應該的。”楚嵐年上了五樓,送蘇緹到門口,“叫我嵐年,蘇緹。”

蘇緹打開門走進去,終於改口,“謝謝你,嵐年。”

楚嵐年想要進去,“我幫你上完藥再走,你扭傷腳晚上肯定睡不好。”

“不用了,”蘇緹現在感覺腳不是很疼了,而且他不願意陌生人進來,“我可以自己上藥。”

“哎呦,”楚嵐年痛苦摸向自己的胳膊,“剛才沒感覺,現在好像是後勁兒上來,我胳膊可能是被他們撞傷了。”

楚嵐年超絕不經意擡頭,“蘇緹,我能去你家上點藥嗎?”

蘇緹清眸看向楚嵐年被捂住的手臂,抿了抿嫣軟的唇瓣。

“你等下。”蘇緹關上門,轉身回了房間,不到半分鐘左右重新出現在門口。

楚嵐年以為蘇緹準備好了讓他進去,剛要擡腿就被蘇緹阻止。

“我家裏沒有藥,”蘇緹塞給楚嵐年二百塊錢,“樓下有藥店和診所,你去看看,好嗎?”

楚嵐年捏著兩張薄薄的百元大鈔,覺得不好。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

“啪——”

蘇緹再次關上了門,而且沒有再打開的意思。

楚嵐年把手裏二百塊錢裝進兜裏,更加苦惱了,他的小信徒好冷漠好無情。

他還是好喜歡。

但就是好像這個身份比之前那個身份更難接近他的小信徒了。

起碼之前那個,可以暢通無阻地進去。

楚嵐年搖搖頭,他還是再想想其他的辦法,比如通過小信徒新找的工作。

他是那兩個小姑娘的老師。

他和小信徒還會再見面的。

楚嵐年下樓,偏僻的小路上傳來幾聲低泣以及模糊的安慰,男女聲夾雜著,猶如情人互訴。

“不用你假好心,”周芷謹撇過臉,倔強地仰著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算盤,你想超過我去參加英語競賽,你做夢!”

谷學掠過周芷謹臉上紅通通的巴掌印,拿出紙巾遞過去,嘴上卻是毫不客氣,“憑你抄襲你親妹妹的英文稿嗎?你就覺得你比我強了?”

周芷謹因為英語測驗成績,惱怒地把周芷璇關在門外,周芷璇哭著下樓時正好被下班回家的周父看見,打了周芷謹一巴掌。

周芷謹受不了,跑了出來,撞見了同樣令人討厭的谷學。

不久前奪走了她的第一名。

“她不是我親妹妹!”周芷謹沖谷學吼道:“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谷學沒什麽太大反應,而是了然道:“怪不得我看她長得跟你也不像。”

“不過,”谷學意有所指,“她的英語水平明顯比你強,你就算把她的成績搶過來,終究不是你的。”

周芷謹眼底流出恨毒,“她搶了我的家,害死了我媽,我搶她的成績怎麽了?我不僅要搶她的成績,她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搶,我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得到任何東西。”

谷學淡淡瞧著周芷謹對周芷璇不停咒怨。

“你要是這麽討厭她,她要是死了呢?”谷學忽然出聲道。

周芷謹猛地擡頭。

“我沒別的意思,”谷學眼睛如同黑色的漩渦,“只是周芷璇那麽厲害,你現在能夠剝奪她的一切,以後呢?她飛得更高更遠,你還奈何住她嗎?你媽不是白死了,你的家不是白白沒了。”

周芷謹蠕動著唇瓣,眼中閃過幾分遲疑。

谷學又把手中的紙巾往前遞了遞。

“她確實該死。”周芷謹接過紙巾蹭過自己通紅的眼睛,咬牙切齒地重覆道:“她確實該死。”

谷學眼角掠過角落裏沒有顯現身形的身影,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他好像知道周芷謹死亡的真相了。

