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關燈
第14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齊翩翩沒躲開原書劇情,病情還是惡化了,住進了醫院。

齊屹養母分身乏術,停課的齊屹正好承擔了照顧齊翩翩的大部分。

齊翩翩很喜歡阮亦書,因此阮亦書去得很勤。

祁立理恰好和齊翩翩在同家醫院,阮亦書不忘經常去看祁立理。

不過自從上次之後,阮亦書幾乎沒再碰見過祁周冕。

祁周冕極有耐心,蟄伏時什麽都能忍,可同樣他也是見你沒了利用價值絕對不肯再多花一份心思的人。

難道是祁周冕覺得已經把祁老爺子手裏的文玩兒全部拿到手了,所以祁老爺子成了祁周冕認為的棄子?

原書劇情沒有過多介紹祁家。

然而每次祁家遇見什麽危機,祁老爺子總是能拿出件價值不菲的古董交付給祁周冕去變賣,拿到錢去解決。

阮亦書以為是作者給祁周冕開的掛,現在想想,祁家似乎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既如此祁老爺子手裏的底牌真的全被祁周冕拿走了嗎?

年過半百的老人真的會被一個高中生騙得團團轉,不會留點手段?

阮亦書心臟不安地跳動起來。

“祁爺爺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您。”阮亦書起身道。

祁立理滿是皺紋的臉舒展,和藹道:“有你陪著我這個老頭子,我也能有個人說說話,不像我那個孫子,十天半個月都不來看我一趟。”

阮亦書腹誹,祁周冕之前倒是無微不至,你還不是向著你那個賭棍的兒子,把祁周冕當成免費保姆。

現在見不到人覺得祁周冕好了。

阮亦書最終是沒說出口。

祁周冕沒完全斷絕對祁家的感情,他記得原書中,祁遂生被祁周冕贖回來後,死性不改又去賭博,還教唆要債的去圍堵祁周冕,祁周冕被打得遍體鱗傷。

祁立理氣成重病,可臨死前,他囑托祁周冕讓他原諒祁遂生照顧好祁遂生。

祁周冕才死了心,徹底舍棄祁家。

阮亦書想借著祁周冕對祁家殘存的感情,好讓祁周冕不要變成日後冷漠無情的惡煞。

比如讓祁老爺子對祁周冕好點,不要偏向不中用的兒子,反而讓孫子傷心。

阮亦書見過許多隔輩親的,沒見過疼兒子比過孫子的。

“祁同學最近忙保送的事,他學習刻苦努力,又常年是年紀第一,老師們都很看重他。”阮亦書不留痕跡地誇讚祁周冕。

祁立理反應淡淡,“挺好的。”

“你去送送小阮。”祁立理指著阮亦書給他請的護工道。

阮亦書連忙推辭,沒有推辭過,被送了出去。

間隙中,祁周冕正巧過來。

祁立理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渾濁的眼球打量祁周冕,像是探究什麽,“你和阮家牽扯上了?”

祁周冕任由祁立理審視的目光落在身上,面不改色搖頭,“賣六方杯時,碰到了阮亦書在黑市淘買。”

祁立理哼了聲,“估計是去討好…可惜那人軟硬不吃。”

那個名字祁立理特地壓低、模糊帶過,語氣俱是諷刺,看起來並不像外界傳言那樣,對不講仁義的阮家豁然大度。

祁立理現如今身體沒心力再去計較,只道:“既然和阮家沒關系,離阮家人遠點,靠他們太近不是什麽好事。”

阮亦書熱情太過,祁立理摸不準是阮家人意思還是什麽,那個護工說不定也是監視。

還是慎重點好。

祁周冕點頭應下。

生病的人總是會被死亡和孤獨籠罩,祁立理之前沒發覺。

祁周冕這次長時間沒來醫院,祁立理對阮亦書的抱怨三分真三分假的,仔細分辨,祁立理發覺自己竟然產生恐懼的念頭。

然而祁周冕是被他要求去找他父親的,他不能置喙什麽。

饒是這樣,祁立理開口時,還是不可避免夾雜著怨懟,“你也今天是有時間來看我這個快要死的老頭子了,哪裏就那麽忙?不說你是我孫子,還以為你是專門詐騙完老人錢財就逃之夭夭的罪犯。”

祁周冕不發一言受著祁立理尖刻的情緒。

等到祁立理發洩完,祁周冕開口,“玉璽賣出去了,給了賭場一部分,我爸應該明天能回來。”

祁立理埋怨的話猛地頓住,不可置信地瞪大老態的雙眼。

喜悅沖擊著祁立理,竟叫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爸、你爸要回家了?”祁立理顫抖著聲音激動道。

祁周冕點頭。

祁立理得到肯定的答案,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他盼望了好幾年的兒子。

“好好好,我們一家人終於能團聚了。”祁立理拍著大腿,滿是苦盡甘來的感嘆。

祁立理高興完擦擦眼淚,平覆下來,才問道:“玉璽賣出多少錢?”

