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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擺爛庶子×暴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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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擺爛庶子×暴虐太子\n

蘇緹忍了忍,問道:“為何你每次給別人道完歉,都讓我親你?”

蘇緹反應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

寧鉉眉心微斂,很是振振有詞,“只是證明一下,你真的沒有對孤生氣。”

蘇緹鮮紅軟潤的唇線抿著,“我都說了我沒生氣。”

“可你總是偷偷發小脾氣。”寧鉉接道:“萬一你口不對心,豈不是白白多生一會兒氣?”

寧鉉有自己的道理,“孤是想及時哄好你。”

蘇緹不樂意地看著寧鉉。

蘇緹總覺得哪裏不對,可他說不過寧鉉。

寧鉉湊得更近了點,“不生氣就親親孤。”

蘇緹被寧鉉繞了進去,只好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生氣,踮起腳尖親了親寧鉉的側臉。

寧鉉感受著側臉的溫軟濡濕,回親了下蘇緹緊緊抿著的嘴巴,“乖。”

寧鉉在楓城有自己的居所,房間已經提前燒上地龍,一進去就是撲面而來的暖熱。

蘇緹瑩白的小臉兒瞬間浮起細膩的粉潤。

蘇緹解了身上厚重的披風,攢金絲銀白腰帶將蘇緹纖細的腰肢勒成窄窄一截。

寧鉉褪去鎧甲,將蘇緹攬在懷裏,熾熱的掌心掐著蘇緹腰身摸了又摸,蹙眉,“是又瘦了嗎?”

寧鉉這句話剛好被掐著點送藥章杏林聽見。

“小主子是長開了,”章杏林將一碗褐色的湯藥放到書案上,“小主子的脈象可有力了,如今便是彎弓射大雕也不成問題。”

蘇緹聽得彎了彎眼睛,“這麽厲害嗎?”

“小主子喝了老夫這碗藥就不止這麽厲害了,”章杏林笑呵呵哄道:“小主子喝吧,喝完老夫給小主子飴糖吃。”

蘇緹喝藥不怕苦,很快一碗湯藥就見了底。

蘇緹含著飴糖,被章杏林把脈。

章杏林悠悠道:“小主子身上的肉都化成氣血,越來越強健了。”

寧鉉皺眉,只覺得章杏林胡說還差不多。

寧鉉指腹剮蹭著蘇緹微微鼓起的頰肉,戳了戳蘇緹嘴巴裏被軟肉包裹的糖塊兒,“他一誇你,你就什麽都信了。”

章杏林按耐住翻白眼的沖動,章杏林固然也是覺得蘇緹瘦得太快,寧鉉不大相信也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何況蘇緹脈象確實無異常。

章杏林依舊還是免不了對寧鉉不信任自己的醫術憤憤。

“小主子年紀這般小,就應該多誇誇,”章杏林頭頭是道:“小孩子就是多誇誇才會聽話。”

寧鉉若有所思地掠過蘇緹盈盈軟眸,神色微閃。

章杏林收拾空了的藥碗和托盤離開。

寧鉉指腹慢慢流連到蘇緹細白的下巴,微微用力捏起。

蘇緹被迫揚起雪嫩小臉兒,清瑩的眸子閃過茫然,下意識舔了舔嘴巴裏的糖塊兒。

寧鉉嘗試,“你好乖,孤可以親親你嘴巴,吃你的舌頭…”

蘇緹微微瞪大軟眸,手忙腳亂地去捂寧鉉的嘴,不可思議道:“你在說什麽?”

寧鉉薄唇悶在蘇緹纖棱棱的軟指中,低冽的音色有點模糊。

寧鉉皺眉,“孤想親你。”

他不是誇了嗎?為什麽看起來沒什麽用的樣子?

蘇緹秀氣的小眉毛也顰起,輕薄的眼尾暈開緋色的濕潤,嬌氣地皺皺挺翹的小鼻子,“那你也不可以亂說話。”

寧鉉握著蘇緹纖軟的指尖從自己臉上挪開,“能親嗎?”

