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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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大新聞
休沒什麽反應，愛麗絲盯了她一會後，忍不住提醒道：
“‘審判’小姐，這份‘懲戒騎士’的非凡特性還可以分離出一份‘法官’非凡特性，你需要的話，我應該還能從裏面找出來配方……”
換言之，她接下來兩個序列的魔藥配方和主材料都不用擔心了。
這確實讓“審判”休心動了起來，但她很冷靜，只是問道：
“您要怎麽賣？”
“照市場價來，”愛麗絲理所應當，“序列6的魔藥配方價值不到2000鎊，非凡特性在3000到4000鎊……這樣，加起來我收你5000鎊，怎麽樣？”
她沒說序列5的，因為這對目前的休來說沒有意義。
5000鎊……價格很公道……
休認真考慮了起來。
軍情九處的黃金面具男為她帶來了獲取魔藥配方和魔藥材料的方法，但這並不保險，因為她拒絕了加入軍情九處，何況，倘若她繼續晉升，必將迎來嚴厲的審查，這對她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斯特福德子爵之死必將在貝克蘭德引起風暴，到時有諸多事情都會發生變化，她不敢保證自己這條渠道時候會變成什麽樣，只是……
“命運小姐，我現在沒有那麽多錢。”“審判”休回答道。
“這我又不急，”愛麗絲聳了聳肩，“你可以慢慢來……唔，有誰對‘女巫’的非凡特性感興趣嗎？”
沒人說話，畢竟在場的塔羅會成員當中沒有“女巫”，哪怕是要養一船人的“隱者”嘉德麗雅，手下裏也並沒有急待晉升的“教唆者”，這枚特性被他們拿到手之後要麽轉賣，要麽做成神奇物品。
但如愛麗絲所說，她並不算急切，見沒人應聲，她便不再詢問，示意其他人繼續。
拿到發言機會的是“正義”奧黛麗，她也詢問起了自己下一階段的材料：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誰有夢境捕手的心臟、心靈幻影的結晶，或者成年心靈巨龍的完整大腦？”
聽完“正義”小姐的話語，“太陽”戴裏克相當積極地回應道：
“我們白銀城的倉庫裏應該有成年心靈巨龍的完整大腦，我回去之後確認一下再告訴您。”
這麽簡單？奧黛麗眼前一亮，她還未表露出高興，戴裏克又補充道：
“不過，就算有成年心靈巨龍的完整大腦，也多半充斥著瘋狂、扭曲的精神汙染。”
他看向愛麗絲，奧黛麗也看了過來，不用他們開口，愛麗絲就接話道：
“我想這枚十字架能處理你們擔心的問題。”
這便是同意租借了，“正義”奧黛麗高興不已，真誠地道：
“提起感謝您的慷慨，命運小姐。”
“那不是，”愛麗絲擡眼看了看她，“說不定我打算趁人之危，收你一個天價呢？”
奧黛麗啞口無言，“世界”格爾曼·斯帕羅突然問道：
“你說當你有需要時，你的幫助便是預付的報酬，那……
“當我有需要時，你收的天價能不能算是我預付的報酬？”
“？”愛麗絲用一種目瞪口呆的表情看他，“你……你以為誰……不對，你好像還真敢。”
她磨了磨牙，隨後揚起燦爛的笑容，回答道：
“如果誰有這個勇氣向我索取，那他自然會得到應得的報償……你說是吧，‘正義’小姐？”
被誤傷的“正義”奧黛麗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回答道：“您和‘世界’先生的關系真好。”
隨後，她立刻看向“太陽”戴裏克，以最快的速度出聲問道：
“如果有，你需要用它交換什麽？”
“我還沒想好一。”“太陽”戴裏克頓時有點羞赧，險些擡手撓一撓後腦。
他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趕緊回去將造物主遺物的事情告訴首席，隨後拿出合適的價碼來進行交換，至於別的，他著實沒什麽心情。
“嗯，那你先做確認，最好再看一下有沒有成年心靈巨龍的血液。”“正義”奧黛麗沒有追問，輕輕頷首道。
