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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白月光演練實錄:嬌氣小嫂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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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白月光演練實錄:嬌氣小嫂落誰家

戎騖稍微拉開點距離,墨黑的冷情眸子落在蘇緹瑩白臉頰,“要不要洗澡?”

“你不是很想洗澡?”戎騖修長的手指覆在蘇緹菱藕般生嫩的小臂,上面染著不知道哪裏蹭到的灰,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楷拭幹凈,“然後再刷牙睡覺?”

這是蘇緹的日常,到了末世卻成了最奢侈不過的事情。

“可以嗎?”蘇緹清眸環顧起質樸的農屋,“在這裏?”

屋子幹凈簡單,一扇窗戶,一張土炕,房頂上掛著鐵絲,像之前風幹食物的鉤子。

此時屋裏窗簾拉著,戎騖起身,“等我一下。”

半個小時左右,出去的戎騖搬進來一缸熱水,缸先前是盛米的,米吃完了裏面只有幾粒殘餘,冰是他放的,熱水是借楊玥煮飯剩下的火燒出來的。

戎騖把那缸熱水擺在屋子中間,又從外面拿進來一個盆,轉身把門鎖好。

“脫衣服,”戎騖放下東西走過去,幫蘇緹脫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

蘇緹白色短袖和運動褲,都被戎騖脫下來扔進了他找到的盆中。

“我自己來就可以。”蘇緹雪白的皮肉洇出羞軟的粉意,往後躲著戎騖再次伸過來的雙手。

戎騖抓住蘇緹纖細的手指,把人拉過來抱到懷裏,垂眸將他的內褲和襪子都褪下來,“不差這兩件。”

蘇緹被迫摟住戎騖脖頸,漂亮的眉眼清軟稚氣,“衣服我也可以自己洗。”

早上就是戎騖給他洗的,蘇緹不好再麻煩戎騖。

戎騖幹燥的掌心按著蘇緹光潔玉嫩的脊背,另一只小臂繞到蘇緹泛粉的膝蓋下,勾住他的腿彎,冷峻的眉眼上擡,猶豫開口,“不要了吧,你再把自己衣服洗壞,你就沒衣服穿了。”

末世換衣服不便,何況蘇緹是從教室逃亡出來的,身上沒有帶著換洗衣服。

蘇緹烏軟發絲攏著的瓷白耳骨泛出熱氣,柔嫩指尖不自覺蜷了蜷,蹭過戎騖後頸,讓戎騖整個椎骨都發麻。

戎騖反手握住蘇緹指尖,放在掌心揉了揉,生出點汗意。

蘇緹盈澈的眸子擡起。

戎騖鼻尖微動,湊到蘇緹清瘦白皙的鎖骨上聞了聞,滾動著喉結,眸色深重,“你好香,不洗澡都這麽香。”

蘇緹一楞,細軟的手指抵住戎騖下半張臉,想要推開看起來要對他做什麽奇怪事情的戎騖,然後被以為蘇緹跟他玩鬧的戎騖,半抱著放進水缸。

戎騖挽起袖子,冷白的小臂洇著幾根青筋,隨著撥動水面的動作浮起又湮沒。

“洗完澡就更香了。”戎騖擡手對上蘇緹氤氳霧氣的水潤小臉兒,語氣幹凈,像是哄小孩子。

蘇緹皮膚嬌嫩,眼尾、鼻尖、唇角這些薄軟的地方很容易透出血色,醴艷得宛若沁紅的芍藥。

戎騖掌心舀的水,不小心潑到蘇緹白糯的臉頰,濡濕了柔軟的發絲,滴滴答答從蘇緹光潔的額頭流下,蜿蜒經過挺翹的鼻尖,被蘇緹鮮軟的唇瓣抿了幾滴,匯聚在蘇緹尖細的下巴。

“不要吃水,”戎騖指腹摩挲著蘇緹柔嫩的唇瓣,修長手指探入蘇緹軟熱的口腔,試圖把蘇緹滑膩小舌舔走的水珠勾出來,“不幹凈。”

