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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你要老婆不要?:乖乖老婆×聽障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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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你要老婆不要?:乖乖老婆×聽障直男

蘇氏集團的小蘇總年輕、放得開,組織新職員團建也弄得風風火火。

蘇森麟半醉了,坐在包間的主位上,聽著幾個新人拿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嚎叫,眼皮虛虛遮著。

蘇氏新入職的員工們,關榆就在其中。

關榆是小蘇總親自招進來的,入職後又對他格外關照,慢慢的關榆有後臺的傳聞在公司散開。

關榆面上端得穩,眉宇間一股自信傲然,八面玲瓏的處事手段更是讓這些新人隱隱以他為首,入職蘇氏後過得非常不錯。

流光溢彩的燈線轉動,一縷幽光劃過蘇森麟微闔的醉眼,瞬間的清明看上去如同錯覺。

關榆待在角落,這不符合他備受矚目的脾性,但這裏更適合聊天。

“與蕭氏的合作,小蘇總準備帶你去談,”蘇森麟的助理笑著把酒杯遞給關榆,感慨道:“小蘇總真的很看重你。”

關榆接過晦暗環境中幾乎透明的香檳,往包廂主位看了眼。

蘇森麟仰躺在沙發靠背,金黃色的頭發散落,俊美的五官隱匿在陰影中,明明暗暗。

蘇森麟修長的雙腿打開,長臂隨意搭著,渾身透著醉頹的舒展。

看重他?

關榆可還記得蘇森麟因為蘇緹屢次幫原主從而非常厭惡原主,倒也不至於做什麽過分的事,在場時無視以及眼底流露出的輕蔑足夠擊垮孱弱畏怯的原主了。

現在為什麽變化這麽大?

關榆不自覺摸上心口處彰顯存在感的魅蠱,一切就有了解釋。

關榆對蘇森麟助理展顏一笑。

蘇森麟助理神情微怔,隨後反應過來也笑了笑,“難怪小蘇總看重你,不知道為什麽總是不自覺被你吸引。”

蘇森麟助理暗想,這就是人格魅力嗎?

要知道有的人天生存在感低,像關榆這種天生吸引人視線的真是巨大的優勢了。

“我去敬小蘇總一杯,”關榆周全地沖蘇森麟助理頷首。

蘇森麟助理連忙給關榆讓路。

關榆端著酒杯越過喧囂的人群,蘇森麟是否看重他他並不在意,值得在意的是蘇森麟是帶他去蕭氏談合作。

蘇、蕭兩家分立,只有蕭家強過蘇家,兩家的聯姻才不會受制於人,蕭赫才有更多的話語權,不會跟自己不愛的人結合。

蘇森麟領帶松松垮垮扯開,解下黑色襯衫的兩顆紐扣,胸膛因為醉酒燒著大片的紅,酒精帶來的幹渴使他的喉結時不時滑動著。

關榆走過去就聞到蘇森麟身上高級香水混雜的酒香,在人群中多了格格不入沖擊人肺腑的雄性魅力。

關榆臉頰熏染得發燙,他對蘇森麟沒有別的心思,蘇森麟是蘇緹弟弟這一點就足夠了。

他並不想跟蘇緹的家人扯上什麽關系。

哪怕是蘇緹的大哥蘇恪銘,即便蘇恪銘格外優秀,但是他也不想太靠近。

真不知道原書劇情怎麽設定的,給原主設定的工具人好友身份地位那麽高,他知道蘇緹這樣的身份地位都是為了幫原主、給原主解決困難而設定的。

但他寧願自己是蘇緹這個工具人,原主除了受虐還有什麽好?

唯一值得慶幸的也就是有個蕭赫這個忠犬男二了。

“小蘇總,”關榆坐到蘇森麟身邊喚了聲,揚起得體的笑容,“我敬你。”

蘇森麟腦子被酒氣泡得遲鈍,俊朗陽光的眉眼迷蒙著,好半天才聚神,嗓子慵懶的啞,“敬我做什麽?”

