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白月光演練實錄:嬌氣小嫂落誰家

關燈
第183章 白月光演練實錄:嬌氣小嫂落誰家

戎騖大掌托著蘇緹後腦,吻他濕潤的眼眸,額頭輕輕相碰,薄唇捱著雪頰下滑,捏著蘇緹細白的下巴,親了親他軟紅的唇瓣,馥郁的甜香停留在唇齒,綿延不絕。

“寶寶不怕。”戎騖雙臂箍著蘇緹纖軟的身體,冷白修長的小臂繃起青隆的筋脈,小心翼翼地拍哄著蘇緹的肩背,“我保護寶寶。”

蘇緹盈盈擡眸,眼尾的潮紅還未消退。

戎騖冷靜到怪異的五官,與他眼底望著蘇緹流露出來的執拗格格不入。

被嚇到的人更像是戎騖,死死圈著蘇緹的身體,宛若守護珍寶的野獸,不容許別人靠近一步。

蘇緹被迫貼在戎騖胸口,清晰地感受到戎騖失序的心跳。

“這是怎麽了?”齊夏見解決完喪屍的戎騖沒了蹤影,急急忙忙追來,看到這堪稱可怖的一幕,驚地停下腳步,“游少將的手臂和腿?”

“臥槽!”緊隨其後而來的於燃死死盯著游厝被變異藤蔓纏住的腿骨,毒刺深入隱隱有黑血滲出,低罵道:“游厝不會感染喪屍病毒了吧。”

不止被喪屍咬了會感染喪屍病毒,被感染喪屍病毒的變異植物所傷也會感染。

覺醒異能的異能者感染喪屍病毒的幾率會下降,但絕不是百分百會避免。

游厝能力強大,作為隊友固然是好,現在他變成潛藏的變異者,危險遠超於他們的想象。

於燃臉色難看起來。

他們根本不知道游厝的異能究竟是什麽。

游厝要是變異,他們怎麽能夠抵擋得住。

“你不是什麽治愈系異能?”於燃推了齊夏一把,滿臉急躁,“去救他。”

齊夏被搡得往前踉蹌兩步,下意識看了眼戎騖。

游厝對他充滿了偏見,昨天誤會他的話讓他如鯁在喉,而且游厝竟然是蘇緹亡夫同父異母的弟弟,相當於蘇緹一大助力。

他並不想救游厝。

可戎騖只顧擁著蘇緹,與蘇緹眉心相抵,整個人像是陷入無底的灰暗夢境,渾身攜帶豎滿警惕尖刺的驚惶,屏蔽了外界般。

“想什麽呢?”於燃催促道:“快點去,不然你是想我們死在這裏?”

齊夏回了回神,有了決斷。

蘇緹作為游厝寡嫂,跟戎騖關系這麽密切,游厝心裏難道真的能一點兒芥蒂都沒有?

這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只要他能夠救了游厝,不但游厝會對他改觀,整個逆暮都會對他另眼相待。

包括戎騖。

他要讓戎騖知道空有漂亮臉蛋的蘇緹,根本比不上擁有治愈系異能的自己。

像昨天和今天,蘇緹仗著自己失去丈夫博取戎騖可憐只會是一時的。

“我去救游少將。”齊夏一改之前的猶豫,神色堅毅地走向暈厥的游厝。

匆匆趕來的周京雋攔下齊夏,“你剛覺醒異能不久,運用還不熟練。這裏離基地不遠,不如等回到基地,基地醫療設備齊全,再救治游少將。”

這次剛出逆暮就遇見小型喪屍潮,齊夏要是真的治愈游厝,不一定會什麽發生更慘重的後果。

周京雋不敢賭。

然而齊夏鐵了心要救治游厝,“京雋哥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看游少將現在這個樣子,怕是撐不住回到基地。”

周京雋轉頭,游厝受了重傷,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俱廢,失血過多昏迷不醒。

齊夏趁著周京雋遲疑空檔,已經跑到游厝面前,蹲下身緩緩朝游厝註入異能,白色的微光覆住游厝鮮血淋漓的傷口,傷口慢慢停止流血。

奇異的景象驚住於燃。

於燃跑過來仔細看了看,“齊夏,你這治愈系異能有兩下子。”

