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第四紀辛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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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第四紀辛秘
“不過，考慮到我現在是序列7的‘審訊者’，被安排到審訊部門的可能性較大。”
“嗯，貝洛托9號取消後，原有的人員會被安排到哪裏？”
“……這個，我不太清楚，但為了保證不會因為這些已經暴露身份的成員而拖累其他分部，他們大概率會成為進入軍隊，負責監督和上報軍隊的一些情況，身份也會由暗轉明……”
休目前也算是軍情九處的儲備人才，能負責一支小隊，對軍情九處的一些職能和歷史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這個最開始仿造因蒂斯羅塞爾大帝組建的中央情報局的部門，因為途徑的特殊性，在搜集情報方面遠遠比不上密修會的“無面人”，於是只好在內部監督上增強力量。除了將校層面會有一對一的秘書安排外，軍隊中也有少量軍情九處成員，負責上報戰果、損失等情況，在必要時還會充當督戰隊。
被安排進入軍隊的軍情九處人員即使身份暴露，也不會對己方造成什麽損失，最多被士兵排斥，而將校層面對應的監視人員的身份幾乎是半公開的。
進入軍隊負責監督……羅爾斯皺了下眉頭，他想起軍情九處那位賽爾特處長在洛克哈德越獄後找到首相阿古希德和菲利普進行妥協，想要讓議會和內閣對這件事網開一面，放棄彈劾。
但那天並沒有談妥，第二天賽爾特和阿古希德是否達成合作他也並不知曉，之後又發生了大霧霾事件，他也忘記了這件事，但現在想起來他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洛克哈德是尼根公爵的秘書，在之前同樣是軍情九處成員，負責監督當時身為海軍上將的尼根公爵。即使後來離開軍情九處，但身上的烙印是不會消除的。
在了解情況的其他貴族和軍方將領面前，特別是那些本身序列層次不高的人，肯定會對軍情九處派來的監督人員產生抵觸心理。
賽爾特對首相阿古希德和菲利普妥協，也是基於這個原因。作為受害者，又掌握著極大的權力，他們是有能力動員其他貴族和將領們，對軍情九處發動彈劾的。
而現在，賽爾特把被解散的貝洛托9號大部分成員又送進了軍隊，他不怕產生反彈嗎？回頭要從菲利普那裏打聽一下，看看尼根家族有沒有和對方達成合作。
“進入軍情九處總部後，幫我搜集來自羅思德群島的消息，‘普利茲號’鐵甲艦隊已經出發，相關的消息應該會有很多。”
現在“五海之王”納斯特的“黑皇帝號”還在那裏徘回，喬治·尼根的遇刺問題還沒有解決，現在湊過去的“普利茲號”鐵甲艦隊……羅思德海域現在已經成為火藥桶了，很有可能那裏會爆發一場天使層次下的最強沖突，軍情九處不可能沒有動作。
“……我沒有機會接觸到那支鐵甲艦隊的相關情報，上次的洩密事件導致兩艘護衛艦沈沒還沒有調查清楚……”休連連搖頭，她只有序列7，沒有資格接觸到這種就情報。
“我不需要那支艦隊的情報，只需要知道軍情九處在羅思德群島的一些安排。”
羅爾斯眉心跳了挑，情報是怎麽洩露出去的他最清楚。但他根本無需通過休去知道普利茲號的航行計劃，這份計劃就躺在菲利普的書房內，他隨時都能看。
“那這樣我應該能搜集到一點信息。”
自己被調入總部幹什麽還不知道，如果是審訊部門，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獲得對方想要的消息。
微微點頭，羅爾斯伸出右手道：
“把那張面具給我。”
“好。”
雖然這張面具關乎自己在軍情九處的身份，但對方既然給她下達了任務，那就不可能拿走它。休爽快地從風衣口袋中拿出透明宛若人皮的面具，遞了過去。
接過面具，羅爾斯摘下禮帽遮住面孔，將其覆蓋在臉上，，等到臉上蠕動的感覺消失，他才重新將禮帽戴起來。
正當休和佛爾思以為那張五官普通的面孔是真實的，卻發現對方的臉和剛剛沒有任何變化，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疑惑。
瞥了她們兩人一眼，羅爾斯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明顯和膚色不符的右臂，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玻璃小瓶放在了桌子上道：
“用自己的血液把瓶子裝滿.”