關榆沒有被刁難到,手腕輕擡,方杯中褐色的酒液晃動,“感謝小蘇總提拔。”

蘇森麟眨了下眼睛,唇邊溢出聲輕笑,接過了關榆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星星點點的酒漬瀟灑地順著蘇森麟修長的脖頸滑落,越過滾動的喉結湮沒進衣領。

“不客氣,”蘇森麟的理由輕佻又讓人無法反駁,“畢竟你是我二哥的好朋友。”

蘇森麟著重咬了下“好朋友”這三個字,仿佛關榆沒有這個身份,就不配得到今天的一切。

關榆臉色微變,很快又恢覆正常。

為什麽這一切不屬於主角?真令人不爽。

關榆再擡眼時,笑容愈加小意,順承道:“幸好我有小緹這個好朋友。”

寵辱不驚的模樣。

蘇森麟看了關榆兩眼,兀地靠近,高熱的體溫烘著酒氣,直直撲到面上。

關榆察覺到心口魅蠱的活躍,臉上的笑容更是完美。

蘇森麟倜儻的唇勾起,呼吸都有股酒氣,盯著關榆的臉意味不明道:“關榆,我怎麽越看你越覺得你吸引人?”

蘇森麟話音剛落,關榆眸底就盛起一抹自傲的光。

原主有魅蠱這種好東西,不吃了善加利用,擺脫那個困境,不知道怎麽想的。

那樣也好,最後白白便宜了他。

關榆聲音也暧昧起來,“許是小蘇總的錯覺。”

不是錯覺,關榆身上肯定有問題。

蘇森麟微微閉了閉眼,宛若承受不了酒精般,額頭被隱隱戰栗激過。

關榆身上的問題越大,越能證明他與父母的死有關。

蘇森麟感到,十幾年的真相就在眼前。

金錢蠱都有,怕是什麽奇奇怪怪的蠱也會有,父母悄無聲息離世或許就是因為這些。

“小蘇總,再喝一杯。”關榆的聲音再度響起。

關榆晃了晃杯中的酒液,裏面的粉末隨之融化開來,他真想把這個不可一世的小蘇總踩在腳下,讓他為自己癡為自己狂,再狠狠甩了他。

讓他看看,自己今天擁有的一切到底因為什麽。

蘇森麟眼眸微閃,又一次一飲而盡。

關榆見了,唇邊的笑意愈加濃厚。

他偏愛蕭赫沒錯,不過,蘇森麟這種有錢有勢又不知道男幾的角色玩玩也行。

包間一杯杯酒水下去,氣氛愈演愈烈,外面天黑得瞧見手指都勉強,只有靠閃爍的霓虹分辨道路。

等到蘇緹趕到KTV樓上酒店時,蘇森麟已經泡進冷水裏半個多鐘頭了。

同行的醫生給蘇森麟打了針,蘇森麟恢覆點意識就從浴缸裏換了身浴袍出來。

“二哥,”蘇森麟赤著腳走出來,跌跌撞撞撲到蘇緹身上,灼熱的呼吸灑在蘇緹雪潤的臉頰,聲音俱是糾纏的委屈,“我好難受。”

“二少爺,”醫生對蘇緹道:“小少爺打完針,今晚多喝點水代謝完就好了。”

蘇緹點點頭,道過謝以後,醫生拎著急救箱離開了房間。

蘇緹推了推箍住自己的蘇森麟,“你去床上躺著。”

蘇森麟聞著蘇緹柔膩頸間清軟的甜香,頭痛欲裂的腦子好受一點,隨之身體的熱度又有席卷重來的趨勢。

蘇森麟不敢在蘇緹身上作妖,聽話地去了床上。

蘇緹給蘇森麟帶了湯藥,給蘇森麟灌了苦苦的一碗。

蘇森麟喝得面容扭曲,猛猛灌了幾杯水才勉強壓下去,苦哈哈道:“二哥,你給李諦熬的就是這些東西嗎?”

