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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白月光演練實錄:嬌氣小嫂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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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白月光演練實錄:嬌氣小嫂落誰家

游厝厭煩白褚,連帶著他給的軟膏也不想給蘇緹用,用了就好像欠他的一樣。

“游厝,”蘇緹偷偷摸摸扣著胳膊上愈來愈淺淡的紅斑,清眸盈盈,“你在找什麽?”

戎騖發現蘇緹的小動作,捉住蘇緹伶仃的手腕,懲罰性地咬住蘇緹指尖,“壞寶寶。”

蘇緹縮手躲著戎騖並不銳利的牙齒,老老實實被戎騖制住雙手,不再動了。

戎騖將人抱到腿上,掌心張開不輕不重地撫著蘇緹細嫩的皮膚,緩解蘇緹身上僅剩的癢意。

“找藥膏。”游厝翻著背包,眉峰緊緊蹙起,他記得他收集的藥品中拿了很多軟膏,怎麽沒有白褚給的這一種?

即使討厭白褚這個人,他拿的藥品應該是最對癥的。

游厝翻了半天沒找到,索性把背包直接倒扣過來,各種藥品劈裏啪啦散落一地。

戎騖看了眼動作格外粗暴的游厝,低頭含著蘇緹白嫩小巧的耳垂,很認真地說:“寶寶,你老公今天脾氣很不好,精神力可能快要失控了,晚上我把他拖出去,今晚寶寶跟我睡,好不好?”

蘇緹歪頭打量戎騖,不是很確定戎騖是為了和自己睡在汙蔑游厝,還是游厝精神力真的失控。

游厝脫了作戰服,只穿著黑色工裝背心,寬闊的肩背到健碩的手臂,猶如蜿蜒雄壯的山脈,鼓脹的虬結肌肉使得麥色皮膚緊緊繃起,油亮生燥。

“我們不可以用白博士的嗎?”蘇緹瑩潤筆直的小腿無意識地蹭著戎騖修長的腿骨,稚氣的小臉兒透出淡淡的不解,“他給了我們藥膏的。”

戎騖意會地連同蘇緹漂亮的雙腿一齊抓起,困在掌心揉搓。

游厝轉身,矯健的雙腿邁步,質地堅硬的迷彩褲依舊勾勒出他清晰股四頭肌和內收肌群行走間形成流暢線條,雄性荷爾蒙帶著火熱的氣息撲向蘇緹。

蘇緹眨眼看著走過來游厝。

“對,是我們。”游厝深邃的眉眼微低,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蘇緹雪腮,“所以我們不用別人的東西,寶寶乖。”

游厝非跟白褚撇得幹幹凈凈不可。

蘇緹懵懵懂懂,還是很乖地點頭。

游厝終於翻出來一模一樣的軟膏,給蘇緹細致塗抹上。

蘇緹趴在床邊等著背上的軟膏晾幹,細膩的裸背如同剔透的無暇玉石,星點紅痕都宛若上等鴿血,旖旎秾麗。

戎騖湊過去,輕輕吹著上面濕潤的藥膏。

蘇緹不適地動動,烏軟的發絲攏著的那截潔白後頸暈粉,“戎騖,癢。”

戎騖楞了下。

蘇緹粉膩的小臉兒,側枕在交疊嫩藕般的雙臂上,蒲扇般清睫半垂,密密掩著澄澈的眸心,嬌軟的神情微微透出清純的赧意,故意撩撥人般。

“還癢?”戎騖親了親蘇緹小臉兒,冷峻的眉眼思索,“藥膏不管用?我再去…”

“不是,”蘇緹睫羽簌簌掀開,皺了皺挺翹的小鼻子,嬌噥委屈道:“戎騖,你吹得癢。”

蘇緹打了個小哈欠,睫毛也被濡濕得更加黑亮,睡意席卷的臉頰粉粉嫩嫩,透著親人的恬靜。

戎騖停頓了下,“寶寶,我不吹了。”

蘇緹轉了轉小臉兒,枕到另一邊,戎騖眸光落在蘇緹雪白細腰上,喉結滾了滾。

戎騖掠過蘇緹快要睡過去的小臉兒,薄唇捱上那兩個漂亮的腰窩,蘇緹清淩的脊骨宛若琢磨的山玉,輕輕抖動了下。

蘇緹迷糊中感覺到皮膚留下的溫軟濡濕,登時就清醒了,扭頭正好對上戎騖心虛收斂的薄唇,“戎騖?”