齊夏消耗異能太過,臉色有些發白,還是強撐著笑容,“我既然有這樣的異能,就應該幫助每個人。”

於燃眼眸微閃,神情露出些許親近,無聲地拍了拍齊夏肩膀。

周京雋冷眼打量齊夏三言兩句就拉近了與於燃的關系。

齊夏的治愈異能真的這麽神奇?上輩子他沒有親眼見過,這次看到了,確實足夠讓人驚異。

周京雋掠過盡管還在昏迷,但氣息逐漸平穩的游厝,一抹瑩綠在他被變異藤蔓紮傷腿骨上浮起又消失。

周京雋眸心一凜,細看游厝腿上滲出黑血的傷口跟剛才沒有任何不同,看到的瑩綠仿佛是他的錯覺。

“戎少將,蘇緹也受傷了嗎?”齊夏不想管蘇緹,不過他現在異能使用得差不多,還不如擺出態度來做做樣子,反正剛才他救治游厝力竭被眾人看到,不僅不會被人妄加議論還會被稱讚,“不如,我給他治療?”

“上次我確實不知道蘇緹身份,冒犯了他是我不對。”齊夏誠懇道:“這次當做我對他的補償。”

於燃也附和道:“戎上將,讓齊夏給他看看吧,剛才游少將的傷口確實被齊夏使用治愈異能恢覆了很多。”

而且游厝腿骨流淌的黑血都止住了。

齊夏的治愈異能或許對喪屍病毒都有效?

這個想法甫一出來,於燃壓制住心底震顫,恨不得把齊夏打包送回基地好好研究。

齊夏上前,蒼白的臉揚起溫和的笑容,“戎少將雖然我剛才治療游少將耗費不少異能,但是我會盡力救治蘇緹的,他的丈夫基地的建設者之一,我會照顧好烈士家屬…”

“唰——”

淩厲的冰錐破開空氣,直直紮向齊夏毫無防備的腹部。

戎騖掀起眼皮,眸色冰凝,沒有絲毫感情宛若冷血蛇類。

齊夏瞳孔驟縮,後背頓時生出層冷汗,巨大的恐怖籠罩全身。

戎騖怎麽會知道他的晶核…

他的治愈異能,高燒一天一夜才獲得的,他還沒有用它得到他應有的光榮和地位,就要這樣失去了嗎?

不——絕不——

嘶啞地叫喊從齊夏口中溢出,冬日窗戶被強風鼓破般狼狽。

“戎少將氣性真大。”隨著散漫男聲響起,薄薄的鐵皮兀地擋在齊夏身前,來人是暴風基地副隊長雷金木,也是金屬系異能者。

黑色的紅旗靜靜佇立在雷金木身後不遠處,仿佛是睥睨世間的傲慢神明。

雷金木異能等級比不過戎騖,然而他抵擋的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即便鐵皮被冰錐毫不費力戳破,紮入齊夏腹部時也偏移了方向。

只傷在腰側。

齊夏被冰錐慣性帶摔倒地,冰冷、刺痛齊齊上湧,本來毫無血色的臉更加煞白。

戎騖耳邊傳來蘇緹小小的驚呼,“戎騖?”

戎騖偏頭對上蘇緹驚疑不定的清盈軟眸。

蘇緹抿起醴紅的唇瓣,猶豫要不要把整朵玫瑰花都塞進戎騖嘴裏。

“蘇緹,我看到你被人抱走。”他想要追上去,卻始終被擋住,他的聲音被放進真空,直到記憶中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見,“我找不到你。”

戎騖緊緊盯著蘇緹,生怕蘇緹下一秒又會消失。

他記憶並不清晰,然而零星的幾個片段讓戎騖無比肯定,蘇緹是那個小孩。

蘇緹一楞,空白,以前的記憶是片黑洞,什麽都沒有。

他的記憶是從哥哥開始的。

“寶寶,我是哥哥。”戎騖擁住蘇緹溫軟的身體,不住喃喃,“我才是。”