那是“夢境行者”魔藥配方裏最難獲取的輔助材料。
奧黛麗隨即環顧了一圈，示意自己已完成交易。
不用看我，我現在雖然確實有不少積蓄，但也沒什麽想買的，主要是老師還沒給我“旅行家”的魔藥配方……“學徒”前面五個序列裏，我最喜歡的就是“旅行家”了，我一直都很向往不同地方的美景和美食，可又被漫長的路途、或擁擠或簡陋的交通工具、不知道幹不幹凈的途中小旅館、肯定會臃腫的行李箱阻攔在了原地……等成為了“旅行家”，這些都不是問題了……“魔術師”佛爾思恩緒逐漸發散，幻想起未來的生活。
“隱者”嘉德麗雅則試探性地開口道：
“命運小姐，如果我想租借那枚十字架，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她沒說自己的目的，一來是沒必要，二來是擔心自己說了後會被拒絕——她想嘗試以此清除掉“工匠”夏爾夫體內殘餘的汙染。
愛麗絲看了眼嘉德麗雅，問道：“你能付出什麽？”
“隱者”嘉德麗雅沈吟一瞬後，竟真的開出了一個價碼：
“我有讓您在弱小時期短暫恢覆實力的辦法。”
——這是她與貝爾納黛通信的過程中了解到的，“命運”途徑的天使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之一。
愛麗絲聞言笑了起來，她看向嘉德麗雅，語氣誠懇地告訴她：
“你說的這種方法，我和愚者先生都有，再過不久‘世界’先生可能也會有。”
嘉德麗雅啞口無言。
愛麗絲見狀，卻失去了繼續逗她的興趣，懶洋洋地開口道：
“給錢吧，相當於‘無暗者’的物品，你覺得給多少合適？”
她把決定權交給了嘉德麗雅。
給嘉德麗雅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欺騙一位“命運”途徑的天使，她剛才可是聽見了“世界”的話，此刻只恨不得把價格給高一點，畢竟在她的印象裏，對他們的這位命運小姐來說，可能，同意出租這件事本身，也是需要付報酬的。
“2000鎊，”她信口開河，“我願意付出2000鎊租借一天，此後每多一天增加200鎊。”
“大氣。”愛麗絲沖她比了個大拇指。
嘉德麗雅沒說話，她正在考慮這筆錢是否應該由貝爾納黛本人出。
“正義”奧黛麗沒什麽感覺，2000鎊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不過是零花錢罷了。
“審判”休也不太在意，愛麗絲賣給她的是魔藥配方和非凡特性，可沒打算租給她十字架，這暫時和她無關。
“魔術師”佛爾思理智地放棄了租借十字架記錄的想法。
“月亮”埃姆林沒有感覺，這十字架對他毫無作用，如果他某天打算自殺，可能會嘗試租借一下。
“星星”倫納德也沒什麽感覺，因為在處理靈魂領域的事情上，“黑夜”途徑同樣擅長，至於其他的……且不說他暫時沒有需求吧，他身上，可是有個大天使呢……
反應最大的反倒是“倒吊人”阿爾傑，因為他是真的有需求——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需要多服食一份“海洋歌者”的魔藥，他正打算到時候便租上一租，幫助自己排除特性。
但“隱者”嘉德麗雅的行為定了個堪稱天價的底價，這讓並不富裕的阿爾傑眉頭緊鎖，思考起自己有什麽解決辦法。
眼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月亮”埃姆林便望向“魔術師”佛爾思，開口道：
“女士，接下來兩周，我可能需要租賃一次那本旅行筆記。”
“沒有問題。”“魔術師”佛爾思原本還想著花錢請“月亮”先生將“深淵枷鎖”等非凡能力補在魔法書上，此時自然非常樂意，這意味著她不僅不用花錢，還能收獲一筆酬勞。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補了一句：“盡量不要記錄‘滿月’”
愛麗絲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了佛爾思一眼。
“月亮”埃姆林頷首答應的時候，“倒吊人”阿爾傑也從剛才的思緒中脫離出來，加入了眼下的話題：
