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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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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齊屹抻拽蘇緹沒放好的校服下擺,“撩衣服幹嗎?”

祁周冕站在門診招牌投下陰影與晴空明媚暖陽交界處,冷峻瘦削的五官微偏,光線越過他優越立體的眉骨,切割著其根根分明的密直長睫。

齊屹寬大的手掌虛虛搭在蘇緹腰側,遠看著像是把蘇緹那截細腰不自覺握在手心,遮擋住旁人窺探而來的目光,仿佛守護著什麽昂貴的珍寶。

可這漂亮寶貝不是他的,所以齊屹無意識的動作就越界、礙眼起來,令人不爽。

蘇緹自己也抻了抻,說話跟流水賬似的,“醫生讓祁周冕幫我身上看看有沒有其他傷口,我腰疼,讓他看了看,祁周冕說沒事兒。”

齊屹瞥見診所外不斷遠去縮小的背影,皺眉,“你怎麽同意讓祁周冕幫你看?”

“算了。”蘇緹對立場不敏感,意識不到他是跟自己一夥的,和祁周冕是敵對關系。

齊屹放棄糾正蘇緹不恰當的行為,不厭其煩念叨道:“腰疼?鉆窗戶被蹭到了吧,那窗戶那麽窄,你也敢鉆…”

蘇緹默默聽著齊屹教訓不反駁,乖乖的,看著像是聽進去了。

等到齊屹說完,蘇緹又低頭掐了掐自己的腰,半空給齊屹比劃出小小的弧度,“能鉆出去。”

一副進行過認真舉證的模樣。

齊屹的說教戛然而止,他之前沒怎麽沒發現蘇緹身上還有股說不清犟勁兒。

不對,蘇緹不愛理人的時候,拗著性子根本不說話,也挺犟。

齊屹悔不當初,譴責自己被蘇緹蒙蔽了雙眼,半晌憋出句,“你乖,是裝的吧。”

合著蘇緹壓根兒沒聽進去。

我行我素得厲害。

齊屹手機震動,暫時放過蘇緹。

手機幾乎接通就傳來女人壓抑不住的哭聲,“齊屹,那幫人又來了,你快回來好不好?你妹妹一會兒就回家了,我怕嚇到她。”

齊屹皺眉,“上次我給你的錢,你還給他們了嗎?”

八千塊起碼能頂幾個月,怎麽不到一個星期又來了。

“我……”

齊屹清楚地聽見手機那頭打砸防盜門的巨大聲響。

女人似乎也被嚇到,說話聲都停了停,飛快道:“沒有,我存翩翩醫院賬戶上了。”

瞬間,齊屹眉頭擰得更緊。

女人像是意識自己做得不對,斷斷續續的泣聲重新響起,連忙道:“我就是…我就是擔心翩翩醫藥費不夠,齊屹,你知道的,翩翩馬上就快好了,不能耽誤她治療。”

齊屹無話可說,他知道養母擔心什麽。

無非是怕自己以後沒錢給翩翩治病,留個保底。

“我報警,本金都還清了,剩下的利息我們本來就不用還。”齊屹深吸口氣,他終究沒法放下養母和養妹,“等警察過來,要債的肯定聞風跑了,你帶著翩翩去賓館住幾天。”

女人還在猶豫,“不好吧,那家裏怎麽辦?”

“不用管家裏,我這幾天回去住。”養母舍不得她和養父一起攢錢買下的房子,盡管已經很破了,那也是可以棲息的家。

齊屹清楚,沒再勸,“我會守著,你和翩翩住賓館的錢我來拿。”

女人沒了話,連連道:“好好好,我聽你。”

齊屹掛斷手機,掐了掐眉心。

輕松的心情驀地沈重起來。

齊屹忽地看向身後翻來覆去擺弄棒棒糖不知愁滋味的蘇緹,莫名開口,“你這樣也挺好的,沒爹沒媽沒牽掛,顧好自己就行,什麽都不用操心。”

棒棒糖的包裝融得結實,蘇緹叼不開,又聽到齊屹感慨的話,百忙中擡了擡頭。

“沒事兒。”齊屹沒繼續,轉而說:“用不用我幫你打開?”

蘇緹小心翼翼地攥了攥棒棒糖,搖頭。

齊屹見到蘇緹護食的樣子就想笑,故意道:“你還怕我吃你的?”

蘇緹捏著棒棒糖的指尖緊了又緊,好半天才說,“不怕。”

不怕你還躲?