他不是要跟游積雪搶,更不是要爭屬於蘇緹口中對游積雪的唯一稱呼。

而是他是蘇緹的哥哥才對。

暴風基地的人這次過來,跟首領派遣游厝去暴風基地的任務大差不差。

共同研發治愈喪屍病毒的血清。

逆暮和暴風實驗室規格差異並不大,而且暴風已經請到了天璣一號的人,暴風完全可以自主研發。

逆暮也是這樣想的,首領在派出游厝時,已經做好無論暴風有什麽條件,他們都盡量的滿足的心理準備。

更不要說,暴風這次主動過來談合作的條件。

末世爆發後,唯一的治愈系異能。

想要合作可以,暴風基地要齊夏。

“真是好兄弟,這都沒下死手。”游厝微弱的意識,讓他察覺到有只帶著乳膠手套的手戳進了他手臂的血洞,劇烈的疼痛使他肌肉驟然繃起,“晶核還在,看來不是沒下死手,是你的異能生死關頭爆發救下了你自己。”

游厝努力睜開眼,眼前仿佛覆蓋了層薄霧,看不真切。

男人身材修長瘦弱,眉眼郁著幾分病氣,帶著白色的棉口罩,不是末世前對醫生要求的衛生標準,更像是身體孱弱受不住冷空氣的襲擾。

“給他帶上止咬器,再多觀察幾天。”男人低低清咳兩聲,嗓音溫潤清和,“沒有感染喪屍病毒。”

“當然也可能…是被治愈了。”

喪屍病毒被治愈,怎麽可能?

但怎麽又不可能,他們基地有唯一的治愈系異能者,說不準真的…

逆暮基地的人心臟狂跳起來,要是真的,他們逆暮將會是第一個研發出病毒血清的基地,會成為碾壓其他基地的第一大基地。

整個末世的救世主,將來被載入史冊。

眾人圍著男人談侃了兩句,“白博士說笑了,有您檢測,我們放心多了,游少將是我們基地得力幹將,他要是感染喪屍病毒,我們基地真是損失慘重。”

“我們給白博士準備了住所,”接待白博士的小領導連忙道:“於燃,帶著白博士他們去看看,有什麽問題及時向基地反應。”

於燃領下命令,帶著暴風基地的人離開。

游厝感覺到自己有人給自己帶上了止咬器,“哢噠”一聲細響,脖頸的鐵質項圈也牢牢鎖住。

勉強打起的精神逐漸潰散,游厝陷入深深沈睡。

今夜逆暮基地格外安靜,仿佛知道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

他們與暴風基地的合作,要談個明白。

在哪裏研制?誰提供資源和技術?研發主戰場是哪兒?齊夏留在逆暮還是跟著去暴風?血清研制出來,誰來掌控發行?

所有繁瑣的事情堆砌著。

戎騖重傷隊友的事情,被基地以他異能失控遮掩過去,明天商討合作的會議,他作為基地主要成員之一也要參加。

白天蘇緹跟游厝纏鬥耗費了所有的力氣,盡管只是他單方面被壓制,對蘇緹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

傍晚吃完晚飯,蘇緹洗了個熱水澡就睡下了。

迷蒙的夢境中,他漂浮在半空,伸手能夠觸碰的是光滑的玻璃墻壁。

張張口,嘴巴裏吐出一連串小氣泡,沒有聲音發出。

許多人在同一時間出現圍著他打量,又很快散去,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直到玻璃罐子被打破,他被清雋文弱的少年抱在懷裏,不算溫暖卻令人舒適安心,永遠離開了那個地方。

蘇緹纖長的睫羽顫動兩下,在睡得泛粉的瑩透眼皮上,仿若蹁躚的蝶翼。

“唔——”

蘇緹還未徹底清醒,熱乎乎的小嘴巴就被人貼住。

戎騖伸手往拉了拉下蘇緹蓋住小半張臉的薄被,親住蘇緹睡得紅軟的唇肉,甚至微涼的舌尖探出來舔舐,試圖往裏面深入。

蘇緹暈乎乎的雪嫩小臉兒上,清眸細縮,細軟的手指抵住戎騖壓過來的雙肩。

戎騖拉開些許距離,舔了舔唇上蘇緹被自己吸吮出來留下的甜膩口水,冷冽的眸子鎖在蘇緹漂亮稚嫩的五官上。

仿佛是夢裏,蘇緹抿抿磨紅的唇瓣,軟軟地翻了個身,扯著薄被拉過頭頂。

像是藏起來的小烏龜。

偏巧,不是夢。

戎騖追了上來,到了另一側,修長的手臂攬著把自己裹起來的小蠶蛹,細致地將人剝出來,骨節分明的冷白手指扶住蘇緹軟糯的後頸,低頭輕啄蘇緹紅紅的嘴巴,“寶寶。”

“戎騖,”蘇緹捂住自己的嘴,阻止戎騖再繼續,“你怎麽了?”

