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於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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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於舟言
體育場
於舟言加入籃球隊快半個月了，很多人都挺喜歡他的，李詔也喜歡，這個人脾氣好好相處，人還大方是富家公子哥。
“好，休息一下。”李詔抓起身上的T恤擦了臉上的汗。
一只手拍了他的肚子說：“隊長這腹肌不錯啊。”
拍他的是齊昀，算是他在隊裏最好的朋友，李詔有些害羞說：“就那樣吧。”
休息過後訓練繼續，突然李詔聽見“啊！”的一聲，他看過去，於舟言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腿。
旁邊還站著一個人一臉無措，喃喃道：“我沒推他。”
另一個有些兇神惡煞，他跟於舟言關系好，用力推了一下那個人吼道：“你不推他他能倒！就是你故意推的！”
李詔見事態發展不對趕緊過去制止，“隊長我真的沒推宇宙，可能是他沒有好好熱身腿抽筋了吧。”宇宙是別人給於舟言取得外號，那個人垂著頭一臉挫敗。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以後註意點，於舟言是新人，跟你們這些老隊員不一樣回去吧。”李詔拍了拍他的肩膀。
於舟言被幾個隊員架去了醫務室，當李詔到的時候，醫務室的醫生正在給一個手掌流血的女生包紮。
女生的旁邊有遲雪跟陶梔，李詔先去看了眼於舟言，又去了陶梔那邊。
他問：“怎麽回事。”
遲雪一臉凝重朝被包紮的女生看了一眼說，“她，有抑郁癥，剛才上課在班裏用刀割自己的手掌好手臂，被同桌發現了。”
李詔仿佛聽到了震驚的東西，不是很理解的說：“怎麽能割自己的手那？那得多疼啊。她怎麽能忍心下手的。”李詔擡起自己的手看看，平時訓練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擦傷會很疼的。
而且如果不是有人逼迫，他根本無法對自己下手，覺得人都無法傷害自己吧。
他聲音有些大，陶梔拍了拍他，“小點聲，你來幹什麽，你受傷了，還是你們隊有人受傷了？”陶梔抓著李詔的肩膀打量著他全身，李詔被看的有些害羞。
“桃桃我沒受傷，好的很，是於舟言腳訓練的時候扭到了，遲雪是十三班的你是七班的班長，你怎麽也跟著？”李詔好奇的問。
“老班讓我給遲雪班主任送東西，撞見了，加上我是女生，男生不好弄這個。遲雪班主任就派了兩個男生跟著，我和遲雪陪著她。”
“我知道了，那你們在這還要等一會，那我先回去了，她不會傷害別人吧？”
遲雪反駁：“她要是會傷害別人，就不傷害自己了。”
遲雪的語氣有些沖，李詔縮了縮脖子，做了拜拜的手勢。
李詔走後女生的父母就來了，她的父母一來就指責女生不聽話凈是搞些亂七八糟的事，不讓家長省心。
陶梔在邊上看不下去了，她跟女生今天第一次見，就是個陌生人看到女生那麽也心疼的要命，怎麽到了親生父母這就不心疼了你？
陶梔一開始拿話嗆女生父母，後來差點跟人吵了起來，遲雪在一旁拉都拉不住。
“她都生病了，還學習學習，我看她父母應該去醫院看看腦子！”陶梔吼出去好多了。
遲雪笑了一聲，“你都快氣成球了，沒辦法中式教育，高考比生命重要。”
“你還笑，你沒看到，她那個手臂和手都成什麽樣了。怪不得大夏天的穿個長袖。”陶梔想不通，有什麽是比生命還要貴重的東西。
遲雪其實也想不通，人沒了不就什麽都沒了嗎？
——
“啊！別打我了！求求你們別打！”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慘叫聲哭喊聲刺耳。
瑞陽高中體育場旁邊的樹比較多，所以天一熱，知了的叫聲就不會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能聽到。