游厝扔掉最後一根棉簽,將軟膏擰好放下,下了逐客令,“出去。”

從他給蘇緹上藥,戎騖小動作就沒停,恨不得黏在蘇緹身上。

“他該睡覺了。”游厝不願意讓戎騖留下陪蘇緹過夜,一晚上足夠戎騖把蘇緹身上抹的藥膏舔完,“你別打擾他休息。”

戎騖不想離開,“你精神力已經不穩了吧?你不去隔離,是想晚上靠和寶寶做嗳緩解麽?”

蘇緹清軟的眸子顫了顫,緊緊抿起小嘴巴。

游厝眉峰瞬間絞起,“我沒那麽想。”

他精神力還好,沒有上次搖搖欲墜,他只是想守著蘇緹完全恢覆。

他放心不下蘇緹。

戎騖徑直彎腰撿起散落在床邊的一盒潤化劑和不遠處的安全濤,放在床頭櫃上。

是游厝存放物資背包裏的,隨著游厝剛才倒包的動作,混著藥品掉落在地。

不加掩飾的昭然若揭。

游厝額角青筋狠狠彈跳兩下,蘇緹已經被戎騖安撫地摟在懷裏,細聲哄慰,“寶寶乖,我不跟他一樣,我不帶濤的。”

戎騖摸著蘇緹皮膚已經吸收了軟膏,拿起柔軟的睡衣給蘇緹穿上,吻了吻蘇緹嫩紅的唇角,“寶寶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游厝頭更疼了。

蘇緹本來就沒有過,又嬌氣又膽小,想不到親密的歡愉只有怯怯的害怕。

游厝看著戎騖的手不停地撫著蘇緹的小腦袋,蘇緹纖薄的身體也乖乖貼在戎騖懷裏,下頜繃起,應該是又被嚇到了。

與其讓蘇緹在他擔驚受怕過一夜,還不如讓戎騖陪著。

不管如何,蘇緹身體最重要,尤其是生病最脆弱的時候,不應該讓他再受到情緒上的折磨。

“我走。”游厝提醒戎騖道:“晚上你別折騰他。”

蘇緹從戎騖頸間露出清潤的眼眸,細軟安靜,沒什麽害怕的情緒。

游厝竟覺得這一眼有些勾人。

或許蘇緹根本不害怕和他…

這個念頭閃過,游厝心臟兀地錯拍,波動的情緒使得他血液有些逆流,燃燃燒灼起來。

游厝滾了滾喉結,將他憑空臆想強壓下去。

怎麽可能?

蘇緹被迫和他結婚,沒有跟他鬧,已經是他借著游積雪的名義哄了又哄。

跟他做…恐怕蘇緹連這個想法都不會產生。

游厝不僅走了,還拿走了床頭櫃上的潤化劑和安全濤,一絲機會都不給戎騖留。

最好戎騖今夜安安分分。

沒了游厝盯梢兒,戎騖好不容易有了跟蘇緹單獨相處的機會,時不時地伸進蘇緹衣服裏摸摸他,看著看著又親親他。

關了燈,蘇緹漂亮軟眸泛起水光,更加看不清戎騖冷情的眼眸焚燒出谷欠望。

“戎騖,不要了。”蘇緹細白手指推拒著戎騖的雙肩,清軟的聲音含水模糊,“你睡覺。”

戎騖抽出舌頭,還舍不得離開,密密貼著蘇緹香甜的唇瓣低語,“寶寶,我睡不著,你自己睡,我待會兒再睡。”

