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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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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不行,不能在這兒。”蘇緹反應過來,試圖掰開祁周冕的手臂。

很緊,掰不開。

蘇緹急得挺翹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水。

祁周冕微微挺起腰背,墨沈的眸子盯著蘇緹,手臂放松了些力道,蘇緹仍舊逃脫不了他的懷抱。

蘇緹耳畔沒了潮潤的呼吸,因為身高差異,蘇緹只能虛虛靠在祁周冕頸側。

祁周冕不肯放過蘇緹。

蘇緹沒了辦法,心跳越來越快,飛快地看了眼周圍,借著祁周冕身形遮擋,偏頭親了親他的喉結,嗓音又軟又急,“現在真的不行。”

祁周冕黑眸沒什麽波動,手臂的力道卻松懈下來。

蘇緹立刻退了出來。

杜曼菲費勁巴力把祁周冕扔掉的花束抱起來,頑強地進行最後一個儀式。

“小寶貝,祝你前程似錦!”杜曼菲將花束送給蘇緹。

蘇緹竭力保持鎮靜,彎起唇角,“謝謝杜阿姨。”

杜曼菲沖蘇緹眨眨眼,又變出一個紅包,“狀元紅包,步步登高!”

蘇緹看祁周冕點頭,才接下。

杜曼菲抱了抱蘇緹,“好了,你們自己去慶祝吧,我也要去赴我的約會了。”

蘇緹喜歡杜曼菲送的花束,不肯遂祁周冕的心意扔掉。

祁周冕只能全搬回出租房。

但是退租回去的時候,路途遙遠,就帶不走了。

祁周冕取了幾枝蘇緹特別喜歡的,做成幹花書簽,插入蘇緹課本裏。

蘇緹和祁周冕商量,想再去安回春那裏看看祁周冕的病。

祁周冕同意了。

安回春對祁周冕的病沒別的辦法,他最近還在研究西醫的心理學,確實跟中醫有共通之處。

安回春還是原來的看法,缺什麽補什麽,祁周冕滿足了病就好了。

蘇緹看著祁周冕緊盯著他的眼神,總覺得預感不太好。

“該你了。”安回春指揮蘇緹,讓他把手腕放在脈枕上。

安回春三根手指按壓上去。

蘇緹身體比之前強勁不少。

安回春準備給蘇緹改方子,“這一年,你身體雖然轉好的慢,但是比你最初到我醫館時好多了。”

蘇緹默默把安回春口中的身體換成精神力。

蘇緹判斷出最近一年精神力增長地非常緩慢,盡管他還沒有摸出精神力蹭多蹭少的規律。

但是如果按照這個生長速度,他應該能讀完大學。

蘇緹清潤的眼眸漾起盈盈水波,亮晶晶的。

“以前呢,你虛不受補。”安回春大手一揮,給蘇緹開了幾副補藥,“現在早晚一副,你記得按時喝。”

安回春念叨道:“你們這幫小孩兒真是享福,以前都得自己熬藥,現在時代在進步,科學技術在發展,喝現成的就行了。”

安回春說完就去給蘇緹熬藥去了。

祁周冕留下蘇緹,自己跟了上去。

安回春吹胡子瞪眼,“你過來幹嘛,老頭子我不喜歡有人看著我。”

祁周冕朝安回春要了點別的東西。

安回春到底是有閱歷,狐疑地看了祁周冕幾眼,詢問道:“這事兒不是你單相思吧?”

祁周冕皺眉,沒有糾正安回春人稱錯誤問題。

安回春給祁周冕拿了,琢磨著,“我怎麽感覺你明明在走正道,人卻越來越扭曲了?”

祁周冕反問,“這不是正常的嗎?”

安回春一哽,他孤獨終生,但他沒法說這不正常。

安回春莫名覺得自己被嘲諷,沒了好性兒,“是我老頭子不懂你們年輕人,行了吧。滾滾滾,別耽誤我做事。”

祁周冕沒滾,他還有事要問,“何教授怎麽了?”