蘇森麟還記得,他和李諦同時住院的時候,蘇緹只管李諦不管他的。

現在,他倒是也喝上了。

蘇緹搖搖頭,“不是,治的病不一樣。”

藥效沒那麽快,蘇森麟身上依舊燒得厲害,沒辦法,他只能做點別的轉移註意力。

蘇森麟抓住蘇緹細軟的手指,喉嚨一陣幹涸,又不能做什麽,於是用指尖輕輕蹭著蘇緹柔嫩的指腹,仿佛能夠代替什麽似的,“二哥,你給李諦治什麽病?他的耳朵?”

“確實也該治治了,”蘇森麟躺在床上,不住地往坐在床邊的蘇緹身上靠,“他聽不到人話的。”

蘇緹手指被蘇森麟摸得癢,抽出手來,把蘇森麟往床中間推了推。

“不是,”蘇緹轉過頭,雪白的脖頸顯出伶仃的弧度,清致玉軟的臉頰泠泠,“是你給他下的情蠱。”

蘇緹抿抿唇,補充道:“蘇家的情蠱在李諦身上。”

蘇森麟瞳眸縮了縮。

蘇森麟感覺自己的頭更痛了。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在意,但是自從他見識過金錢蠱的能力後。

不信蠱的,也該信了。

而且關於情蠱丟失,蘇森麟到現在都沒跟蘇恪銘坦白。

“二哥,”蘇森麟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你給李諦熬藥是為了給他解蠱?”

蘇緹點點頭,又搖搖頭,眼眸泛起絲絲迷茫,“我解不了情蠱。”

“不過,”蘇緹話音一轉,清眸漸漸堅定,“我有別的方法。”

蘇森麟不確定關榆給他下的藥損傷了他的腦子,蘇森麟感到陣陣眩暈。

蘇森麟仰躺在大床上,這次也沒了騷擾蘇緹的小動作,眼睛一片空茫茫。

“二哥,”蘇森麟突然問,“你跟李諦交往,是不是因為李諦身上的情蠱,它愛上了你。”

蘇緹沒說話。

蘇森麟已然明白了蘇緹的意思,眼眶湧上熱潮。

情蠱是他偷拿的,他想要跟蘇緹在一起,於是不倫不類弄了個告白。

也就是這次告白,他弄丟了情蠱。

蘇緹幫他瞞了下來。

原來不止這些,丟失的情蠱進入了李諦的身體,蘇緹還是選擇幫他解決。

蘇森麟喃喃,“我說我跟你形影不離,怎麽不知道你有個男朋友。”

原來情蠱使李諦愛上了蘇緹,蘇緹承擔了他的錯誤。

巨大的悶沈讓蘇森麟透不過氣。

他以為小時候被蘇緹從兇惡的狼狗口中救出後,就是他保護蘇緹。

可是呢?

幾封變態的匿名信,他找不到人。

他不想蘇緹面對流言蜚語,策劃的告白,結果惹出更大的亂子,留給蘇緹解決。

蘇森麟意識到自己永遠不成熟,永遠在給蘇緹留麻煩。

他所謂的保護,跟蘇緹在一起,也不過是不想跟蘇緹分開。

追根究底,他就是自私。

“二哥,”蘇森麟閉了閉眼睛,“跟李諦分手,好不好?我來解決,不管付出什麽。”

蘇森麟不想錯誤再進行下去,讓蘇緹承擔他不應該承擔的。

蘇緹這次沈默很久,清軟的聲音慢慢響起,透出股果決,“蘇森麟,你解決不了的。”

不是看輕,不是什麽,只是闡述事實。

蘇森麟痛苦地皺了皺眉,眼角驟然滴落出熱淚,“二哥,對不起。”

蘇森麟睜開眼睛,眼珠被水浸著,除了還未徹底清醒的迷蒙還有揮之不去的悲切,“二哥,對不起。”

蘇森麟感到後悔,為他不顧一切的任性。

蘇緹抿著鮮軟的唇線,“別哭了。”