“血族狩獵玫瑰學派重要成員的行動快開始了？”
“是的。”埃姆林一點也沒隱瞞，“等計劃敲定了，我會請大家幫忙提供意見。”
“沒有問題。”最先回答他的不是“倒吊人”，而是沈默坐在青銅長桌最下方的“世界”格爾曼·斯帕羅。
他對此有一定的興趣？不僅“月亮”埃姆林，其餘成員哪怕再遲鈍，也有了這樣的認知。
隨著“倒吊人”、‘隱者”和“正義”都答應幫“月亮”先生參謀血族行動計劃，愛麗絲也不安分地表示自己也可以幫忙後，塔羅會交易部分結束，來到交流環節。
已經和克萊恩確認過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的愛麗絲當即坐正身體，一手按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道：
“我有一個大新聞。”
塔羅會成員紛紛眉心一跳，他們對命運小姐有所了解，盡管她酷愛胡說八道，但她嘴裏的大新聞，一定足夠驚天動地。
而且，有極大概率涉及到神靈……
眾人紛紛屏氣凝神，擺出專心聽講的姿態，愛麗絲便滿意地笑了起來，壓低聲音道：
“魯恩的國王喬治三世，藏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請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這個秘密是什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的進度。
“一位侍奉女神的天使從軍情九處少將副處長丘納斯·科爾格那裏得到情報，發現了這件事。
“為了這個秘密，喬治三世暗中派人挖掘‘血皇帝’遺跡，勾結魔女教派和心理煉金會，不過，讓人遺憾的是……
“由於三大教會的高層當中存在背叛者……唔，我主要指風暴教會和蒸汽教會，總之，消息洩露了，目前教會還未能找到線索，隨著赫溫·蘭比斯失蹤，至少在表面上，事情已經暫時平息了。”
“星星”倫納德聽得目瞪口呆，他只來得及問出了一個問題：
“天使？”
“對啊。”愛麗絲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星星”倫納德默然一瞬後，開口講了一個眾所周知的笑話：
“按照三大教會和王室以及軍方的默契，正常情況下，地上天使和‘0’級封印物是不會出現在貝克蘭德的。”
“這麽說，”愛麗絲冷靜開口，“我讓黑夜教會把我填成聖者，算是填對了？”
倫納德閉上了嘴，愛麗絲翻了個白眼道：
“正常情況下？嘿，我告訴你，在威爾·昂賽汀被阿蒙帶走之前，祂就在貝克蘭德，在一個普通人的肚子裏！
“還有，烏洛琉斯也時常會出現在貝克蘭德，除此以外，就算不提我和你身上那位，‘世界’的信使可也是天使，還有好多，嘖，貝克蘭德現在的天使數量，比明面上的大主教還多呢。
“這句正常時候不出現在貝克蘭德，就和學校在正常時候周末和節假日都會放假一樣好笑……”
“上班也是這樣，”作為曾經的社畜，克萊恩操縱著“世界”開口道，“正常情況下我們是不加班的，如果加班，正常來說我們是有加班費的。”
很遺憾，在場的人似乎都不能對這個話題產生共情，他們面面相覷，最後“審判”休開口，介紹了雪曼和斯特福德子爵的事情，並且補充道：
“命運小姐，如果在這件事上需要什麽，請不用客氣。”
“你該和‘世界’說，”愛麗絲攤了攤手，“嚴格來說，他才是負責人，只是很不幸，女神和愚者先生都和這件事扯上了關系，更不幸的是……我和喬治三世，某種意義上來說，有仇。”
停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我是最近才發現的。”
“審判”休一瞬間覺得自己不用擔心這件事了。
“正義”奧黛麗默默替國王先生點了根蠟，隨後補充道：
“我會留意是否有赫溫·蘭比斯的行蹤。”
“世界”則嘶啞笑道：