“他能怎麽?”安回春不在意道:“人家那麽大個領導,到處出差,忙唄。”

“我聯系不上他。”祁周冕眉心蹙斂。

這幾乎是沒有過的事。

何溯光對於文物十分上心,電話號碼是對外開放的,手機24小時開機。

就怕有人告知文物線索亦或是無償捐獻文物時,聯系不上他。

祁周冕給何溯光打了兩次電話,何溯光都沒接。

同時,他聽說阮志巽被保釋了。

祁周冕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系到一起。

“那他研究文物嘛。”安回春自然道:“挖掘到古墓,沒信號,很正常。”

祁周冕還想說什麽,被安回春攆了出去。

“別瞎操心,你一個窮學生還操心上研究所所長了,那是你能操心的事嗎?”安回春橫眉豎眼,“快出去,別耽誤我幹活。”

祁周冕沒有在安回春臉上看出什麽端倪,拿著藥膏出去了。

安回春往機器裏扔藥材的手一頓,怔怔嘆了口氣。

安回春出去的時候,就看見祁周冕毫不憐惜地大塊大塊舀著藥膏往蘇緹手腕上揉,心疼道:“哪裏用得了這麽多,不夠你浪費的!”

祁周冕確實覺得塗多了,滑得他沒處使勁兒。

蘇緹擡手往祁周冕手腕上蹭了蹭,“你手不疼嗎?”

蘇緹學的文科,字都是大片大片地寫,這樣持續了一年。

高考結束後,他才告訴祁周冕,他寫字有時候會手疼。

蘇緹之前沒敢說,怕祁周冕又停了他的課,硬生生忍了下來。

“我寫的都很精簡。”祁周冕道。

祁周冕學的理科,當初是向慶宜立下軍令狀,他可以自主學習才轉到蘇緹文科班,跟蘇緹同桌。

不過,祁周冕有時候也會寫幾張文科試題。

蘇緹默默感嘆差距,每次對答案,祁周冕幾個字就能拿滿分,自己寫滿才能有一兩個得分點。

安回春道:“這種輕度的肌腱勞損,養著就行。”

哪裏就非要用上他的藥膏了。

他的藥膏雖然沒有活死人肉白骨那麽神奇,但裏面用的珍稀藥材現在市面上都找不到了,用一盒少一盒,消腫止痛效果絕對立竿見影。

即便你今天磕磕碰碰,身上青青紫紫,只要用了,第二天保管你找不出一點印子。

甚至還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祁周冕扣上蓋子,牽住蘇緹的手,“回去嗎?”

蘇緹點頭,正要接過安回春中藥,被祁周冕截走,“我來吧。”

塑料袋裏是十幾包中藥包。

蘇緹臨走前,還不忘分享他學到的養生知識,“安大夫,不要往土豆絲裏放很多鹽,對骨骼發育不好。”

安回春沒好氣地哼哼,“難不成我這把年紀還長個兒?”

蘇緹眨巴眼睛。

安回春對蘇緹這種安靜不鬧騰的小孩兒實在沒脾氣,催促趕人,“知道啦,下次你過來吃飯,我少放點鹽。”

安回春嘀嘀咕咕道:“被祁周冕養得還挑食了。”

祁周冕帶蘇緹出了安回春的中藥館就把人往角落拐。

蘇緹立刻意識到什麽,緊張地抓住祁周冕的衣擺,心臟怦怦跳,“你…你又要親?”

祁周冕低眸落在蘇緹殷潤的唇肉上,點頭,“嗯。”

蘇緹軟聲軟氣請求道:“你怎麽老是要接吻?祁周冕,你忍一忍好不好,我們回家再…”

“唔—”

蘇緹柔嫩香甜的唇被祁周冕堵上。

祁周冕含弄著蘇緹軟潤的唇瓣,含混不清道:“我想親。”

祁周冕磨了磨蘇緹的唇,挑開蘇緹唇縫長驅直入,找到蘇緹羞怯乖順的舌尖卷到自己口中吸吮。

蘇緹不知道為什麽祁周冕舌頭燙就算了,他的口腔的溫度也好像能把他融化。

蘇緹抵在祁周冕胸前的指尖洇上粉意,不受控地收緊。

祁周冕死死扣著蘇緹纖韌的腰身,像是要把蘇緹檀口分泌的津液全部搜刮幹凈。

蘇緹肺管裏呼吸漸漸被掠奪幹凈,尾椎骨如同被閃電擊打,使蘇緹身體陣陣發軟。

祁周冕胸腔的心臟似乎都震到蘇緹掌心。

蘇緹手掌發麻。

祁周冕大口吞咽著蘇緹的口水,聲音清晰地傳遞到蘇緹耳骨內,蘇緹耳尖都染出羞赧的緋紅。

蘇緹眼眸氤氳起朦朧的水霧,受不了推搡祁周冕肩膀,“可…可以了。”