追周芷謹出來的周芷璇慢慢從墻上滑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嗚咽哭泣。

她沒有想過姐姐會這麽恨她。

周芷璇慢慢摸向自己衣兜,粗糙的毛線摩擦著她的手心,裏面柔軟的填充物被她捏癟。

楚嵐年下樓聽了場沒什麽意義的爭執,在樓下的藥店花完手裏的二百塊錢,又等了很久,久到周圍都沒有了聲音,每家窗戶透出的燈光也熄滅了,重新上樓。

樓梯間感應燈沒有亮,只有默默晚風漾漾吹著。

蘇緹平平整整地睡在自己小床上,雙手交疊搭在自己小腹,小臉兒安靜柔軟,綿綿的呼吸清淺。

黑影從蘇緹門縫流進去,濃重地鋪了一地。

神像上蒙著的紅布劇烈地晃動起來,黑影支撐起身體掠了眼,紅布很快歸於寂無。

黑影流向蘇緹的床,從床腳爬上去,逐漸勾勒出人影的輪廓。

蘇緹緋紅柔軟的唇肉被黑影覆住,憋悶得使人難受,讓他情不自禁想開口,緩解好似被粘連的黏膩。

嫩紅的舌尖無意識從潮熱口腔探出,滑軟地觸碰上那團黑影,努力抵走令他不舒服窒息感。

黑影驀地被這濕軟的觸感弄得怔楞,隨後越來越多黑影湧動過來,想要包裹住這根香甜的小舌。

蘇緹卻沒給它機會,小舌怯怯地縮回口腔,不喜歡地翻身,嬌氣地把小臉兒埋進枕頭。

黑影趴在蘇緹身上歪頭看他,見蘇緹真的不肯再露一絲絲,重新癱軟成一片,慢慢流下床。

蘇緹第二天醒來時,嗓子不舒服地咳嗽兩聲,隨後發現昨晚略有紅腫的腳踝完全恢覆了,還有淡淡紅花油的味道。

“咚咚咚——”

門外響起震天的敲門聲。

蘇緹換好衣服走出去,被著急的楊甫文一把抓住。

“周芷謹,就是你接放學的小姑娘,她要跳樓。”楊甫文急得冷汗直冒,“你快點跟我去看看。”

這個時候,南桁中學剛下早讀。

也就是早讀的時候,楚嵐年宣布周芷璇代表南桁中學去參加省英語競賽。

周芷謹接受不了,爬上了學校天臺。

這算什麽大事?楊甫文同事給他打了電話,也給小姑娘父親打電話,小姑娘父親在趕來的路上。

楊甫文就是想知道周芷謹昨天是不是遇到了什麽,要不然怎麽會因為這麽點小事鬧自殺。

可昨天晚上,除了周芷璇,周芷謹的妹妹,只有蘇緹。

蘇緹意識到問題嚴重,折返回房間拿了個東西,立即隨著楊甫文離開。

劉主任臉都白了,找周芷謹各科老師輪流勸她。

楚嵐年夾在裏面,時不時跟著喊一句,“快下來,危險!”

“姐,你快下來,好不好?”周芷璇淚流滿面,“你這樣,我好害怕。”

周芷謹坐在天臺上,露出惡意的笑,“只要你自願放棄參賽名額,我就下來。”

“好,”劉主任迫不及待答應,“行,我做主讓你參加,周芷謹你快點給我下來。”

周芷璇不可置信地看向劉主任。

劉主任道:“周芷謹每次測驗成績都是第一,這次雖然不是第一,但是怎麽能因為這次不是第一否認她之前的成績。”

“我看她參加競賽更合適,”劉主任還把楚嵐年拉了出來,“你說是吧,楚老師?”

楚嵐年推了推臉上的黑框眼鏡,呆呆木木開口:“…不是吧。”

不是說好這次的競賽稿第一,才能代表南桁參賽?

怎麽還能事後翻悔?

