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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擺爛庶子×暴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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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擺爛庶子×暴虐太子

蘇緹軟綿綿的胳膊摸索著纏上寧鉉脖頸。

寧鉉感覺自己的側頸被蘇緹柔嫩的唇瓣和軟腴的臉頰輕輕蹭著。

寧鉉托著蘇緹的肩背微微拉開些許距離,凝黑的眼寸寸掠過蘇緹稚鈍的軟眸。

蘇緹嫣紅的唇肉擠擠挨挨吻到寧鉉鋒銳的下頜。

寧鉉呼吸稍頓,低了低頭,方便蘇緹夠到他的唇。

蘇緹身上軟也沒什麽力氣,好半天才碰到寧鉉的唇角,猶嫌不夠似的,繼續挪動完全貼住寧鉉的薄唇。

寧鉉握在蘇緹肩上的手掌猝然加重力道,細密地回應蘇緹,滾燙的舌頭探入蘇緹軟嫩的口腔。

蘇緹氤氳著霧氣的眸子,迷茫感更重。

寧鉉只覺蘇緹今天格外熱情,兩條嫩生生的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手死死扒著他的肩背,仰著雪軟的漂亮小臉兒,滑溜溜的小舌頭一舔一舔的,隨便一吸就是香甜的津液。

“想要了嗎?”寧鉉記得蘇緹跟他鬧脾氣後,他們就很久沒有做過了,蘇緹之前很喜歡的,他每次進去蘇緹就咬他,咬得很緊。

還會哭。

輕薄白嫩的眼尾勾著春潮,濕潤潤的,鼻尖都洇粉。

寧鉉額角的青筋都鼓脹起來,抽出舌頭,濡濕的唇還貼著蘇緹熱乎乎的嘴巴,語氣低沈沙啞,“你很喜歡的。”

蘇緹好不容易夠到寧鉉的唇,剛張口就被寧鉉闖進來,推也推不掉,攆也攆不出去。

如今寧鉉糾纏的舌頭終於離開,蘇緹張嘴就咬了寧鉉下唇一口。

蘇緹達到目的,還未完全清醒眸子重新泛起困頓,仍舊堅持著去看寧鉉。

寧鉉低頭望著蘇緹越來越迷離的軟眸,忽略下唇被蘇緹咬出來的刺痛,試探著改口,“你不喜歡?”

蘇緹還不肯睡覺,清淩淩的眸子都浮起淚花,還在看寧鉉。

“孤…”寧鉉指腹拭去蘇緹眼尾的潮濕,磕磕絆絆開口,“孤現在知道你不喜歡了。”

蘇緹聽到了想聽的話,打了個小哈欠,濕漉漉的纖睫巍巍合攏,潮潤的呼吸也均勻綿長起來。

寧鉉輕撫著蘇緹的脊背,看了蘇緹熟睡的小臉兒好一會兒,眼底閃過不知名的情緒,許久才慢慢合上眼。

第二日,蘇緹和寧鉉用早膳時,寧鉉派去接手押送鹽資的人已經抵達,而先前押送鹽資的人也盡數被綁到軍營。

撫遠軍軍營大帳正中,三十多個士兵被三三兩兩綁在柱子上暴曬,其中就有崔歇。

延誤軍情是死罪,哪怕他們僥幸得到活命的機會。

與此同時若是新鹽五日內找不到,趕到邊疆前,他們就會在五日後斬首示眾。

是活命的機會,也是死亡的提前逼近。

撫遠軍軍紀嚴明,一時之間也無人敢出聲置喙。

“怎麽人家關寧軍糧草充足,到了咱們這裏,少了幾車鹽就要死。”守著這些將死之人的小士兵言語不解。

“把鹽找回來又能如何,咱們還不是啃窩窩頭,關寧軍吃肉吃白面。”

年長的老將抽了不知事的小兵一巴掌,“你聽誰胡咧咧,不知死活。”

小兵振振有詞,“軍營裏都這麽傳,他們都羨慕關寧軍吃得好呢,而咱們太子爺為了幾車鹽要死要活。”

老將眼球渾濁,怔怔望著柱子上無精打采的幾十個士兵嘆了口氣。

“你們年級這麽小,你們懂什麽。”老將敲了敲煙袋,語氣驀地沈抑下去,“誰是為了吃好的才過來打仗的。”

小兵更加不解,“那我們為了寧國打仗,戍守邊疆如此辛勞,我們吃好些不應該嗎?”