寧鉉凝黑的漆眸漸漸逼近蘇緹軟胭般的小臉兒,低頭含住蘇緹濕潤的唇肉,喉結滑動起來,滾燙舌頭闖入蘇緹柔嫩的口腔。

寧鉉還沒找到蘇緹羞怯滑膩的舌尖,舔舐了兩下蘇緹敏感的上顎,蘇緹清盈的水眸就泛起柔軟的霧。

蘇緹被寧鉉擠壓的退無可退,兩條綿軟的胳膊纏上寧鉉的脖頸,主動擡起小臉兒回應。

寧鉉臂彎收緊,將將嘗到蘇緹口中香甜的津液,就被蘇緹扶著肩膀反客為主。

寧鉉頓了下,含著蘇緹吐進他嘴裏的糖塊兒,目光幽深地離開蘇緹被親得醴紅微腫的唇瓣,神色疑惑,“你現在嬌氣到吃糖都嫌硬了嗎?”

寧鉉撫了撫蘇緹纖韌脊背上的稠密柔軟的發絲,猶豫開口,“孤怎麽幫你吃糖?糖化了就沒有了。”

蘇緹被寧鉉親得暈乎乎的,小臉兒往寧鉉頸間埋了埋。

寧鉉試圖解決蘇緹扔給他的麻煩,手指摩挲著蘇緹纖瘦的肩頭,低聲哄道:“孤咬碎了,再餵給你吃,行不行?”

蘇緹不知道寧鉉在說什麽胡話。

寧鉉現在每天都要從他每句話、每個動作分析出八百種意思。

蘇緹不知道寧鉉這樣還要持續多久。

“不是,”蘇緹摟著寧鉉脖頸,藏著自己小臉兒,敷衍寧鉉,“你不是讓我親你嗎?我親了。”

寧鉉消停了。

原來真的有用。

“殿下,殿下…”

早早趕來楓城的蕭霭聽聞寧鉉到了,急吼吼就往裏沖被門外的墨柒攔下。

蘇緹微微露出半張清雪般透白的小臉兒,眨了眨眼睛。

寧鉉咽下被蘇緹吮得黏黏糊糊的糖塊兒,讓蕭霭進來。

蕭霭的確是更加偏向寧鉉一些,不是別的,就是寧鉉是儲君而已。

這不代表他就要卷入皇子之爭。

他把截獲鹽資的賊匪身份稟告給寧鉉已經是他最多能做的了,其他的他不想參與。

蕭霭解救完鹽資後就獨自趕往楓城,日子算下來,他比寧鋥還要早到十天。

“殿下,碩鼠他……”蕭霭風風火火闖進來,一眼就被寧鉉懷裏顏色醴艷的漂亮小臉兒定住了。

蘇緹對上蕭霭直楞楞的目光,顰了顰眉心,迤邐的眉眼蘊著純稚的嬌憨,幹凈的透澈,宛若潺潺泠泉。

蕭霭俊朗張揚的臉被楓城烈日曝曬得黝黑,望著蘇緹沁軟的水眸,一團火猛然脖子燒到臉上,一張臉黑裏透紅,結結巴巴罵道:“你誰啊你?哪裏來的小妖精?我小嫂子呢?”

蘇緹反應不過來地看向寧鉉。

寧鉉摸了摸蘇緹懵懵的小臉兒,“別生氣,孤一會兒讓人打他板子。”

寧鉉頓了下,將書案上的鎮紙塞進蘇緹手裏,“你也可以自己教訓他。”

蘇緹抿著嫣軟的唇肉,將沈重的鎮紙砸到蕭霭身上,秀眉蹙得緊緊的,“不許罵我。”

蕭霭楞是硬生生捱了這一下。

蕭霭努力將自己黏在蘇緹身上的目光挪開,苦口婆心勸道:“殿下,我小嫂子雖然胖了點,但是是你當初死乞白賴非要跟人家成親,你不能成親還不到一年就找別人。”

寧鉉摟著已經不想看見蕭霭、往自己懷裏鉆的蘇緹,輕拍著安撫,擰眉看向眼瞎的蕭霭。

蕭霭不客氣跪伏在書案上,神情懇切,“表兄,你再怎麽心癢難耐,你就不能等等嗎?我承認小嫂子確實沒他纖細漂亮,也確實胖了點,可你要死要活從裴煦手裏把人搶走,又不好好珍惜……”