蘇森麟伸手抱住了蘇緹,蘇緹想要推開蘇森麟,耳邊卻感受到蘇森麟眼睛的潮濕。

蘇緹沒有動,又說了遍,“別哭了,蘇森麟。”

“二哥,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你為我做這麽多是因為喜歡我麽?”蘇森麟知道蘇緹分辨不清感情,可是蘇緹為他做了這麽多,讓蘇森麟忍不住心存妄想。

父母死後,帶著或多或少血緣的親戚反撲,想要在他和蘇恪銘身上撕咬下一塊肉。

有血緣關系的人都是如此,蘇森麟對人的信任降至冰點。

所以沒有血緣關系蘇緹對他的好,會是愛嗎?

蘇森麟沒等到蘇緹開口,就傳來敲門聲。

“我去開門。”蘇緹抽身離開需要安慰的蘇森麟,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李諦站在走廊裏,頭頂的白熾燈在李諦深刻的五官落下濃重的暗影,多了份穩重的可靠。

“李闋在這邊打傷了人,我過來看看,”李諦聞到蘇緹身上細幽的味道,“蘇森麟怎麽樣?你身上一股酒味,你喝酒了?”

蘇森麟求援的時候,李諦就在蘇緹身邊,也了解點前因後果。

“醫生給他打了針,”蘇緹動了動挺翹的鼻尖,沒有嗅到什麽,“我身上也有酒味嗎?我沒有喝酒,可能是蘇森麟身上的。”

李諦湊近,聞了聞蘇緹細白的小臉兒。

確實沒什麽多餘的氣味,只有蘇緹馥郁的甜香。

李諦微微遮眸,低頭含住蘇緹柔嫩的唇肉,舌頭鉆入蘇緹濕軟的口腔搜刮一圈就退了出來,快得蘇緹都沒反應過來。

蘇緹清眸巍巍,慢半拍地找回自己呼吸。

“嗯,確實沒喝。”李諦剛才的突兀仿佛不是占便宜,只是驗證蘇緹話中真假。

李諦朝蘇緹伸手,“我帶你去另開一間房休息。”

李諦平攤的手掌擺在蘇緹面前,骨節分明的手,上面帶著薄繭,是等待邀請的姿態。

蘇緹瞧著面不改色的李諦,後知後覺湧出被戲謔的羞惱。

蘇緹抿起唇,軟腮也有點鼓,像是發小脾氣的模樣。

蘇緹不樂意地拍掉李諦的手心,清淩淩地回望。

李諦挑眉,稠黑的眸子蘊出幾分暖色調,“打人哦。”

李諦確信十九歲的李諦沒被蘇緹打過,“李諦”肯定裝的一副斯文敗類成熟得體的模樣。

蘇緹脾氣好,“李諦”也不會故意招他。

兩人談戀愛沒準兒談得相敬如賓。

但是他更喜歡蘇緹鮮活靈動的樣子。

安靜柔軟、沒脾氣,太像陌生人而不是戀人。

李諦察覺到自己的占有欲不斷擴散,想要把蘇緹不常見的樣子都一一窺探。

蘇緹被揶揄得撇過小臉兒,李諦湊上去哄人,“打唄,反正你罵我我聽不見,要教訓我只能打我了。”

蘇緹蒲扇般的睫毛簌簌抖了抖,李諦薄唇貼了貼蘇緹細嫩的臉頰,“照顧蘇森麟辛苦了,天太晚了,我帶你去休息,好不好?”