“啊？”
“我手上的同樣是用‘無面人’特性打造的一件封印物，它會和使用者的皮膚進行黏合，直至將全身都覆蓋。覆蓋範圍越大，它就會擠壓你的血肉骨骼，影響你身體其他器官的活動。如果全部覆蓋住，你的皮膚就會徹底消失，只能披著它活著。”
聽到他的說明，佛爾思和休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和剝皮沒有任何區別啊！
“如果你把它放在腿上或者手臂上，到最後對你的腿和手臂影響最大，甚至可能會直接壞死，但要是胸腹，你可能等不到覆蓋全身，就會內臟破裂而死。
大概需要六個小時才會覆蓋住一條手臂，八個小時能覆蓋一條腿，超過四十個小時才會覆蓋住全身，具體的時間和你皮膚的面積有關，越胖時間越長。”
看著就差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人，羅爾斯嘴角翹起：
“不過，這種狀態非常容易解除，只需要另一個，人，的血液，塗抹在已經被覆蓋皮膚上，就能將其取下來，在六個小時之內最好，而且血液必須要保證是新鮮的，一個小時內最好。如果覆蓋面積超過三分之一，即使取下來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當然，覆蓋到全身，那就等死吧！”
雖然負面效果很容易解除，但聽起來還是讓人心底發寒。特別是作為使用者的休，她悲哀的認為以自己的體型可能只需要正常人三分之二甚至更多的時間。她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把三棱刺，在自己手指上劃出一道口子，之後拿起玻璃瓶裝了起來。
羅爾斯十指交叉，身子向後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逐漸滴滿的玻璃瓶道：
“這件封印物，可以讓你擁有改變容貌和體型的能力，不過在改變體型方面比不上那張面具。除此之外，你的雙手會更加靈巧，可以把紙張化成鋒利的物品，還能短暫變成棍棒、磚頭等武器。
在覆蓋的區域還可以使骨骼短時間軟化，將要害位置的傷口轉移到覆蓋區域。不過轉移之後，你需要在最快的時間取下它，否則它覆蓋的速度會隨著傷口的大小而增加。但不要在軍情九處其他成員面前使用這件封印物，會被懷疑成來自因蒂斯的‘無面人’。”
總體來說，夏爾夫打造的這件封印物還是很符合羅爾斯提出的要求的，雖然需要別人的血液來解除負面效果，但這也是很容易獲取的東西。六個小時之內，也只需要10毫升左右的血液而已。
轉移傷害更是能保住性命的，比他手中對應“薔薇主教”的“猩紅盛宴”都要強。
見血液裝滿瓶子，羅爾斯伸手將其拿起到在了手臂上，將其塗抹均勻後，變成緋紅色的那塊皮膚緩緩脫落下來，露出原本的皮膚，只是紅得厲害。
將其丟在桌上，十秒左右上面那層緋紅就吸收殆盡，他補充道：
“每次取下後，十秒之後就可以重新使用，但最好不要貼在同一區域，否則也會對皮膚造成一定傷害。另外，你也看見了，它在使用過程中不會和你的膚色變得一致，註意隱藏。”
休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剛剛吸食了自己血液的這塊皮膚問道：
“它有名字嗎？”
“它暫時歸你使用，你自己看著辦就行！搜集到我要的消息後，召喚我的信使就行。”
說完，羅爾斯起身，拿起靠在墻壁上的手杖，直接推門離開，聽到了休最後一句話。
“那就叫‘吸血人皮’！”
見羅爾斯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休趕緊跑過去將門關上，轉身看著自己的好朋友，一直沈默的佛爾思，眼前一亮，還沒有湊過去，就看見她直接起身坐到了對面，雙手環抱住身體道：
“首先聲明，我不會提供血液給你。”
雖然每次需要的血液不會太多，但禁不住每天都要啊，而且還必須是新鮮血液。所以在羅爾斯說出消除負面效果的方法後，佛爾思才會那麽沈默。
休趕緊上前幾步，訕訕笑道：
“只需要一點點而已，我保證！”
