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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小三視角:內斂狀元郎男妻×直球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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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小三視角:內斂狀元郎男妻×直球暴君

蘇緹確認自己沒聽錯,不解地抿唇,“你為什麽要抱我?”

寧鉉理由很正當,“孤再不抱就抱不到了…”

抱不到?蘇緹跟不上寧鉉,被寧鉉說得暈乎乎的。

“這樣的你。”寧鉉接完後半句。

蘇緹還是沒明白什麽意思,清潤的軟眸都透出茫然。

寧鉉感覺時間很緊迫。

寧鉉低眸掠過蘇緹雪腴嬌嫩的臉蛋以及蘇緹軟乎乎的下巴,眉峰聚起,“你身上肉很多很軟,孤都沒抱過。最近你有點瘦了,孤擔心等你長開徹底瘦下去,孤卻沒抱過你現在的樣子。”

寧鉉寒峻的五官肅立認真。

蘇緹現在有點太黏著裴煦了,新鮮感怕是一時半會兒消解不完。

不過,這也沒關系,他可以等。

但是蘇緹越來越瘦這件事卻等不及了,他怎麽也該抱抱胖胖的蘇緹。

寧鉉捋順自己的想法,他必須先抱到胖胖軟軟的蘇緹,不然的話,他就再也不知道這樣的蘇緹抱著是什麽樣的感覺。

其它的事情就可以不必操之過急,順其自然就好了。

蘇緹說話本就不是太好,被寧鉉顛三倒四的邏輯一整合,更加糊裏糊塗。

“沒有瘦。”蘇緹也漸漸知道自己的審美跟別人可能有差異。

比如就很少人覺得胖胖的是件好事。

蘇緹柔嫩的唇角下撇,清軟的嗓子有點悶,“也不想讓你抱。”

蘇緹拒絕的話落地,寧鉉漆黑的眸子就凝起來,下頜僵硬繃緊,胸腔被堵得難受。

寧鉉不明白為什麽裴煦抱蘇緹,蘇緹就會親親裴煦,他都沒想讓蘇緹親親自己,難道抱也不行嗎?

可疑的委屈冒出頭,讓寧鉉整顆心臟都酸脹起來。

“裴煦只是個外室,”寧鉉試圖讓蘇緹明白,“你再喜歡他也不能越過孤去,孤才是你的夫君。”

蘇緹雙眸微微瞪大,他好像聽不懂寧鉉在說什麽。

景和哥哥為什麽會是外室?而且為什麽他的夫君成了太子殿下?

“不是,”蘇緹嘗試反駁寧鉉,“我是和景和哥哥成親的。”

“這件事孤已經知曉了,”寧鉉奇怪地看著蘇緹,不明白蘇緹為什麽又要說一遍。

蘇緹仰起雪潤的小臉兒,清淩的睫毛簌簌散開,如同看著比自己還不知事的頑童,堅持自我說服寧鉉,“所以我的夫君是景和哥哥。”

寧鉉並沒有被蘇緹說服,寧鉉只覺得他的太子妃脾氣不好又愛鬧人,還笨笨的。

“不是這樣,”寧鉉蹙眉,“你聽孤給你解釋。”

蘇緹遲疑點頭。

寧鉉聽完他的話,他也應該聽完寧鉉的話才對。

寧鉉拿了截樹枝在黃土地上勾畫。

蘇緹乖乖地蹲在寧鉉身邊低頭看。

“這是裴煦,這是蘇欽,他們兩個有婚書,裴煦是蘇欽的夫君。”寧鉉繼續畫,“這是孤,這是你,父皇將蘇家另一個沒有婚書的兒子賜婚於孤。”

“你就是蘇家的另一子,對不對?”寧鉉總結道:“孤是你的夫君。”

蘇緹清眸巍巍,這樣說也沒錯,但是、但是…

“既然這樣,景和哥哥是兄長的夫君,那他為什麽會是我的外室?”蘇緹學著章大夫教授自己的方式,引導寧鉉從他的錯誤想法走出來,讓寧鉉自己領會他說出的話多麽讓人難以理解。

寧鉉顯然邏輯比蘇緹更加強大,蹙眉道:“當然是因為裴煦自甘…”

寧鉉望進蘇緹沁軟的眸心,深覺自己在蘇緹面前不能小家子氣,應該大度些。

寧鉉將剩下的兩個字湮沒唇齒中,低低道:“因為沒人能拒絕得了你。”

蘇緹眸底染上深深的困惑,“我?”

跟他也有關系?

