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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論優雅Omega的養成:作裏作氣繼弟×反矯情達人童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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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論優雅Omega的養成:作裏作氣繼弟×反矯情達人童養夫

趙序洲沈穩克制,這場婚姻來得並不光明正大,於是他時時刻刻謹小慎微地考慮蘇緹的想法。

霍秩從小就自私霸道,他認定蘇緹是他的,根本不管得來的手段如何,打著冠冕堂皇的名號死死地占著蘇緹。

一個趙序洲就夠他受的了。

他被迫困在趙序洲身體裏,清醒的時間少,趙序洲又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也無法驅使趙序洲,只有零碎的時間安放他的意志。

他雖瞧不上趙序洲,好歹趙序洲能讓他觸碰到蘇緹,勉強能夠忍受。

樓晏則是讓霍秩滿心滿眼厭煩,又不是親生舅舅,整日裝瘋賣傻招惹蘇緹,把蘇緹當成摟在他懷裏的寶貝,半點界限都沒有。

樓晏對蘇緹占有欲強,霍秩本性占有欲強,這兩人不撞上還好,撞到就必然會針鋒相對。

畢竟他們要的都是蘇緹的歸屬權。

樓晏這回吃了虧,他沒撞上霍秩,反而被霍秩撞上了。

“小寶的舅舅可以摸小寶的生殖腔,那大伯哥幫小寶的丈夫看看小寶的生殖腔有沒有發育成熟,又怎麽了呢?”霍秩眼裏含著稀薄的笑意,眼底沁涼。

霍秩握著蘇緹泛粉的膝蓋,嘬了口蘇緹漂亮的臉蛋上雪嫩醴甜的軟肉,又舔舐幾下,直到蘇緹瑩潤的小臉兒出了層薄薄的汗才貼吻著蘇緹臉頰道:“小寶生殖腔發育成熟,給不給大伯哥生小寶寶?”

蘇緹嫩藕似的玉臂透著細汗,無力垂落在身側,柔膩的細頸微微仰起,馥郁的香汗滑過蘇緹小巧的喉結,順著蘇緹伶仃精致的鎖骨,湮沒進被蘇緹白色寬松短袖遮擋得嚴嚴實實的柔白薄軟小腹中。

蘇緹鴉黑的睫毛被淚水黏成一縷一縷的,盈軟的眸光巍巍。

蘇緹看不到霍秩的臉,白色的短袖下擺完完全全遮擋住霍秩深戾的面容,只能看到順著霍秩緊實臂膀延伸的清晰筋骨。

偏生霍秩能通過蘇緹寬松的下擺,對蘇緹纖韌腰肢彎折的弧度一覽無餘,甚至在朦朧的小夜燈光線照射下,看到蘇緹蘇緹圓潤可愛的肚臍細細抖動。

霍秩是不太喜歡家裏有活物出現的,他天生寡情冷僻,多餘的同情心都沒有。

小時候裝巧賣乖,不過是還沒成長起來從大人手裏討要資源,否則憑借他少得可憐的感情,是裝都懶得裝的。

就比如趙序洲養在床頭櫃上的小紅魚,在水裏游來游去,咕唧唧地蕩出水聲,霍秩瞧著就厭煩。

趙序洲卻是盡心盡力,為了條小魚兒,在玻璃魚缸布置了許多景兒,方便蘇緹睡前玩一會兒,高高興興去睡覺。

小紅魚被好吃好喝養著,脾氣卻是個乖張不馴的,連蘇緹這個主人都不叫觀賞,甩著尾巴往疊疊掩映的花朵裏鉆,頭都不肯露。

蘇緹對這條小紅魚喜歡得緊,每晚睡前都要看它好一會兒才願意被趙序洲哄著休息,今天看不到難免著急,清盈的小臉兒委屈巴巴地落淚,“大哥哥,你把它叫出來,我看不到它了。”

霍秩熾熱的掌心死死地握著蘇緹薄韌的細腰,低沈嗓音含混,“小寶,它自有它的去處,說不定它覺得花朵柔軟又馨香,想要今晚鉆進去睡一覺,覺得很好玩呢。”

霍秩側頭看向玻璃魚缸。

小紅魚不僅往花朵裏鉆,還在吃花心裏散落的零星魚糧,魚嘴大口吞咽著,仿佛魚缸裏的水都要少一半似的。

蘇緹受不了趙序洲給他養的小紅魚這麽可憐,纖細的雪背都繃直了,吸著鼻子哼哼唧唧道:“我要給它餵別的食物,它餓了。”

給它別的吃的,它就不吃花朵了。

霍秩親昵地問道:“小寶管飽嗎?”