“不行！”佛爾思連連搖頭，縮在了角落裏，“這哪裏是‘吸血人皮’，這明明是‘獻祭朋友’好不好！”
一天至少10-20毫升，一個月就是300-600毫升，即使是非凡者也受不了啊！
……
貝克蘭德，希爾斯頓區，威曼迪家。
這段時間對第四紀歷史已經有大概了解的埃姆林.懷特，看著坐在壁爐邊的威曼迪男爵，不僅感慨，他對血族歷史雖然了解，但相對於這位專業的研究者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不過這些內容對於出身軍情九處的“皇帝”來說，恐怕賣不出太大價錢，不過他早就找好了理由。
“皇帝”先生需要的是第四紀從聯合王國之後的歷史，這正是血族最興盛的時期，還涉及到了血族的女王。
“男爵大人，我有一點疑惑，那就是為什麽在第四紀，女王會嫁給‘夜皇’，雖然那位已經成神，可……”
威曼迪是位吸血鬼男爵，年齡已超過200歲，但外表卻一點也不蒼老，反倒像一個剛三十出頭的成熟男士。他黑發整齊後梳，身穿暗紅色的棉質襯衣，手裏拿著個咖啡色的煙鬥。
正享受著壁爐的溫暖的他聽到埃姆林的問題，皺了皺眉道：
“雖然我們血族渡過了大災變，但北大陸已經被人類占據了很多年，他們不像我們有一位具備真神位格的始祖，只能選擇黑夜女神、風暴之主等真神來信仰。始祖的狀態又不是很好，加上繁衍困難，我們只能和人類強者合作，成為一地領主。
神靈之間的鬥爭在第四紀很頻繁，導致戰爭頻發，而我們當時是以個體而非族群的身份作為成為不同帝國不同王朝的貴族。一旦戰爭爆發，我們甚至要自相殘殺，這讓本來就數量稀少的族人又減少了一部分。
四皇出現後，為了不因為各國之間的戰爭而導致滅族，我們在女王的號召之下，選擇了六神支持的特倫索斯特帝國。
可六神之間的爭鬥並不沒有因為合作而消失，當時無論是奧古斯都、索倫，還是卡斯蒂亞和艾因霍恩，擁有的最強力量都只有序列2，六神爭鬥對他們的影響非常大。
我們血族作為後來者，不免也要受到影響和排擠。為了消除這種影響，女王選擇成為‘夜皇’的皇後，依附一位真神，這對當時的我們來說是必須的。我們也借此機會，讓血族團結起來，那也是大災變後族群最興盛的時候。”
可誰能想到，在特倫索斯特帝國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夜皇’和女王竟然先後隕落，七神聯盟也崩潰了，帝國就此分裂，七神分別支持了奧古斯都等人，瓜分了北大陸，我們也不得不付出代價來換取退場的資格……”
作為研究歷史的學者，威曼迪不勝唏噓，在他看來，這是歷史的偶然性，但直接讓血族失去了和人類競爭的最後一次機會。
“原來是這樣……”埃姆林也垂下了頭，作為血族的一員，功敗垂成自然讓他感同身受。
“這已經很不錯了，如果特倫索斯特帝國不是戰勝國，那我們血族的下場可能比現在還要慘。圖鐸帝國和所羅門帝國的天使家族，付出的代價要更加慘重！”
威曼迪摩挲著煙鬥，湊到鼻前輕嗅一口，薄荷和煙草混合的味道讓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其實，我所說的也不一定是正確的，歷史真相除了經歷過這些的侯爵、公爵們，我們這些歷史研究者只能從記載和那些大人們一些話中進行推測。
我之前同尼拜斯侯爵大人學習時問過，為什麽不把歷史的真相告訴族人們？
他告訴我，第四紀隱藏了太多的辛秘，有一些即使是他親身經歷過，也說不清楚。因為這這些真相涉及到了神靈和天使，僅僅是知道就可能會造成極大的危害。
一句話，一個名詞，就會引來帶有惡意存在的註視，比如某些神靈的真名，某些地點……我們的同胞本身就少，如果因為這些而有所損失，那還不如一直保守著。
除非有一天，我們能成為伯爵，侯爵，才能了解那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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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考慮到我現在是序列7的‘審訊者’，被安排到審訊部門的可能性較大。”
