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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帶血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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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帶血的禮物

“班長我要這個,麻煩你去拿新的好不好。”於舟言盯著陶梔笑。

陶梔剛想說什麽,李詔過來了,“你自己不會去拿嗎?”

陶梔怕李詔沖動,“好了好了給你吧,我再去拿,反正這個顏色也不好看。”

於舟言拿著東西走了,李詔看著陶梔很委屈,陶梔安慰他說:“我是班長,理應大氣一點,反正距離這不遠你陪我去拿吧。”

因有班裏同學的爆料,於舟言也就不演好好人了,直接暴露了原來的真面目,他成了籃球隊的新隊長,天天帶著一群人在學校裏惹事。

這人老班很頭疼,他管了於舟言可他不聽他的,去向校長反應,校長視若無睹。

一次於舟言帶隊去打比賽,這是瑞陽第一次輸的那麽慘,連銅牌都沒有拿到。

五中的籃球隊隊長還嘲笑於舟言打的稀爛,完全沒有李詔打的好。

於舟言氣的當場犯規在球場上打了人,走的時候被球場的觀眾唾棄,還朝他們扔了東西。

於舟言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逮著隊員們罵罵的都是一些特別難聽的詞,李詔在的時候可沒有對他們說過一句重話。

陶梔在草場上做熱身,一會有體育課要跑步,她跟瞿藍山聊的正開心,一個球飛了過來。

瞿藍山眼疾手快把陶梔拉開,球差一點就砸到陶梔了。

瞿藍山朝球過來的方向望去,於舟言邪笑著對他說:“手滑了,對不起啊。”

瞿藍山剛想彎腰把地上球撿起來扔回去,卻有人先他一步,那球扔的很精準,擦著於舟言的臉頰過的。

扔球的人是李詔,他也學著於舟言的方式說:“手滑了,對不起。”

於舟言罵了句臟話過來,瞿藍山扯著兩個人就在草場上跑起來,邊跑邊喊:“於舟言咱們比賽跑步吧!於同學看看是你跑的快還是我們跑的快!你籃球打的不好,跑步一定也不好!不然不會輸的那麽慘!咱們瑞陽沒那麽丟人過!”

瞿藍山的聲音大且洪亮,喊的操場上的人都笑了。

於舟言的臉都氣紫了,不過他不能正大光明的在操場上打人,他掂量著怎麽才能教訓瞿藍山。

一次研學於舟言找到了機會,他知道瞿藍山恐高,故意把瞿藍山拖到高的地方關了起來。

手機什麽的全被於舟言拿走了,瞿藍山靠在玻璃床上發抖,人被找到的時候差點就要暈過去了。

因為沒有監控只有指正不能算作證據,瞿藍山只能在家養病,暫時不去上學。

這一嚇被嚇的不輕,瞿藍山甚至有了輕微的幽閉恐懼癥,無數次說是於舟言,可沒有證據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李詔去質問也問不出什麽。

男廁所裏

李詔上完廁所要洗手,於舟言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李詔警惕的看著他們。

於舟言笑笑:“隊長是喜歡班長吧,可我也喜歡班長怎麽辦?”

李詔被戳中了心思,他喜歡陶梔,很喜歡陶梔,本來打算高考完表白的,可是得知陶梔要出國留學他就有點打消了這個念頭。

心裏知道自己與陶梔的差距,可又想想萬一陶梔也喜歡他怎麽辦 ,跨國戀不就是異地戀遠點,有什麽難的。

於舟言後面的那段話讓李詔恐懼,可想發作時人已經走了。

於舟言從昀京轉學到瑞陽,是因為他在原學校,強|奸了一個女生,那個女生有點家世,不然於舟言不會被趕走。

他怕怕於舟言對陶梔做什麽,所以時時刻刻都守在陶梔身邊。

瞿藍山好的差不多了,想著出去玩玩散散心,跟李詔陶梔定在了小莫山,哪裏風景優美遠離市區。

算是旭城比較偏僻的地方,只有旭城本地人才知道,瞿藍山跟陶梔他們,在小莫山還有一個秘密基地在。

小孩子天真,遇到一個好的地方,就會把它標記成自己的秘密基地。

到了約定的當天,李詔準時到了,陶梔那邊出事來不了了。

瞿藍山來的路上碰到了車禍,被堵在路上,一時半會過不去,他發消息給李詔讓他自己一個人先玩,林思言家距離那近,或許可以聯系他。

李詔接到瞿藍山的消息時,有些失望,馬上要期中考試了,還有幾個月就要上高三了。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受的委屈太多了,跟別人說,別人又不信,施暴者是誰他們都知道,可就是拿他沒有辦法。

瞿藍山望著烏泱泱的人和車,讀著過不去,後面又有新來的車,這車堵了兩個小時才通的,載瞿藍山的司機師傅等煩躁了,時不時就罵兩句臟話,路上給李詔發消息,李詔在一個小時前回過,往後就沒回了。

在快到小莫山時,瞿藍山給李詔打電話,對面無法接通。

現在是初夏,天氣不是很熱,小莫山種了很多紅楓還是青綠色的,要到深秋才會紅。

他又打了幾遍還是無法接通,就在電話快掛斷時,瞿藍山胸口傳來一陣痛,這種痛他無法忍受的跪在地上,痛點從胸口蔓延至全身,疼持續的不長十幾秒,讓瞿藍山全身都浸入了水裏。

大熱天的,旭城又是南方,地面被烤的像熱油板,皮膚被燙的通紅。

等瞿藍山反應過來,手機屏幕上顯示了陶梔,他接了起來。

“餵。”

對面的陶梔很慌張的問:“李詔在你身邊嗎?他沒出事吧?”