李詔握著手機，氣喘籲籲的跑過來，手機裏的那條短信劃過眼前。
短信是匿名的，按照電話打過去是空號。
“李詔有人帶著籃球隊的隊員霸淩別人。”
“你們在幹什麽？！”李詔推開門看到齊昀帶籃球隊的人，在圍毆一個人，那人蜷縮在他們的雙腿之下。
李詔過去推開齊昀，把地上的人拉起來，那人鼻青臉腫，但李詔還是能認出那個人是誰。
“齊昀你為什麽打他！他是你隊友你不知道嗎！”李詔瞪著周圍動手的人。
他們見李詔來了一個個低下頭，“說怎麽回事！”李詔氣的胸口疼，他的隊伍裏怎麽會發生霸淩事件，這讓他怎麽跟老師家長交代。
“都不說是吧，行那我們就去校長室，走！”李詔拉著被打的人走，讓幾個人攔住。
李詔看著那個幾個熟悉的面孔，他們大多數都是初中，跟著自己一起打籃球，然後去參加比賽從寂寂無名，到最後的次次拿冠軍。
李詔有些不太相信，曾經的隊友居然會攔住他的去路，甚至能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敵視。
這個時候傳來一陣響聲，一堆運動器材裏爬出一個人，那個人是於舟言，他臉上刮著傷。
於舟言看到李詔大喊：“隊長救命啊！救救我！”
李詔過去把於舟言扶起來，他無法抑制的向齊昀揮起拳頭。
開始時一對一，之後有了更多人的加入，李詔寡不敵眾，幸好保安大叔及時趕到解救了李詔。
這件事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被打人的家長去學校鬧，齊昀被開除了。
開除前齊昀來到七班的教室，把坐在位子上睡覺的於舟言拽了起來，不由分說的甩了出去。
當時在班裏的大多數都是女生，男生被老班叫出去搬東西了。
陶梔作為班長先招呼著讓人出去，自己去扶了於舟言，“齊昀你幹什麽！”
齊昀走過來看了一眼陶梔，說：“滾，跟你沒有關系。”
陶梔拉著於舟言就想走，齊昀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他，一把把人拽了過去，就在拽的過程中齊昀不知道怎麽摔倒了。
腦袋磕到了講臺的桌角上，血很快流了出來，陶梔一驚後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著門外喊：“快去叫老師打救護車！找校醫！快去！”
陶梔記得一些急救知識，她應該用什麽堵住傷口，她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當成繃帶捂住齊昀流血的頭。
齊昀睜大著眼睛看他，之後又瞪著倒在地上的於舟言，今天有許多老師要開會，都去了大會堂。
大會堂距離這很遠，瑞陽高中一共兩個校醫，今天都不在。
幸好遲雪過來了，她拿了校醫的醫藥箱，她媽媽是有名的醫生，她立志要成為媽媽那樣的醫生。
從小就在耳濡目染下，學到不少急救措施。
“把他放平！打過救護車電話了，現在是中午高峰期，救護車要過很難，我們需要拖延時間。”說話的時候遲雪很冷靜，“你楞住幹嘛！過來幫忙，外面的人進來幾個快點！”
躺在地上的於舟言被喊醒，周圍就他一個男生，他像是有些怕齊昀一樣，不太敢靠近。
遲雪真的很想對他翻白眼，幾個女生合力把齊昀放平，遲雪能做的很少，她只能盡量幫齊昀把血止住，等著救護車來。
“齊昀別睡！你別睡救護車馬上到了！齊昀！”
在場的人就遲雪跟陶梔還冷靜點，其他人慌的不成樣子。
救護車到時齊昀早暈了過去，磕到的是後腦這個危險的位置，遲雪熟悉醫學知識，妄斷給齊昀做了判斷“兇多吉少”。
學校出了那大事，齊昀的家長來鬧，只是就鬧了一次就平息了。
隔了幾天陶梔聽說齊昀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能不能醒就不清楚了。
李詔知道這件事是很自責，他作為籃球隊的隊長沒有處理好，才導致這種悲劇發生。
一個星期過後那位被打的同學轉學了，李詔的傷沒有大礙了來上學。
陶梔能感覺到，李詔整個人的情緒不太對，他去了看齊昀和被打的同學，想問一問為什麽齊昀要打他，可他不說李詔問不出來。