蘇緹清眸噙著剔透的淚珠,點頭,“管的。”

“小寶怎麽這麽乖啊,”霍秩輕輕揶揄了句,瞬間變臉道:“別的山珍海味它不吃,它就好吃這一口,我看它不是吃花,是在尋寶呢。”

小紅魚脾氣怪,找不到吃的,就開始撕咬花瓣了。

趙序洲當初就應該給它買朵假花放水裏,要不然今天的真花也不會遭受淩虐。

蘇緹瞧著真花散落的片片花瓣,都被小紅魚咬紅了。

蘇緹乖,脾氣又軟,管不了小紅魚只能退讓。

蘇緹抿著濕漉漉嫣紅的唇瓣,含淚道:“那它可不可以待一會兒就出來?它呆在裏面,我看不到它,我睡不著。”

蘇緹挺翹的小鼻子,笨笨鈍鈍的,如今洇著水霧般的粉意,白嫩的臉蛋還掛著兩道淚痕,這下子霍秩都不得不心軟了。

“嬌氣,”霍秩虎口掐著蘇緹窄腰,指腹不自覺摩挲著蘇緹細膩的皮膚,“我一會兒就把它叫出來,好不好?”

霍秩伸手敲了兩下玻璃魚缸,剛才發瘋在水裏撕咬花朵的小紅魚果然停下來,悠哉悠哉地甩著魚尾露出來點。

蘇緹蘊霧的清盈雙眸微微瞪大,漂亮純稚的小臉兒被這驚奇的一幕弄得有點呆。

蘇緹等著小紅魚游出來,咕咕唧唧的水聲成倍放大在蘇緹耳畔,蘇緹脆白的耳尖都蔓延出粉意。

蘇緹耐心地等著小紅魚全部露出,清淺的呼吸都放緩了,然而小紅魚性格刁鉆古怪,竟猛地搖擺著尾鰭,扭頭又鉆進爛紅的花瓣中。

小紅魚根本就不講道理。

蘇緹秀美暈粉的纖指抓著自己寬松的短袖下擺撩起,對上趙序洲漆黑的眼眸,纖長睫羽綴著的淚珠簌簌落下,委屈得說不出話。

“我沒有生殖腔,也不要給大哥生寶寶!”蘇緹含著哭腔開口,發起了小脾氣。

趙序洲連忙扶著蘇緹腰身,將蘇緹抱下來摟在懷裏,粗糙指腹拭去蘇緹薄白眼尾的淚珠,“小緹,怎麽了?跟大哥說。”

趙序洲睜眼就被蘇緹的姿勢和沒頭沒腦的話砸懵了,蘇緹兩條白嫩的胳膊緊緊摟著的他的脖頸,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趙序洲聽得心臟都擰緊了,不斷撫著蘇緹纖薄的脊背,回應道:“小緹就是大哥的小寶寶,不需要生什麽寶寶。”

“大哥只要小緹這一個寶寶,”趙序洲以為蘇緹是被噩夢嚇醒了,許是什麽生孩子的噩夢,蘇緹的大學有門必修課就是教授這個。

趙序洲安撫親了親蘇緹濕潤柔軟的臉蛋,“乖寶,大哥只要小緹。”

蘇緹被趙序洲哄了會兒,眨眨潮濕纖長的睫毛,露出半張小臉兒,透澈的軟眸這才看向趙序洲。

趙序洲想親親哭得讓人心碎的蘇緹,蘇緹小鼻子微動,聞到趙序洲臉上的腥香扭過小臉兒,不肯讓趙序洲親。

趙序洲註視著臉頰潮紅,宛若熟透小果子的蘇緹,迤邐的眉眼都透著純稚的媚意。

仿佛唇瓣貼近蘇緹雪腮吸吮,就能破開薄皮,品嘗到裏面甘甜的汁液。

趙序洲喉嚨發緊,“小緹剛剛…是在做什麽?”

已經第二次了,小緹趁他睡著找他。

趙序洲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什麽,然而心底已經有顆嫩芽盈盈鉆來出來,深深紮根,叫他疼叫他痛叫他癢…叫他甜蜜。

“小緹,大哥易感期快到了。”趙序洲動作有點急切地低頭,高挺黏膩的鼻骨挨在蘇緹雪腮。

蘇緹雙手抵著趙序洲肩膀,卻聽到趙序洲啟聲道:“大哥也會需要小緹。”

所以蘇緹這樣,不需要不好意思。

趙序洲甚至渴望蘇緹能夠這樣找他,無論用他哪裏,鼻子、嘴巴、胸膛或者是腰腹。

蘇緹推拒趙序洲的動作遲緩下來。

蘇緹清淩淩的睫毛掀開,歪了歪小腦袋,好半天才抿著鮮紅的唇線開口,“那我也幫大哥。”

趙序洲喉嚨滾壓著,低低道:“好。”