“無論是留意赫溫·蘭比斯的行蹤，還是調查國王的秘密，都要註意自己身邊的事情是否存在太多的巧合，如果有，請立刻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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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沒什麽反應，愛麗絲盯了她一會後，忍不住提醒道：
“‘審判’小姐，這份‘懲戒騎士’的非凡特性還可以分離出一份‘法官’非凡特性，你需要的話，我應該還能從裏面找出來配方……”
換言之，她接下來兩個序列的魔藥配方和主材料都不用擔心了。
這確實讓“審判”休心動了起來，但她很冷靜，只是問道：
“您要怎麽賣？”
“照市場價來，”愛麗絲理所應當，“序列6的魔藥配方價值不到2000鎊，非凡特性在3000到4000鎊……這樣，加起來我收你5000鎊，怎麽樣？”
她沒說序列5的，因為這對目前的休來說沒有意義。
5000鎊……價格很公道……
休認真考慮了起來。
軍情九處的黃金面具男為她帶來了獲取魔藥配方和魔藥材料的方法，但這並不保險，因為她拒絕了加入軍情九處，何況，倘若她繼續晉升，必將迎來嚴厲的審查，這對她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斯特福德子爵之死必將在貝克蘭德引起風暴，到時有諸多事情都會發生變化，她不敢保證自己這條渠道時候會變成什麽樣，只是……
“命運小姐，我現在沒有那麽多錢。”“審判”休回答道。
“這我又不急，”愛麗絲聳了聳肩，“你可以慢慢來……唔，有誰對‘女巫’的非凡特性感興趣嗎？”
沒人說話，畢竟在場的塔羅會成員當中沒有“女巫”，哪怕是要養一船人的“隱者”嘉德麗雅，手下裏也並沒有急待晉升的“教唆者”，這枚特性被他們拿到手之後要麽轉賣，要麽做成神奇物品。
但如愛麗絲所說，她並不算急切，見沒人應聲，她便不再詢問，示意其他人繼續。
拿到發言機會的是“正義”奧黛麗，她也詢問起了自己下一階段的材料：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誰有夢境捕手的心臟、心靈幻影的結晶，或者成年心靈巨龍的完整大腦？”
聽完“正義”小姐的話語，“太陽”戴裏克相當積極地回應道：
“我們白銀城的倉庫裏應該有成年心靈巨龍的完整大腦，我回去之後確認一下再告訴您。”
這麽簡單？奧黛麗眼前一亮，她還未表露出高興，戴裏克又補充道：
“不過，就算有成年心靈巨龍的完整大腦，也多半充斥著瘋狂、扭曲的精神汙染。”
他看向愛麗絲，奧黛麗也看了過來，不用他們開口，愛麗絲就接話道：
“我想這枚十字架能處理你們擔心的問題。”
這便是同意租借了，“正義”奧黛麗高興不已，真誠地道：
“提起感謝您的慷慨，命運小姐。”
“那不是，”愛麗絲擡眼看了看她，“說不定我打算趁人之危，收你一個天價呢？”
奧黛麗啞口無言，“世界”格爾曼·斯帕羅突然問道：
“你說當你有需要時，你的幫助便是預付的報酬，那……
“當我有需要時，你收的天價能不能算是我預付的報酬？”
“？”愛麗絲用一種目瞪口呆的表情看他，“你……你以為誰……不對，你好像還真敢。”
她磨了磨牙，隨後揚起燦爛的笑容，回答道：
“如果誰有這個勇氣向我索取，那他自然會得到應得的報償……你說是吧，‘正義’小姐？”
被誤傷的“正義”奧黛麗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回答道：“您和‘世界’先生的關系真好。”
隨後，她立刻看向“太陽”戴裏克，以最快的速度出聲問道：
“如果有，你需要用它交換什麽？”
“我還沒想好一。”“太陽”戴裏克頓時有點羞赧，險些擡手撓一撓後腦。
他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趕緊回去將造物主遺物的事情告訴首席，隨後拿出合適的價碼來進行交換，至於別的，他著實沒什麽心情。
“嗯，那你先做確認，最好再看一下有沒有成年心靈巨龍的血液。”“正義”奧黛麗沒有追問，輕輕頷首道。
那是“夢境行者”魔藥配方裏最難獲取的輔助材料。
奧黛麗隨即環顧了一圈，示意自己已完成交易。