再回到學校就是那個同學轉學的消息，李詔感覺自己快被自責淹沒了。
陶梔示意了李詔的同桌，同桌很識趣離開，陶梔坐了過去。
“大哭包，這不是你的錯，跟你沒多大關系，再說你也受傷了不是嗎？還是為了見義勇為。”陶梔想不出安慰的話，這些話估計很多人都說過。
李詔趴在桌子上也不說話，陶梔心急，她轉頭招了招手想讓瞿藍山過去。
瞿藍山沒過去只是陶梔搖搖頭，陶梔覺得奇怪，平時李詔有點什麽事，瞿藍山都會問的，怎麽這次出了那麽大的時候，他倒是不問了。
“你勸啊，都蔫吧成什麽樣了，你沒看見啊？”
“桃桃，這件事不是勸就能勸好的，咱們需要讓李詔自己走出來，自己接受。他長大了，咱們不能一直保護他。”瞿藍山語重心長的說。
“也對，哎，我也知道勸沒用。”陶梔挫敗的回到座位上。
——
齊昀的事過後校園又恢覆的平靜，於舟言來上學了，籃球隊正常訓練。
一次日常的訓練，於舟言突然倒地捂住腳腕慘叫，站在他面前的李詔不知所措。
周圍的圍了過來，質問為什麽推於舟言，李詔說不是自己的推的，自己根本沒有推他，可周圍的人不聽。
李詔覺得全身上下被冰裹住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於舟言在笑，他想起被打的那個同學好像也推了於舟言。
李詔不再解釋跑了出去，他找出那個同學的聯系方式，發了好多條消息，對面沒人回。
李詔有事要問他，他等不及了，翻墻出去了，他記得那個同學的家庭住址，一路跑了過去。
卻得知哪位同學早就搬家了，回到學校時，李詔因為翻墻被罰了。
一天下午李詔心裏藏著事，人很怪異，瞿藍山察覺到了問：“還記著那事，都過去多久了，也該忘了吧。”
李詔根本沒有聽清楚瞿藍山的話，最終忍不住，把於舟言叫了出去，質問他。
於舟言剛開始還在辯解，最後被李詔追問的不耐煩了。
破口大罵：“你這個蠢貨！你都那麽蠢了，就不能相信我說我嗎！”
於舟言笑瞇瞇溫柔的臉在李詔眼前破碎了，他問：“你倒地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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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拍了他的肚子說：“隊長這腹肌不錯啊。”
拍他的是齊昀，算是他在隊裏最好的朋友，李詔有些害羞說：“就那樣吧。”
休息過後訓練繼續，突然李詔聽見“啊！”的一聲，他看過去，於舟言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腿。
旁邊還站著一個人一臉無措，喃喃道：“我沒推他。”
另一個有些兇神惡煞，他跟於舟言關系好，用力推了一下那個人吼道：“你不推他他能倒！就是你故意推的！”
李詔見事態發展不對趕緊過去制止，“隊長我真的沒推宇宙，可能是他沒有好好熱身腿抽筋了吧。”宇宙是別人給於舟言取得外號，那個人垂著頭一臉挫敗。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以後註意點，於舟言是新人，跟你們這些老隊員不一樣回去吧。”李詔拍了拍他的肩膀。
於舟言被幾個隊員架去了醫務室，當李詔到的時候，醫務室的醫生正在給一個手掌流血的女生包紮。
女生的旁邊有遲雪跟陶梔，李詔先去看了眼於舟言，又去了陶梔那邊。
他問：“怎麽回事。”
遲雪一臉凝重朝被包紮的女生看了一眼說，“她，有抑郁癥，剛才上課在班裏用刀割自己的手掌好手臂，被同桌發現了。”
李詔仿佛聽到了震驚的東西，不是很理解的說：“怎麽能割自己的手那？那得多疼啊。她怎麽能忍心下手的。”李詔擡起自己的手看看，平時訓練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擦傷會很疼的。
而且如果不是有人逼迫，他根本無法對自己下手，覺得人都無法傷害自己吧。
他聲音有些大，陶梔拍了拍他，“小點聲，你來幹什麽，你受傷了，還是你們隊有人受傷了？”陶梔抓著李詔的肩膀打量著他全身，李詔被看的有些害羞。