他還想親親蘇緹。

蘇緹抿了下唇肉,戎騖緊貼著,於是蘇緹略微抿到了戎騖的薄唇。

戎騖當成邀請,呼吸粗重起來,又開始舔蘇緹的唇縫,撬開潔白貝齒,嘬他濕軟滑嫩的舌尖。

蘇緹小舌跟戎騖的舌頭親密無間地糾纏成一團,兩條舌頭攜帶的不同津液混沌交融,彼此吞咽,發出嘖嘖響聲,聽著讓人耳根羞紅。

可是戎騖這樣,蘇緹也睡不著。

戎騖察覺到蘇緹逐漸不大回應他,拉著蘇緹細白的手放在心口,跳動的心臟穿透皮肉,振到蘇緹柔嫩指尖。

蘇緹手指觸摸到戎騖柔韌的胸膛,下意識後縮。

戎騖尤嫌不夠,伸手捏住蘇緹尖細的下巴,往蘇緹被他親得熱乎乎的嘴巴上貼。

“寶寶吃。”戎騖揉著蘇緹濕軟的紅唇,並攏的兩指分開蘇緹潮熱的口腔,在裏面摸到蘇緹微腫舌尖,音色低磁暗啞,“寶寶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好不好?”

蘇緹嘴巴被迫張著,吐著香甜的熱氣。

戎騖喉結不斷地上下滑動,他的胸肌雖然沒有游厝健碩飽滿,但是也挺括堅韌,觸感很好。

蘇緹像是在舔一塊軟冰,明明還沒有自己舌頭溫度高,渾身卻像火燒起來。

“戎騖,我不吃。”蘇緹拒絕著戎騖的投餵,漂亮的眉眼瀲灩生波,不自覺抿起嫣軟的唇瓣,往戎騖臂彎裏躲。

戎騖側壓住蘇緹,吻他後頸柔軟的發絲,“怎麽了?寶寶。你不是經常吃游厝的嗎?”

蘇緹後頸被戎騖輕輕叼著,磨出嫩粉。

戎騖哄道:“寶寶不用害羞,寶寶喜歡,也可以吃我的。”

“我嗎?”蘇緹露出臉,瞳眸微微瞪大,好像戎騖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

他吃游厝了?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戎騖親了親蘇緹迷茫張開的小嘴兒,“寶寶天天刷牙,牙齒健康又有力量,游厝被寶寶吃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每次訓練過頭就會捂胸緩緩。”

“寶寶真棒。”戎騖還誇蘇緹,好像蘇緹取得了什麽偉大成就。

蘇緹粉膩的臉頰發熱,沒來得及細想,屈起泛粉的膝蓋,又開始推戎騖,“我不吃,而且你不要蹭我了。”

戎騖掐著蘇緹薄軟的細腰,指腹深深陷進那個圓潤漂亮的腰窩,火熱的吐息噴灑在蘇緹側頰,換了好幾口氣才順利出聲,“寶寶,我忍不住,我想跟你親近。”

“可是,我困了,戎騖。”蘇緹調子軟軟的,撒嬌一樣,讓人心軟得沒辦法。

戎騖稍微跟蘇緹拉開些距離,冷風從他們之間的縫隙掠過,沒有撲滅任何,反而讓蘇緹明確戎騖身上的火燒得有多旺。

這比蘇緹意識的還要過火。

蘇緹遲疑問道:“戎騖,你需要梳理精神力嗎?”

不然,為什麽會這麽…

戎騖在暗色裏搖了搖頭,怕蘇緹看不清,又啟聲重覆道:“我不需要。”

“寶寶,我只是想要你。”戎騖說。

蘇緹楞住。

戎騖直白得毫不遮掩,察覺到蘇緹沒有回應,攬著蘇緹軟背,薄唇憐惜地貼上蘇緹眉心,“寶寶困了就睡,我不動了,不打擾寶寶睡覺。”

蘇緹試探閉眼,戎騖沒再親蘇緹,只是躺在床上慢慢緩著。

然而戎騖就這樣在蘇緹身邊,蘇緹睡不安穩。

蘇緹半夢半醒摟住戎騖,“戎騖,你要怎麽才睡覺?”