蘇緹歪了歪頭,沒有在戎騖終日凝冰的冷眸中看出任何旖旎。

哄人的話也很熟悉。

像哥哥。

蘇緹吐出舌尖,把戎騖的手指從自己嘴巴裏推出來,有點乖,“我不吃了。”

戎騖手指染著軟膩膩的濕熱,好像一路沸騰到胸口,陣陣抽縮著叫囂。

蘇緹軟眸盈盈,蘊著點淺笑,像是蜜糖直直沁出甜汁。

戎騖兀地撇過臉,“我去洗衣服。”

戎騖沒再幫蘇緹撩水,轉身蹲在地上,在水盆裏清洗蘇緹換下來的衣服。

對比他頎長高大的身材,水盆小得可憐,戎騖矯健修長的雙腿也憋屈地折疊,腰背挺拔開闊,跟他手上濃密的泡沫格格不入,仿佛他天生不適合幹這些瑣事。

偏偏又很合適。

因為在早上蘇緹的衣服也是戎騖洗的,洗得很幹凈。

戎騖拿洗澡水過來時,還拿了塊肥皂,在他自己收集的物資中。

分了蘇緹一半洗澡,剩下一半用來洗衣服。

等蘇緹把身上的泡沫洗幹凈,戎騖也把衣服洗好了。

蘇緹擡頭就看見房頂上的鐵絲,掛著他被擰得半幹的衣服們。

“怎麽不出來?”戎騖拿著牙杯和擠好牙膏的牙刷過來,註視著溫水裏白膩的蘇緹,伸手試了下水溫,“明天到基地,你想洗澡明天還可以接著洗,現在水涼了,你再泡會感冒。”

蘇緹不是舍不得出來,而是,“我沒有衣服穿。”

戎騖也沒帶多少衣服,至於游厝的,戎騖不好趁游厝不在動他的背包。

戎騖沈默地放下牙刷牙杯,將水缸裏濕淋淋的蘇緹撈出來,用自己幹凈的替換衣服,擦掉蘇緹身上的水珠。

“你穿這件嗎?”唯一能讓蘇緹穿的,是他上次裝滿背包裏的衣服,知道蘇緹不大喜歡,戎騖道:“或者不穿?衣服明天能幹。”

蘇緹纖長的睫毛劇烈地抖了下,嫣軟的唇瓣倏地抿緊,“我原本可以用它當毛巾,穿你的衣服的。”

兩件衣服的作用反了。

戎騖看了眼自己濕了大半的備用棉T,捏著手裏的睡衣樣式的吊帶小短裙,語氣躊躇,“蕾絲擦不幹凈水。”

短裙整個後背露著,脖頸只有兩根粉色細帶,前面是大片的白色鏤空玫瑰,裙擺水浪似的逶迤散開,窄窄的腰間是一個很大的粉白蝴蝶結,漾漾蕩著。

看起來跟游厝早上給他穿的襪子是一套。

蘇緹不想穿。

“沒別的衣服,先穿上。”戎騖跟蘇緹商量,“游厝有備用衣服,或許等他回來借他的,這樣可以嗎?”

也只能這樣。

他不能不穿衣服。

蘇緹到底是男孩子,身體纖細修長,裙子尺寸明顯偏小,穿著吊帶裙彎腰刷牙漱口,都能看到他嬌嫩的尾椎,以及雪白的圓…

“戎騖,”蘇緹把牙杯和牙刷放好,遲疑開口,“你不要看著我流鼻血了,很奇怪。”

戎騖不知道又從哪裏摸出一板巧克力,掰開放進嘴裏,長睫微落,“你嘴巴好香。”

蘇緹把嘴巴閉上了。

戎騖緩了會兒,吃完巧克力,奇異地鼻血也不流了。

屋裏的土炕很大,正常睡四五個人沒問題,偏偏戎騖和游厝兩人的身形比平常人高大。

戎騖想把蘇緹往自己這邊拽點,“你再擠游厝,游厝晚上回來沒地方睡了。”

蘇緹往戎騖那邊挪了挪。

戎騖跟蘇緹面對面躺著,一錯不錯地註視蘇緹夜色中瑩白粉潤的臉頰。

“你可以閉上眼睛嗎?”蘇緹嬌氣的調調有些挑剔,“你睜眼我睡不著。”