“桃桃我沒受傷，好的很，是於舟言腳訓練的時候扭到了，遲雪是十三班的你是七班的班長，你怎麽也跟著？”李詔好奇的問。
“老班讓我給遲雪班主任送東西，撞見了，加上我是女生，男生不好弄這個。遲雪班主任就派了兩個男生跟著，我和遲雪陪著她。”
“我知道了，那你們在這還要等一會，那我先回去了，她不會傷害別人吧？”
遲雪反駁：“她要是會傷害別人，就不傷害自己了。”
遲雪的語氣有些沖，李詔縮了縮脖子，做了拜拜的手勢。
李詔走後女生的父母就來了，她的父母一來就指責女生不聽話凈是搞些亂七八糟的事，不讓家長省心。
陶梔在邊上看不下去了，她跟女生今天第一次見，就是個陌生人看到女生那麽也心疼的要命，怎麽到了親生父母這就不心疼了你？
陶梔一開始拿話嗆女生父母，後來差點跟人吵了起來，遲雪在一旁拉都拉不住。
“她都生病了，還學習學習，我看她父母應該去醫院看看腦子！”陶梔吼出去好多了。
遲雪笑了一聲，“你都快氣成球了，沒辦法中式教育，高考比生命重要。”
“你還笑，你沒看到，她那個手臂和手都成什麽樣了。怪不得大夏天的穿個長袖。”陶梔想不通，有什麽是比生命還要貴重的東西。
遲雪其實也想不通，人沒了不就什麽都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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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陽高中體育場旁邊的樹比較多，所以天一熱，知了的叫聲就不會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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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詔有人帶著籃球隊的隊員霸淩別人。”
“你們在幹什麽？！”李詔推開門看到齊昀帶籃球隊的人，在圍毆一個人，那人蜷縮在他們的雙腿之下。
李詔過去推開齊昀，把地上的人拉起來，那人鼻青臉腫，但李詔還是能認出那個人是誰。
“齊昀你為什麽打他！他是你隊友你不知道嗎！”李詔瞪著周圍動手的人。
他們見李詔來了一個個低下頭，“說怎麽回事！”李詔氣的胸口疼，他的隊伍裏怎麽會發生霸淩事件，這讓他怎麽跟老師家長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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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傳來一陣響聲，一堆運動器材裏爬出一個人，那個人是於舟言，他臉上刮著傷。
於舟言看到李詔大喊：“隊長救命啊！救救我！”
李詔過去把於舟言扶起來，他無法抑制的向齊昀揮起拳頭。
開始時一對一，之後有了更多人的加入，李詔寡不敵眾，幸好保安大叔及時趕到解救了李詔。
這件事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被打人的家長去學校鬧，齊昀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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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班裏的大多數都是女生，男生被老班叫出去搬東西了。
陶梔作為班長先招呼著讓人出去，自己去扶了於舟言，“齊昀你幹什麽！”
齊昀走過來看了一眼陶梔，說：“滾，跟你沒有關系。”
陶梔拉著於舟言就想走，齊昀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他，一把把人拽了過去，就在拽的過程中齊昀不知道怎麽摔倒了。