“嗯，貝洛托9號取消後，原有的人員會被安排到哪裏？”
“……這個，我不太清楚，但為了保證不會因為這些已經暴露身份的成員而拖累其他分部，他們大概率會成為進入軍隊，負責監督和上報軍隊的一些情況，身份也會由暗轉明……”
休目前也算是軍情九處的儲備人才，能負責一支小隊，對軍情九處的一些職能和歷史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這個最開始仿造因蒂斯羅塞爾大帝組建的中央情報局的部門，因為途徑的特殊性，在搜集情報方面遠遠比不上密修會的“無面人”，於是只好在內部監督上增強力量。除了將校層面會有一對一的秘書安排外，軍隊中也有少量軍情九處成員，負責上報戰果、損失等情況，在必要時還會充當督戰隊。
被安排進入軍隊的軍情九處人員即使身份暴露，也不會對己方造成什麽損失，最多被士兵排斥，而將校層面對應的監視人員的身份幾乎是半公開的。
進入軍隊負責監督……羅爾斯皺了下眉頭，他想起軍情九處那位賽爾特處長在洛克哈德越獄後找到首相阿古希德和菲利普進行妥協，想要讓議會和內閣對這件事網開一面，放棄彈劾。
但那天並沒有談妥，第二天賽爾特和阿古希德是否達成合作他也並不知曉，之後又發生了大霧霾事件，他也忘記了這件事，但現在想起來他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洛克哈德是尼根公爵的秘書，在之前同樣是軍情九處成員，負責監督當時身為海軍上將的尼根公爵。即使後來離開軍情九處，但身上的烙印是不會消除的。
在了解情況的其他貴族和軍方將領面前，特別是那些本身序列層次不高的人，肯定會對軍情九處派來的監督人員產生抵觸心理。
賽爾特對首相阿古希德和菲利普妥協，也是基於這個原因。作為受害者，又掌握著極大的權力，他們是有能力動員其他貴族和將領們，對軍情九處發動彈劾的。
而現在，賽爾特把被解散的貝洛托9號大部分成員又送進了軍隊，他不怕產生反彈嗎？回頭要從菲利普那裏打聽一下，看看尼根家族有沒有和對方達成合作。
“進入軍情九處總部後，幫我搜集來自羅思德群島的消息，‘普利茲號’鐵甲艦隊已經出發，相關的消息應該會有很多。”
現在“五海之王”納斯特的“黑皇帝號”還在那裏徘回，喬治·尼根的遇刺問題還沒有解決，現在湊過去的“普利茲號”鐵甲艦隊……羅思德海域現在已經成為火藥桶了，很有可能那裏會爆發一場天使層次下的最強沖突，軍情九處不可能沒有動作。
“……我沒有機會接觸到那支鐵甲艦隊的相關情報，上次的洩密事件導致兩艘護衛艦沈沒還沒有調查清楚……”休連連搖頭，她只有序列7，沒有資格接觸到這種就情報。
“我不需要那支艦隊的情報，只需要知道軍情九處在羅思德群島的一些安排。”
羅爾斯眉心跳了挑，情報是怎麽洩露出去的他最清楚。但他根本無需通過休去知道普利茲號的航行計劃，這份計劃就躺在菲利普的書房內，他隨時都能看。
“那這樣我應該能搜集到一點信息。”
自己被調入總部幹什麽還不知道，如果是審訊部門，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獲得對方想要的消息。
微微點頭，羅爾斯伸出右手道：
“把那張面具給我。”
“好。”
雖然這張面具關乎自己在軍情九處的身份，但對方既然給她下達了任務，那就不可能拿走它。休爽快地從風衣口袋中拿出透明宛若人皮的面具，遞了過去。
接過面具，羅爾斯摘下禮帽遮住面孔，將其覆蓋在臉上，，等到臉上蠕動的感覺消失，他才重新將禮帽戴起來。
正當休和佛爾思以為那張五官普通的面孔是真實的，卻發現對方的臉和剛剛沒有任何變化，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疑惑。
瞥了她們兩人一眼，羅爾斯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明顯和膚色不符的右臂，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玻璃小瓶放在了桌子上道：
“用自己的血液把瓶子裝滿.”