玫瑰花沒有效果?親他也沒用的。

戎騖鼻尖抵在蘇緹柔軟的發絲,細細的軟甜不斷地湧入他的肺腑,帶著晨起偏高的溫度,灼騰出致命吸引。

“你不想我陪你睡,我又很想你,”戎騖指腹摩挲蘇緹雪腮睡出來的紅痕,“我就早點過來等你醒。”

神思清明,很正常。

又沒那麽正常。

蘇緹稚潤的眸心茫然,清軟的嗓音在柔嫩的手心悶悶的,“你為什麽要親我?不可以好好等嗎?”

戎騖對上蘇緹微微抗拒的小臉兒,薄唇繃緊,“我沒忍住,下次不會了,會好好等。”

蘇緹跟不上他跟戎騖突飛猛進的關系。

蘇緹不由自主往薄被裏縮了縮,及時反應過來關鍵問題,“戎騖,你不可以親我。”

“為什麽?”戎騖不理解,“昨天你就親我了,含著玫瑰跟我接吻,很浪漫。”

戎騖耳尖兒有些紅,冷情的眼眸泛出欲言又止的情動。

他昨天以為戎騖跟游厝一樣,需要拯救。

結果不是,戎騖只是被嚇到了。

他沒辦法跟戎騖掰扯清這些。

蘇緹細嫩眉眼洇著天真,“哥哥才是我老公,我應該跟哥哥…”

“我也是,”戎騖搶聲道:“你也跟我結婚了的。”

“你也可以親我。”戎騖補充道。

蘇緹閉上小嘴巴,被戎騖繞了進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好像也是。

“哥哥沒跟我說過,我可以跟這麽多人結婚。”蘇緹堅持著,軟眸透著小固執。

“時代進步了,”戎騖湊過去,又親了親蘇緹軟糯的臉頰,“小三也受法律保護了。”

蘇緹雪頰軟紅,並不想聽戎騖端著冷臉同他講這些上不了臺面的話。

吃完早飯,戎騖想帶蘇緹去開會,蘇緹不想去,於是戎騖先帶蘇緹看了正在接受治療的游厝。

“游厝,你吃飯了嗎?”蘇緹坐在游厝對面,清眸落在游厝臉上的止咬器,稚軟地關心道:“還能吃飯嗎?”

游厝深眸微低,看到蘇緹柔軟醴紅唇瓣上的輕微破口,被人研磨含吮造弄的。

“痛嗎?”游厝伸手撫了撫蘇緹嫩紅的唇角,“對不起,我很抱歉。”

不管是他對蘇緹做的,還是戎騖對蘇緹做的。

他沒想到過自己真的會失控成那樣,蘇緹那麽膽小肯定很害怕,要不是戎騖及時趕來,他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真的像醫生所說,把蘇緹吞吃幹凈。

像個只憑本能、沒有思想的怪物。

游厝低沈的嗓音泛啞,“蘇緹,我們和你締結的不是婚姻關系,是更深度的聯系。”

他們從屬蘇緹,只有在蘇緹身邊,精神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寧。

游厝坦白,把所有他了解的向導和哨兵告訴了蘇緹。

讓蘇緹來選擇。

無論什麽都好,只要是蘇緹決定的。

蘇緹沒怎麽聽懂,偷偷掏出他出門前摘下的整朵玫瑰花,“游厝,要不你也吃一點吧。”