腦袋磕到了講臺的桌角上，血很快流了出來，陶梔一驚後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著門外喊：“快去叫老師打救護車！找校醫！快去！”
陶梔記得一些急救知識，她應該用什麽堵住傷口，她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當成繃帶捂住齊昀流血的頭。
齊昀睜大著眼睛看他，之後又瞪著倒在地上的於舟言，今天有許多老師要開會，都去了大會堂。
大會堂距離這很遠，瑞陽高中一共兩個校醫，今天都不在。
幸好遲雪過來了，她拿了校醫的醫藥箱，她媽媽是有名的醫生，她立志要成為媽媽那樣的醫生。
從小就在耳濡目染下，學到不少急救措施。
“把他放平！打過救護車電話了，現在是中午高峰期，救護車要過很難，我們需要拖延時間。”說話的時候遲雪很冷靜，“你楞住幹嘛！過來幫忙，外面的人進來幾個快點！”
躺在地上的於舟言被喊醒，周圍就他一個男生，他像是有些怕齊昀一樣，不太敢靠近。
遲雪真的很想對他翻白眼，幾個女生合力把齊昀放平，遲雪能做的很少，她只能盡量幫齊昀把血止住，等著救護車來。
“齊昀別睡！你別睡救護車馬上到了！齊昀！”
在場的人就遲雪跟陶梔還冷靜點，其他人慌的不成樣子。
救護車到時齊昀早暈了過去，磕到的是後腦這個危險的位置，遲雪熟悉醫學知識，妄斷給齊昀做了判斷“兇多吉少”。
學校出了那大事，齊昀的家長來鬧，只是就鬧了一次就平息了。
隔了幾天陶梔聽說齊昀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能不能醒就不清楚了。
李詔知道這件事是很自責，他作為籃球隊的隊長沒有處理好，才導致這種悲劇發生。
一個星期過後那位被打的同學轉學了，李詔的傷沒有大礙了來上學。
陶梔能感覺到，李詔整個人的情緒不太對，他去了看齊昀和被打的同學，想問一問為什麽齊昀要打他，可他不說李詔問不出來。
再回到學校就是那個同學轉學的消息，李詔感覺自己快被自責淹沒了。
陶梔示意了李詔的同桌，同桌很識趣離開，陶梔坐了過去。
“大哭包，這不是你的錯，跟你沒多大關系，再說你也受傷了不是嗎？還是為了見義勇為。”陶梔想不出安慰的話，這些話估計很多人都說過。
李詔趴在桌子上也不說話，陶梔心急，她轉頭招了招手想讓瞿藍山過去。
瞿藍山沒過去只是陶梔搖搖頭，陶梔覺得奇怪，平時李詔有點什麽事，瞿藍山都會問的，怎麽這次出了那麽大的時候，他倒是不問了。
“你勸啊，都蔫吧成什麽樣了，你沒看見啊？”
“桃桃，這件事不是勸就能勸好的，咱們需要讓李詔自己走出來，自己接受。他長大了，咱們不能一直保護他。”瞿藍山語重心長的說。
“也對，哎，我也知道勸沒用。”陶梔挫敗的回到座位上。
——
齊昀的事過後校園又恢覆的平靜，於舟言來上學了，籃球隊正常訓練。
一次日常的訓練，於舟言突然倒地捂住腳腕慘叫，站在他面前的李詔不知所措。
周圍的圍了過來，質問為什麽推於舟言，李詔說不是自己的推的，自己根本沒有推他，可周圍的人不聽。
李詔覺得全身上下被冰裹住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於舟言在笑，他想起被打的那個同學好像也推了於舟言。
李詔不再解釋跑了出去，他找出那個同學的聯系方式，發了好多條消息，對面沒人回。
李詔有事要問他，他等不及了，翻墻出去了，他記得那個同學的家庭住址，一路跑了過去。
卻得知哪位同學早就搬家了，回到學校時，李詔因為翻墻被罰了。
一天下午李詔心裏藏著事，人很怪異，瞿藍山察覺到了問：“還記著那事，都過去多久了，也該忘了吧。”
李詔根本沒有聽清楚瞿藍山的話，最終忍不住，把於舟言叫了出去，質問他。
於舟言剛開始還在辯解，最後被李詔追問的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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