“啊？”
“我手上的同樣是用‘無面人’特性打造的一件封印物，它會和使用者的皮膚進行黏合，直至將全身都覆蓋。覆蓋範圍越大，它就會擠壓你的血肉骨骼，影響你身體其他器官的活動。如果全部覆蓋住，你的皮膚就會徹底消失，只能披著它活著。”
聽到他的說明，佛爾思和休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和剝皮沒有任何區別啊！
“如果你把它放在腿上或者手臂上，到最後對你的腿和手臂影響最大，甚至可能會直接壞死，但要是胸腹，你可能等不到覆蓋全身，就會內臟破裂而死。
大概需要六個小時才會覆蓋住一條手臂，八個小時能覆蓋一條腿，超過四十個小時才會覆蓋住全身，具體的時間和你皮膚的面積有關，越胖時間越長。”
看著就差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人，羅爾斯嘴角翹起：
“不過，這種狀態非常容易解除，只需要另一個，人，的血液，塗抹在已經被覆蓋皮膚上，就能將其取下來，在六個小時之內最好，而且血液必須要保證是新鮮的，一個小時內最好。如果覆蓋面積超過三分之一，即使取下來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當然，覆蓋到全身，那就等死吧！”
雖然負面效果很容易解除，但聽起來還是讓人心底發寒。特別是作為使用者的休，她悲哀的認為以自己的體型可能只需要正常人三分之二甚至更多的時間。她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把三棱刺，在自己手指上劃出一道口子，之後拿起玻璃瓶裝了起來。
羅爾斯十指交叉，身子向後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逐漸滴滿的玻璃瓶道：
“這件封印物，可以讓你擁有改變容貌和體型的能力，不過在改變體型方面比不上那張面具。除此之外，你的雙手會更加靈巧，可以把紙張化成鋒利的物品，還能短暫變成棍棒、磚頭等武器。
在覆蓋的區域還可以使骨骼短時間軟化，將要害位置的傷口轉移到覆蓋區域。不過轉移之後，你需要在最快的時間取下它，否則它覆蓋的速度會隨著傷口的大小而增加。但不要在軍情九處其他成員面前使用這件封印物，會被懷疑成來自因蒂斯的‘無面人’。”
總體來說，夏爾夫打造的這件封印物還是很符合羅爾斯提出的要求的，雖然需要別人的血液來解除負面效果，但這也是很容易獲取的東西。六個小時之內，也只需要10毫升左右的血液而已。
轉移傷害更是能保住性命的，比他手中對應“薔薇主教”的“猩紅盛宴”都要強。
見血液裝滿瓶子，羅爾斯伸手將其拿起到在了手臂上，將其塗抹均勻後，變成緋紅色的那塊皮膚緩緩脫落下來，露出原本的皮膚，只是紅得厲害。
將其丟在桌上，十秒左右上面那層緋紅就吸收殆盡，他補充道：
“每次取下後，十秒之後就可以重新使用，但最好不要貼在同一區域，否則也會對皮膚造成一定傷害。另外，你也看見了，它在使用過程中不會和你的膚色變得一致，註意隱藏。”
休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剛剛吸食了自己血液的這塊皮膚問道：
“它有名字嗎？”
“它暫時歸你使用，你自己看著辦就行！搜集到我要的消息後，召喚我的信使就行。”
說完，羅爾斯起身，拿起靠在墻壁上的手杖，直接推門離開，聽到了休最後一句話。
“那就叫‘吸血人皮’！”
見羅爾斯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休趕緊跑過去將門關上，轉身看著自己的好朋友，一直沈默的佛爾思，眼前一亮，還沒有湊過去，就看見她直接起身坐到了對面，雙手環抱住身體道：
“首先聲明，我不會提供血液給你。”
雖然每次需要的血液不會太多，但禁不住每天都要啊，而且還必須是新鮮血液。所以在羅爾斯說出消除負面效果的方法後，佛爾思才會那麽沈默。
休趕緊上前幾步，訕訕笑道：