緊張的氛圍中,蘇緹稚氣的話破開曙光,讓凝滯的氣氛流動起來。

游厝束緊的肩背馳緩,陪著蘇緹出演,被游積雪從小教授的天真幼稚的游戲。

“好。”吃了玫瑰花會讓蘇緹放心,讓他不會感到害怕。

他清楚,在蘇緹心裏,保護蘇緹的不是玫瑰,是蘇緹依賴的游積雪。

蘇緹清嫩的眉眼高興起來,異常鮮活明媚。

蘇緹細軟的指尖摸了摸游厝臉上冰冷的止咬器,只能伸進去他一根手指。

蘇緹抿起嫣軟的唇瓣,把玫瑰花折了折從止咬器的縫隙中塞了進去。

游厝咬住馥郁濃香的玫瑰,也含住了蘇緹粉潤的指尖,像是珍憐的愛吻,“蘇緹,不要害怕,下次不管是我和戎騖,還是其他人,你只管拿起槍殺…”

末世沒有了秩序和規則,蘇緹自然也不必遵守。

他只要蘇緹保護好自己。

誰都不要管,誰都不用管。

蘇緹指尖被濡濕,不大適應地抽回,清軟眼眸擡起,打斷道:“可以的。”

游厝怔住,沒反應過來蘇緹的意思,“什麽?”

“精神力失控的話,可以親親我。”蘇緹說。

游厝倏地掀開深眸,眸光劇顫。

細密的暖流沖開他堅硬的胸膛,宛若怡糖般匝匝地纏繞住游厝流淌熱血的心臟,溫熱又甜蜜,酸脹著塞填完整。

游厝滾了滾喉嚨,急切地想要張口表達,卻只能像沈浸在幸福的稚兒,笨拙地閉嘴享受。

蘇緹有點嬌氣地簇起軟糯的眉心,問道:“游厝,我是那片玫瑰嗎?”

游厝胸腔翻湧,覆雜的情愫結結實實堵在他的喉間,只要洩出一點就會掏空般傾訴出來。

怎麽會不是呢?

他到游家,面對全然陌生的環境和家人,心智未成熟的年紀,無法抹去心底不安的惶惶。

比他小兩歲的蘇緹,漂亮又柔軟,每每望向他這個新來哥哥,清眸總是天真爛漫,含著淺淺好奇,對他展露無害的親近。

時時刻刻緊繃的精神似乎在蘇緹身邊才能夠徹底放松。

他看著蘇緹被游積雪照顧著一點點長大,也變成他最熟悉的人。

他三分之二的記憶全部都是蘇緹的點點滴滴,可是蘇緹太害怕他了。

蘇緹生活在富裕的游家,有愛他的游積雪,他這點汙點在蘇緹生長的環境中抹去,才會讓蘇緹生活的更加完美。

他做了最好的決定,但不是對自己。

蘇緹現在朝他伸出了橄欖枝,好像他這輩子最好的命運就要來臨。

“是的。”游厝開口,“蘇緹,只有你能感化我。”

蘇緹清稚的眸心微彎。

原來哥哥口中最厲害的玫瑰,是自己。

“乖寶寶。”戎騖抱起蘇緹,貼了貼蘇緹軟糯的臉頰,“我們去開會。”

開會時,逆暮基地主要領導幾乎都到了,暴風基地陪同白褚博士到達逆暮談合作的人員也都到了現場。

“不好意思,白褚博士身體不好,不能親臨。”雷金木朝在座的人頷首,“這次會議,我會代替白博士進行。”

“我們暴風可以提供研究病毒血清所有的資源,白褚博士帶領的研發團隊可以給出最大的技術支持。”雷金木侃侃而談,“血清研發成功後,我們會和逆暮共享配方。”

“不過,”雷金木話音一轉,“我們暴風基地要把齊夏帶走。”

逆暮基地的人面色凝重起來。

暴風基地鐵了心擺明,逆暮送出齊夏,才能換取跟他們合作的機會。

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不會有。

能讓暴風基地付出這麽大代價,唯一可能只有,齊夏的治愈系異能真的對喪屍病毒有效果。

如果是這樣,他們不可能把齊夏拱手相讓。

哪怕他們沒有天璣一號的研究員,只要齊夏在逆暮,他們遲早會研究出病毒血清。

“齊夏昨天出任務受傷了,現在還在治療。”逆暮首領開口道:“不如過兩天等他恢覆,聽他的選擇?”