是戎騖說,什麽都可以跟他說的。

說什麽,他也都會聽。

蘇緹不想被戎騖看著睡覺。

戎騖眸色微閃,順從地閉上了眼睛,蘇緹緊繃的雙肩放松,微不可察舒了口氣。

“你要結婚嗎?”戎騖問得有些唐突,暗夜中看不清他臉上具體的表情,“基地為了延續人類文明,系統性安排結婚。”

“強制的。”戎騖補充道:“不止我們基地,每個基地都這樣。”

蘇緹被問得呆了呆,“可是我已經跟哥哥結婚了。”

戎騖說:“游積雪死了,你沒有丈夫了,算離異。”

蘇緹安安靜靜的,戎騖怕蘇緹聽不得游積雪死,又要鬧脾氣哭,解釋道:“失蹤和死亡在基地系統登記上沒有區別。”

蘇緹小聲詢問,“連二婚的也不放過嗎?”

戎騖“嗯”了聲,“你有什麽想法?你想和誰結婚,我和游厝在基地權限很高,你要是想…”

“游厝。”蘇緹突兀出聲,嗓音甜軟。

不知道誰的心臟好像停跳了下,空氣也隨之靜默。

月光透過不算厚重的窗簾有些朦朧,覆在戎騖立體五官上勾勒出輪廓,泛著淺淺的光暈,使得深邃的眼眸暗淡了不少。

戎騖再開口有些啞,“你只選游厝麽…”

“我聽游厝安排,”蘇緹揉了揉眼睛,像是困了,打了個小哈欠,聲音也黏黏糊糊的,“哥哥說我是游厝嫂子,他會贍養我的,游厝也說會管我,我聽他的。”

戎騖緩緩睜開眼,蘇緹已經睡著了。

戎騖想抱著蘇緹,蘇緹睡前又明確表明過不願意,他只能再離蘇緹近點,確保蘇緹晚上睡著之後想要被抱著哄睡,可以不費力地鉆進他的懷裏。

後半夜還是冷的,何況蘇緹身上的衣服仿若沒有。

蘇緹一動,戎騖就醒了。

戎騖完全把擠擠挨挨的蘇緹攬在懷裏,溫熱的掌心捂著蘇緹露在外面的白嫩皮膚。

蘇緹感受到暖意,嬌軟稚氣的五官重新舒展開,纏人地哼唧兩聲,窩在戎騖胸膛再次酣然睡去。

戎騖心口被蘇緹溫軟的小臉兒貼著,層層湧起綿延不絕的熱潮,薄唇微動。

“寶寶。”

戎騖耳根有點泛熱,倏地抿緊冷薄的唇。

過了一會兒,戎騖又低頭捱上蘇緹微濕柔軟的發絲,這次聲音自然很多,“乖寶寶。”

戎騖摟抱著黏人的蘇緹閉上了眼。

沒等戎騖睡熟,游厝就回來了,帶著一身水汽。

加油站湧進來一批喪屍,他跟暴風基地合力才把幾十個喪屍絞殺,沾了一身腐爛的血肉。

暴風基地的異能小隊正好有水系異能者,態度很好地請逆暮的人洗了個澡,還大方地把加油站使用權給了他們。

急著把他們攆走似的。

處處透著不對勁。

游厝觀察過暴風基地的人,雖然戰鬥的時候很賣力,但更像是保護什麽人,不約而同擋在一輛紅旗車前。

車玻璃擋得嚴實,看不清楚裏面乘坐的是誰。

一清退喪屍,紅旗車馬不停蹄地走了,暴風小隊的副隊長擋在游厝面前天南地北胡侃拖延時間,生怕游厝追上去搶人一樣。

游厝脫了上衣,粗獷的眉眼蘊著幾分煩躁,有種被愚弄的惱意。

“明天回基地查一下。”戎騖蹙了蹙眉,一邊啟聲一邊撫著蘇緹纖薄的脊背,避免這幾句簡短的交談打擾到蘇緹休息,“你還有衣服嗎?給他搭一下。”

