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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白月光演練實錄:嬌氣小嫂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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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白月光演練實錄:嬌氣小嫂落誰家

“哥哥,”蘇緹提醒游積雪,“我是你老婆。”

游積雪起身哄他,“是是是,小緹很小就給哥哥當老婆了,好可憐的,哥哥不應該那樣說。”

蘇緹推開游積雪伸過來討好的雙手,清眸淩淩,“哼。”

怎麽還哈氣?

不講理的小孩子,也不想想他哥哥跟一個不愛他的人結婚可不可憐。

“哥哥以後再不說了,”游積雪好氣又好笑,故意提高聲音,“哥哥其實可願意跟小緹結婚了。”

蘇緹悄咪咪扭過小臉兒。

“真的,”游積雪將人攬在懷裏,愛憐地摸摸他軟嫩的臉頰。“晚上哥哥陪小緹睡覺,好不好?”

蘇緹稚氣的眼眸略微遲疑。

游積雪看到了,笑笑:“哥哥的身體好了,小緹不用擔心,可以隨便碰。”

蘇緹纖軟的手臂猶豫地回抱游積雪。

“乖,”游積雪下頜蹭著蘇緹柔軟的發絲,“小緹現在可以牽哥哥的手,可以抱哥哥,可以離哥哥很近,哥哥不會生病、不會住院,也不會”

“死亡。”

游積雪最後夾雜冷意的兩個字落地,蘇緹瞬間把游積雪抱得緊緊的。

“哥哥,你終於好了。”蘇緹仰起頭,對游積雪的話無比信服,彎了彎嫩紅的唇角。

游積雪見把人哄高興了,也笑。

偏偏這點笑牽動到脆弱的肺管,低低嗆咳兩聲,唇瓣上那抹紅潤極速退散。

蘇緹伸手摸游積雪冰涼的臉,“哥哥,你身體變好是因為覺醒異能了嗎?”

游積雪察覺到蘇緹的懷疑,把他的手更緊地貼在臉旁,蒼白的唇色驟然多了幾分血氣,“對,哥哥覺醒異能了。”

異能者的身體就是比普通人更加強健。

譬如游厝,即便沒有覺醒任何關於力量系異能,依舊能把喪屍的頭打扁。

異能致使人身體全面素質的提升,肯定對先天不足的游積雪有益。

蘇緹想到這裏,就相信了游積雪的話,“哥哥,你什麽時候覺醒的?覺醒的什麽異能?”

游積雪耐心回答,“離開你的那兩個月。”

他有預感這次覺醒來勢洶洶,有意識地跟蘇緹分離,沒想到時間比他想象得還要久,竟然昏迷了整整兩個月。

“異能免疫。”游積雪溫和的眼眸平靜異常,解釋道:“任何異能者對我施用異能都不會生效,而且我離異能者三米之內,他的異能會被禁錮,攻擊不了任何人。”

蘇緹沒有深究,本來就是為了佐證游積雪話中真實性詢問的,既然知道了也就沒有再刨根問底。

然而,游積雪卻是想問蘇緹,“哥哥不告而別,小緹有沒有生哥哥的氣?”

蘇緹一楞,眸心純澈,“沒有生哥哥的氣。”

游積雪笑容微落,無言地摸著蘇緹烏軟的發絲,撫養了他十五年,陪了他十五年,一聲不吭離開兩個月,也不生氣,甚至對自己絲毫沒有怨懟。

怎麽可以這樣呢?小緹。

這樣的婚姻有必要麽?

一個人永遠無法牽動另一個人的情緒,這種婚姻有必要嗎?

游積雪遮眸。

小緹,不愛哥哥,為什麽還想要跟哥哥結婚呢?

吃過晚飯,蘇緹泡完熱水澡就躺在床上等游積雪。

游積雪剛走到床邊就被蘇緹塞進一本格林童話。

“講這個?”游積雪掀開被子,從另一邊上床,側躺在蘇緹身邊。

蘇緹點點頭,回抱住游積雪勁瘦的腰身,鼻尖縈繞著他熟悉的苦澀藥味。

游積雪拉了拉被子,將蘇緹受涼的肩背圍攏起來,溫潤的嗓音淺淺響起。

“《桌子、金驢和棍子》老裁縫有三個兒子和一頭羊,他讓兒子們輪流放羊……老裁縫發現山羊欺騙了他,對攆出去的兒子們追悔莫及…”

游積雪不疾不徐,蘇緹在游積雪刻意營造的安眠氛圍中,緩緩合攏纖密的長睫。

“大兒子在客棧眾人吹捧中拿出了可以自動擺滿佳肴的魔法桌…二兒子在客棧眾人吹捧中展示他可以吐露金幣的驢子…”