“寶貝?”李諦故意這麽叫蘇緹。

蘇緹耳尖染紅,不大受得了這種稱呼。

李諦唇角勾了勾,徑直伸手替蘇緹關上身後的門,熾熱的掌心捧住蘇緹細雪般漂亮的小臉兒,對著紅軟的唇肉吻了下去。

蘇緹秀美絹白的手指抵在李諦肩膀,嘖嘖水聲源源不斷傳向耳膜,配合著心跳鼓動。

蘇緹被李諦高大的身形遮擋,溫軟的身體陷在陰影中,柔嫩的指尖胡亂地摸索到李諦燙紅的耳朵。

“小緹?”寂靜的長廊,憑空出現到男聲。

蘇緹鴉黑的睫羽抖動得劇烈起來,新雪般的手指也被逼成艷紅的脂色。

蘇緹推不開李諦,軟舌還被攻略城池進來的李諦絞纏吸吮,吃不夠似的吞咽。

蘇緹用力扯了扯李諦的耳朵,示意他放開。

李諦仿佛沒聽到那道男聲似的,慢條斯理地從蘇緹香甜潮熱的口腔退出,捉住蘇緹緊張的細軟手指,安撫地親了親蘇緹軟潤的唇角,“別扯了,就算是個裝飾,扯掉也不行。”

李諦撫著蘇緹薄韌的肩背,轉過身。

蕭赫目光靜靜落在李諦身後的蘇緹身上,大片陰影從頭頂垂落顯得他的表情些許陰郁。

關榆左半邊臉上赫然一個通紅的巴掌印,輕輕抽氣都感到陣刺痛。

他沒想到李闋在這裏,更沒想到李闋跟個瘋子一樣沖出來施暴。

李家都倒臺了,李闋就應該藏起尾巴縮在角落裏,而不是犯蠢作死。

不過也好,關榆掠過旁邊的蕭赫。

蕭赫組織的團建也定在這裏,李闋發瘋時,蕭赫站出來制止住了他。

“小緹,”蕭赫往前走了幾步,“我聽說蘇森麟給蘇氏新入職的員工在這裏舉辦了迎新會,你過來是接他的嗎?”

“今天太晚了,不如我讓助理去開間房,你在這裏好好休息。”蕭赫殷勤又周到,即便看到蘇緹醴紅微腫的唇瓣依舊面不改色。

“不勞費心,”李諦掀起眼皮,眸色淡淡,“我自己會照顧我的男朋友。”

蕭赫神情斂起,眼底劃過抹覆雜。

蘇緹穿著綢軟的襯衣,月白色的衣服印著荼靡暗紋,精致的小v領露出蘇緹瑩白玉澤的鎖骨,手臂是略微靠近燈籠袖的設計,襯得腰肢愈加窄細。

蘇緹本就長得泠然漂亮,現在昳麗的眉眼更是透著矜貴,任何人都相形見絀。

關榆不自覺撫了撫自己紅腫的半張臉,對著蘇緹眉梢、眼角湧動撩人春情的臉蛋,心緒浮厭地瞥過眼睛。

“李諦,”關榆提起聲量,“我希望你能約束好李闋,最好把他關在家裏,別讓他出來亂咬人。”

“我能放過他一次,可不會放過他第二次。”關榆聲音藏著警告,清秀的臉上盡是倔強。

蘇緹這才想起李諦是因為李闋過來的。

蘇緹手指微動,反被李諦更緊地握在掌心。

“他的監護人是他的父母,”李諦聲音淡淡,讓人一拳打到棉花上,“我對他沒有教養責任。”

李諦語氣微妙地諷刺,“你不能要求跟他認識沒幾年的哥哥管教他,說起來我認識他的時間還沒有你多。”

關榆初中就跟李闋同校來著。

瞬間,關榆面皮漲得通紅。

蘇森麟喝酒喝多了去廁所,很久沒回來,他給蘇森麟下了藥,怕蘇森麟出事出去找蘇森麟。

正好趕上李闋追蕭赫追到這裏,祈求蕭赫救救李家。

他跟李闋發生幾句口角,李闋就跟瘋了一樣沖上來撕打他。

還好蕭赫站出來制止,但他也受了傷。

他不想鬧得太大放過了李闋,給李諦打電話讓李諦過來接人。

意料之外,李諦都過來了,面對他這個受害者竟然是這種態度!