不用看我，我現在雖然確實有不少積蓄，但也沒什麽想買的，主要是老師還沒給我“旅行家”的魔藥配方……“學徒”前面五個序列裏，我最喜歡的就是“旅行家”了，我一直都很向往不同地方的美景和美食，可又被漫長的路途、或擁擠或簡陋的交通工具、不知道幹不幹凈的途中小旅館、肯定會臃腫的行李箱阻攔在了原地……等成為了“旅行家”，這些都不是問題了……“魔術師”佛爾思恩緒逐漸發散，幻想起未來的生活。
“隱者”嘉德麗雅則試探性地開口道：
“命運小姐，如果我想租借那枚十字架，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她沒說自己的目的，一來是沒必要，二來是擔心自己說了後會被拒絕——她想嘗試以此清除掉“工匠”夏爾夫體內殘餘的汙染。
愛麗絲看了眼嘉德麗雅，問道：“你能付出什麽？”
“隱者”嘉德麗雅沈吟一瞬後，竟真的開出了一個價碼：
“我有讓您在弱小時期短暫恢覆實力的辦法。”
——這是她與貝爾納黛通信的過程中了解到的，“命運”途徑的天使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之一。
愛麗絲聞言笑了起來，她看向嘉德麗雅，語氣誠懇地告訴她：
“你說的這種方法，我和愚者先生都有，再過不久‘世界’先生可能也會有。”
嘉德麗雅啞口無言。
愛麗絲見狀，卻失去了繼續逗她的興趣，懶洋洋地開口道：
“給錢吧，相當於‘無暗者’的物品，你覺得給多少合適？”
她把決定權交給了嘉德麗雅。
給嘉德麗雅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欺騙一位“命運”途徑的天使，她剛才可是聽見了“世界”的話，此刻只恨不得把價格給高一點，畢竟在她的印象裏，對他們的這位命運小姐來說，可能，同意出租這件事本身，也是需要付報酬的。
“2000鎊，”她信口開河，“我願意付出2000鎊租借一天，此後每多一天增加200鎊。”
“大氣。”愛麗絲沖她比了個大拇指。
嘉德麗雅沒說話，她正在考慮這筆錢是否應該由貝爾納黛本人出。
“正義”奧黛麗沒什麽感覺，2000鎊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不過是零花錢罷了。
“審判”休也不太在意，愛麗絲賣給她的是魔藥配方和非凡特性，可沒打算租給她十字架，這暫時和她無關。
“魔術師”佛爾思理智地放棄了租借十字架記錄的想法。
“月亮”埃姆林沒有感覺，這十字架對他毫無作用，如果他某天打算自殺，可能會嘗試租借一下。
“星星”倫納德也沒什麽感覺，因為在處理靈魂領域的事情上，“黑夜”途徑同樣擅長，至於其他的……且不說他暫時沒有需求吧，他身上，可是有個大天使呢……
反應最大的反倒是“倒吊人”阿爾傑，因為他是真的有需求——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需要多服食一份“海洋歌者”的魔藥，他正打算到時候便租上一租，幫助自己排除特性。
但“隱者”嘉德麗雅的行為定了個堪稱天價的底價，這讓並不富裕的阿爾傑眉頭緊鎖，思考起自己有什麽解決辦法。
眼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月亮”埃姆林便望向“魔術師”佛爾思，開口道：
“女士，接下來兩周，我可能需要租賃一次那本旅行筆記。”
“沒有問題。”“魔術師”佛爾思原本還想著花錢請“月亮”先生將“深淵枷鎖”等非凡能力補在魔法書上，此時自然非常樂意，這意味著她不僅不用花錢，還能收獲一筆酬勞。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補了一句：“盡量不要記錄‘滿月’”
愛麗絲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了佛爾思一眼。
“月亮”埃姆林頷首答應的時候，“倒吊人”阿爾傑也從剛才的思緒中脫離出來，加入了眼下的話題：
“血族狩獵玫瑰學派重要成員的行動快開始了？”
“是的。”埃姆林一點也沒隱瞞，“等計劃敲定了，我會請大家幫忙提供意見。”