齊屹沒好氣道:“我不惦記你那點東西。”

“你別老是想著吃,有我在,餓不著你。”齊屹有時候覺得蘇緹的身世經歷太像自己,總忍不住想拉他一把,“上課的時候也聽聽老師在講什麽。”

“你們新來的班主任。”齊屹不記得梁清賜叫什麽名字,關於來歷倒是清楚,“大城市來的,你多跟他學學,長長見識閱歷也好。”

齊屹聽過梁清賜總是把蘇緹叫到辦公室。

他沒信廖毅鵬,蘇緹去梁清賜辦公室是為了告狀,但是大城市來的老師都有個通病,喜歡解救“失足少年”。

蘇緹雖然學習爛,可他聽話,比起其他混子,看起來還是有很大改邪歸正的可能。

齊屹不意外梁清賜對蘇緹可能懷著什麽救贖心理。

不管梁清賜為名還是什麽,他願意對蘇緹上心,對蘇緹就沒壞處。

齊屹想把蘇緹趕到正道上去,不過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

齊屹止了話頭,蘇緹實在咬不開棒棒糖,偷偷裝起來。

齊屹無奈道:“你回去吧,明天我再過來帶你上藥。”

蘇緹聽話地回去。

齊屹沒履行承諾第二天帶蘇緹到小診所,第三天、第四天都沒見到人,一直拖到梁清賜處理廖毅鵬的那天。

當事人祁周冕、蘇緹、葉澄宏、廖毅鵬都到了,甚至看起來與這件事無關的齊屹和阮亦書也在辦公室。

廖毅鵬大叫:“蘇緹,你別亂講!”

“你按照事實說就行。”梁清賜看都沒看狗急跳墻的廖毅鵬,只對蘇緹道:“老師會有自己的判斷。”

蘇緹不出廖毅鵬對他“墻頭草”的懷疑,反而更加堅定他對蘇緹每次去梁清賜辦公室就是為了告他們兄弟黑狀的認知。

因為梁清賜一問,蘇緹就說了。

“他說齊屹找我,讓我去微機室。”蘇緹口中的“他”就是葉澄宏。

“葉澄宏!”麒麟班的班主任恨鐵不成鋼道:“是你要這麽做的,還是有人指使你這麽做的?”

楊雨話裏話外偏袒得很明顯,他不願意見到葉澄宏這個年級前五十的好學生背上個處分。

葉澄宏死死咬著嘴,目光畏懼地掠過旁邊身高馬大的廖毅鵬。

楊雨遲遲等不到葉澄宏開口,嘆氣道:“你以為祁周冕不說是你,你來就沒事了?學校這學期確實沒有開設微機課程的計劃,那不代表微機室外面走廊沒有監控。”

楊雨不斷在葉澄宏心裏加砝加碼。

葉澄宏漸漸承受不住,豆大的眼淚洶湧地從眼眶中砸出。

楊雨痛心葉澄宏變成如今的樣子,天天跟廖毅鵬那幫人混在一起,顴骨都是青紫斑駁的傷痕。

“你有改正的機會。”楊雨對葉澄宏說,“來得及的。”

葉澄宏緊緊握著拳,好像尖銳指甲都嵌進肉裏。

阮亦書一直很惋惜原書中葉澄宏這個角色,家境貧寒、學習好,簡直是男主祁周冕另一個翻版。

結果就因為一時的嫉妒心毀了一輩子。

很不值得。

他沒有批判男主手段狠厲的意思,只是他們現在都是學生,年紀都很小,應該給葉澄宏一個機會的。

“小叔。”阮亦書口快叫完人,對上梁清賜的溫和卻不飽含過多感情的眼眸,改口道:“不是,梁老師,我之前多次看見廖毅鵬毆打葉澄宏。”

阮亦書說完,梁清賜落在阮亦書身上的視線淡淡移開,放在滿臉脹紅的廖毅鵬身上。

廖毅鵬沒想到阮亦書會突然為葉澄宏說話,恨恨瞪著他,又不敢反駁。

阮家財大氣粗,他根本惹不起阮亦書。

楊雨這時仿佛有了底氣,“葉澄宏,到底是不是這樣?!”

葉澄宏猛地擡起頭,淚水蓄滿眼眶,聲音沙啞,“老師,是廖毅鵬讓我幹的,是他逼我這樣做的。”

“你胡說什麽?”廖毅鵬竟然直接上前推搡葉澄宏。

楊雨呵道:“你做什麽?老師都在這裏,你就敢動手?”

倒地的葉澄宏撩起自己褲腿,小腿骨淤斑顯眼,楊雨頓時瞳孔一縮,表情驚怒。

“這也是廖毅鵬幹的。”葉澄宏又挽起自己袖子,手臂赫然有幾個淡淡煙頭燒疤,顫抖地哭訴道。

廖毅鵬硬生生停下,瞇縫眼因為駭人的怨怒都睜大了,渾濁的眼白爬上滲紅的血絲。

“狗娘養的,葉澄宏,你敢汙蔑老子,老子弄死你!!!”