蘇緹枕在香檳軟枕上,散落的發絲與綢緞一般順滑,微微露出白嫩的耳尖,上面帶著被熱氣烘緋紅,瑩白雪軟的臉頰也暈開海棠粉。

游積雪的聲音越來越小,“三兒子帶著自己可以打人的小棍子,懲戒了偷盜大哥、二哥魔法桌和金驢的店主,最後三人紛紛拿著自己的寶物跟父親團聚。”

“小緹,”游積雪講完合上書頁,指腹柔柔刮過蘇緹酣然欲睡的小臉兒,輕聲道:“晚…”

蘇緹感知到游積雪的動作,側身往游積雪胸膛埋了埋,倦懶的甜軟嗓音有點高興,“哥哥,我沒有跟別人說過你,你沒有跟魔法桌和金驢一樣被別人偷走。”

游積雪沒有細想過,他去逆暮蘇緹為什麽能夠配合沒有揭穿他。

事先他並沒有跟蘇緹商量過。

原來是這樣,蘇緹見自己沒有主動表明身份,怕他暴露自己給自己帶來危險,所以只跟自己偽造的身份相處。

連帶著同他親近的游厝和戎騖都一並瞞了下來。

小緹心裏到底是哥哥更重要,游積雪念著這幾個字,突然輕笑了聲。

“謝謝小緹。”游積雪低頭吻過蘇緹發絲,“小緹晚安。”

蘇緹睡到半夜,醴軟的唇瓣被人用手指分開,一股甘甜流入喉嚨,精致小巧的喉結滑動著吞咽。

“小緹咽下去,是糖果。”被人告知著,身上又傳來幾下不輕不重的哄拍。

剛剛快被擾醒的蘇緹,很快就又沈睡過去,不自覺吸吮嘴巴裏的甜蜜,等到沒什麽滋味兒,蠕動的紅潤唇瓣也就不動了。

長久的半夜投餵,讓蘇緹養成吸吮的習慣。

游積雪並不知道蘇緹這個小壞毛病,在別人身上得到多方驗證,只是伸手擺正床頭的玫瑰花。

明天的花園又要多迎來一枝綻放的玫瑰。

隔天,游積雪醒得比蘇緹早,給蘇緹掖好被子就去了實驗室。

實驗樓有七層,收集的血液標本放在最頂層。

與逆暮以為的不同,游積雪並沒有用血液標本進行研究,而是進行防腐處理完裝進類似“流浪瓶”的藥管中,密密麻麻吊在天花板上。

乍一看,無端進入血腥詭誕叢林般驚悚。

“還有多少未處理?”游積雪走到中間一個直徑一米五高三米的透明玻璃罐前,屈指敲了敲,防彈玻璃寂靜無聲。

裏面黏稠的營養液更是波動也無。

“還有十三萬個血樣標本,”助理劃動平板數據,沒等老板詢問,就主動道:“五天之內可以處理完。”

游積雪頷首,漫步到窗前,遙望著遠處格外璀璨鮮妍的玫瑰花園,眸色微閃,“正好,玫瑰也到成熟期了。”

他以前無比期盼的事情,現在內心充滿了寧靜,就像是水到渠成的安穩。

游積雪情不自禁露出個笑,沒有人可以從他身邊帶走他親自養大的孩子,包括命運。

此時,游積雪洇著病氣的溫潤眉眼盡是倨傲與輕蔑,他的大腦給予了他與生俱來的睥睨,以及目空一切的自負。

游積雪知曉且享用著。

“白博士,”一道急切的男聲從實驗樓大門傳來,匆匆跑到游積雪面前,氣都沒喘勻就道:“我知道一件對你們首領很重要的事,你告訴他,他肯定也會嘉獎你的。”

正要離開的游積雪分辨出是齊夏,端起親和且疏離的假面,“齊先生?”

齊夏立在游積雪下首,瞅著游積雪唇角微薄的弧度,耳根發紅,“白博士,上次不是說,叫我小齊就可以了嗎?”

游積雪笑笑沒說話,“找我有事?”

齊夏頓時變了臉色,謹慎開口,“白博士還記得逆暮有個人,叫蘇緹麽?”