游厝掠了眼進來縮在戎騖懷裏熟睡的蘇緹,小蝸牛一樣,恨不得被人密不透風抱著才行。

嬌嬌的。

游厝頷了頷首,去背包找了件寬大的短袖當成給蘇緹蓋的小毯子。

戎騖拎起蘇緹嫩生生的胳膊,將游厝的短袖掖進去。

蘇緹被折騰醒了,清軟的眸子半睜,看到了從另一邊上床的游厝。

“游厝,”蘇緹揉著眼睛翻了個身,睡懵的小臉兒像是在找人。

戎騖懷裏空了下,游厝把人接到懷裏,粗糙的掌心蹭過蘇緹細膩玉軟的脊背,越過層層疊疊的繁覆裙擺,往裏面探了探,嫩得像是一汪水。

“怎麽穿成這樣?”游厝抽出手,壓了壓蘇緹屁股上本來就短得不行的裙擺。

戎騖視線落在蘇緹合攏的嬌膩腿心,眉心空了下。

他忘了。

“明天再穿吧。”戎騖伸手幫蘇緹把短袖往下扯了扯。

他第一次照顧人,沒有處處周全到。

蘇緹迷迷糊糊還惦記換衣服的事情,仰起清瑩困頓的小臉兒,細白柔嫩的指尖盈盈搭在游厝結實健碩的胸口,“游厝我可以穿你衣服嗎?”

“可以,”游厝拍著蘇緹後心,“明天給你穿。”

蘇緹被游厝哄著,又睡了過去,雪膩的臉頰在游厝粗隆的麥色胸膛蹭了蹭,殷軟的小嘴巴抵住一抹赤紅。

鼻尖傳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味。

“哥哥,”蘇緹含混不清地黏人叫著,小嘴兒含進厚實的珠子,嫩嫩的舌尖軟軟裹著,濕膩熱軟。

游厝脖頸青筋瘋狂彈動兩下,粗粗喘息兩聲才壓平下去。

“我帶他睡吧,”游厝撫著蘇緹的小腦袋,把小動作奇多的蘇緹往懷裏攬了攬,對一直望著這邊的戎騖道:“你也早點休息。”

戎騖又緩緩躺了回去,臂彎是空的,好像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和馥郁的甜香。

戎騖鼻尖動了動,空氣越來越稀薄,裏面含著的甜香也近似於無。

戎騖長睫下掩,薄唇微動,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呢喃。

“壞寶寶。”

蘇緹第二天醒來,摸到臉上的滑膩,不知道自己睡覺會流口水。

游厝給蘇緹拿了衣服,自己的。

拿完衣服,游厝就出去了,他要提前準備出發的各項事宜,離開這裏趕往基地。

昨天戎騖給蘇緹洗的衣服看上去幹了,摸著有點發潮,不知道蘇緹細皮嫩肉的會不會長濕疹。

蘇緹脫了自己身上哪兒哪兒都遮不住的吊帶睡裙,換上了游厝的衣服,下擺遮到大腿中部,褲子蘇緹穿不上。

戎騖背包裏倒是還有短褲讓蘇緹穿。

“你要穿嗎?”戎鶩知道蘇緹有點抗拒穿背包裏的衣服,提議道:“或者我把上衣脫下來,圍在你腰間?”

戎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動短褲後面的毛球尾巴。

蘇緹抓著衣擺的指尖逼出艷紅的色澤。

末世物資匱乏,不適合挑三揀四。

“衣服擋著,”蘇緹遲疑開口,努力說服自己,“應該看不出來…”

蘇緹穿上了那條短褲,寬大的下擺,直接把蘇緹的短褲遮住了。

兩條纖軟瑩白的雙腿露在外面,是末世前流行的下衣失蹤。

蘇緹不好把衣服往上拉,露出後面的白色尾巴球,也不好把衣服使勁兒往下拉,顯得自己下面什麽都沒穿,尷尷尬尬的。

戎騖猶豫上前把蘇緹托抱起來,“我送你上車,你往我懷裏縮一點,別人就看不到你了,到了基地你就有合適的衣服換上。”

蘇緹生疏地圈著戎騖的脖頸,對上戎騖思考到顰起的眉眼,恍惚開口,“掩耳盜鈴有用嗎?”