葉澄宏被嚇了一跳,顧不得自己被廖毅鵬推摔到地後疼痛難忍的身體,狼狽地爬著躲在楊雨身後。

“老師們都在這兒,你要弄死誰?”楊雨拍著桌子吼道。

廖毅鵬面目愈加猙獰。

齊屹見狀立刻把不在狀態的蘇緹拉到身旁。

阮亦書無處可去,僵硬地站在原地接受廖毅鵬環顧四周的審視。

好在,廖毅鵬很快掠過了他。

蘇緹被齊屹手臂護著,身臨其境地看著廖毅鵬猶如圍困的蒼蠅沒頭亂轉。

廖毅鵬憎恨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指著鼻子罵道:“葉澄宏,不是你先找我的嗎?我給你的錢你都沒要還是怎麽,現在都成了我逼你的了!”

楊雨看出廖毅鵬情緒不對,又見葉澄宏蒼白著臉對自己搖頭,還是選擇護下自己的學生,軟下語氣,“有什麽事慢慢說,我們做老師的會有自己的判斷,不會隨便汙蔑任何一個學生。”

廖毅鵬狠狠盯著瑟瑟發抖藏在楊雨後面的葉澄宏,被甩給黑鍋的惱怒竄著心火,焚燒廖毅鵬快要喪失理智的大腦。

“不會汙蔑?”廖毅鵬額頭青筋蹦跳,突突地使人神經繃緊,“葉澄宏汙蔑祁周冕偷了阮亦書的表,你給他澄清了嗎?現在葉澄宏又把臟水潑給我,你說你們不會汙蔑任何一個學生?”

廖毅鵬覆述都覺得分外可笑。

祁周冕,年紀第一都不被老師重視,他又算是什麽東西。

老鼠屎,臭蟲,垃圾,廢物,他聽得還不夠多嗎?

學校巴不得開除他,誰會給他做主!

楊雨在這件事上確實沒有進行細致調查,老臉紅了紅,下意識張望不遠處的祁周冕。

祁周冕五官冷峻,稍落後齊屹半步,長睫垂掩深眸,目光不知道停在何處,不言不語,似乎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裏。

楊雨頭疼地按了按眉,班主任本來就事多,祁周冕不吭氣,他哪裏有那麽多精力去弄清原委。

“這樣,你和葉澄宏都停課兩周,好好在家裏反思。”楊雨盡力不偏袒。

廖毅鵬還是不滿意,這樣的處罰已經很輕了,偏偏他心底還團著嫉恨。

廖毅鵬再怎麽成熟,再怎麽混社會,他現在仍然是處在單純校園環境的學生。

再怎麽混蛋的學生都會有股傲氣,許是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打磨,許是這個年紀就是尊嚴比天高。

他接受不了葉澄宏倒打一耙、無中生有,也接受不了楊雨的攪渾水般的一視同仁。

在廖毅鵬看來,這就是不公正,這就是楊雨對葉澄宏的偏袒。

磅礴的怨懟沖破廖毅鵬的喉嚨,不管不顧地大叫,攻擊在場的每個人,“阮亦書,你又算什麽好貨色,不是你出錢讓我們教訓祁周冕的時候了?今天的事,你也有責任,我雇葉澄宏關祁周冕和蘇緹的錢,就是你的!”

阮亦書兀地被牽扯進去,不由得楞了楞。

阮亦書強忍住不去看祁周冕,他不明白廖毅鵬在這裏叫嚷什麽。

是廖毅鵬教唆葉澄宏把祁周冕關進微機室。

作為始作俑者,廖毅鵬只是被停課兩周。

算是小懲大誡,甚至廖毅鵬沒有誠心悔過,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阮亦書又想到,廖毅鵬指控他或許不全是壞事,他反而可以借機澄清,當著祁周冕的面。

阮亦書想到這兒,穩住心神,“我已經完全認識到我之前對祁周冕同學的傷害,我正在獲取他的原諒,那天也是我去拿的鑰匙。廖毅鵬,你不要將錯就錯下去,你給祁周冕同學道個歉,說不準停課兩周時間都會縮短。”

廖毅鵬聽不進去,更覺阮亦書面目可憎。

阮亦書有阮家為他兜底,沒人給他委屈受,他想教訓祁周冕就教訓祁周冕,不想了,打算跟祁周冕和好,哪怕祁周冕不願意,他得罪不起阮家也不會給阮亦書臉色看。

那他呢?