戎騖呼吸重起來,沒辦法不把蘇緹這句話當做邀請。

可是蘇緹撒嬌說自己困了,戎騖再怎麽想,也不忍心打擾蘇緹。

戎騖微涼的手順著蘇緹纖軟的小腿下滑,圈住蘇緹伶仃的踝骨,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他細嫩的足心。

蘇緹不明所以擡起頭,眼睛適應了低沈的光線,清晰看到戎騖逼近五官蘊藏的難言渴望。

“寶寶,用腳好不好?”戎騖喉結滾動著,音色似乎披著黑幕,朦朦朧朧傳進蘇緹耳畔,“幫我踩一下。”

蘇緹蝶翼般睫毛劇烈抖動起來,卻在戎騖越來越輕微的呼吸中漸漸平覆,鬼使神差點了點頭。

夜晚悶熱的厲害,空氣都稠濃得流動不起來。

房間的大床中央有個小小隆起的鼓包,黑色絲綢被的暗紋宛若柔潤的珍珠光繾綣,被下延伸出一雙交錯雪色的裸足。

薄白的足背洇著細細的筋脈,微凸的足踝像是打磨通透的玉石,足尖兒透粉,看上去就知被嬌養得厲害。

蘇緹的腳很白,通體泛著泛粉,帶著鮮活的可愛,嫩生生地曳了抹殷紅。

姣姣的漂亮。

戎騖拿著濕毛巾從衛生間走出來,越過床關上了通風的窗戶,走到床邊俯身將蘇緹腳上握在手掌,用毛巾溫了溫,妥帖地放進被子裏,這才躺在蘇緹身邊睡下。

蘇緹足心燙意不減,燒得蘇緹難受,一晚上來來回回伸出被子外面多少次,就有多少次被戎騖捉住重新塞回來。

逆暮和暴風達成合作,以白褚白博士牽頭研發治愈喪屍病毒的血清。

前期研發會在逆暮進行,也是逆暮給出的條件,提供全逆暮人的血液標本供白褚分析研究。

戎騖負責這次大型抽血檢查的安保工作,早早就離開了。

游厝早上過來叫蘇緹,發現蘇緹困得睜不開眼。

很難不懷疑戎騖昨晚狠命地折騰過蘇緹。

他就不該同意昨晚戎騖陪著蘇緹。

游厝給蘇緹換衣服時檢查了遍,蘇緹身上疹子完全消退,雪嫩嫩的一片,也沒有什麽靡麗的痕跡。

戎騖不可能什麽都不做,開個會他都要牽著蘇緹的手,昨晚一整夜的時間,太夠戎騖發揮了。

只是多少的問題。

“早上想吃什麽?”游厝調整蘇緹軟綿綿的身體,讓人半靠在懷裏,詢問道。

蘇緹努力睜開淩淩睫毛,不聚焦的軟眸粼粼泛著水光,小鼻子嬌氣地皺了皺,又在撒嬌,“游厝,困。”

游厝將蘇緹抱到腿上,“不吃飯了?”

蘇緹反應一會兒搖頭,嬌賴賴地往游厝頸間蹭,不大清醒地闡述理由,“不行,要吃早飯的,哥哥…身體健康。”

“好,我帶你去吃早餐。”游厝一邊應著蘇緹,一邊再次掠過蘇緹光潔皎白的脊背,確認沒有任何痕跡。

戎騖淺嘗輒止,蘇緹不會困成這樣。

游厝墨眉攥起,他只能想到戎騖忍不住,搞了個大的。

“寶寶,”游厝深吸了口氣,“我給你換衣服,小屁股擡起點,內褲你也要換了。”

蘇緹還沒徹底昏睡過去,含混道:“游厝,不用換,我昨天換過了,換了好幾次。”

換過了?還好幾次?

昨天蘇緹需要全身塗藥換過一次,後來藥膏不小心蹭上又換過一次,一共就兩次。

那多出來的好幾次,除了戎騖幹的不作他想。

游厝眉峰擰得更死。

蘇緹被游厝重新放回床上,脫下他薄軟的睡褲,發現蘇緹的內褲還是昨天他親手換的那條。

難道戎騖不做前戲慰哄蘇緹也就算了,事後也想不到給蘇緹清洗麽?也是,他拿走潤化劑和安全濤,戎騖都能無視直接對蘇緹下手。

絲絲疑惑在游厝心裏升騰。

不對勁兒。

戎騖到底有沒有…?

都到這一步了,不管有沒有,游厝索性給心底的猜測做個了斷。

蘇緹纖白筆直的雙腿交疊,膝蓋粉膩,雪色的腿肉微鼓,帶著點肉腴,往後縮了縮。

這點微末的阻攔,對游厝來說,什麽都算不上。

游厝單手按住蘇緹身後那枚漂亮圓潤的腰窩,指尖微挑。

蘇緹柔膩的細頸緊繃著仰起,胭紅的唇瓣張開,急促喘息兩下,茫然的清眸瞬間彌漫起朦朧水霧,“游厝?”