“李少爺願意過來應該還是在乎這個弟弟的吧?”蕭赫拿出手機編輯短信,“我把人叫過來,李少爺把人帶回去。”

蕭赫掃過蘇緹,“我會好好照顧小緹。”

“不用了,”李諦神色不變,“他能把人打成這樣,也沒有管教的必要,直接把人送進警局好了。”

李諦察覺到掌心中蘇緹微微阻撓的意思,還是不容拒絕地拉著人離開了這裏。

李諦帶著蘇緹去前臺重新開了間房。

“剛才拉我幹什麽?”李諦等著前臺開房間隙,擡起眼皮,率先問道:“你想讓我管李闋?”

蘇緹還沒說話,李諦就撫上蘇緹柔膩的細頸,漆沈的眼睛幽深,“我不會管他的,我和他的關系沒有你和蘇森麟好。”

“盡管你和蘇森麟沒有血緣,我和李闋有。”

“大哥說,哥哥是要照顧弟弟的,我有在照顧蘇森麟,”蘇緹頓了頓,話音一轉道:“但是李闋好像不喜歡你,你照顧他他估計不會高興,你還是不要照顧他了。”

蘇緹這個邏輯竟然奇妙地對。

李諦接過辦好的房卡,看了眼房間號。

李諦眼神有些莫名,“你還知道喜不喜歡?真驚喜。”

蘇緹被李諦氣到。

李諦刷卡進了房間,捏了捏蘇緹軟嫩的頰肉,“你也知道蘇森麟喜歡你?”

蘇緹有點遲疑,還是點點頭,“他說過很多次。”

說過才知道?

李諦眼神變了變,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蘇緹沒回答。

情蠱在李諦體內,李諦就算不想喜歡自己都不行。

蘇緹剛想點頭,李諦低沈的聲音傳入蘇緹耳畔。

“蘇緹,我喜歡你。”

蘇緹清眸染上詫色,李諦卻徑直扶住蘇緹後頸,含住蘇緹柔嫩唇肉。

纏綿的濕吻結束,李諦貼著蘇緹綿軟的唇瓣道:“現在知道了嗎?”

今天不多不少,正好是蘇緹承諾的三天。

李諦等了蘇緹一天,等到的是蘇緹來找蘇森麟。

哪裏都需要蘇緹,蘇緹有太多的事去做,忙的不可開交,無暇顧忌自己。

他好像總是抓不住蘇緹,藏著心底的不安總是時不時出現,挑動他的神經。

他不想等了。

浴室中淋漓的水落下,白色的霧氣蒸騰著整個浴室,燃燒著空氣的溫度。

李諦將蘇緹抵在浴室的玻璃門上,低頭啄吻蘇緹被水霧蔓延出紅暈的脆白耳骨,“助聽器不能沾水,我摘了,有什麽話可以對著我慢慢說,我可以看懂口型。”

“不過,”李諦虎口掐過蘇緹雪潤浮胭的臉頰,密密地吻著蘇緹濡濕的睫毛,以及他脆弱的盈軟眸子,“一定要說慢點,我才能看懂。”

蘇緹安靜,沒有太多語言,因此張口顯得艱難。

李諦緊實的手臂勒著蘇緹薄軟的腰身,往上提了一點就覺困緊。

蘇緹剔透的珠淚從他濕紅的眼皮滾滾而出。

“是這樣嗎?”李諦的詢問喚著蘇緹遲鈍的反應,“他是這樣做的嗎?”

蘇緹哭得眼尾紅了,挺翹的鼻尖紅了,嘴巴也哭得紅紅的。

蘇緹皮肉雪白,一點點紅就如同朱砂暈染般,層層透出。

李諦指腹拭去蘇緹臉頰的淚痕,他看了很多視頻,但理論和實踐到底是不一樣。

李諦深呼吸了口,他不想被自己比下去。

李諦好似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到現在,他不停地親吻蘇緹,把蘇緹腰身親得更加酥軟,把蘇緹的骨頭親得綿麻,把蘇緹緊繃的線條親得酸弛。

