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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欺負李詔的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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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欺負李詔的都該死

今晚瞿藍山住在了郊區的莊園,睡的房間是客房,醫生看過了,瞿藍山的嗓子特殊,說不定下一秒就好了,或者幾年後,具有不確定性。

聽到這個答案,瞿藍山心裏一沈,他不會說話影響很大。

醫生要走時候陶梔打來了電話,之後便是其他幾人的電話,無一例外都是找不到他了。

陶梔在晚上八點趕了過來樣子很匆忙,她介入時,瞿藍山已經布好網,已經準備收網了。

陶梔能做的,就是在網周圍再灑點小網,以防一些漏網之魚跑掉。

“怎麽回事?”陶梔像是在問瞿藍山,實際上是在質問樊飏。

她去過瞿藍山的家,知道家他家的密碼,房子裏有打鬥的痕跡,當時她心叫不好,開始動用關系找人。

找了一圈才找到樊飏身上,還沒去找樊家要人,瞿藍山就自己先找了她。

樊飏有些尷尬的說:“藍山的嗓子因情緒激動暫時失聲,不過你不用擔心醫生說能好。”

陶梔瞪了他一眼,“我跟他分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到了你這他就失聲了?”

瞿藍山扯了扯陶梔,陶梔轉頭看向他,很嫌棄的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罵瞿藍山不爭氣東西。

瞿藍山給樊飏打了個手勢讓他出去,樊飏雖說不舍,但還是走了。

等樊飏走後,瞿藍山把這幾天的經過,還有樊旭由的事全告訴了陶梔。

瞿藍山在手機上打下最後一行話:“你要對付樊旭由我不攔,做你想做的。”

陶梔看完這些蹙眉,捏了捏瞿藍山那瘦的快沒肉的臉,差點把瞿藍山的眼淚都給捏出來了。

“原來因為這事分手的,他是從犯,該付出什麽代價我清楚,可這事跟樊飏沒關系。我不是愛牽扯別人的人。”陶梔有時候覺得瞿藍山比自己執念還深,“不是什麽大事,再說你給了他教訓了。我再去追究,就是我不懂事了,只要於舟言跑不了,誰跑了都無所謂。”

陶梔已經什麽都不求了,要是最後的結果於舟言逃了,她真的要自己動手了。

瞿藍山搖搖頭打字:“我跟樊飏沒有分不分手這一說,原本就是交易,你不用為難。”

陶梔嘆了口氣說:“我沒有為難,這麽多年活到現在,我的願望只有於舟言死,真的只有這個。”

晚上睡覺時陶梔不放心,讓人在房間內加了一張床,她跟瞿藍山睡在一個房間。

第二天早上一覺醒來,陶梔發現瞿藍山不見了,騰的一下爬了起來,找了一圈發現人坐在花叢裏。

陶梔走過去抱怨的說:“嚇死人!出去也不說一聲,一覺醒了人沒了。”

陶梔捂著自己的胸口,當年李詔給她過電話,可她沒接到,至今還在後悔,要是瞿藍山出事了,她該怎麽辦。

“對不起啊,姐。”瞿藍山的聲音沙沙的,不大好聽。

“你能出聲了?”陶梔欣喜,走到邊上調笑著說:“當年逼著你打著你叫姐,你都不叫,現在不打你不逼你,你反倒叫的親熱。小胖山你又打什麽壞心思。”

瞿藍山笑笑:“不是壞心思,是除暴安良的心思。”

“哎,一直有個事想問你,幼兒園的時候,往劉劉……劉宴鞋裏放蜈蚣蜘蛛的是不是你?”陶梔湊近了一些。

瞿藍山很是驕傲的點頭,眉眼有了點高中時的驕傲勁,或許是什麽都說了,事情快結束了所以輕松了。

“那是他活該,誰讓他說李詔沒爸爸的,往它衣服桌子上撒膠水的是你吧。”瞿藍山對著陶梔挑眉。

陶梔嘿嘿的笑,“你不說我都忘了,當天劉宴光著走的。”

兩人咯咯笑了起來,最後異口同聲的說:“欺負李詔就是活該。”

瞿藍山一夜都繃著神經,陶梔更是睡不安穩,瞿藍山醒的時候是早上六七點的時候,天還沒亮。

陶梔找過來也才七點多,天亮了一會,草叢上有未化開的雪。

樊飏站在二樓的窗臺往下看,“破土,破土而生,生於天地。”

資料上顯示破土真正的創始人是瞿藍山,他早已經把所有打算都做好了。

瞿藍山的嗓子好了,一切都好辦了,修養了半天他去見了於舟言。

與於舟言商量了最後一次投資的事,走的時候樊飏開車追上他,“要不要我幫你。”

樊飏把車窗放下來,瞿藍山身上穿了厚厚的棉服,臉上裹著圍巾。

他搖了搖頭,“事情已定,你在幫就是多餘的。”