“啊,”游積雪佯裝思索了下,“好像是有這麽個人。”

齊夏聞言,更是義憤填膺開始控訴,“他之前在逆暮勾搭了戎騖和游厝,現在不知怎麽到了暴風,成了暴風首領的夫人。”

游積雪病氣的五官浮現絲縷困惑,像是不明白齊夏在氣什麽,“他以前在逆暮有兩個對象,現在在暴風只有一個,道德了很多,那很好啊。”

齊夏猛地被噎住,完全沒有預料到游積雪會這樣回答。

游積雪想了想,補充道:“要是齊先生也想要戀愛的話,我可以為齊先生引薦雷隊長,他最近應該都會待在基地,空閑時間很多。”

齊夏臉色青青白白,努力心平氣和地拒絕道:“不用了,我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是有別的事。”

游積雪收起了滾到嘴邊做媒的話頭,友好地擡手,“請講。”

“蘇緹他在逆暮,害得戎騖少將和游厝少將,一死一重傷。”齊夏飛快道:“我怕蘇緹到暴風,以後會傷害暴風首領。”

游積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拾階而下,“行,我會告訴首領的。”

齊夏得到游積雪保證,隱秘地揚起嘴角,又很快收回,緊跟上去,“白博士,你一定要告訴首領防備蘇緹,以後蘇緹真的暗害首領,首領肯定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游積雪停下腳步,納罕地看了齊夏一眼。

齊夏戛然而止,語速緩下來不少,“白博士,怎麽了?”

游積雪道:“我在想首領知道自己兩個情敵現在都不堪一擊,高興都還來不及,怎麽會防備他的愛人?”

齊夏表情僵硬在臉上。

白褚什麽意思?他怎麽會這麽想?

“首領,”身後的助理追趕上游積雪,意外還有外人在場,止住了接下來的話。

游積雪不大在意,“說。”

助理道:“首領,我們什麽時候采摘玫瑰?”

“三天後吧。”游積雪定下日子,“兩天的空檔,我希望你們把玫瑰采摘完,同時把標本也處理完。”

助理正襟應下,“是,首領。”

“白博士,你是暴風基地的首領?”齊夏不可思議的聲音橫插進來,震驚的目光求助地望向游積雪身後的助理。

助理顯然不清楚齊夏不知道游積雪的真實身份,然而游積雪就在這裏,他沒膽子越過首領回應齊夏。

“首領,”助理只得避開齊夏投遞過來的眼神,低低道:“我先去忙了。”

游積雪放助理離開。

“你也愛上了蘇緹?”齊夏激動之下,聲調有些破裂,“你怎麽能愛上蘇緹?”

憑什麽?

在逆暮,戎騖和游厝對蘇緹愛若珍寶。

現在到了暴風,明明之前對自己溫和有禮的白褚,也昏頭似的愛上了蘇緹。

為什麽他的好運在蘇緹面前就會失效?

游積雪眉心微不可察地斂起,略略拉開與那道刺耳聲音的距離,“齊先生,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齊夏恨恨掠過游積雪,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既然他們都偏向蘇緹,那就他自己來。

游積雪眼神隨著齊夏妒怒交加的背影拉長,隨手叫來一個人,讓他通知雷金木看住齊夏。

還有五天,齊夏不能出事。

他本以為齊夏到了暴風,會沈浸在暴風給他提供的優渥生活條件下樂不思蜀,沒有對他太上心,更沒有特定指派人看守。

不過,沒想到他對小緹的嫉妒會重到這種地步。

齊夏瘋了一樣跑向古堡,憤怒燃燒他的理智,妒火竄過他四肢百骸,絕望讓他渾身發冷。

為什麽他總是逃不過蘇緹,為什麽蘇緹次次都能勝過他?

就因為他長得漂亮,所以自己的好運都打不過他?

“蘇緹,”齊夏進不去古堡,只能趴在籬笆處大喊,“你知道嗎?你殺死了戎騖,游厝現在也昏迷不醒,你怎麽好意思安心當你的首領夫人?”

齊夏義正言辭得厲害,仿佛當初不打一聲招呼背離逆暮的不是他一樣。

現在反而正義凜然為逆暮的人申冤訴苦來了。

蹲在花園前,戳著他的小玫瑰的蘇緹擡起頭,正對上齊夏赤紅滲血的雙眼,疑惑地眨了眨。

齊夏見蘇緹聽到了,不由得加大聲音,“蘇緹,戎騖和游厝那麽愛你,你怎麽能那麽對待他們?蘇緹,你沒有心,你憑什麽這麽高高在上?”

要不是劉遜,他還真不知道戎騖和游厝出了事,始作俑者還是他們疼愛的蘇緹。

齊夏又是忌恨又是痛快,讓他們沒皮沒臉地舔蘇緹,如今落了個這麽下場,真是報應!

