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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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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狗咬狗

瞿藍山吃飯時,樊飏正在給哪三個小東西弄窩,由於睡的時間太長,瞿藍山有些懵,現在大腦都沒轉動。

吃過飯喝了點水,崔超打電話說於舟言昨晚出事了,他詢問了崔超共慶和宇宙的事。

崔超大致說了一下情況,電話掛了,算算時間快過年了,馬上要放年假了。

今年註定不會是個安生年的,瞿藍山坐著看了一會樊飏,弄那些貓狗,才反應過來樊飏是讓他養它們。

反應過來的瞿藍山突然氣了起來,聲音有些大的說:“把這些東西扔出去!”

樊飏被吼的轉頭,那三只小東西被嚇嗷嗷直叫,樊飏手忙腳亂的安慰小東西們。

“不能扔,外面那麽冷,扔出去一個小時就凍死了。”樊飏邊說邊摸著一只體型較小的貓。

“這裏是我家,扔不扔我說了算,還有你該滾了吧。”瞿藍山冷眼看著樊飏。

樊飏依然在找東西,他就是不信,瞿藍山能那麽快把什麽都丟了,總得有點感情吧。

樊飏耍起賴來,誰也鬥不過他,瞿藍山懶得管了,快速的換上衣服,反正他房產多不缺這一套。

瞿藍山出門時樊飏還問他要去那,瞿藍山直接關了門沒說。

他約了李章一見面,趙耳家背叛他的事,他還要算賬。

到了地方,李章一拿了東西給他說:“這都是趙耳家這些年做的事,足夠威脅他了。”

李章一一開始是趙耳家聯系瞿藍山的上線,他一直沒有露過面,趙耳家沒有見過他。

李章一處於在趙耳家跟瞿藍山之間做中間人,還負責監視趙耳家,打從一開始瞿藍山就不信任趙耳家。

瞿藍山打開看了看說:“你做的很好,繼續盯著就行。”

拿了東西瞿藍山就走,上了車手機響了,瞿藍山以為是樊飏,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許宗衍。

“餵藍山,快到時間了,我們見個面吧。”

本來瞿藍山是不想去的,最後還是許宗衍發了個東西,他被逼無奈去了。

到的時候已經中午下雪了,許宗衍約他在一個小巷裏的茶館見面。

剛進去瞿藍山就聞到了茶香,裏面像是早就在等他了,見著他就有人上前詢問是不是姓瞿。

瞿藍山點頭跟著那人走,看他的服飾應該是茶館的工作人員。

到了地方瞿藍山見到了許宗衍,他黑了不少,樣子有些憔悴。

“這陣子忙,沒怎麽打理自己,老了不少吧。”許宗衍帶著一副透明眼鏡。

他給瞿藍山倒了茶,“藍山最近的事,我聽魏智跟我說了不少,你做事有些冒失了。你不該讓樊家那麽早知道的。”

瞿藍山坐下說:“這件事不需要你去教的怎麽做。”

“因為樊飏吧,你忍不了了對不對。”許宗衍話音還未落,一個杯子就從他耳邊飛過,茶水灑了他一肩膀。

茶水是燙的許宗衍被燙的蹙眉,瞿藍山臉色不好起身,“如果你是來打聽八卦的,那我們沒什麽可聊的了。”

許宗衍抹了幾下臉上的茶水說:“藍山,我挺忮忌樊飏的,要是我先遇到了你,那該……”

“許宗衍!你很閑嗎?”瞿藍山蹙眉,“到底有沒有事,你有時間,可我沒有。”

許宗衍苦笑,“有,我不會白讓你跑一趟的。”許宗衍拿了一部手機給瞿藍山。

“這裏面是我收集於家趙家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你拿著希望用的上,這個是趙耳家的,對於叛徒不要心軟。”

“你監視我?”瞿藍山盯著桌面上的東西,許宗衍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對不起,藍山,我希望你安全。所以才用了這方法,今後不會了,因為我相信你能保護好自己。”

瞿藍山哼笑,“要不是念著之前的情感,我真想揍你。”

許宗衍張開雙臂說:“藍山,我願意承受你的怒火,我心甘情願我——”

瞿藍山如了許宗衍的願給了他一拳,之後罵道:“三十來歲整天整的跟五六十一樣,你裝夠了沒?等你哪天老掉牙了再做這個架勢吧。”

瞿藍山坐回了位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些涼了。

許宗衍被打的側了身子,吐出一口血水,“小時候就這樣,不好改了。”

“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報酬。”瞿藍山起身想走。

“藍山,既然你來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我還算了解你吧。”許宗衍的語氣帶著點得意。

瞿藍山確實沒打算空手走,許宗衍給他的東西足夠重要。

許宗衍看到瞿藍山糾結說:“我不要報酬,就是想……嘶你當我做好事吧。”

瞿藍山收了手機和桌上的文件說:“謝了,我不喜歡欠人,以後有需要我能幫的上一定幫。”

“知道了。”

瞿藍山起身許宗衍叫住了他問:“藍山,我們還是朋友嗎?”