“那我能做什麽?”樊飏問。

瞿藍山低頭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樊飏能為他再做些什麽了,當初能那麽輕易的答應樊飏的條件,裏面有他賭氣的成分。

那晚樊飏親了他的鎖骨,瞿藍山以為樊飏也喜歡自己,以至於知道真相時,瞿藍山才會那麽生氣。

就想我喜歡你,可你卻玩弄我一樣。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天怪冷的。”

瞿藍山其實有開車來的,只是回去時,他不想開了,打算走一走,就被樊飏劫了道。

“你哥的事,我找遲雪咨詢過了,最長十年但你們樊家有能力幫忙縮減,最多五年人就出來了。”

“嗯,大嫂讓我謝謝你。”

“有什麽好謝的,謝我高擡貴手嗎?我原本就不想治他於死地。”

車裏陷入沈默,瞿藍山上了電梯,樊飏看著屏幕上的數字逐漸往上升,停在頂樓時才轉身離開。

瞿藍山的網大且精密,又有陶梔的助力,幾乎算是下了絕戶網。

瞿藍山表面上說是投資,其實只要投了必虧,就算是於家趙家那樣的公司,也會被吸的一分不剩。

一旦收網共慶也要搭進去,破土一開始就是為他自己準備的後路,在破土前面的後路是共慶。

可惜樊旭由參與了,所以只能把共慶搭進去,宇宙沒碰這個,算是瞿藍山給於舟言留的一絲希望。

是擊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瞿藍山不在做幻想,幻想樊旭由沒有參與這件事了,共慶和樊飏是他當時做完這件事的退路,現在他要把退路毀了。

在收網的前一天於舟言找了他,約他去了一個地方,瞿藍山接到電話時就覺得怪。

他查看了於家趙家的股票一直再跌,再跌下去資金鏈要斷裂了。

到了地方,瞿藍山按照門牌號走了進去,一推開門,先看到的是於舟言後是於靜秋,最後是趙耳家。

瞿藍山知道看到趙耳家時,便已經明了,事情暴露了,他要緊牙關走了進去。

“瞿藍山你居然敢坑老子!你他爹的居然敢坑老子!不僅坑老子,還聯合趙耳家來坑老子大伯!你是想把整個於家都拉下水嗎!”於舟言氣急敗壞的拍桌子,要不是面前有桌子攔著,他能直接跳起把瞿藍山撕了。

瞿藍山凝視面前氣急敗壞的於舟言,再掃到趙耳家身上,他那張老實敦厚的臉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精明。

老土的黑框眼鏡都擋不住他的野心,欲望促使他賣了自己。

瞿藍山用手撐住桌子,他不知道趙耳家賣了自己多少,還有那個於靜秋,她可比於舟言聰明百倍,是否查到了什麽。

心早已涼了半截,這時於靜秋開口了,“瞿總,你剛吞了共慶去了副字,今個兒又打於家的主意,你是真不怕撐死啊!”

“別跟他廢話,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一個兔爺坑了恩惠他的主子,當然也會賣身邊的人。”於舟言現在恨不得活活撕了瞿藍山。

要不是趙耳家及時阻止他們於家就完了。

瞿藍山呼出一口氣,他再次望向趙耳家,還算有點良心,只賣了他坑於家的事。

“趙耳家當年燕爾新婚風光無限怎麽樣,娶了一位有權有勢的女人,一路順風順水怎麽樣?饅頭冷水吃的怎麽樣?現在還能吃進肚子了嗎?章建巷那件破屋子被你推平了吧?長安路的地下室潮濕的氣味亂竄的老鼠你還記得嗎!是誰在你吃不起飯,是誰在你交不起學費時幫的你,你都忘了嗎!你個白眼狼!當初就應該看著你餓死!”瞿藍山惡狠狠的瞪著趙耳家,他恨,當初他們一家那麽幫他,他卻在緊要關頭賣他。

趙耳家被問的臉黑,瞿藍山眼裏都恨都快爬了出來,於舟言被嚇了一跳。

他覺得瞿藍山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反正他在那見過這個眼神。

瞿藍山把視線掃到於舟言身上,看到他疑惑的眼神,像是被什麽刺到了,胸口生疼生疼的。

差一點沒喘上氣,要不是扶著桌子,說不定瞿藍山能眼前一黑暈過去。

“你忘了對嗎?你憑什麽忘!你有什麽資格忘!瑞陽高中高二、七班李詔!你把他忘了對吧!於舟言!”瞿藍山全身抖動牙齒咯咯作響,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

瞿藍山那麽一喊,於舟言隱約想起來了什麽,雙眼瞪大他指著瞿藍山:“你你!你是瞿藍山,你還有陶梔跟李詔一起玩的那群人!”

“虧得你還能想起來,我不是要拉於家下水,而是要毀了於家,於舟言讓你多過了十三年的好日子,你應該覺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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