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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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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死局

樊飏一怔看向瞿藍山開口說:“瞿老師我知道你的把柄了,你的把柄是我對嗎?”他的語氣輕松又得意。

瞿藍山白了他一眼:“給你臉了。”

瞿藍山想了很久還是打算直面自己的內心吧,有時候希望如果自己能跟樊飏一樣就好了,不要臉耍賴的灑脫性不是誰都能有的。

找了個時間,瞿藍山把樊飏介紹給了陶梔他們,結果被她們陰陽了一頓。

瞿藍山被說的無地自容,又不知道怎麽反駁,結果樊飏開始撒潑,弄的戚米她們幾個都招架不住。

“哎呀,你姐跟她的幾個姐妹,比樊之竹還難纏。”樊飏一臉疲憊。

瞿藍山哼了一聲,“要不是你,她們不會這麽對我。”

林思言好不容易擠出時間來看他們,由於忙,就待了一天就走了,走的時候好好盯著樊飏看了一圈,最後說出:“配瞿藍山還差點。”

因為這個“差點”樊飏又開始鬧,瞿藍山開始哄人。

——

於舟言應當是修養好了,時不時就會找瞿藍山的麻煩,瞿藍山都一一還了回去。

兩個人也沒鬧出什麽大動靜,就一來一往,一次酒會上見面,兩個人陰陽怪氣的說了不少話。

那話聽著就讓人難受,樊飏問了瞿藍山他要陪於舟言玩多久,每一回瞿藍山都說:“再等等。”

當初高二時,於舟言就是用無害的外表騙了他們,瞿藍山想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他就是要讓於舟言誤以為他還能贏過自己,就是讓他覺得,自己還有救,最後再瞿藍山會親自抽出那根救命稻草。

趙耳家很聽話,開始咬於耀安了,於耀安那邊一出事,於舟言就想到了瞿藍山。

事後才發現趙耳家早就又站到了瞿藍山那邊,氣的他用了些臟手段來汙蔑瞿藍山,正好被瞿藍山抓住了把柄。

致使於氏徹底破產趙氏崩盤,於盡道就那麽在於舟言的面前跳了樓。

尤秦周病發沒有錢做手術,就那麽活活挺死了。

於耀安被抓,於舟言徹底孤立無緣。

瞿藍山聽著虞懷的匯報,之後又聯系的李章一,趙耳家的老婆和他離婚了,趙耳家凈身出戶。

樊飏拿著毛毯走了過來給瞿藍山披上,“該提起那件事了吧。”

第二天十三年前小莫山案重新回歸大眾視野,由於瞿藍山陶梔他們的助力,這個案子的討論度極高。

已經開始著手調查,瞿藍山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

小公園內瞿遠坐在電動輪椅上,手上提著菜,瞿藍山把事跟他說清楚了,其實他隱約能察覺到。

步笑又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她能猜到她兒子在做什麽,只是心裏邊怕,但又不得不默默支持。

到小公園時,瞿遠給步笑打了電話,說今晚要吃糖醋魚。

當時步笑還在上班,抽空接的電話,兩個人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從小公園橫穿過去就到了單元樓,瞿藍山跟他說,他過幾天就回來,步笑和他很開心啊。

瞿藍山在外工作,一年到頭都不怎麽回家,這次事基本辦完了,能在家裏好好待一待了。

電動輪椅進了小公園的小樹林,可許久都沒見電動輪椅從小公園的那頭出來。

下午步笑心情很好的下班回家,推開門以為能看到餐桌上滿滿的熱菜和瞿遠的身影。

可門推開是黑乎乎的一片,沒有飯菜香味,更沒有瞿遠的身影。

瞿遠或許去樓下溜達了,自從買了電動輪椅,瞿遠跟樓下的一些大爺大媽成了好朋友,人也開朗的不少。

瞿遠能有無數個理由,在這個時間點不回家不做飯,可步笑知道,早上他說了,要給她做糖醋魚吃,說了的話就不會食言。

瞿遠是個特別刻板的人,步笑盯著黑乎乎的房間,把燈打開了,進到裏面撥通了報警電話。

——

瞿藍山起床時樊飏抱著他,勒的他難受,拍了拍說:“松開我要去廁所。”

“你去啊。”

“你不松開我怎麽去。”

樊飏笑了幾聲松開了瞿藍山,從廁所裏出來,瞿藍山總覺得不安。

調查開始了,於舟言卻消失了,他得知趙易給於舟言留了東西,於舟言不見了,應當是動了趙易的留給他的東西跑了。

現在於舟言算是在逃,不可能出國,但偷渡就不一定了。

陶梔正在加大力度找,瞿藍山也找了關系找人。

門鈴響了瞿藍山聽著渾身的汗毛都起來了,不似那麽想去開門,站到小腿發麻,瞿藍山才去開了門。

門外沒有人地上卻放著一個禮物盒,一看到那個盒子,瞿藍山眼前一黑,他抱起那個盒子。

根本沒有往回走的時間,就在玄關處,把盒子暴力的拆除裏。

裏面的東西讓瞿藍山害怕,盒子是用粉絲絲帶綁的,這個盒子和當年裝著李詔生|殖|器的盒子是一樣的。

盒子裏面裝著兩個小禮盒,瞿藍山打開其中一個是一些碎的骨頭,眼睛一酸,確定了那是李詔的。

另一個盒子裏用紅色塑料袋包裹著一個軟東西,下面有一張照片,讓瞿藍山頭發都炸了起來。

那是於舟言和瞿遠的合照,紅色塑料袋裏裝著的,是瞿遠的耳朵。

——

瞿藍山租了一輛車,盡量走的都是沒有多少監控的道路,他給樊飏留了信封。

他的手機開著屏幕上播放著錄像,那是於舟言給他的,錄像裏是李詔和一群人。

那群人按照於舟言的吩咐,虐待李詔,在李詔慘叫聲過後,電話鈴聲打破了畫面。

來電的是陶梔,他沒有把手機關機,剛才樊飏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把他拉黑了。

瞿藍山擡手按了接聽鍵:“餵。”