祁周冕吐出蘇緹的舌尖,密密嘬吻他磨紅的唇肉,喉結滾了滾。

蘇緹靠在祁周冕懷裏,閉上了眼緩了緩。

祁周冕側頭,從蘇緹唇瓣,親到蘇緹泛粉的軟腮,親到他濕紅薄潤的眼皮,又吻了吻蘇緹白嫩的耳骨,“乖寶寶。”

蘇緹身體軟軟地把祁周冕作為支撐。

祁周冕牢牢環著蘇緹的肩背,舔了舔蘇緹圓潤的耳垂肉,嗓音帶著未平息的喑啞。“我還想親。”

蘇緹倏地睜眼,對上祁周冕蘊著昂揚興致的黑眸。

蘇緹不想了。

和祁周冕接吻好累。

祁周冕的病好之前,好像這件事都要無休止進行下去。

蘇緹烏長的纖睫抖了抖,含著點鼻音,拒絕道:“不要了。”

祁周冕如墨的眸子凝黑了瞬。

蘇緹揚起小臉兒,湊到祁周冕薄唇前,乖乖地親了親,“不親了,好不好?”

祁周冕虎口扶住蘇緹的纖白的後頸,低頭啄了啄蘇緹微腫的唇瓣,“撒嬌精。”

蘇緹松了口氣。

祁周冕薄唇往上,捱了捱蘇緹鼻尖,“餓了嗎?想吃什麽?”

蘇緹什麽都吃,不挑食,也沒什麽特別想吃的。

“走小吃街那條路回去,挑一挑,想吃什麽就買什麽。”祁周冕提議道。

蘇緹吃膩了祁周冕做的飯菜,有時也會偏向那些小吃攤。

蘇緹毫不猶豫地點頭。

傍晚,小吃攤紛紛都支起來了。

一溜大差不差的招牌中,燒烤攤上五光十色的燈泡最顯眼。

賣烤串的攤主也很熟悉。

“蘇緹!”胡鑫鑫一邊撒著孜然一邊朝不遠處的蘇緹打招呼,“吃不吃東北大烤串?我請你啊!”

蘇緹牽著祁周冕的手走過去,不解地看了眼胡鑫鑫豎著的閃瞎人眼的招牌。

胡鑫鑫順著蘇緹視線望過去,解釋道:“你還記得上次咱們吃的燒烤攤嗎?那個虎背熊腰的店主。那位老大哥就是東北的,我特地買了兩條煙朝他拜師學藝。”

蘇緹低頭看過胡鑫鑫烤的串,總覺得不太一樣。

蘇緹問道:“你在兼職嗎?”

胡鑫鑫遞給蘇緹一把烤好的串,大大咧咧笑道:“這以後就是我的工作了。”

“我爸我媽離婚了,我爸找了個年輕貌美只比我大八歲的小姑娘,我媽找了個富得流油能當她爹的老男人。我嘛,去哪兒都討嫌,書又讀不好,有個營生挺好的。”

胡鑫鑫又遞給祁周冕一把,“實在不好意思啊,一直沒跟你好好道個歉,我做錯了事兒,不找年紀小不懂事的借口,我確實也是沒錢吃飯了,不奢求你的原諒。”

祁周冕看了眼滿頭黃毛染上社會習氣的胡鑫鑫,接了過來。

“害,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胡鑫鑫態度開朗,眼底卻團著被生活打壓的滄桑,“你是高材生,以後未來光明,記著我們這些爛糟的,那不是給你自己添堵嗎?”