“小夫人,我幫你處理了他。”正在澆水的喬智蕓話音剛落,一道拳頭粗的水龍扭曲著身形,迅猛地撲向齊夏面門。

齊夏顯然忘了,古堡裏養著的S級異能者,不會容忍他的肆無忌憚。

“慢著!”雷金木大喝一聲,連忙生出金屬板切斷了驍勇的水龍,繞是這樣齊夏還是被淋了個透,但是好在沒被水龍纏絞住,將齊夏的口鼻淹死。

雷金木後背透汗,仔仔細細掃過齊夏,發現他還活著,松了好大一口氣。

“你想死是不是?”雷金木拎起齊夏的後脖頸,咬牙切齒道:“會有機會的,何必急於一時?”

齊夏被水龍攜帶的殺意駭住,那麽平靜,平靜到好像隨手碾死一只螞蟻。

而他就是那只微不足道的螞蟻。

時至今日,齊夏才真正見識到什麽叫做實力。

什麽叫劉遜口中,暴風的異能者不把人命當命。

齊夏傻在原地,毫無尊嚴地被雷金木拖走,不知道反抗。

仿佛那一下子,把他的自尊擊了個粉碎。

雷金木經過游積雪,游積雪表情淡淡,“不必再找日子了,今天就把他放進去,你會有辦法的。”

“首領我…”雷金木頭皮發麻,對上游積雪冷致的雙眸,低頭應道:“是,首領。”

游積雪走進花園,他也厭煩了這漫長的等待,左不過是三五天,不差什麽。

“哥哥,”蘇緹遠遠地朝游積雪招手,清稚的眉眼欲言又止。

游積雪走到蘇緹面前,對喬智蕓道:“你繼續。”

喬智蕓見自己的異能被雷金木截斷,以為自己動了不該動的人,忐忑中見首領沒有發落她,放松下來,點點頭繼續澆水去了。

“小緹,”游積雪掏出手帕,簡單地清理蘇緹細白指尖沾染的褐色泥土,“不許玩土,好臟的,生病了怎麽辦?”

“我不玩了,”蘇緹乖乖道:“不把病傳染給哥哥。”

游積雪“嗯”了聲,“乖,帶你去洗手。”

蘇緹現在房間的布置跟在游家時住的一模一樣,很熟悉,熟悉到讓人視而不見,自然而然融入生活中,驚不起任何波瀾。

也不會引起蘇緹任何好奇。

所以當游積雪聽到蘇緹開口時,很詫異。

“哥哥,我想把玫瑰花放在陽臺,可以嗎?”蘇緹下意識往窗邊指,然而那裏沒有陽臺,只有鏤空的花枝纏繞的木質窗框以及大片的彩色玻璃。

蘇緹怔了怔,指尖蜷縮著收起來。

游積雪手一頓,自然地關上水龍頭,用毛巾拭去蘇緹雙手的水珠,答應道:“當然可以,明天我讓設計師過來,給你換一個有陽臺的房間。”

“好嗎?”游積雪放下毛巾,單手捧起蘇緹軟糯的臉頰,“小緹。”

蘇緹點點頭。

“小緹要喝點湯嗎?”游積雪牽著蘇緹坐到沙發上,掀開茶幾上的湯盅,給蘇緹盛了一碗,“哥哥早上出去的時候就讓他們燉上了,小緹嘗嘗好不好喝?”

蘇緹伸手去接游積雪手裏的碗勺,被游積雪輕易躲過。

“哥哥餵小緹就好了。”游積雪舀起一勺湯吹涼,抵在蘇緹唇邊。

蘇緹抿了口,清新回甘,“甜的?”

“哥哥,你不是不讓我吃甜的嗎?”蘇緹回憶著游積雪之前說的話,“糖類會讓身體快速吸收且供能,不利於身體正常代謝。”

“現在可以了。”游積雪放下湯碗,認真開口,“小緹現在做什麽都可以,什麽都不用顧忌。”

蘇緹察覺到哥哥不一樣了,不再像以前一樣時時刻刻緊繃著神經,看顧他的身體。

他以前不被允許離哥哥太近,哥哥身體不好,離哥哥太近會讓哥哥生病。

也不可以吃亂七八糟的東西,更加不可以有混亂的作息,一切都會影響哥哥,讓哥哥生病。

蘇緹接受了一切,那些東西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無論是被限制飲食還是被限制作息,都不重要。

只要哥哥不再生病住院,帶著呼吸機,奄奄一息。

“哥哥,”蘇緹張了張口,“我…”

游積雪耐心地望向蘇緹,“嗯?”