“藍山,你別沖動,告訴我你現在在哪?”陶梔也收到了一份“禮物”,只是這禮物裏沒有瞿遠的耳朵。

“陶梔我很冷靜,並沒有沖動,所以你繼續做你要做的事吧。”瞿藍山想把電話掛斷。

“等等,讓我說最後一句,瞿藍山我不管你要做什麽,在我們找到你之前,請你好好保護你自己!我希望下次能和你一起去見李詔。”

瞿藍山的唇蠕動說:“好,我答應你。”

在電話掛斷之時,瞿藍山聽到了樊飏的聲音,他的心臟一顫。

因為有許多的事,所以他總是要把樊飏往後排,想想就挺對不起他的。

到了地方瞿藍山把車棄了,有人來接他,他上了船到了一個小島。

上船時瞿藍山摸著後腰上的匕首,上次就是用這把匕首廢了於舟言。

上了島,他見到了於舟言,於舟言胡子拉碴樣子極為狼狽。

他周圍站著幾個人,瞿藍山沒反抗跟著他們走了,去的路上於舟言跟他說,把東西送過去真難,特別是送他手上。

瞿藍山只問了瞿遠在哪,於舟言帶他過去。

瞿遠身上沒受什麽傷,耳朵上的傷被包紮好了。

瞿藍山問:“你想要什麽?”

於舟言回答:“我爸爸死了,你說我想要什麽?”

——

瞿藍山的蹤跡已經消失了半個月,樊飏急的每天吃不下飯,睡不下覺,早上警方通知他,在一艘漁船上找到了瞿遠的屍首。

屍體是被人好好放在船裏,有被人做了保護處理的樣子,船上還檢查出了瞿藍山的指紋。

有很多人都猜測或許瞿藍山也出事了,但樊飏堅信瞿藍山活著。

瞿遠是怎麽死的,警方判斷是於舟言殺的,一開始於舟言就是被瞿藍山逼得狗急跳墻了。

虞懷派去保護瞿遠的幾個人,在同一時間相繼出了事,最後查出是於舟言幹的。

瞿藍山和於舟言都不見蹤影,眾人只能等,樊飏在瘋狂找人時,想起一個東西,他在家裏翻騰了一遍。

幾乎把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哪裏都沒有放過,最後才確認,瞿藍山就是把那東西拿走了。

婚禮上沒有任何裝飾的素圈戒指裏,樊飏對自己沒有信心,他也不相信瞿藍山,他始終認為瞿藍山會走。

所以在哪平平無奇的素圈戒指裏裝了定位系統,當初因為這個太素的戒指,被林玉音罵了。

樊飏打開定位,他找到了瞿藍山,定位在一座偏遠的山裏,樊飏盯著那個紅點許久,把消息告訴了眾人。

在走之前他見了陶梔。

“樊飏你幫幫他吧,幫幫藍山……我不知道……他……”陶梔哽咽著:“他們一家都是很好的人,求你幫幫他,他不該過這樣生活。把他安全的帶回來。”

“我會的,你放心。”

陶梔看著他說:“我希望藍山回來後,他能向前走,永遠不要回頭,”

樊飏問:“你向前走了嗎?我幫他問的。”

陶梔擠出一個笑容,手附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在路上了。”

樊飏盯著凸起的小腹,雙眼發酸由衷的說:“恭喜,他也會在路上的。”

——

瞿藍山手裏拿著匕首,輕輕的敲到豎插進水泥地的鋼管,這把匕首是樊飏送他的,時隔九年年他再一次撕開了自己的障礙,這時候的心境跟五年前的不同。

九年前年前是困獸之爭,這次是地獄之行他甘願去。

他看著已經不成人樣的於舟言,瞿藍山並不想殺了他,他要慢慢折磨於舟言,讓他付出代價。

當時他上了島見完瞿遠一面後,就被打暈了,醒來就到了海上。

瞿藍山心想完了,他給樊飏和虞懷分別留了紙條,於舟言在那張照片背後寫了,讓他一個人來。

瞿藍山不可能不做準備,就怕於舟言太過狡猾甩掉了那些人。

於舟言見瞿藍山醒了,就讓人擡了籠子來,瞿藍山的體型不算高大,但也是成年人的體型。

被硬生生塞進那麽小的狗籠相當困難,幾個人按著他的手臂腿,就那麽不顧身體能不嫩折疊,就塞了進去。

期間於舟言笑的猖狂,他喜歡看瞿藍山痛苦。

瞿藍山的臉貼在狗籠上,因擠壓,籠子的格子裏瞿藍山的臉肉被擠得突出。

他看到了瞿遠,他被於舟言綁在柱子上,於舟言手裏拿著刀,嘴上說著:“瞿老師,咱們好久不見了,您還記不記得我?”

瞿遠的嘴巴被堵住了,瞿藍山大喊:“於舟言你敢動我爸我殺了你!”聲音嘶啞泣出血來。

於舟言聽著這話覺得可笑,“殺了我,你怎麽殺了我,你現在像條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裏,你要用這個殺了我嗎?”

於舟言手上拿著的是瞿藍山的匕首,用匕首摩挲著瞿遠的臉,這時瞿藍山突然覺得自己很蠢,為什麽當初不直接弄死於舟言,還要給他喘息的機會,以至於讓他重新傷害自己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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