祁周冕沒接胡鑫鑫的話,胡鑫鑫也不尷尬,繼續和蘇緹說話。

“蘇緹,你最近怎麽樣?”高考成績還沒下來,胡鑫鑫知趣地沒問討人嫌的話。

蘇緹咬掉胡鑫鑫肉串上星星點點的肉,回答道:“最近沒有看書,祁周冕家裏有電視,我最近每天都在看電視。”

蘇緹舉起空簽子,對胡鑫鑫比劃道:“之前的肉塊大一點。”

胡鑫鑫頭頭是道:“我們南方人比較精致,吃大塊兒肉不雅觀,我這是把東北大哥的肉串改良過的。”

蘇緹不明所以還是點點頭,繼續吃。

胡鑫鑫心虛地看著蘇緹吃串,他其實就是嫌成本太高,自己壓了量。

胡鑫鑫生怕蘇緹看出自己的目的,瞅了蘇緹一眼又一眼。

不知道為什麽,他每次在蘇緹面前幹壞事,都很心虛。

大概只有蘇緹會信服他嘴裏那些話。

不過,胡鑫鑫越瞅蘇緹越覺得蘇緹不對勁兒。

“蘇緹,你嘴怎麽腫了?”胡鑫鑫心虛地看向自己的肉串,不應該啊,他確實偷工減料的,但是他真沒以次充好。

胡鑫鑫大驚,“蘇緹,你過敏了?!”

蘇緹楞了楞,下意識抿抿被祁周冕啃腫的唇肉,紅著耳尖搖頭。

胡鑫鑫驟然松口氣,不好意思道:“那可能是我習慣多撒了把辣椒,你好像吃不了辣?”

辣椒是痛覺,完全出了蘇緹挑剔食物不好吃的範圍內。

蘇緹根本吃不下。

蘇緹往祁周冕身後縮了縮。

胡鑫鑫眼睛閃了閃。

祁周冕遞給胡鑫鑫二百,“餐費。”

胡鑫鑫沒接,“說好請你們吃的。”

“我不吃別人請的。”祁周冕跟石頭一樣,軟硬不吃。

胡鑫鑫笑容落下了點,“那也不用這麽多。”

祁周冕掀開眼皮,淡淡道:“多的給你買食材,學一半是沒有用的。”

胡鑫鑫猛然一怔,反應過來時,自己手裏緊緊攥著二百塊錢而祁周冕和蘇緹已經走遠了。

這是原諒的意思吧?

胡鑫鑫琢磨不透祁周冕那位“高冷學神”的心思。

“屹哥,”胡鑫鑫擡眼又看到齊屹,高興道:“今天嘗嘗我的手藝長進沒。”

齊屹搖頭,“你剛才看見蘇緹和祁周冕了?”

胡鑫鑫點頭,笑開,“屹哥,我其實覺得祁周冕人還挺好的。”

齊屹挑了挑眉。

胡鑫鑫不自覺撫摸自己的手臂,釋然道:“我其實都知道,可那不是我該嘛。反正我小心眼,別人招我我肯定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他。”

相比之下,祁周冕算是寬容大度了。

他們可是差點把人家這輩子毀了。

齊屹左手手腕劇烈地抽痛,可他的表情看不出絲毫痕跡。

這是他的報應,他也該受著的。

胡鑫鑫安慰齊屹,“屹哥,你別惦記蘇緹了,祁周冕挺瘋的,咱們幹不過他。”

他們沒祁周冕心胸,也沒祁周冕的耐力。

欺負祁周冕容易,被他算計更容易。

“而且蘇緹跟著祁周冕更有前途。”祁周冕在梧華是梧華的年紀第一,去了慶宜,霸榜慶宜年紀第一。

祁周冕會比大部分人過得都要好。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齊屹話音一轉,“不過,謝你借錢給我。”

胡鑫鑫受不了他屹哥裝腔作勢的樣子,直白道:“我都出社會這麽久了,我能不知道?”

“屹哥,你都朝我借錢給蘇緹買MP3了,你有什麽可藏的?”胡鑫鑫也是納了悶,齊屹跟自家兄弟遮遮掩掩的幹什麽。

齊屹本來看見蘇緹和祁周冕接吻就煩,現在更煩了。

齊屹語氣不好道:“你說我藏什麽?我知道人家情投意合,我非說出來,讓蘇緹難做?給他們添堵?給自己找不痛快?”

表明心意也要看是什麽時候。

在人家關系確定後?那不就小三嗎?