“只需要一點點而已，我保證！”
“不行！”佛爾思連連搖頭，縮在了角落裏，“這哪裏是‘吸血人皮’，這明明是‘獻祭朋友’好不好！”
一天至少10-20毫升，一個月就是300-600毫升，即使是非凡者也受不了啊！
……
貝克蘭德，希爾斯頓區，威曼迪家。
這段時間對第四紀歷史已經有大概了解的埃姆林.懷特，看著坐在壁爐邊的威曼迪男爵，不僅感慨，他對血族歷史雖然了解，但相對於這位專業的研究者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不過這些內容對於出身軍情九處的“皇帝”來說，恐怕賣不出太大價錢，不過他早就找好了理由。
“皇帝”先生需要的是第四紀從聯合王國之後的歷史，這正是血族最興盛的時期，還涉及到了血族的女王。
“男爵大人，我有一點疑惑，那就是為什麽在第四紀，女王會嫁給‘夜皇’，雖然那位已經成神，可……”
威曼迪是位吸血鬼男爵，年齡已超過200歲，但外表卻一點也不蒼老，反倒像一個剛三十出頭的成熟男士。他黑發整齊後梳，身穿暗紅色的棉質襯衣，手裏拿著個咖啡色的煙鬥。
正享受著壁爐的溫暖的他聽到埃姆林的問題，皺了皺眉道：
“雖然我們血族渡過了大災變，但北大陸已經被人類占據了很多年，他們不像我們有一位具備真神位格的始祖，只能選擇黑夜女神、風暴之主等真神來信仰。始祖的狀態又不是很好，加上繁衍困難，我們只能和人類強者合作，成為一地領主。
神靈之間的鬥爭在第四紀很頻繁，導致戰爭頻發，而我們當時是以個體而非族群的身份作為成為不同帝國不同王朝的貴族。一旦戰爭爆發，我們甚至要自相殘殺，這讓本來就數量稀少的族人又減少了一部分。
四皇出現後，為了不因為各國之間的戰爭而導致滅族，我們在女王的號召之下，選擇了六神支持的特倫索斯特帝國。
可六神之間的爭鬥並不沒有因為合作而消失，當時無論是奧古斯都、索倫，還是卡斯蒂亞和艾因霍恩，擁有的最強力量都只有序列2，六神爭鬥對他們的影響非常大。
我們血族作為後來者，不免也要受到影響和排擠。為了消除這種影響，女王選擇成為‘夜皇’的皇後，依附一位真神，這對當時的我們來說是必須的。我們也借此機會，讓血族團結起來，那也是大災變後族群最興盛的時候。”
可誰能想到，在特倫索斯特帝國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夜皇’和女王竟然先後隕落，七神聯盟也崩潰了，帝國就此分裂，七神分別支持了奧古斯都等人，瓜分了北大陸，我們也不得不付出代價來換取退場的資格……”
作為研究歷史的學者，威曼迪不勝唏噓，在他看來，這是歷史的偶然性，但直接讓血族失去了和人類競爭的最後一次機會。
“原來是這樣……”埃姆林也垂下了頭，作為血族的一員，功敗垂成自然讓他感同身受。
“這已經很不錯了，如果特倫索斯特帝國不是戰勝國，那我們血族的下場可能比現在還要慘。圖鐸帝國和所羅門帝國的天使家族，付出的代價要更加慘重！”
威曼迪摩挲著煙鬥，湊到鼻前輕嗅一口，薄荷和煙草混合的味道讓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其實，我所說的也不一定是正確的，歷史真相除了經歷過這些的侯爵、公爵們，我們這些歷史研究者只能從記載和那些大人們一些話中進行推測。
我之前同尼拜斯侯爵大人學習時問過，為什麽不把歷史的真相告訴族人們？
他告訴我，第四紀隱藏了太多的辛秘，有一些即使是他親身經歷過，也說不清楚。因為這這些真相涉及到了神靈和天使，僅僅是知道就可能會造成極大的危害。
一句話，一個名詞，就會引來帶有惡意存在的註視，比如某些神靈的真名，某些地點……我們的同胞本身就少，如果因為這些而有所損失，那還不如一直保守著。
除非有一天，我們能成為伯爵，侯爵，才能了解那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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