“沒有問題。”最先回答他的不是“倒吊人”，而是沈默坐在青銅長桌最下方的“世界”格爾曼·斯帕羅。
他對此有一定的興趣？不僅“月亮”埃姆林，其餘成員哪怕再遲鈍，也有了這樣的認知。
隨著“倒吊人”、‘隱者”和“正義”都答應幫“月亮”先生參謀血族行動計劃，愛麗絲也不安分地表示自己也可以幫忙後，塔羅會交易部分結束，來到交流環節。
已經和克萊恩確認過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的愛麗絲當即坐正身體，一手按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道：
“我有一個大新聞。”
塔羅會成員紛紛眉心一跳，他們對命運小姐有所了解，盡管她酷愛胡說八道，但她嘴裏的大新聞，一定足夠驚天動地。
而且，有極大概率涉及到神靈……
眾人紛紛屏氣凝神，擺出專心聽講的姿態，愛麗絲便滿意地笑了起來，壓低聲音道：
“魯恩的國王喬治三世，藏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請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這個秘密是什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的進度。
“一位侍奉女神的天使從軍情九處少將副處長丘納斯·科爾格那裏得到情報，發現了這件事。
“為了這個秘密，喬治三世暗中派人挖掘‘血皇帝’遺跡，勾結魔女教派和心理煉金會，不過，讓人遺憾的是……
“由於三大教會的高層當中存在背叛者……唔，我主要指風暴教會和蒸汽教會，總之，消息洩露了，目前教會還未能找到線索，隨著赫溫·蘭比斯失蹤，至少在表面上，事情已經暫時平息了。”
“星星”倫納德聽得目瞪口呆，他只來得及問出了一個問題：
“天使？”
“對啊。”愛麗絲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星星”倫納德默然一瞬後，開口講了一個眾所周知的笑話：
“按照三大教會和王室以及軍方的默契，正常情況下，地上天使和‘0’級封印物是不會出現在貝克蘭德的。”
“這麽說，”愛麗絲冷靜開口，“我讓黑夜教會把我填成聖者，算是填對了？”
倫納德閉上了嘴，愛麗絲翻了個白眼道：
“正常情況下？嘿，我告訴你，在威爾·昂賽汀被阿蒙帶走之前，祂就在貝克蘭德，在一個普通人的肚子裏！
“還有，烏洛琉斯也時常會出現在貝克蘭德，除此以外，就算不提我和你身上那位，‘世界’的信使可也是天使，還有好多，嘖，貝克蘭德現在的天使數量，比明面上的大主教還多呢。
“這句正常時候不出現在貝克蘭德，就和學校在正常時候周末和節假日都會放假一樣好笑……”
“上班也是這樣，”作為曾經的社畜，克萊恩操縱著“世界”開口道，“正常情況下我們是不加班的，如果加班，正常來說我們是有加班費的。”
很遺憾，在場的人似乎都不能對這個話題產生共情，他們面面相覷，最後“審判”休開口，介紹了雪曼和斯特福德子爵的事情，並且補充道：
“命運小姐，如果在這件事上需要什麽，請不用客氣。”
“你該和‘世界’說，”愛麗絲攤了攤手，“嚴格來說，他才是負責人，只是很不幸，女神和愚者先生都和這件事扯上了關系，更不幸的是……我和喬治三世，某種意義上來說，有仇。”
停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我是最近才發現的。”
“審判”休一瞬間覺得自己不用擔心這件事了。
“正義”奧黛麗默默替國王先生點了根蠟，隨後補充道：
“我會留意是否有赫溫·蘭比斯的行蹤。”
“世界”則嘶啞笑道：
“無論是留意赫溫·蘭比斯的行蹤，還是調查國王的秘密，都要註意自己身邊的事情是否存在太多的巧合，如果有，請立刻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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