寧鉉給蘇緹舉例子,“你喜歡裴煦,裴煦正夫都不做了給你當外室。”

寧鉉擡手蹭下蘇緹臉頰上沾的泥巴,然而蘇緹臉蛋上的肉弧軟糯細嫩,寧鉉多摸了兩下,很寬容道:“孤也縱著你,孤等著你和裴煦玩夠了回來。”

蘇緹推開寧鉉仿佛吸附在自己臉上的手指。

肯定是有哪裏不對的。

蘇緹冥思苦想好半天都沒想到怎麽說才能改變寧鉉的想法,只好脆生生道:“可我的夫君就不是你。”

寧鉉耐心地講,“你的夫君若不是孤,你便不是太子妃了,不是太子妃就沒法養外室、納妾。”

蘇緹瞅著寧鉉一副“你不要鬧了”的表情,只覺得自己不知道哪裏堵堵的,感覺自己被寧鉉繞了進去。

蘇緹靜靜地盯著寧鉉。

寧鉉接收到蘇緹的視線,神情凜然,“你懂了嗎?”

蘇緹沒吭聲,他覺得寧鉉才是不懂的那個。

“殿下,”蘇緹開口。

寧鉉擰眉,“孤是你夫君。”

蘇緹閉上嘴,清冽的目光執拗地註視著寧鉉,跟寧鉉僵持。

寧鉉移開眸子,語氣隱隱屈服,“你繼續說。”

蘇緹小聲開口,“殿下,我想給你看頭疾。”

蘇緹覺得寧鉉比自己還笨,起碼有些事他是懂的說不出來,但是很明顯寧鉉的認知跟別人都是不一樣的。

寧鉉這下子又覺得蘇緹乖了,不過,他沒有很痛快答應,留有餘地道:“等你玩膩裴煦,回到孤身邊時,再關心孤的身體吧。”

寧鉉拉起蘇緹,接過蘇緹身後的背簍,“孤送你回營帳。”

蘇緹跟在寧鉉後面走,回到營帳都沒想起自己應該說什麽。

等到裴煦回來,蘇緹漂亮的小臉兒還在發呆。

裴煦濕了手帕給蘇緹擦拭臉上的臟汙,“小公子在想什麽?”

蘇緹沒回答,乖乖攤開兩只不算幹凈的手,一副等著裴煦照顧的模樣。

裴煦被蘇緹心軟得沒辦法。

裴煦含笑將蘇緹兩只手也洗幹凈,捏了捏蘇緹肉乎乎的掌心,將蘇緹抱在懷裏。

蘇緹懶懶地靠在裴煦懷裏,曳著軟調,“累。”

蘇緹說話本來就軟,這下子更像是尾音藏著小鉤子,撒嬌似的。

裴煦聽著,心尖兒被蘇緹磨得又甜又癢。

“怎麽了?是跟章大夫學醫學累了?”裴煦攬著蘇緹,吻了吻蘇緹興致不高的小臉兒,“歇幾天好不好,正好這幾天在下無事,陪陪小公子?”

鹽資確實遇伏,殿下已經下令斬殺護衛不利的士兵,負責押送鹽資的莫縱逸也趕回來向殿下請罪。

裴煦這些天代行的是莫縱逸的職責,如今莫縱逸回來,撫遠軍後面行進路程用到他就不多了。

“不是,”蘇緹纖長的睫毛顫動了下,清露似的雙眸掀開,告狀般,“跟殿下講了很多話,累的。”

這下裴煦更不知道為什麽了。

最近蘇緹跟隨章杏林對殿下施診的事情,裴煦也知道,怎麽就今天這麽累。

裴煦想了想,調整蘇緹的姿勢,讓蘇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

偏偏蘇緹黏人的坐不住,賴賴地往裴煦懷裏鉆,趴在裴煦肩頭。

裴煦本想和蘇緹好好說說話,但蘇緹這樣會撒嬌,他就沒了招兒,只能任由蘇緹趴在懷裏,撫著蘇緹軟糯的脊背探尋,“小公子跟殿下講了很多話嗎?”

蘇緹點點頭。

裴煦繼續問:“小公子和殿下說了什麽?”

“很多。”蘇緹不是很想從頭到尾跟裴煦覆述遍,那樣就更累了。

於是蘇緹吐完這兩個字就不肯開口了,小嘴兒金貴得厲害。

裴煦喉結滾動,溢出兩聲輕笑。

蘇緹敏感地擡起小臉兒,歪頭瞅裴煦。

裴煦溫雅的眼眸淺淺,故意道:“小公子怎麽跟殿下就有那麽多話要說,還能說到累,跟在下就不願意說話了呢?”