劉主任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楚嵐年一眼,轉頭勸說周芷璇,“你這次第一也就是這一次,按照平時成績,你姐代表南桁中學更容易拿獎,你好好想想。”

向來任人揉圓搓扁的周芷璇爆發道:“我不願意!”

周芷璇含淚望向周芷謹,“姐,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不會把機會讓給你的!”

蘇緹趕過來的時候,周芷謹和周芷璇的父親都到了。

“蘇緹,”楚嵐年不合時宜地有些高興地迎了上去,“你怎麽來了?”

他以為晚上才能見到蘇緹。

對哦,要是周芷謹跳樓,蘇緹就不用來接人,他晚上就看不到蘇緹了。

思及此,楚嵐年真情實感地湊在那群老師中間大喊,“別跳樓,冷靜點!calm down!”

蘇緹清軟密長的睫毛顫動,“這是怎麽了?”

楚嵐年搖頭,“不知道,周芷謹聽到周芷璇要參加省英語競賽,就跑出了教室。一眨眼,她就到了天臺邊。”

蘇緹眼底浮現困惑,“為什麽?”

楚嵐年察覺到蘇緹對這件事的關註,奇異問道:“你想知道?”

蘇緹雖然對楚嵐年問法不解,還是點點頭。

“我可以幫你知道,”楚嵐年低頭,他的眼睛透過平平無奇的黑框眼鏡,竟顯得幾分多情,“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蘇緹胭紅的唇瓣碰撞,雪白的牙尖兒若隱若現,吐出來的都是溫熱軟香,“好。”

楚嵐年眼底笑意擴散。

他願意滿足小信徒的好奇心,只要小信徒朝他獻出柔軟的雙唇以及嬌嫩的小舌。

周建設狠狠抽向自己臉,“小謹,是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混蛋,忙著工作沒有顧及到你。”

“你下來好不好?”周建設祈求道:“爸爸已經失去你媽媽,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為什麽提我媽?”周芷謹嘶吼道:“你對得起她嗎?”

“我以為周芷璇是我親妹妹,是媽媽給我留下的妹妹。”周芷謹眼底通紅,“根本就不是,她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她是誰?她到底是誰?”周芷謹聲聲質問著周建設,“她是你跟哪個野女人生的?把我媽活生生氣死?”

周建設楞住。

周芷璇瞪大了雙眼,訥訥搖頭。

“你怎麽知道的?”周建設語氣小心翼翼起來,“誰告訴你的這些話,我找他去。”

“你別管誰告訴我的。”周芷謹抹去臉上的眼淚,“你就說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真的把害死我媽野女人的賤種,當成親妹妹照顧了十幾年?”

“爸爸,”周芷璇忍不住拉住周建設的袖子,“我不是你的女兒嗎?周芷謹不是我的姐姐嗎?”

“你不告訴我,是嗎?”周芷謹從天臺起身,搖搖晃晃站在天臺邊緣,“你要瞞著我,我就在這裏跳下去,去找我媽!”

“不是!”周建設大喊,“她不是你妹妹,你媽生下你的時候大出血死了,她是被扔在醫院走廊的孤兒。”

“你媽媽是孤兒,她跟我說過,她最希望能有個家、有家人。”周建設痛哭道:“我實在不忍心世界上再多個孤兒,我就把她抱了回來當成你的雙胞胎妹妹。”

周建設發誓道:“小謹,我外面絕對沒有人,我也絕沒有對不起你媽過。”

“我們可以做親子鑒定!”周建設信誓旦旦道:“要是我對不起你媽,就讓我不得好死。”

周芷謹聽到這個答案,恍神一瞬,救援人員迅速抓住周芷謹把人救了下來。

周芷璇撲上去痛哭,死死握住周芷謹手腕上長長的蜈蚣疤。

“姐,我不知道這些,我不知道為什麽你突然就開始討厭我。”周芷璇抱著周芷謹,“明明小時候你為了從人販子手上救下我,被水果刀劃出這麽長的疤,差點手都要斷了。”