他跟祁周冕扯破了臉,讓他給原來被他跟狗似踩著的祁周冕道歉,祁周冕不會原諒他,不僅不會,還會被翻身的祁周冕狠狠踩在腳底。

阮亦書惡心的,像是他學過不食肉糜、高高在上的權貴。

他只是被鄙夷,被他們玩弄,還被他們汙蔑的垃圾人。

而他這種人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

廖毅鵬喘著粗氣,漲紅的肉臉平靜下來,卻愈發猙獰可怕。

廖毅鵬緩緩從褲兜掏出打火機,張大嘴笑開,定定看向祁周冕,“我不會放過你的。”

“廖毅鵬,你要幹什麽?”阮亦書表情驚恐起來,失去方才的鎮定。

明明前幾天的微機室,他都阻止了。

原書廖毅鵬惡意點火嚇唬祁周冕結果不小心引發微機室的火災的劇情被他蝴蝶翅膀煽掉,現在廖毅鵬怎麽會拿出打火機。

難道這都是劇情的力量,不可更正?

阮亦書控制自己不要去那麽想,他可以改變原主結局,只要抱上男主大腿就好了。

阮亦書忽視手心滲出的冷汗,不斷安慰自己。

“把打火機放下。”楊雨喝令道:“廖毅鵬,別跟老師在這兒整三整四的。”

廖毅鵬逼近祁周冕。

齊屹迅速抓著蘇緹手腕遠離祁周冕。

蘇緹如同木偶任由齊屹拉扯,臉上並沒有齊屹以為的驚慌和恐懼。

祁周冕沒動,漆黑的瞳眸若譚,聲音似乎攜上微不可察的輕視,尾調飄得像雲,“就連現在,你還是挑軟柿子捏嗎?”

廖毅鵬被刺激得拿打火機的手都在抖。

他想報覆阮亦書,阮家不會放過他,他想報覆葉澄宏,葉澄宏是個不會叫卻會咬人的狼。

只有祁周冕,以前是他腳底茍延殘喘的狗,現在依舊是。

狂妄的快意戰勝僅存的理智,廖毅鵬發狠地按下打火機。

幽藍的火苗在空中升騰,廖毅鵬舉著它沖向祁周冕。

蘇緹鼻尖這次聞到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兒和逐漸濃烈起來的汽油味兒。

消毒水味兒是來自祁周冕左手層層包裹的紗布。

汽油味兒是……

蘇緹瞳眸細縮。

蘇緹將將捕捉到鋼輪燃起的火星,廖毅鵬手中打火機瞬間炸開,簇簇火焰散在空氣中,混雜著打火機最外層塑料飛片。

幾乎同時,齊屹朝蘇緹伸手。

齊屹指尖堪堪蹭過蘇緹校服袖口,結果,掌心落空。

眨眼間,蘇緹被撲到在地,鼻翼翕動間,除卻難聞的汽油味,烘熱的苦澀藥香攀爬上蘇緹軟嫩的臉頰。

祁周冕將蘇緹死死壓在身下,頭顱失重地抵在蘇緹側頸。

蘇緹後腦盡管被墊了下,驟然落地的沖擊力還是讓他無法回神,眼前晦暗得不能視物。

蘇緹下意識推拒身上溫熱緊實的重量。

祁周冕熾熱的掌心禁錮住蘇緹擡起的肩頭,重新按了下去。

蘇緹肩背再次緊緊貼合冰涼的地板。

刺耳的尖叫、難聞的焚燒味兒以及身上被覆蓋的溫度。

使蘇緹昏聵的意識慢慢回歸。

上方溫熱的呼吸漸掃蘇緹纖韌脖頸上的透明絨毛,濕潤的水汽撩撥著蘇緹敏銳的觸感。

蘇緹渾身血液都隨著祁周冕輕微呼吸氣流變緩。

蔓延的血腥氣無知無覺如同毒蛇順著蘇緹周身纏繞上來。

蘇緹神經敏感地開始高度戒備,側頸的血管無法自控地彈跳,頂起薄軟透嫩的皮膚,時不時觸碰到祁周冕冰冷的薄唇。

像是引誘獵人捕食。

“蘇緹!”

齊屹甩了甩被爆炸波及的腦袋,踉踉蹌蹌站起身尋找不知去向的蘇緹。

梁清賜放下遮擋臉的手臂,被齊屹急切的叫喊吸引過去。

打火機爆炸產生的白色煙霧散盡。

蘇緹清晰的五官兀地出現在眼底,微涼柔軟的烏發失去掩藏功能,作為裝飾攏著精致柔軟的臉頰,深刻異常。

漂亮、雪白的小臉兒透著脆弱與驚惶,嬌怯的軟眸含著痛楚,破碎可憐得叫人無意識停住呼吸。

看到蘇緹真容的人,腦海不約而同閃過相似的念頭。

怎麽疼得快哭了?

怎麽…漂亮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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