蘇緹眼底閃過遲疑。

裴煦揚了揚眉梢,緊追不舍,“嗯?小公子?”

蘇緹再一次被裴煦為難住,皺巴起小臉兒,“因為對景和哥哥不需要說很多話,但是不和殿下說很多話,殿下就聽不懂。”

蘇緹覺得自己也很可憐,不樂意地抿著殷潤的唇瓣,“我以前可以不用說那麽多話的。”

裴煦被蘇緹氣到的小表情逗笑。

裴煦在蘇緹看過來時清清嗓子,正色道:“小公子欺負在下,在下能猜到小公子心思,小公子就不愛跟在下說話了,是不是?”

蘇緹一呆,沒想到還有這回事。

“我跟景和哥哥說話的,”蘇緹被裴煦說得有點委屈,“我沒有欺負景和哥哥。”

裴煦瞧見蘇緹抿緊的小嘴兒,心臟就抽了抽。

他明知道小公子心性純粹,也不通情愛,偏偏非要急於求成。

“在下不應該跟小公子開這種玩笑,”裴煦連忙將蘇緹摟在懷裏哄道:“小公子沒有欺負在下,小公子那麽乖,是在下胡言亂語,小公子不要跟在下計較好不好?”

蘇緹扭過小臉兒,不肯理會裴煦。

裴煦沒了章程,正欲開口,帳外的侍衛通傳道:“裴大人,殿下召你議事。”

鹽資被截,不僅是裴煦,殿下身邊的人都得去商議此事。

裴煦可不敢就這樣把蘇緹扔到帳子裏,小公子更生氣了怎麽辦?

於是裴煦帶著蘇緹也去了。

裴煦去的時候,寧鉉營帳外已經聚攏了不少人。

其中還算熟絡的崔歇上前寒暄道:“小公子看起來不大高興?”

裴煦眼含歉疚,沒有多言,“在下剛才得罪小公子了,還沒哄好。”

家務事崔歇就不好插嘴,尷尬中瞥見玄色長袍闖入視野,連忙行禮,“見過殿下。”

周圍反應過來,對著剛回帳的寧鉉異口同聲道:“見過殿下。”

章杏林剛才見到殿下來他營帳,以為殿下又有哪裏不適,誰知,殿下只是走進他營帳轉了幾圈就離開了。

若是十日前他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到了現在他還不明白就成傻子了。

章杏林生怕寧鉉做出點什麽驚天駭地的事情,連忙追了過來。

剛才裴煦說的話,章杏林都聽見了。

章杏林瞟著寧鉉的臉色,猜想殿下差不多也是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

章杏林的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果不其然看到寧鉉凝寒的眸光停留在裴煦懷裏,聽見寧鉉冷沈的聲線,“孤可以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章杏林撕心裂肺的咳嗽,好像要把他這副老身子骨咳斷。

在場受到章杏林恩惠的頗多,紛紛圍攏上去關懷。

寧鉉被章杏林猝然打斷,讓裴煦一時之間也沒聽到什麽,見到寧鉉的目光,解釋道:“殿下,不知內子可隨臣一同議事?”

寧鉉淡淡收回視線,擡步邁向營帳。

這是默許的意思。

其他謀士、將領都跟了進去,章杏林現在連走都不敢了,生怕寧鉉再做出什麽逆天之舉,沒人及時勸阻遮掩。

章杏林硬是用醫者身份走了進去,參與他這個老頭子根本聽不懂的政事。

鹽資被截也就算了,蕭小侯爺為了幫扶那些運送鹽資的士兵,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目前只查到或許是山匪作亂,其餘的線索就沒有了。

目前最打緊的不是要找作亂的匪賊,而是怎麽把缺少的鹽資補全。

眾人激烈地討論,蘇緹在喧雜的聲音中睡意洶湧,纖長的睫羽巍巍地困倦合攏,最後實在撐不住,趴下去的小臉兒被裴煦正正好好接在掌心。

裴煦托住蘇緹軟糯的小臉兒,伸手將睡著的蘇緹抱在懷裏,開口,“或許臣能補上這短缺的鹽資。”

寧鉉如墨的眸子掃過,幽深冷寒。

營帳霎時靜了下來。

裴煦一個新科狀元,能補齊十萬大軍鹽資?開什麽玩笑?

眾人面面相覷,視線繁雜各異,暗中思量怕是殿下都覺得狀元郎辦事輕佻,要斥責狀元郎吧。

“孤的榻在那邊。”寧鉉視線微落,啟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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