趙序洲放倒蘇緹,掌心握著蘇緹細細的腰肢將人翻轉過來,按在蘇緹後腰上,掀開蘇緹短袖衣擺,目光在蘇緹兩處圓潤漂亮的腰窩停留片刻便移開。

趙序洲無意識咽了下口水,這時才感受到酸麻的舌頭,舌尖似乎是破皮了,泛起微微刺痛。

他皮糙肉厚都成這樣了,蘇緹一身皮肉又嬌又嫩,趙序洲都不敢想蘇緹會被他磋磨成什麽樣子。

趙序洲瞳眸微閃,然而口腔殘存的甜膩腥香還明晃晃地彰顯存在感,洶湧地撩撥著心緒。

趙序洲都不知道,自己會在睡著的情況下,還能這麽“熱情”地回應蘇緹,仿佛潛意識的本能占據上風。

趙序洲收斂心神,低眸看去。

胭脂般的色澤在蘇緹透嫩的肌膚層層暈染,柔膩的脖頸宛若荼靡的朝霞。

趙序洲屏息,試探地朝蘇緹伸手。

蘇緹柔軟纖弱的身體敏感得過分,趙序洲只是輕輕碰了下,就惹得蘇緹肩膀細細戰栗。

趙序洲沈沈吐了口氣,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意識撚動指腹,好像要把剛剛的觸感留住。

蘇緹昳麗的眉眼水淋淋的,濕潤得厲害,眼尾蔓延的脂紅,毫無阻隔地暴露在趙序洲眼前,蒲扇般密長的睫羽微微翕動著,荏苒得可憐。

趙序洲檢查完,還好沒有破皮。

趙序洲抱起被自己檢查完的蘇緹,長臂繞過蘇緹纖薄的腰背,掌心搭在蘇緹軟糯的腿肉上,輕輕摩挲,“小緹睡吧。”

蘇緹作息規律,半夜被霍秩叫醒,現在到底是真困了。

蘇緹四肢都軟綿綿地讓趙序洲擺弄。

趙序洲讓蘇緹趴著睡,往蘇緹小肚子下塞了個軟枕,好讓蘇緹小屁股翹起,趴得更舒服。

趙序洲給蘇緹上了藥,沒給他套件什麽,就這麽晾著。

趙序洲看了眼時間,淩晨四點多了,也沒什麽睡意,就這麽在床尾看了一夜。

等到了七點,趙序洲抽出被蘇緹壓在小腹下的軟枕,視線偏移掠過蘇緹紅痕還未完全消散的雪肉,滾動著喉結,湊過去親了親。

除了甜軟,趙序洲還吃到了股淡苦的藥味兒。

趙序洲給熟睡的蘇緹穿戴好睡衣,握了握蘇緹清瘦玉白的腳,又珍愛地親了親才塞進薄被裏。

提鼎的麻煩疊出不窮,饒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序洲還是波瀾不驚地逐個處理,穩重淡然的模樣竟還品出幾分游刃有餘之感。

趙序洲逼得霍老爺子不得不出來親自見他。

霍守義年逾古稀,蒼老的雙眼依舊閃爍著精明,看到趙序洲的面容恍惚了瞬,遲疑開口:“你是小秩還是序洲?”

跨越二十多年時空,霍守義也分不清這是他死去的大孫子還是小孫子了。

然而霍守義應該知道的,他查過這個有為的年輕人名叫趙序洲。

是他的小孫子才對。

趙序洲沒開口,果不其然回過神來的霍守義目光顫顫,嘆了口氣,“你哥要是現在還活著,跟你現在應該是一般模樣。”

他們霍家少有的雙胞胎。

“是嗎?”趙序洲掀開眼皮,深眸靜靜,“我以為你該死我父母和我哥,現在想的應該是我為什麽沒跟他們一起死掉。”

而不是在這裏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霍守義被趙序洲語氣沖到,當即就有些不滿。

這下霍守義完全確定這是霍序洲了。

霍守義沒有立刻發作,半訓斥半警醒道:“你從小就脾氣犟,不如你哥聰明會來事。”

“你媽就是個Beta,你爸可是3S級Alpha,”霍守義忍著脾氣同趙序洲解釋當年的事情,“你爸竟然為了你媽要離開霍家拒絕聯姻,真是昏頭了。”

“我不過是想攔住你的父母,”霍守義嘆氣,眼底盡是痛惜,“沒想到出了意外。”

“現在看來,”霍守義看了眼趙序洲,“你同你父親一樣倔。”

霍守義道:“回來吧,霍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趙序洲眼神微閃。

霍家不同意父親和母親結婚,母親生下他們被父親養在外面六年才被允許接回霍家,在霍家住了兩年,他們一家人就在山路意外中徹底分開。

趙序洲不想了解霍守義是如何想的。

也不想去調查為什麽父親用了整整六年,讓母親獲得霍守義的認可,還在霍家度過兩年還算不錯的時光。

後來霍守義又為什麽突然變卦,強硬逼迫他們一家人分離的原因。

他只需要搞垮那個充滿腐朽的霍家就可以了。

“不過,”霍守義道:“我會為你重新安排一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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