雷金木臉色微變,他們以為這件事,今天就能夠定下來。

偏偏逆暮首領是個老油條。

暴風要是能夠把齊夏強制帶離,也不會有今天這場會議。

“希望逆暮不要讓我們等太久。”雷金木起身,帶著暴風基地的人離開。

逆暮首領看著暴風的人離開會議室,把游厝留了下來。

“我們出去等你。”戎騖牽起蘇緹的手,也離開了會議室。

游厝帶著止咬器,深邃的眉目似乎更加鋒悍淩厲,成熟俊美的五官郁著深色的晦暗,內斂的攻擊性外放出來。

“游厝,”首領捏著眉心,問詢道:“齊夏治愈異能真的能治愈喪屍病毒?”

“不知道。”作為接受過齊夏異能療愈,甚至可能感染喪屍病毒又被治愈的游厝道:“我不清楚。”

游厝啟聲道:“首領,我想見見那個白博士。”

首領擡起蒼老的眼,“怎麽?你察覺了什麽?”

游厝搖頭,心中有個猜測不能確實。

“我找個機會。”首領沒有立刻應下。

他並沒有基地其他人樂觀,能夠那麽了解末世後人類基因變化,並且編纂成書的天才,由他研究血清的進程勢必比別人要快。

即便他們逆暮強行把齊夏留下,也未必如基地的人所願,真的能研發出血清。

所以他更傾向於把齊夏給暴風,作為兩個基地合作的條件。

不管齊夏異能是否真的能治愈喪屍病毒,給暴風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他不能夠輕易答應,他要為逆暮謀得更多利益,畢竟逆暮不是他一個人的。

“你先出去吧。”首領心裏有了決斷,抽空關心道:“你這次沒有大礙也不能心存僥幸,最好讓你的向導幫你梳理一下精神力。”

游厝頷首應下,止咬器下的唇角無意識揚起,他的向導很乖,願意答應幫他。

只是戎騖太煩人,像是得到了什麽許可證,開會的時候一直在玩蘇緹的手指,惹得蘇緹袖手往旁邊躲。

游厝走出會議室沒有看到人,環顧一圈也沒有發現戎騖和蘇緹的身影,淺淺擰起眉峰。

他們是要分分時間,蘇緹不可能圍著他們兩個打轉。

細碎暧昧的口水交纏聲在角落嘖嘖響起。

有人在會議室偷青。

除了急色的偽君子,還有個被哄騙脅迫的小美人。

游厝腳步一轉,軍靴沈重壓在光潔瓷磚上,朝著發出聲音的地點走去。

蘇緹被戎騖堵在墻根兒,仰起柔膩菱白的脖頸,嬌嫩的唇瓣被戎騖嘬得紅通通的,隱約看得見雪白牙尖後面怯軟的小舌。

戎騖撫著蘇緹纖薄的脊背,一路往下,托抱起蘇緹,讓蘇緹纏住自己的脖頸。

蘇緹嗚咽著,水霧彌漫住漂亮的眼睛,軟糯的嗓音充滿了不解,“要一直親嗎?”

他是答應過不舒服可以親親,但是他現在有點被累到了。

“親一下沒有用嗎?”蘇緹有點嬌氣地抿了抿濡濕的唇肉,粉潤的鼻尖皺了皺,“可以不要親很多嗎?我不喜歡。”

戎騖咽下口腔中甘甜的津液,低頭抵了抵蘇緹挺翹的小鼻子,客氣又冒犯道:“可以上床嗎?寶寶。”

蘇緹清軟的瞳眸微微瞪大,掠過戎騖不似作假的神情,蝶翼般柔密的睫毛煽動。

這麽不舒服嗎?親親都解決不了。

蘇緹在戎騖懷裏溫軟馨香的小身體不自在地扭了扭,清淩的睫羽微落,安靜柔軟又格外鮮妍漂亮,遲疑道:“應該可以…”

“戎騖!”

游厝幽幽出現在戎騖身後,忍無可忍呵止道。

————————!!————————

小劇場[紅心]

游厝:我把蘇緹乳齒借給你,是為了你不再被基地塞人,雖然沒想到真的通過基因檢測,但是蘇緹有老公,你懂嗎?(蘇緹不會喜歡你,當真只會受傷。)

戎騖點頭:懂。

游厝放心。

戎騖腦子:我現在是小三,上位需要正宮(游積雪)同意。

游厝:…放心早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