“異能者被挖掉晶核就會死嗎?”蘇緹抿起殷紅的唇線,清眸盈著微不可察的迷茫。

游積雪抱起蘇緹,將人放在腿上,“不一定。”

蘇緹看向游積雪。

“只是存活的概率會很低。”游積雪假裝看不到目不轉睛盯著答案的蘇緹,思忖開口,“迄今為止,我還沒有見到活下來的異能者。”

那不就是會死嗎?

蘇緹抿緊唇瓣,稚嫩的眉心簇起,隱隱察覺游積雪在逗自己,“哥哥。”

游積雪故意正色開口,“小緹,你不可以把哥哥當成全知全能,哥哥也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你要允許哥哥有短板的。”

蘇緹小脾氣軟和下來。

“那,”蘇緹無意識抓緊游積雪的衣襟,“哥哥,戎騖和游厝真的是‘惡魔’嗎?”

“變異的,不可控的,以後會失去理智無止境地殺戮。”

蘇緹闡述著童話裏反派的惡行,稚氣的眉眼巍巍,“無法感化,只有消滅。”

游積雪覆住蘇緹雪白的手背,唇角攜著雋和的笑意,柔聲反問道:“難道哥哥還會騙小緹嗎?”

蘇緹蝶翼般的睫羽簌簌抖開,露出澄澈的眸心,搖了搖頭。

他怎麽會懷疑游積雪欺騙自己?這是一手把他帶大的男人。

“小緹不是給過他們機會了?”游積雪撫著蘇緹的小臉兒,“小緹親自感化他們都沒有成功,他們還是失控了,不是嗎?這種人應該被消滅。”

“小緹不用感到愧疚。”游積雪說。

蘇緹柔嫩的指尖落在游積雪腹部,隔著挺括的襯衣都能摩挲到皮膚上的崎嶇不平。

“小緹,不許調皮。”游積雪捏住蘇緹往裏面伸的手,溫和的眼眸裏滿是寵溺。

蘇緹推走游積雪阻攔的手,徑直解開游積雪襯衫下擺,沒有血色的蒼白腹部,中間是揉碎蛛網般猙獰的傷疤。

“哥哥,”蘇緹溫熱指尖搭在上面,冰涼的肌膚激起顫意,莫名騰出無法熄滅的灼燙,“我相信你的。”

游積雪順著蘇緹伶仃的手腕,握住蘇緹薄軟的腰身,“小緹不要看了,不是為小緹熬藥割的,哥哥還沒有那麽蠢。”

“哥哥只是瘋了,”游積雪笑笑,“隨了媽媽的基因,想要拿自己做研究。”

游積雪就是被女人生下來做研究的,她借了游父的種子,也根本不在乎游父外面的風流韻事。

可惜游積雪既不是她最中意的實驗對象,又不幸地被那些實驗研究搞壞了身體。

蘇緹是,他是女人最心儀的實驗對象,為了能夠長久地研究他,不至於像游積雪那麽沒用,早早廢了身體。

女人養了他三年,準備等他再大一些進行實驗研究,結果自己死在了實驗室暴亂之中。

蘇緹最後落在游積雪手裏。

但是蘇緹自己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個女人是媽媽,游積雪是他的哥哥,他唯二的家人。

游積雪捏捏蘇緹軟嫩的臉頰,笑道:“小緹,是媽媽給哥哥留下的禮物。”

最好的、最珍貴的禮物。

“所以哥哥會永遠對小緹好,”游積雪完全而絕對地註視著懷裏的蘇緹,目光裏是欣賞、是憐惜、是鄭重,“永遠不會傷害小緹。”

蘇緹掀開清露般的軟眸,平靜而柔軟地回視。

游積雪瞳眸微微收縮,唇角被印上一個柔軟濡濕的吻,夾雜著嬌嫩的香甜。

蘇緹親了親游積雪唇角,“哥哥對不起,我再也不懷疑你了。”

盡管蘇緹沒有判斷到戎騖和游厝再次失控的跡象,但是哥哥不會騙他的。

蘇緹依賴且信任著游積雪。

游積雪僵硬的雙肩在馥郁馨香包裹中,慢慢放松下來。

“誰教小緹,道歉要親親的?”游積雪摟抱住蘇緹溫溫軟軟的小身體,親昵又疼愛地往蘇緹柔膩頸間貼了貼,嗔怨道:“他們都把你教壞了。”

“沒有,”蘇緹直白得讓游積雪心頭發軟,“我只是想和哥哥親近。”

游積雪唇角不自覺掠起笑意。

好像結婚也不是不可以,起碼,他愛著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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