戎騖沈吟,他沒上過學,沒有文化,不知道。

“試試?”戎騖覺得萬事皆有可能,“萬一呢?”

“啪嗒!”蘇緹把小腦袋砸到戎騖頸間,悶悶出聲祈求,“謝謝戎騖,可以快點麽?”

戎騖瞬間抱緊蘇緹,“好。”

周京雋找到了他的父母,戎騖把自己的車讓給了周京雋,讓他載他的父母。

戎騖則坐到了游厝車上。

副駕駛懸掛的衣服更豐富了,蘇緹清淩淩的睫毛抖著,不願擡頭看一眼,生怕自己耳朵紅得滴血。

戎騖把蘇緹抱上車,沒有把人放下來的意思,“游厝昨晚出任務,把右邊的擋風玻璃弄壞了。你跟我坐這邊,喪屍有可能從破損的車窗鉆進來,你沒有異能,在這邊安全點。”

蘇緹不大適應,也不想給戎騖添麻煩。

游厝打開駕駛室門時,就聽見蘇緹軟軟抱怨,“戎騖,你別玩我屁股後面…”

車門沈重地悶響了聲。

蘇緹被吸引註意扭頭看去,游厝鋒悍的五官深深。

“的尾巴球了。”蘇緹幹巴巴吐完字。

游厝掠過抽出手指的戎騖,發動汽車,“周京雋父母跟你的父母一樣是研究員,我懷疑那輛紅旗裏也可能是暴風基地請過去的研究員。”

比戎騖和周京雋父母級別都要高。

戎騖眉目一頓,“你聽說過天璣一號嗎?”

游厝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研究所麽?末世前有的?”

“我父母曾經在那裏任職,那個研究所級別很高。”戎騖擰眉,“我懷疑你描述的那個人是天璣一號的核心人物,暴風基地邀請他,目的是為了研發喪屍疫苗。”

路邊破敗的街景層層掠過。

喪屍疫苗研發出來當然是造福人類,可首先需要確保那些科學瘋子,不會制造出更加強大的怪物,而且研發疫苗的基地,不會把喪屍疫苗作為把控人類的手段。

暴風基地的首領末世前是赫赫有名的商人,末世後他用自己龐大的資產通通換成了熱武器,迅速組建成末世第一大基地。

收攏科學家,理所應當。

游厝吐了口氣,“好事,有治愈喪屍病毒的疫苗,不管怎麽說都是好事。”

至於它伴隨的“副作用”總會解決。

“哥哥以前也看過天璣一號研究所的資料。”蘇緹出聲道:“是天璣一號的招聘啟事。”

“他去了嗎?”游厝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

摒祛離家的兩年時間,游厝在游家對游積雪的動向都不是很了解。

蘇緹搖搖頭,“沒有,他說要在家裏陪著我。”

游厝突然松了口氣,他自己都不清楚原因,仿佛高高懸起的心臟落到實地,安穩下來。

又是兩個小時的車程,異能小隊到了逆暮。

基地門口崗位很緊,嚴查每個人的身份,尤其是第一次到基地的陌生人。

戎騖牽著蘇緹手,“他身上沒有外傷,我看過了,出了事我負責。”

“這…”守衛猶豫不決,“戎少將,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錯漏一個變異者,整個基地都要淪陷,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蘇緹不想為難別人,拽了拽戎騖的手,“我可以脫衣服接受檢查的。”

又不是之前只被哥哥看過。

現在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一樣。

“不用,”施秋菀走過來對守衛道:“他登記過,是基地的人。”

守衛楞了下,“施隊長。”

蘇緹也不明所以,他是逆暮基地的人?

施秋菀走到電腦前敲了兩下鍵盤,蘇緹的個人信息赫然在目。

蘇緹看了眼,不解抿唇。

“蘇緹,十八歲,向導。

婚姻狀況:已婚,兩名哨兵配偶。

戎騖、游厝。”

全然陌生的信息,跟蘇緹的認知天翻地覆,仿佛是陌生的自己。

蘇緹握著戎騖的手松開,烏軟的睫羽不安眨動,“重婚罪犯法吧。”

“而且我沒跟哥哥離婚。”蘇緹後退一步,細白的手指緊緊攥著衣擺,“重三婚會不會判得更重?”