剛才陶梔的胸口也傳了一陣痛,她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是李詔出事了。

她手機上有一通陌生電話和李詔打來的電話,只是她都沒接到,戚米練舞受傷,剛才在打石膏她陪著,手機被她靜音了。

瞿藍山有同樣的感覺,李詔一定出事了。

他籲出一口氣說:“李詔已經一個小時沒有回我消息了,剛才打電話打不通。”

陶梔渾身一冷說:“我也打不通他的電話,半個小時前,李詔給我打了電話,我手機靜音了,沒有接到。”

對完消息雙方心裏都咯噔一下,可李詔是個快成年的人,而且失蹤報案必須超過24小時。

瞿藍山和陶梔安慰自己那麽長時間李詔手機應該沒電了,所以接不到電話,他可能在小莫山深處,又或許回家了也說不定。

但不知道為何,陶梔跟瞿藍山都覺得,他們在自欺欺人。

瞿藍山一個人先去小莫山找了一遍,又去他們常去的地方找,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他盡量往李詔嫌棄等的時間長所以回來家了。

他們給李雲打了電話,問了李詔李雲說她在店裏,不在家裏。

為了不驚動李雲,陶梔給遲雪打了電話,讓遲雪去李詔家看看,並告訴了她李詔家的密碼。

瞿藍山則是在小莫山這邊,跟林思言匯合繼續尋找李詔,剛好林思言家裏來了一堆親戚的小孩,他組織這群小孩,發了李詔的照片讓他們去找。

小孩加上瞿藍山和林思言,能有七個人,小莫山面積不算太大,這些人夠了。

可他們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李詔的影子,林思言提議不要等24小時了,直接報警。

瞿藍山通知了李雲讓她趕緊報警,晚上一眾人聚集在派出所,警察調取了小莫山附近的監控。

只看到李詔去了小莫山深處,小莫山偏僻山上的監控不普及,能找到李詔身影的,就只有小莫山進門的監控。

唯一知道的就是李詔進了小莫山就沒有再出來,派出所派了人去找李詔。

李雲坐在派出所身體發抖,在心裏祈禱保佑李詔沒事。

旭城郊區

一個手上是血的人說:“這小子還挺能忍的,折騰成那個樣子,只怕活不成了。”

於舟言吐出一口煙,“活不成就埋了,你們處理好,不要再被我爸他們發現,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恭敬的點頭,“於少,您放心,做這事我們是專業的。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什麽的。”

“最好是,哎,他□□那玩意割下來。”

那人不懂於舟言說的什麽意思問:“割那玩意幹嘛?”他覺得自己胯|下一涼。

於舟言不耐煩的把煙扔到哪人臉上,“怎麽那麽蠢,當時是送人了。記得找小乞丐送,別讓人查到你們,送的那地方安保挺好的。”

“安保再好的地方,我們照樣來去無蹤。”

——

陶梔一夜沒睡,她爸媽知道這事,托了這邊的人幫忙。

薄嬸看她這樣挺心疼的,勸說:“你上去睡會吧,現在還早,我給你請假,今天就不去上學了。”

陶梔搖頭,“我睡不著。”她的眼皮很酸澀,可就算閉上了眼睛也沒有一絲困意。

“桃桃,外面剛才有個小孩說,有人送你的。”她是在陶梔家幫傭的。

陶梔看她捧著的粉紅色的禮物盒子,可能以為是粉絲寄來的禮物,因為她自爆了,很多粉絲會給她寄東西。

“拿過來吧。”陶梔現在沒心情拆,她只是想看看盒子上面賀卡上寫著什麽。

盒子被放到陶梔手裏,賀卡上寫著“拆開看看,你會喜歡的”,這幾個字。

本來陶梔不想拆的,看因為這幾個字,加上內心有著怪異感。

她扯開了絲帶打開了盒子,幫傭姐姐跟薄嬸發出尖叫,盒子裏面是一個血淋淋的男性生|殖|器|官。

陶梔身體僵硬的捧著盒子,耳邊全是尖叫聲,把她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好,撥通的報警電話。

薄嬸把這件事告訴了陶梔爸媽,她爸媽正在往這邊趕。

正上著課時陶梔給瞿藍山打了電話,瞿藍山從教室沖了出去,翻墻打車去了陶梔家。

送來的東西連帶著禮盒都被警察拿走了,陶梔家門口的監控裏,照到了送東西的是一個小孩。

幫傭姐姐做筆錄時形容的一模一樣,警察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小孩,詢問了那個小孩是誰讓送的。

小孩死活都不說是誰,警察拿他沒有辦法,問不出來,小孩的父母也無理取鬧的不讓警察接觸小孩。

線索到這就斷了,李詔已經失蹤兩天一夜了,時間越長人的存活率就越低。

陶梔無助的靠在瞿藍山身上說:“藍山救救李詔,藍山救救李詔吧。”

瞿藍山只能抱住她無聲的安慰,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陶梔總是有某種感覺,她覺得送來的東西,跟李詔有關。

其實瞿藍山也有預感,他有預感,或許李詔已經離他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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