沒有,不紅不腫,又生澀。

游厝壓著自己越來越重的鼻息,將蘇緹重新抱起來,沈默地給蘇緹穿好衣服。

並沒有高興多少。

蘇緹太小了,還怎麽樣,就要哭不哭的。

要是…他受不了的。

游厝半蹲在蘇緹身前給他穿襪子,摩挲著蘇緹細白清瘦的腳,察覺蘇緹足心很燙,腦海閃過什麽,額角青筋都跳起來。

蘇緹揉揉眼睛,一折騰人也清醒不少,“游厝?”

游厝撫著蘇緹踩在大腿上的足背,視線徘徊著,乍看起來,蘇緹的腳都要小很多。

肯定進不去。

游厝摩挲到蘇緹另一只腳,足心依舊紅通通的,更是確定蘇緹兩只腳才能顧及過來戎騖。

怎麽能哪裏都嬌嬌小小的呢?

游厝深眸擡起,蘇緹如花似眷的粉潤小臉兒,籠著晨起親人的嬌憨,眸子清稚軟糯,睫毛眨了眨就暈開眼尾濕潤的潮紅。

“寶寶。”游厝聲音從喉結滾溢出來,極力平覆著,“去衛生間洗漱。”

游厝把蘇緹送進衛生間,指尖還留下點滑膩,又軟又嫩像是被剛出鍋的豆花給吸咬,賬得游厝腰腹生疼。

淡淡的甜膩腥香,縈縈鉆入游厝鼻腔,連同呼吸都攫取。

游厝閉著眼依靠在門框上,聽著裏面嘩嘩流水聲,健碩的胸肌不停地起伏,魔障了一樣。

早飯很簡單就解決了,蘇緹困頓,沒吃下多少。

排隊抽血的隊伍太長,哪怕游厝作為基地骨幹有特權沒讓蘇緹等多長時間,蘇緹還是在游厝懷裏睡了過去。

白褚對上游厝探究的視線,笑容溫雅,“逆暮基地領導及家屬,由我負責,其他人是我的助手負責。”

游厝平淡地頷首,坐在白褚對面。

蘇緹埋在游厝懷裏,只露出被烏發攏住的白嫩耳廓,游厝粗隆的手臂圈著蘇緹單薄肩背,使得蘇緹纖細的身形更加嬌小,像是完全陷進游厝身體裏的漂亮布偶。

“把人叫醒吧。”白褚準備著止血帶和碘伏,“不然采血的刺痛感可能讓他受驚。”

游厝寬厚的掌心覆住蘇緹軟糯臉頰,“蘇緹,醒醒。”

蘇緹下意識往游厝胸口蹭,被游厝強硬不失輕柔地撈出蘇緹睡得緋紅的小臉兒,菱藕樣的胳膊也被遞了出去。

游厝低頭親了親蘇緹軟熱的唇瓣,嘴巴也這樣小,游厝有種他的舌頭伸進去翻攪,蘇緹嫩紅唇角會被撐裂的錯覺。

蘇緹唇上傳來陌生的雄性氣息,沁軟的清眸睜開,被嚇了下,清醒過來。

“是我。”游厝安撫地摸著蘇緹細軟的後頸,他很少親蘇緹,遠沒有戎騖熟稔,蘇緹不熟悉他的氣息。

蘇緹看了看游厝,又看了看握住自己胳膊的白褚,發現自己處在診療室類似的地方。

白褚面前擺放著采血器械,左邊是大門,右側是個休息室,屏蔽視線的玻璃門緊關著,看不到裏面任何。

蘇緹想起戎騖昨天給自己說過,逆暮需要全員采血的事情,漂浮的心神安寧下來。

“不要亂動哦,”白褚眉眼溫和,噙著淺淺笑意,“很快就好。”