蕭霭還記得蘇緹曾經口口聲聲說自己嫁的裴煦的事情,奈何後來造化弄人。

蘇緹老是被蕭霭說胖,已經很不高興了,從寧鉉懷裏露出點清盈的軟眸。

原本聽著蕭霭啰裏啰嗦的寧鉉,註意到蘇緹的小動作,淺淺掠過蘇緹不虞的神色。

寧鉉沒等蕭霭的但是,低頭對著蘇緹漾著不樂意的瑩白小臉兒,徑直打斷道:“胖胖的,可愛的。”

蘇緹蝶翼般烏長的睫羽抖動。

寧鉉想了想,補充道:“很是威武厲害。”

蘇緹柔嫩的唇角這才沒有很不高興地撇著,乖乖地在寧鉉懷裏“嗯”了聲。

寧鉉親了親蘇緹的眉心,皺眉對挑撥離間的蕭霭道:“你若是眼瞎至此,孤可以理解你為何未看管好陳雲傑,致使他率兵落跑。”

蕭霭一下子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仔,瞬間蔫了下去。

蕭霭慢慢反應過來,寧鉉懷裏抱著的就是他的小嫂子。

蕭霭試圖去拽蘇緹金線堆疊的衣袖,使蘇緹露出臉來,好讓自己再仔細辨別辨別。

寧鉉掀開寒沈的眸子,“蕭明空,你自領十軍杖,好好治治你自己不知哪裏來的目中無人的傲氣。”

蕭霭伸出的手一頓,掃過寧鉉鋒利冷酷的面容,深知寧鉉動了真格。

蕭霭並不覺得自己傲氣,他一個小侯爺願意跟士兵同吃同住,一起攻打回鶻,哪裏還有什麽世家公子的嬌慣習氣。

陳雲傑,他確實看不上。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陳雲傑仗著自己是城主獨子,非要在軍營橫著走。

他自覺跟陳雲傑不是一路人,哪怕身份比陳雲傑貴重許多,也懶得搭理。

蕭霭著實也是沒想到陳雲傑敢當逃兵,他看管確實有懈怠,他也願意接受軍刑。

但是寧鉉給他的指控,他絕不認可。

蕭霭勉強想沖淡這冷凝的氣氛,“殿下,崔歇被你打了三十杖,現在還有氣無力地癱在床上,險些失了半條命,我這個…”

“孤沒想讓你死,”寧鉉截斷道:“滾出去。”

蕭霭臉上最後一絲表情都沒了。

蕭霭深吸一口氣,“啟稟主將,屬下有要事稟告。”

“講。”寧鉉淡淡開口。

“關寧軍中有人不服碩鼠管教,起了爭執。”蕭霭道:“兩軍之中,有不少人已經打了起來。”

寧鋥受到聖上懲治,寧鉉暫時接替兩軍要務,實則關寧軍還是聽命於寧鋥。

兩軍爭鬥是碩鼠,也不止於碩鼠。

關寧軍不願意碩鼠這個身材矮小面容醜陋的男人做他們的將領,並且斥罵撫遠軍軍中無人,竟然願意聽從一個鼠類,為人不齒。

撫遠軍遵守寧鉉令責,碩鼠也確實是實打實刺傷殿下得到將領位置,撫遠軍從未在明面上置喙過什麽。

然而碩鼠除了那次偷襲,未曾顯現任何卓越的才能。

如今趕到楓城聽聞,寧鋥率領部分關寧軍打了勝仗,關寧軍一下子趾高氣昂起來,愈發對被寧鉉指過來的碩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撫遠軍自覺受到侮辱,兩邊罵戰既開,便動起手來。

現在看著是撫遠軍維護碩鼠,實則碩鼠在兩邊都受到排斥。

寧鉉聽完面色不改,“孤知曉,你出去吧。”

蕭霭怔了下,想說什麽,又閉上嘴。

蘇緹在蕭霭離開後,漂亮的眸子還沒回神。

“怎麽?”寧鉉捏了捏蘇緹垂落的手指,“在想什麽?”

蘇緹問出蕭霭想知道的答案,“你不去幫他嗎?”

寧鉉觀察著蘇緹的神色,確認蘇緹只是不懂地詢問,不是讓自己去幫碩鼠。

寧鉉將蘇緹往上抱了抱,同蘇緹好好解釋,“他刺傷孤只是第一步,這是他的開始,他的機會。”

“他若是連這些問題都處置不了,那開始就只是開始,機會也就蕩然無存。”

蘇緹努力跟上寧鉉,“他要是能解決,他是不是就是將領了?”