他甚至還是個見不得人的男小三。

齊屹機關槍似的,一通輸出把胡鑫鑫堵回去。

胡鑫鑫訕訕,醒著頭皮小聲道:“屹哥,其實我都是詐你的,我剛才看見蘇緹和祁周冕牽手才開始尋思你的。”

胡鑫鑫有那個腦子才有鬼了。

齊屹罵道:“少尋思我,你這攤子再缺斤短兩,你尋思尋思怎麽不倒閉吧。”

胡鑫鑫被齊屹罵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胡鑫鑫求饒,“屹哥,你別罵我了,我以後肯定誠信經營。”

齊屹火氣漸消,轉而問道:“我讓你打聽的事兒怎麽樣了?”

胡鑫鑫還真問到了。

“前幾天有幾個京暨的大學生來我攤子上吃飯。”胡鑫鑫壓低聲音,“我給他們免了單,他們跟我說,何溯光涉嫌瀆職被紀檢查辦了。”

齊屹自從知道何溯光和安回春是兄弟後,他也就明白祁周冕被阮家找回去那段時間,祁周冕為什麽總是讓他帶蘇緹去安回春那裏。

“瀆職?”齊屹皺緊眉頭。

胡鑫鑫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大概,“就是何溯光好像沒有調查清楚什麽玩意兒,拿了好像涉嫌走私的文物,還嘉獎了人家?”

齊屹不再追問離開了,高大的背影隱入暗色。

夏季的夜晚總是黏稠濕熱。

蘇緹不太受涼,祁周冕臥室的風扇轉得很慢,不太刺激的風流拂過蘇緹裸露瑩潤的四肢。

祁周冕壓著蘇緹後頸,舌頭深入蘇緹口腔,跟狗似的,一下一下探進去,舔著蘇緹滑嫩的舌尖。

蘇緹緋紅的唇角墜下的銀絲都被祁周冕舔走。

蘇緹不太習慣趴在祁周冕身上,被祁周冕這種獸性過強且極其瑟情地親吻。

蘇緹雙手撐在祁周冕緊實胸膛,微微擡起頭,殷潤的唇瓣微張呼吸,秀氣的眉心斂起,“…夠了。”

祁周冕好脾氣地親了親蘇緹柔膩的脖頸,“歇一會兒。”

蘇緹搖頭,盈潤的眸底滿是推拒,“不歇。”

祁周冕眼眸瞬間稠暗。

蘇緹頭皮發麻,舔了舔刺痛的唇瓣,“我是不來的意思。”

祁周冕握著蘇緹的腰,翻身將蘇緹顛倒在俯視位置。

祁周冕曲腿分開蘇緹的膝蓋,卡進去。

蘇緹警鈴大作,抵住祁周冕雙肩,急切道:“不行,祁周冕你不知道害羞的嗎?這種事都是自己偷偷做的。”

祁周冕皺眉,反問,“那結婚的人呢?”

“不是兩個人?”祁周冕低頭親了親蘇緹軟嫩的側頰,意有所指道:“我們也是兩個人。”

祁周冕提出他的想法,“我們兩個一起。”

蘇緹努力搖頭,脖頸的粉意不可控地蔓延到精致細白的鎖骨。

蘇緹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

蘇緹試圖阻止祁周冕,“我沒有,我沒法跟你一起。”

“祁周冕,”蘇緹漂亮的眸子染上薄怒,“你不可以強迫我按照你的想法來的。”

蘇緹的指控太大了,祁周冕疑心蘇緹又要生氣,又要哄不好了。

祁周冕手指修長,骨節出覆著薄繭,觸碰到皮膚上異常分明。

祁周冕伸手摸了摸蘇緹。

安回春給蘇緹的補藥很有效。

蘇緹尾椎酥酥麻麻,眼尾霎時搖曳出迤邐的濕紅。

蘇緹眼眸閃過茫然,意識到什麽,震驚地看向祁周冕。

蘇緹反應過來立刻推搡祁周冕,“你…你別碰我。”

祁周冕抓住蘇緹的手,啄了啄他的指尖,“好了,現在都有了。”