蘇緹乖乖點頭。

冰涼的碘伏隨著棉簽轉動,一圈圈從蘇緹手肘擴散,尖銳的針頭刺入,鮮紅的血液從透明的軟管汩汩湧出。

“啪嗒——”白褚解開止血帶,輕輕柔柔點了點蘇緹軟嫩的手心,示意蘇緹可以放松下來。

蘇緹細白秀美的手指舒展,又因為細密的癢意,洇粉的指尖微蜷。

“嘶,”蘇緹倒吸口涼氣。

游厝審視的目光剛從白褚對蘇緹的小動作收回,眉峰斂起,捂住了蘇緹雙眸,“不怕,很快就好了。”

“已經結束了。”白褚修長溫熱的手指半圈著蘇緹白嫩的胳膊,指腹按壓著白色棉球在蘇緹肘窩,掩著幾分病氣的清雋五官含笑,“蘇緹小朋友,我的技術這麽不好麽?疼得這麽厲害?”

游厝防備地從白褚手裏接過蘇緹胳膊,繼續按壓蘇緹針孔止血。

蘇緹纖長的睫毛軟軟掃過游厝掌心,拉下游厝的手,“不是,咬到舌頭了。”

游厝蹙眉,“吐舌頭,蘇緹,我看看。”

一截水淋淋的軟舌從濕紅的口腔露出,微微有些紅腫,艷麗非常。

游厝低頭含了下,胸廓起伏,“戎騖幹的?”

蘇緹點點頭,對上游厝燥郁的神情,又搖了搖頭。

“游少將最近脾氣不大好,精神力紊亂要早點醫治,不要諱疾忌醫。”白褚說完,從抽屜拿出一小瓶噴劑,起身托住蘇緹細白下巴,“張嘴。”

蘇緹張口,一股清涼的水霧柔柔浸潤蘇緹有點發疼的小舌。

“含著吧,有口水就咽下去。”白褚收回手,重新坐下,言笑晏晏,“是可食用噴劑。”

游厝也察覺到自己情緒很不穩定,每次碰上蘇緹,就在失控邊緣反覆。

厭煩游積雪不告而別,讓蘇緹孤立無援。

厭煩戎騖管不住自己,給蘇緹身上添這些細碎的傷痕。

厭煩白褚摸不透,總是跟蘇緹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奪走蘇緹心神。

但是他現在更應該厭煩自己,若是精神力崩潰致使異能失控,上次的圍困差點強迫蘇緹的事情不僅會重演,更會給蘇緹造成更大的傷害。

“我會去隔離。”游厝摸著蘇緹手臂,“戎騖晚上會回來,我把你交給他,我就走。”

蘇緹瑩白臉頰仰起,游厝吻了吻蘇緹細嫩眉心,“不要太乖,不喜歡就拒絕戎騖。”

白褚視線在游厝和蘇緹之間來回,啟聲道:“我最近有項研究,發現異能者覺醒的異能特性,跟心裏最強烈的願望有關。”

游厝擡眸,眸色晦暗不明。

“不知道游少將覺醒異能時,心底最渴望什麽?”白褚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仿佛家常閑敘般,”說不準,可以通過追根溯源,對癥治療游少將紊亂的精神力。”

游厝掠了白褚兩三秒,沒有回答,“我也想問白博士一個問題。”

白褚身體很不好,突然握拳抵唇咳嗽兩聲,放下手時唇色蒼白的仿若浸入冰水的白紙,還是溫和的模樣,“請。”

“白博士覺醒異能了嗎?”游厝問:“白博士心底有最渴望的事嗎?”

白褚唇邊笑容收起,寧靜的猶如春曉湖泊,沒有波瀾只有尋不到來處的漾漾漣漪。

“白博士,”白褚右側休息室的玻璃門驀地從裏面推開,齊夏一臉紅潤地走出來,感激道:“謝謝你的休息室,我睡得很好。”

“剛才在聊什麽?”齊夏不經意掠過游厝懷裏沒什麽精神的蘇緹,“我剛在休息室裏聽到了聲音。”

游厝撥了撥蘇緹雪腮旁烏軟的發絲,捧著蘇緹軟糯臉頰,吻住蘇緹柔嫩的唇肉,旁若無人地親昵,“小舌頭消腫了嗎?吐出來,我吃吃。”

蘇緹清眸顫動,姣好的唇形被游厝擠壓,唇縫下意識分開,接受游厝闖入探尋。

游厝拉著蘇緹纖軟的手臂,勾住自己的脖頸,指腹蹭著蘇緹小巧精致的喉結,協助蘇緹吞咽。

暧昧的水漬聲嘬嘬響起。

齊夏臉紅了大半,語氣小心翼翼,仿佛是面對強權,以卑微弱小的身軀,堅忍又不屈地抗爭,“游少將這是做什麽?公共場合這麽親熱,不好吧?”