“不是的,這個困難過去還會有下一個困難等著他,他需要不斷地解決才能一直待在將領的位置。”

寧鉉這樣說:“他要是一直能解決困難,他才會一直是將領。”

蘇緹似懂非懂。

“總之,他的路需要他自己走,”寧鉉道:“這次孤不會幫他。”

“這是他服眾立威的第一步,若是這一步他自己都走不下去,他也無法帶兵打仗。”

事實證明,碩鼠敢賭一線生機,籌謀刺傷寧鉉,他的心性與智慧就非同一般。

碩鼠跟關寧軍定下賭約。

碩鼠願深夜獨往西荻大營,火燒他們的糧草,若是成功,關寧軍以後唯命是從,若是失敗,他的老鼠皮就掛在西荻軍旗之上。

不說旁的,哪怕是寧鋥奪回一城,回鶻和西荻的人他都未斬殺多少,更沒有弄清他們的糧草所在。

幾乎是沒有勝算的賭約,寧鉉允了。

關寧軍和撫遠軍紛紛躁動起來。

校場之上,參與圍鬥的七八十人提摟著血淋淋的褲子,齜牙咧嘴地在寒冬等著火燒西荻糧草的碩鼠回來。

寧鉉披著大氅端坐在檀木椅上,頭上立著遮蔽鵝毛大雪的大傘,淩厲的眉眼寒肅。

蘇緹圍著厚厚的披風坐在寧鉉旁邊,雙手藏在精致袖籠裏,瞧著天色緩緩變暗。

寧鉉側眸掠過蘇緹泛起困意的軟眸,伸手探向蘇緹柔軟的披風裏,去摸蘇緹的手,“困了?孤送你回去休息。”

蘇緹作息很規律,到點就困。

蘇緹撐著精神,搖搖頭,“等會兒再回去。”

是鐵了心要看。

寧鉉聞言不再勸,扯了扯蘇緹袖籠中的手,“過來,孤抱著你暖和點。”

蘇緹也是困得不行,輕而易舉被寧鉉扯到懷裏,為披著厚重披風的蘇緹又搭上保暖的大氅。

墨柒上前詢問道:“殿下,天暗了,可要點燈?”

寧鉉眼風掃過白天聚眾鬧事的士兵們,被命令脫了外袍行刑,如今衣著單薄,面對著冷風和極速流血的失溫發顫。

“點火把,讓他們舉著。”

墨柒頷首,很快交代下去。

那些受罰的士兵只能忍著腰臀的劇痛,一邊舉著點燃的火把,校場大半亮了起來。

這時他們都不約而同希望碩鼠能夠成功且快點回來,他們實在有些撐不住。

畢竟太子殿下交代,要讓他們一同見證賭局結果,在此深夜等候。

若是碩鼠失敗,查證結果指不定十天半個月就過去了,他們可真要死在這裏了。

寧鉉低頭,捱了捱蘇緹有點冰的臉頰,伸手將蘇緹的兜帽圍得更嚴實些。

蘇緹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纖長的睫毛在溫暖懷抱中巍巍合攏。

寧鉉又問了遍,“孤帶你回去睡覺,好不好?”

蘇緹清醒了瞬,正要拒絕,就被逼近的火光刺激得瞳眸驟縮。

寧鉉敏感地轉頭,瞥見墨柒帶來了燭火立即捂住蘇緹眼睛,呵斥道:“把火拿遠點。”

墨柒不是傻子,看清寧鉉的動作,就知曉小主子怕火立馬吹滅。

寧鉉慢慢松開捂住蘇緹雙眸的掌心,輕輕拍著蘇緹的肩背安撫,“沒事了。”

蘇緹緩了緩,從懷裏拿出夜明珠,抿抿唇,“可以用它照明。”

蘇緹沒有將夜明珠全扔進湖裏,他還剩下一顆。

蘇緹舍不得扔。

寧鉉記得蘇緹跟他鬧脾氣說過的所有的話,也知道那些蘇緹很喜歡、覺得很漂亮的夜明珠去向。

寧鉉看了會兒蘇緹纖白手指緊緊抓握的夜明珠,心臟猛然振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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