瞿藍山微微側頭看許宗衍說:“不是,我不跟任何人做朋友。”

許宗衍看向瞿藍山的眸子透出悲傷,他苦笑了一下說:“你回去註意安全,於家不會就這麽完了的,有需要打給我。”

出了茶館瞿藍山上了車,打算去一趟共慶,只是這還沒進共慶的門,瞿藍山就被警察帶走了。

罪名是故意傷人,瞿藍山被帶上警車的時候,崔超急的不行,給虞懷打了電話。

晚上瞿藍山因故意傷人的事上了熱搜,傳到了各大網絡,連帶著他跟樊飏的關系都被扭曲的大肆報道。

陶梔看到新聞的時候,直接找了神霄,約了於靜秋見面。

“於小姐,選哪個,你心裏應該清楚。”陶梔晃著自己手裏的酒杯。

於靜秋沒有化妝臉色有些憔悴,於舟言出事的事,讓於家糟了大難。

趙印得知此事氣急攻心差點完了,現在都躺在LCU能不能出來。

於盡道更是氣的高血壓犯了,現在於家能主事的就剩她了,並且瞿藍山坑了他們。

於氏現在是苦苦支撐,一旦相差踏足,就準備宣告破產吧。

趙家不一樣,它有趙易撐著,趙易拿著自己的東西,往趙氏裏面填。

於靜秋不可能拿自己的東西往裏面填,她跟於盡道和於耀安的關系本就不怎麽樣。

“可以,但要多給一倍。”

陶梔微笑點頭,“我喜歡有野心的女人。”

眼見於氏搖搖欲墜,於靜秋身上有於氏的百分之三十二點七股份,她帶著這些股份,和陶梔許諾的東西連夜帶著女兒逃出國。

於耀安知道這事氣的大罵於靜秋這個不孝女,於家出事,波及了於耀安,只是他暫時沒事。

瞿藍山還沒有對他下手,過年那天趙印沒搶救過來,在ICU去世了,尤秦周病倒了也快了。

趙易拿著自己的東西不要命的往趙氏裏面填,可這個窟窿是填不滿的。

共慶宣告破產,所有員工給了補償金被辭退,那時瞿藍山還被關在看守所裏。

小半個月前,網上全是他的負面新聞,因於靜秋走了,那些負面新聞很快被壓了下去。

陶梔拿到了於靜秋的諒解書,瞿藍山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年後要奔三月了。

“哎呦,他們不給你刮胡刀的?”陶梔看著瞿藍山臉上胡子拉碴的。

當時他被帶走的時候太匆忙了,崔超又要顧慮共慶跟宇宙,虞懷他們更騰不出身。

還是樊飏給他送了衣物和洗漱用品,結果刮了兩天胡子,就想起樊飏留的胡子就不刮了。

今天樊飏也來了,他靠在車上見瞿藍山出來,沒瘦就是頭發短了。

但也沒剃成勞改犯的摸樣,就是刻板印象當中男性的發型。

“啊!你終於出來了!”戚米帶著墨鏡口罩從保姆車裏沖出來,出來的時候遲雪還左右看了兩眼緊急拉著她,“你冷靜點,萬一有狗仔拍到你今晚就要上熱搜了。”

遲雪把戚米拉進車裏,陶梔也顧慮到了這一點,幫著遲雪把戚米往裏面塞。

瞿藍山出門就瞥見樊飏了,他看了一眼上車,車開的時候,樊飏還往他這邊看。

他打算算了,跟樊飏算了,就此斷了。

“我就出去拍了個戲,就搞那麽大動靜,林思言讓我帶話了。他說他過不來忙,但有空會來看你的,要是有什麽他能幫,就跟他說。”

“還是不要牽扯上的好,讓林思言好好工作吧,他的工作屬性特殊。”陶梔倒了杯水自己喝。

遲雪點頭,“也是,確實挺特殊的。”

“跟你說個好消息,估計你可能還不知道,於家快垮了,趙印死了,趙家趙易苦苦支撐著那。”陶梔把新聞找出來給瞿藍山看。

“知道了,我去洗個澡。”瞿藍山拿上衣服去了浴室,出來時還是把胡子給刮了。

他不適合留胡子,收拾完一番,瞿藍山打了電話給趙耳家,“趙哥最近過的好不好,我發你的東西你應該看了吧。”

“藍山你……你放過我行不行?”

“放過你?那你當初跟於舟言站一塊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放過我啊?”

“我……藍山,我老婆剛生完我……”

“我不管你老婆生不生,我這人對人對事都有原則,不會牽扯無辜的人。於家還剩個於耀安,趙耳家你要是以後想不被我報覆,就給我去咬他,往死裏咬。我想看看兩只野狗,是誰先要死誰?”瞿藍山的語氣輕佻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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