游厝不理會齊夏,對蘇緹吻了又吻,愛憐地親了親蘇緹濕漉漉的清眸,“我昨天在喪屍群獵到一個A級晶核,留給你玩兒,好不好?”

蘇緹抿了抿殷潤的唇肉,“好,我埋在花盆裏,給玫瑰花當養料,它肯定能長得更大。”

稠醴稚氣的五官肉眼可見高興起來,熠熠蒙生珠輝,明媚又漂亮。

“乖,以後還有。”游厝拭去蘇緹唇角的濕潤,“只要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健健康康的,要什麽我和戎騖都會給你取來。”

齊夏眼底的嫉妒深藏。

A級?他聞所未聞。

逆暮上下把他當成救世主,給他提供晶核最高等級是B級,且僅僅只有兩顆。

這還是他口口聲聲要提升異能等級,更好地供白褚研究才得到的。

憑什麽蘇緹不費吹灰之力,被當成不知事的孩童,就有人前赴後繼送給他?

蘇緹竟然還把A級晶核當成花肥,真是暴殄天物。

“游少將對蘇緹真好。”齊夏不避不讓跟游厝對視娃娃臉透出不撓的倔強,“不過下次想要親近,還是避著點人好,我和白博士不是你們Play的一環。”

游厝終於看向了齊夏,低沈的嗓音蘊著淡淡嘲諷,“那你從白褚私人休息室出來,白日宣淫不比我Play得大?”

齊夏楞住,熱氣騰地穿過全身。

“我跟白博士沒有…”齊夏辯解,飄忽的目光落在五官雅靜、看起來沒打算解釋的白褚身上,心臟兀地快速跳動起來。

白褚臉色略微蒼白,雋雅的眉眼淺淺,君子如玉般溫潤,疏離的書卷氣縈繞周身,生來就是引人註目的天之驕子。

此時,他正溫和地看向自己。

白博士為什麽不解釋呢?難道他真的…

齊夏目光閃爍,全身紅透。

游厝徑直起身,攏了攏懷裏的蘇緹就往外走。

身後愉快的交談響起。

“原來說的是這個,我當時應該想的是希望同學都不受傷吧…所以我覺醒了治愈系異能…”齊夏不好意思的聲音散在空氣中,沒什麽重量。

游厝帶蘇緹吃完中飯,就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麽要收拾的,游厝只帶了兩身換洗衣服,和簡單洗漱用品。

蘇緹走過去,柔軟的手指往他寬大的掌心塞著什麽,“游厝,給。”

游厝以為蘇緹關心他,“不用帶什麽東西,我很快回來,你自己用,缺什麽少什麽告訴戎騖,或者等我出來給你。”

蘇緹細嫩的指尖松開,潤化劑瓶子掉落,滾到游厝堅硬的軍靴旁邊。

游厝深眸縮起,不敢想蘇緹這是什麽意思,沈默地撿起來放進行李箱,“是不是擔心戎騖會用,我會告訴戎騖,不讓他對你…”

蘇緹那裏太小了,游厝以前還有零星的想法,現在只能想到蘇緹噙著清淚,躲在自己懷裏怯怯地哭。

游厝舍不得,蘇緹只要像剛才在白褚診療室,因為自己送給他讓他喜歡的禮物,甜甜的笑就可以了。

“游厝,給。”蘇緹又把昨天一同被游厝沒收的安全濤塞進他粗糙的掌心,軟眸清潤。

蘇緹知道這是什麽,也知道送給自己意味著什麽。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清晰地流竄游厝周身硬實的肌肉,使得他喘息都急促起來。

“蘇緹,你知道?”游厝嗓音緊繃,聽起來莫名低澀。

蘇緹乖乖點頭,眸心盈澈。

肯定了游厝的詢問。

游厝渾身僵硬起來,他聽見蘇緹說:“游厝,我幫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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