“姐,我不是爸爸小三的女兒,你不要恨我。”

周芷謹回神,註視著痛哭流涕的周芷璇,嘴唇蠕動著,輕輕吐字,“對不起。”

她以為…

“沒關系,姐。”周芷璇泣不成聲,“我知道你愛我的,從小都是你照顧我。”

周芷謹也流下淚來,緊緊抱住周芷璇,“對不起,我以為我付出所有疼愛的妹妹,是害死媽媽的罪魁禍首。”

她真的接受不了,她想過死,但是她更不願意害死媽媽的人還好好地活在世上。

“小璇,對不起。姐姐不應該這樣對你。”

周建設也抱住姐妹倆,“爸爸對不起你們,總是用工作逃避你媽媽的死,忘記你們兩個還是需要照顧的孩子。”

“小謹,爸爸最對不起你,你媽媽死後爸爸沒有照顧好你。”周建設愧疚道:“還讓比小璇大不了幾個月的你照顧妹妹。”

“沒關系。”周芷謹抱著父親和妹妹,心裏的重擔終於卸下,“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就行。”

周芷璇用力點頭,“姐,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蘇緹走上去,把手裏的針織玩偶遞給周芷璇。

跟昨天晚上被周芷謹搶走的一模一樣。

“不要吵架,一人一個,每個人都有。”蘇緹清眸澄澈,“公平的。”

周芷璇破涕而笑,與周芷謹對視一眼,齊齊道:“謝謝蘇緹。”

周芷謹餘光看到了谷學離開的背影。

周芷璇從衣服兜裏拿出一個破碎的針織玩偶,猶豫開口,“小貓太太,其實我早就買過你的玩偶了。”

蘇緹看了看周芷璇手裏的玩偶,又看向周芷謹。

周芷謹擡手做了個暫停的手指,爽朗道:“不用再給我做了,我有一個就夠了,以後我也不會搶小璇的東西。”

“小謹,”周建設遲疑問道:“到底是誰告訴你的那些話?”

什麽小三的女兒?什麽將你媽媽活生生氣死?

到底誰這麽惡毒,害得他今天差點失去兩個女兒?

周芷謹後悔莫及地摸了摸周芷璇的頭,“是爺爺。”

周建設雙目眩暈,喃喃道:“你爺爺想要我再婚生個兒子,我沒同意,他怎麽能這麽說?”

他是想要害死小謹或者小璇,亦或是把他兩個女兒都害死,讓他再娶嗎?

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爺爺?他要帶他的兩個女兒離開這裏,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他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他女兒的機會。

救援隊開始疏散圍觀群眾,楚嵐年護著蘇緹往外撤離。

“都知道了嗎?”楚嵐年扶著蘇緹薄軟的後背,薄唇若即若離地捱著蘇緹軟糯的耳尖,暗示道:“他們的來龍去脈。”

蘇緹脆白的耳廓被楚嵐年灼熱的呼吸染出醴艷的緋意,蝶翼般的睫羽簌簌抖動了下,漂亮的小臉兒微微扭過來,“你想要什麽?”

楚嵐年呼吸都停了,眼底稠黑興奮地不斷擴散。

“蘇緹,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嗎?”楚嵐年滾燙的手心摩挲到蘇緹細白的後頸,堅硬的黑色鏡框抵上蘇緹的白嫩臉頰,“求求你了。”

谷學早早就下樓了,沒有跟剛剛被撤退的人群擠在一起。

南桁中學一共七樓,只是年代久遠,樓層牌掉的差不多了。

谷學擡頭看了眼,三樓。

最討厭這種有年代感的副本,電梯沒有完全普及,真是處處都不方便。

谷學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又下了一層樓。

二樓。

又下了一層。

三樓。

谷學瞳孔驟縮,怎麽會是三樓?