蘇緹純稚的眸心蘊霧,有些怯怯。

戎騖掌心驟然空白,微風拂過簌簌泛涼,破了個口子般,“末世前的法律不適應現在的環境,你現在再多找幾個,也不犯法。”

蘇緹胭紅的唇瓣抿得更緊。

戎騖說來說去,都說不到點上。

游厝過來時,蘇緹漂亮稚軟的小臉兒滿滿都是抗拒,清眸含著不易察覺的恐慌。

蘇緹胡亂找的理由都是假的,他不想再跟別人的男人結婚是真的。

不管幾個。

他想要他的哥哥。

戎騖能察覺到蘇緹敏感的細膩,但他解決不了,只能裝作不知道。

“蘇緹,”游厝輕柔地攬住蘇緹有些顫抖的軟薄肩背,“別怕。”

這個事情太突兀,嚇到了蘇緹。

本來膽子就小,現在完全慌了。

他和戎騖一路上都沒找到機會跟蘇緹坦白。

準備到基地安頓好以後再找個機會,沒想到蘇緹知道得這麽突然。

“游厝,”蘇緹眼尾暈開潮紅,纖長的睫毛也有些濡濕,抿著殷紅的嘴巴,甜膩的調子都沁上哭腔,“我是跟哥哥結婚的。”

“不哭了,”游厝粗糙的掌心蹭掉蘇緹雪腮上的淚痕,“我知道。”

“蘇緹,你看這是什麽。”游厝捋開蘇緹帶著薄汗的柔嫩手心,往裏面塞進一顆小小的種子,“是玫瑰花的種子,我帶你一起種。”

游厝昨天不止遇到了小型喪屍潮,還遇見了變異毒花,以人類為食,尤其偏愛異能者。

沾染喪屍病毒的食人花,輕易解決不得,最好的方式是用火驅趕。

於燃是火系異能,游厝用於燃的火種帶領小隊逃脫食人花的追殺。

暴風小隊離開前,紅旗車裏的人拉下的車窗,只有一道縫隙,連裏面人的發絲都不看清。

暴風小隊隊長殷勤湊過去,聽著裏面人低語,時不時朝自己看過來。

“博士說,食人花雖然變異了,但是你把它殺了,它會留下一顆正常的種子。”

游厝眉頭皺起,他要一顆花種做什麽。

暴風小隊隊長擠眉弄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博士還說了,那朵食人花應該是薔薇科變異,幸運的話,沒準兒是玫瑰花種。”

游厝蹙起的眉峰彈跳了下。

可能他真的昏頭了,從加油站撿了幾具喪屍屍體餵飽了那朵食人花,趁著它消化食物,砍死了它的根莖,焚燒後得到了玫瑰花種。

蘇緹剔透的淚珠倏地停在醴紅的眼尾,含著水兒的軟調糯糯的,“會種出玫瑰園嗎?”

游厝指腹楷拭蘇緹眼尾的濕潤,眸色深邃,“你想的話。”

蘇緹握著手裏的玫瑰花種,細嫩眉眼藏著的不安消退了些。

游厝說:“等你種滿玫瑰園,就能打敗叫‘游厝’的惡魔,誰都不能傷害你。”

蘇緹盈盈擡起濕乎乎的軟眸。

“跟我們一起生活吧,蘇緹。”游厝低眉,“我們陪你等游積雪。”

戎騖繃著下頜,點了點頭。

“我是游積雪的弟弟。”游厝頭一次認可自己的身份,撫著蘇緹柔軟的發絲,“我在這兒呢,蘇緹。”

分離不開的愛人。

割舍不斷的血緣。

現在仿佛重新締結一段牢固的關系。

蘇緹雪白的手背抹去眼角的淚花,稚嫩的眸心乖軟,糾正道:“是感化。”

不是打敗。

游厝眸色霎時柔融。

戎騖上前重新牽住蘇緹的手,親了親蘇緹細軟的指尖,生疏又親昵哄道:“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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