祁周冕在祁立理註視下,拿出一張卡放在祁立理床頭,“八十萬,裏面是剩下的。”

祁立理皺了皺眉,怒其不爭卻生生截斷話頭,“你知道那可是…怎麽才能賣八十萬。”

祁周冕眉眼浮上幾分局促,為自己把事情辦砸。

“算了算了。”祁立理擺擺手,“聽說你最近在弄保送的事兒?”

祁周冕點頭,“年級主任讓我準備申請材料。”

祁立理拿起那張卡,“那你好好準備,在學校不要操心別的,考大學可是大事,分心耽誤就不好了。”

“正好你爸回來了,你爸才是一家之主,這錢就讓你爸拿著。”祁立理看向祁周冕,“你爸是咱家的頂梁柱,你爸回來了你以後就不用受欺負了,你懂嗎?”

原來祁立理不是不知道祁周冕在學校遭遇過什麽。

先前裝作看不見,特地扯出這件事,還是為了讓祁周冕認下嗜賭成性的祁遂生。

祁周冕沒有異議。

祁立理沒看出端倪,滿意點點頭,說自己困了要休息,讓祁周冕早點回學校。

今天周六不上課,祁周冕還是坐上回學校的公交。

祁周冕半路下的。

這裏離學校不近,可住著一群喵喵討食的小貓。

還有一只不會喵喵叫,卻也需要專人餵的壞脾氣小貓。

蘇緹果不其然蹲在貓群面前,全神貫註地看著它們吃好心人投放的貓糧。

蘇緹耳尖微動,塑料袋拉扯的聲音細細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熟悉的苦澀藥香。

蘇緹偏偏頭,祁周冕修長的身影遮擋正午的烈陽,籠罩著蘇緹雪白小巧的臉頰。

祁周冕沒吃那顆棒棒糖,指尖撚動,折射的光線落在地面,成了誘捕好動小貓的跳躍影子。

蘇緹不可避免被吸引過去。

祁周冕音色淺涼,“蘇緹,我上次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蘇緹移開視線,不理人的樣子很明顯。

“這是我打工的地方。”祁周冕指了處地方。

蘇緹回頭看了看,是齊屹常去的網吧。

祁周冕在這裏打工。

遇上是碰巧,蘇緹身體微不可察放松。

祁周冕將蘇緹小動作盡收眼底,又道:“這群流浪貓是老板女兒餵的。”

蘇緹對祁周冕的話不大感興趣,低著頭看吃著吃著打起來的兩只小貓。

有那麽好吃嗎?蘇緹盯得更緊了。

祁周冕蜷了蜷手指,半晌道:“人不能吃貓吃的東西。”

蘇緹早就知道了,餵貓那個小姐姐不讓他把凍幹往嘴裏放。

蘇緹頭都沒擡,“我沒要吃。”

那你每天都過來蹲著看?說到吃,才搭理人?

祁周冕道:“你為了吃的什麽都做得出來。”

蘇緹又偏了偏頭,閃過迷茫。

祁周冕說:“我吃了你一根棒棒糖,你就生氣。”

蘇緹軟潤的唇肉抿成下彎的弧度,很不樂意地慢慢咬字道:“我沒生氣。”

祁周冕默然,撕開手中棒棒糖包裝,往蘇緹那邊遞了遞,“吃不吃?”

蘇緹脫口而出,“不吃。”

祁周冕塞進自己嘴裏,神色淡淡。

嗯,沒生氣。

果然,再笨的小貓被欺負多了,也知道人類是不是故意逗自己。

蘇緹起身。

祁周冕看著好似要反擊的蘇緹。

蘇緹說話慢,吐字又甜又黏,可還是聽出他的生氣,“你救我,就是為了咬我。”

祁周冕沒什麽表情,看上去沒有被蘇緹突兀轉變的話題驚到,也沒有被說服的樣子。

蘇緹不需要認同,自我肯定點點頭,對自己的判斷很認可,覆述了一遍,“你就是想咬我。”

蘇緹還有更細致的準備,低頭掏了掏兜兒,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張展開。

祁周冕借助身高優勢,掀開眼皮掠過。

字歪歪扭扭,上面還有很多勾畫,塗塗抹抹寫了很多。

磨損的痕跡很重,像是準備了很久。

嗯,還是那只笨笨的,誰說話都聽的小貓。

仿佛是留的後手給了蘇緹底氣。

蘇緹拉平紙張,仰起板著的小臉兒對祁周冕認真道:“我有話對你說。”

祁周冕勾著糖塊兒劃到口腔一邊,很禮貌地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緹沒察覺異常,低頭開始念,調子扯得軟軟的,“祁周冕,那天…”

“我錯了。”

蘇緹剛起頭措不及防被打斷。

蘇緹懵了懵,努力捋字音的軟嫩舌尖堪堪收回薄紅的口腔,倏地停住,“欸?”

祁周冕沒給蘇緹反應機會。

祁周冕說話又流暢又有邏輯,“我咬你是我不對,我救了你你也應該謝謝我。”

快得讓人分不清青紅皂白,生生把人繞進去。

祁周冕擡眼,“該你了。”

蘇緹下意識道:“謝謝。”

祁周冕漆黑的眸子微不可察漾起漣漪,尖牙抵住嘴裏硬實的糖塊兒,咬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