他不是都到了二樓了嗎?再下一樓應該出去了。

谷學壓制住心底的慌張,繼續往下走,隱隱約約的交談聲響起。

“姐,我不是要用娃娃害你。”周芷璇小聲解釋,“我是怕谷學搶了你的第一,是打算用在他身上的。”

“算了吧,我從小把你帶到大,我還不知道你?”周芷謹嗤笑,“就你那點心思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周芷璇急切道:“姐,真的。”

“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周芷謹道:“也是我把你逼急了,是我對不起你,沒有搞清就處處針對你,甚至還想…你要報覆我是應該的。”

“不說那個了,姐。”周芷璇道:“我們該處理挑撥我們姐妹的人了。”

“是吧,谷學。”

周芷謹攜著周芷璇的手,出現在谷學下一層的樓梯口,齊齊對他微笑。

兩張不同的臉露出一模一樣的神情,詭異地讓谷學寒毛直豎。

兩姐妹同時踏上臺階,谷學看到二樓的樓層牌變成了二點五層。

永遠不存在的樓層。

楚嵐年擠開人流,把蘇緹帶到了空教室。

“蘇緹,吻我。”楚嵐年撫摸著蘇緹細嫩的雪腮,喉嚨急躁地滾動吞咽,催促道:“吻我蘇緹。”

好香。

楚嵐年聞到了蘇緹嘴巴裏馥郁的甜香,涎水源源不斷地分泌。

可愛的小信徒。

楚嵐年掐著蘇緹纖細的腰肢,將人放到課桌上,激動地低下頭,等著蘇緹的動作。

蘇緹抿著殷紅的唇線,烏軟的發絲從他雪腮往後劃開。

一片濡濕的柔軟印在楚嵐年唇角。

楚嵐年毫不猶豫地將蘇緹軟紅雙唇蹭到中間,吸吮含住。

“蘇緹張開嘴,”楚嵐年心急地朝蘇緹口腔進攻,含混不清道:“我要吃你的小舌頭。”

楚嵐年擠開蘇緹貝齒,嘬到蘇緹嬌嫩舌尖,渾身如同過電般顫栗。

小信徒口水好香。

怎麽會這麽甜。

楚嵐年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不滿足地抱起蘇緹放在腿上,將人完全攏進懷裏,貪婪地掠奪著。

“唔——”

蘇緹嫩紅唇角流出銀絲,眼角暈開桃粉的濕潤,嬌氣的小鼻子也被憋得紅紅的。

“好可愛,”楚嵐年盯著蘇緹動情的艷麗五官,瞳孔止不住放大,“蘇緹,你可愛。”

蘇緹瑩白臉頰被楚嵐年鏡框印出紅痕,清淚浸透上去,像是被楚嵐年玩壞的娃娃。

楚嵐年的手不老實地從蘇緹衣擺鉆進去,撫摸著蘇緹薄嫩的皮膚,“小小的。”

小信徒怎麽哪裏都小小的

舌頭那麽小,都吃不夠。

腰也這麽細,一把就摸完了。

楚嵐年厚實的舌頭不斷拉長,進犯到蘇緹嬌嫩的喉嚨。

蘇緹清軟的眸心瞬間湧出更多的眼淚,楚嵐年喜歡地舔走那些沾濕的淚水。

不斷地伸長舌頭,不斷地故技重施。

“好喜歡,”蘇緹跟楚嵐年手中的小玩具一般,他只要過分一點,蘇緹就會分泌出更多的口水給他吃,會哭得更厲害,更軟地依賴在他懷裏,“漂亮死了。”

蘇緹推開楚嵐年,軟軟嗆咳,咳得眼睛都紅了。

楚嵐年心疼地給蘇緹拍背,還不忘湊過去,流連親著蘇緹的臉蛋。

蘇緹緩和著喉嚨裏反胃感覺,綴著剔透淚珠的清睫掀開,露出盈潤柔軟的眸心,“嵐年,沒有人的舌頭可以長那麽長的。”

楚嵐年僵住,懊惱地皺起臉。

又被小信徒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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