老將眉頭皺得更深,臉上的溝壑似乎都染上枯色。

老將用煙桿子不輕不重打了小兵幾下,“一邊去兒,吃好的也不能這麽吃。論帶兵打仗,四皇子還嫩。”

小兵不明所以,他想再問,老將卻怎麽都不肯開口了。

近日軍營的流言蜚語愈演愈烈,不少人愈來愈艷羨關寧軍的夥食,隨之而來的是,撫遠軍中怨氣越來越重。

寧鉉對軍營中的紛紛擾擾並不理會,叫來了墨影。

蘇緹最近這幾天跑關寧軍也愈發勤,蘇緹倒是從來沒瞞過他,確實是去找裴煦去了。

“莫書謙找鹽找得如何?”寧鉉問詢道。

墨影道:“喆癸說是有尋鹽之能,然而喆癸這幾日帶莫先生去了三處地方盡數撲空,明日大限,怕是難以找到鹽資。”

寧鉉遮眸,“不用封鎖消息,盡數散下去。”

撫遠軍已經人心惶惶,寧鉉再將鹽資短缺的消息下方,怕是會大亂。

然而墨影不會質疑主子的任何決定。

寧鉉頓了下,開口,“太子妃最近如何?”

墨影幹巴巴道:“小主子正在尋裴督軍商量鹽資事宜。”

這個寧鉉也知道。

寧鉉等了一會兒,空氣依舊寂靜無聲,眉心微斂,“繼續。”

墨影沒話了,墨柒人機靈得不行,根本不會被他套話。

其餘的,墨影就不得而知了。

寧鉉合上軍冊,“出去。”

墨影如蒙大赦,行禮退下。

章杏林提著藥箱走了進來,嘖嘖道:“殿下,看你把墨影嚇的,他就是個木頭,你讓他殺個人偷個情報他都能做得利索,你讓他從鬼精的墨柒嘴裏套話,你這不是為難他嗎?”

寧鉉掀起眼皮,漆眸寒沈。

“你過來做什麽?”寧鉉淡淡道:“孤沒叫你。”

章杏林隱去白眼,面色不改上前放下藥箱,“殿下,你不好奇我這個老頭子什麽都知道嗎?”

寧鉉眸色移過去。

章杏林笑瞇瞇道:“老夫人緣好,誰都願意跟老夫說上幾句。”

七拐八拐的,章杏林就摸清了來龍去脈。

“殿下怕還是不知道小主子為何生氣吧。”章杏林給寧鉉把上脈。

章杏林入手診了下,就哎呦哎呦直喊,“殿下,老夫讓你少行房事,也沒讓你憋著,這火氣旺的。”

寧鉉收起手,眉心蹙緊,“孤成婚前,你沒這麽多說辭。”

起碼刨去不能過多的問題,他成婚前從來沒有過,章杏林也從未提及。

章杏林連連擺手,“殿下,你之前沒有是沒有,而不是現在被憋著,這是兩碼事。”

寧鉉懶得聽章杏林那些論道。

寧鉉徑直開口,“孤知道他為何生氣。”

寧鉉說得肯定,卻也只是在前幾日摸索到點苗頭,近幾天步步探究著,他與蘇緹相處好了許多。

但具體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章杏林見寧鉉言之鑿鑿,心中的猜測到底是沒說出口。

他也沒想過之前給殿下供的草藥,有一部分是小主子采集的,這就說明小主子知曉點殿下的病情。

若不是因為這件事妨礙殿下和小主子的關系,其餘的,章杏林也就不得而知了。

章杏林收了話頭,殿下自己知道就好。

章杏林退下前,重新給寧鉉留了藥,意有所指道:“既然殿下明晰,與小主子和好指日可待。”

寧鉉掠過熟悉的藥瓶外觀,斂去眸光。

傍晚時,寧鉉走出軍帳,蘇緹已經從關寧軍那裏回來,駐足在軍帳正中看了眼被暴曬一天、幾乎脫水的將士們。

寧鉉走過去,喉嚨幹渴的崔歇看到寧鉉,勉強擡起沒有氣力的頭,還是恭敬道:“屬下見過太子殿下。”