蘇緹手指被祁周冕唇瓣的高溫燙得蜷了蜷,眼底沁出可憐的水色。

這種事本來就應該是偷偷摸摸的,不能放在明面上。

可祁周冕不歸蘇緹掌控。

蘇緹也不能完全反抗祁周冕。

祁周冕拽下半濕的黑色短袖,背肌挺闊,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自然。

祁周冕眼睛被汗水浸潤得愈發黑亮,形成吸人的漩渦。

蘇緹不僅是鎖骨泛粉,粉潤的色調直直在他瑩白的肌膚上徹底散開,像是打翻了夢幻漂亮的顏料。

透明細密的汗珠猶如初荷似綻未綻的花苞上鮮亮的露水。

安回春這次棒棒糖設計得很符合蘇緹的審美。

粉嫩嫩的包裝,不是粗糙地黏合,而是機器壓過形成得花瓣似的收束。

祁周冕徑直用隱藏在口腔中的尖牙撕開一個。

給蘇緹補充體力。

蘇緹不但沒有接受祁周冕好意,軟眸還流露出意外,清軟的嗓音浮啞,“你什麽時候買的?”

“你認識?”祁周冕挑眉,汗珠順著他高挺的眉骨沒入他的鬢發。

蘇緹點點頭,抿唇,“常識。”

祁周冕俯身含吮去蘇緹鼻尖上的汗水,“上次拿藥的時候,一塊兒放在了中藥袋子裏。”

“不…行!”蘇緹這次真的有點怕了。

給蘇緹補氣血和給祁周冕治病的棒棒糖,藥效不一樣,蘇緹不敢亂要。

安回春知道了,肯定要罵人。

祁周冕長臂伸到床頭,將那盒藥膏拿過來,“不會出問題。”

祁周冕對中藥很有研究,自信滿滿,確保不會搞混藥效。

蘇緹卻不肯信祁周冕,生怕自己用錯藥會出事。

蘇緹薄潤的眼皮掉出幾顆溫熱透明的淚珠,一抹鮮紅暈開。

祁周冕頓了頓,放下藥膏,安撫地攬住蘇緹軟嫩的脊背,親了親他的眼睛,“不怕,不行就不行。”

“我收起來,你把棒棒糖包裝重新包好?”祁周冕同蘇緹商量道。

安回春熬煮的中藥棒棒糖還是老樣子,黏糊糊的,放在包裝裏黏。

拿出來,放在夏季這個鬼天氣中,不一會兒就會化成黏糊糊的湯汁。

祁周冕不好打掃。

蘇緹清盈的雙眸含著眼淚,乖順下來點點頭。

“乖寶。”祁周冕吻了吻蘇緹的眉心。

果然機器比人工強,蘇緹手笨,拿著棒棒糖怎麽都沒法把它,重新塞回祁周冕撕爛的包裝裏。

蘇緹體弱,沒一會兒就沒了力氣,柔軟的指尖都在抖。

蘇緹不好自己在肌腱勞損不幹家務活同時,還為祁周冕增加勞動量。

可蘇緹實在沒法兒收拾好棒棒糖的黏汁,“換個其他的包裝袋好不好?”

蘇緹吸著鼻音跟祁周冕商量。

祁周冕鋒利的眉上挑,“你讓我幹活兒?一點兒都不幫我分擔?”

蘇緹淚汪汪看著祁周冕,手傷覆發了般,軟乎乎放在祁周冕眼前,“疼。”

祁周冕不想蘇緹沒恢覆好再被磨損,抓住蘇緹的手,捏了捏他磨紅的指尖,“不欺負你了,我自己來。”

祁周冕手指比蘇緹靈活多了。

只是祁周冕還要蘇緹幫忙,不讓他光看著。

家務是兩個人做的。

兩個人幹活總是更快些,在棒棒糖融化之前,祁周冕另外找好盒子裝了起來。

“不浪費,煮成湯吃掉,效果也是一樣的。”祁周冕指腹撫了撫蘇緹失神的臉頰。

蘇緹本來就被祁周冕慣得沒幹過什麽活,夏天又熱又遭,蘇緹累得出了滿身汗躺在床上吹電扇。

祁周冕捋了捋蘇緹汗濕的烏發,望著他清潤的眸子,評價道:“太嬌氣。”

蘇緹摟著祁周冕汗濕的脖頸,仰頭看著頭頂吱吱呀呀轉動的風扇,還是有些不舒服,“祁周冕,熱。”

軟軟的,是依賴親昵地撒嬌。

祁周冕冷峻的五官覆上薄汗。

祁周冕伸手調高檔速。

蘇緹怔怔看著風扇開始失控地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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