蘇緹嫩白的胳膊松松垮垮搭在李諦赤裸的肩頭,小臉兒埋進李諦頸間,寸寸感受著李諦。

水珠徹底流進去後,李諦額頭布滿了汗水。

李諦握著蘇緹側腰的手掌放松力道,還是在蘇緹玉色的皮膚上留下淡紅的痕跡。

淋浴頭的流水韻律般輕甩著,劃過李諦精壯的背肌,沒入濃重的霧色中。

李諦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幾次。

蘇緹顯然一次都有些承受不住,軟軟地趴在他懷裏,時不時抽泣。

“還要不要?”李諦去尋蘇緹胭紅的唇瓣,把這個選擇權交給蘇緹。

蘇緹烏軟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一綹綹的,盈著清淚對李諦搖頭,“不要。”

李諦潭水般的眼睛低望著蘇緹。

蘇緹以為李諦沒聽到,想起李諦的叮囑,張合著紅軟的唇瓣,慢慢重覆道:“不要。”

蘇緹沒聽到李諦的聲音,只感到李諦青筋在不停地跳動。

蘇緹細淚再次濕透雪軟的臉頰,努力挺起青竹般的纖腰,嫣軟微腫的唇瓣抵在李諦受損的耳朵處,好像把李諦耳朵含在口中,清軟黏膩的聲音低低泣著。

“李諦,我不要了。”

李諦胸腔震動,悶哼了聲,好半天才托著蘇緹到淋浴頭下沖了沖,聲音嘶啞地應承道:“好,不要了。”

李諦擦幹蘇緹身上的水珠,把人塞進薄被裏。

蘇緹被夢魘住般,睡得不太安穩,有點依賴地往熱源處鉆。

李諦摟著嬌氣黏人的蘇緹輕拍,心臟鼓脹,碰著蘇緹柔軟的發絲,充斥著滿足。

蘇緹幾乎沒做過夢,更難得見到噩夢。

長長的發絲糾纏著他,他撥開圈著手腕、腳踝的發絲後,身體打了個寒顫。

蘇緹為了汲取熱源,只能往深處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緹越往裏走越熱,鋪就的長長發絲就越少。

等蘇緹走到中心,沒了一根發絲,只有一雙緊閉流淚的眼睛。

蘇緹怔怔地望著那雙眼睛,心尖兒好像被掐痛了瞬。

然而蘇緹沒來得及感受太多,就清醒過來。

蘇緹察覺到身邊沒了人,房間內的溫度似乎也比睡前高了些許。

沒過多長時間,蘇緹不確定自己是否聽到房門關合的聲音,李諦已經走到床邊,發現了醒著的蘇緹。

李諦上床後自然地把蘇緹攬著懷裏,“怎麽醒了,才睡了兩個小時,天還沒亮,繼續睡吧。”

欺騙並不是什麽好品德。

蘇緹為此惴惴不安,何況他在夢裏都在被欺騙的後果懲罰。

蘇緹枕在李諦手臂上,聽著李諦沈低的音色,困意席卷。

“你去哪兒了?”蘇緹聞到了絲血腥氣,從李諦身上。

李諦擡手拂過自己的額頭,又轉了方向隔著被子輕拍蘇緹的脊背,“沒去哪兒,去了趟衛生間。”

“是不是冷醒的?”李諦低頭,薄唇貼在蘇緹眉心處,感受蘇緹的體溫,“去之前我還把空調調高兩度,沒想到還是有點涼。學長,抱歉。”

李諦話音剛落。

蘇緹睫毛顫動了下,後知後覺發現怪異。

蘇緹睡意清除小半,從李諦懷裏鉆出來,仰著清泠玉色的小臉兒,巍巍看向李諦。

李諦成熟的眉眼不動聲色,任由蘇緹註視打量。

他發現他的小學長有點太敏感了。

不過,正如李諦厭惡兩年後自己般,他也並不完全接受兩年前的自己。

他也沒想過代替兩年前的自己,和蘇緹交往。

這種事,應該本人親自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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