“殿下,”崔歇咽了咽口中沒多少的唾沫,虛弱道:“新鹽…”

“沒有找到,”寧鉉聲音不大,足夠讓周圍被綁的士兵聽得一清二楚,“明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寧鉉音色低涼,無形中為這些折磨得沒了心氣的士兵增添更深的恐懼。

崔歇長久未進食,頭腦眩暈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死。

同樣的結局。

跟上輩子,殿下處死押送鹽資士兵,惹得撫遠軍人心大亂毫無二般。

崔歇猛地掙動起來,草繩摩擦著木樁發出“沙沙”的聲響。

“殿下!”崔歇目眥欲裂。

寧鉉啟聲,“慈不掌兵。”

崔歇豈不能不懂得這個道理,然而上輩子顯然已經證明殿下嚴刑厲法,只會把人心越推越遠。

崔歇不受控制地將目光放到蘇緹身上,祈求般開口:“小主子…”

崔歇仍舊寄希望於蘇緹能夠勸誡寧鉉,讓寧鉉回心轉意。

“小主子,”崔歇布滿血絲的眼球充斥著急切的焦躁,“太子妃有輔佐君主之職,殿下如此大開殺戒萬萬不可!”

蘇緹目光猶疑了瞬。

寧鉉圈住蘇緹的手腕,將人拉到身邊,粗糙的指腹不斷地摩挲著蘇緹腕內的軟肉。

寧鉉擡眼,“崔歇,你是想讓孤當你的傀儡,還是讓太子妃當?”

崔歇嘶啞祈求的聲音戛然而止,怔怔地望向寧鉉。

崔歇喉嚨倏地被堵住,連“在下不敢”這幾個字都吐不出來。

寧鉉招手喚來行刑的士兵,“孤上次警告過你,你既不知悔改,以後便也不用再來見孤。”

寧鉉無視崔歇滿目愴然,握著蘇緹手腕離開,輕飄飄下令道:“三十杖。”

蘇緹被寧鉉牽走,扭頭看到幾個士兵上前,麻利地解開崔歇身上的繩索,將脫力的崔歇拖走。

寧鉉帶蘇緹回了營帳,將蘇緹抱到腿上,摸了摸蘇緹還未回神的小臉兒。

“你今日怎麽沒給他求情?”寧鉉覺得蘇緹對崔歇很寬容。

事實上,蘇緹對許多人都很寬容,只會對他發脾氣。

蘇緹纖長的睫毛簌簌抖開,清露般眸子望向寧鉉,含著絲疑惑,“你之前跟他定下五日之約,他同意了。”

“他既然同意了,就不能突然反悔。”蘇緹也有自己的原則。

寧鉉停頓了下,又問:“你最近在裴煦哪裏做什麽?”

寧鉉不問還好。

寧鉉一問,蘇緹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發簪,取下來發現不是他常用的玉簪。

他同裴煦商量如何尋找新的鹽資,裴煦讓他不用擔心,他可以寫信給他的母親,十日內新鹽肯定能送到。

蘇緹還知道,裴煦之前送給自己的發簪其實是信物。

“殿下,”蘇緹開口。

寧鉉糾正,“夫君。”

蘇緹不理會寧鉉,徑直伸手,“把我的玉簪還給我。”

寧鉉視線從蘇緹柔軟的掌心移開,“孤不知道什麽玉簪。”

蘇緹盯著寧鉉,板著雪腴的漂亮的小臉兒,純澈的眸子都透著固執。

寧鉉掌心撫著蘇緹柔韌的脊背,就是不肯和蘇緹對視。

好半天,寧鉉才道:“你是孤的太子妃。”

蘇緹收起掌心,抱臂不樂意地看著寧鉉,擲地有聲道:“殿下,跟我道歉!”

寧鉉倏地轉過臉。

“孤是你夫君。”寧鉉下頜緊繃,漆黑的眸子凝在蘇緹微微鼓起的頰肉上,語氣透著不易察覺的虛張聲勢。

蘇緹秀氣的眉毛皺起,改口道:“夫君,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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