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鹿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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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鹿血

瞿藍山被樊飏拉扯著跑了能有一公裏半,人就停下了,說什麽都不動了。

“我餓了,要回去吃飯。”瞿藍山彎腰喘著粗氣要扭頭回去。

樊飏則是輕松的擡著步子到他身前,拽著他的胳膊拉著他跑,“不行,怎麽也要跑上三公裏。”

跑到二公裏時瞿藍山岔氣了,他捂著腰喊:“疼!不跑了。”

聽聲樊飏心裏就明了,人這是生氣了,樊飏也不為難他,就說句:“早說了好好熱身你不聽。”

回去後瞿藍山本想能吃頓飯,他確實餓了,結果又被樊飏拉著折騰了一頓,說什麽運動後要好好拉伸,不然會渾身酸痛。

瞿藍山被按在瑜伽墊上,來了個全身三百六十度的全面拉伸,全程瞿藍山疼的直叫喚,時不時疼煩了就上手揍樊飏。

樊飏嬉皮笑臉的繼續,幾次樊侯要路過,都被樊之竹抱著繞了過去說:“小孩子不能走這條道,不然容易被汙染。”

樊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知道她姑姑今天特別喜歡抱著她跑。

早上那麽一鬧,瞿藍山不怎麽餓了,吃飯的時候菜色很齊全。

跟樊家人相處了幾天,瞿藍山很快就適應了。

吃過飯韋琪找他聊了點工作上的事,聊的時間有點長,樊飏時不時就趴在門口偷窺。

有次被樊之竹撞見了,“人跟大嫂聊工作,你這是幹嘛,有沒有點出息了?”

樊飏從門上起來,“關你什麽事?”

“大早上的不註意,不知道家裏還有個未成年啊。”樊之竹答非所問,扯了早上的事。

樊飏被氣笑了,“早上什麽事,就拉個伸,樊之竹清清你大腦裏的廢料吧。”

“哎哎,怎麽又吵起來了。多大點事,你們都能吵一吵,剛才那架勢跟小孩似得。”樊旭由笑著朝林玉音說。

林玉音笑笑,“哎呦,你們兩個活寶,一撞上什麽都能吵,吃飯吵睡覺吵上廁所吵,居然站在門邊也能吵。”

樊飏跟樊之竹被自己親媽說的有點沒面子,兩個都背過身去不看對方。

林玉音覺得只要這倆撞一塊,她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三四十歲,一下子就穿越回去了。

瞿藍山聊完出來一推門撞見那麽多人,著實嚇了一跳,問:“有事?”

樊之竹笑嘻嘻的說:“沒事,就堵這了?”

瞿藍山望著眼前的人,這地挺寬敞的,橫著過一輛貨車都沒事,幾個人怎麽能堵上。

中午瞿藍山跟樊飏帶著樊侯出去逛了逛,樊飏要去買東西,他跟樊侯就在原地等著。

這個時候過來一個人,對著瞿藍山說了什麽,不是英語,瞿藍山只能用英語說著他聽不懂。

這個時候在一旁的樊侯突然炸了起來,拿起桌上剛買的玩具,直指靠近瞿藍山的人,嘰裏咕嚕說了一通樣子很兇。

那個藍眼睛紅頭發的男人被樊侯的架勢嚇到,轉念又覺得一個小女孩有什麽害怕的。

藍眼睛紅頭發男臉上換了笑,那笑瞿藍山看著不舒服,想把樊侯護在身後,卻被樊侯制止。

樊侯對著空氣喊了一聲:“人都騎臉上了,還不出來等什麽!”

瞬間在竄出五六個保鏢,其中兩個保鏢把外國男人架走。

瞿藍山看這陣仗不小,驚動了周圍的人,保鏢是一直跟著的,為了安全每個人至少配了兩個以上。

瞿藍山重新坐會回凳子上,喝著樊飏給他買的甜不滋滋的奶茶,跟國內的不一樣,但符合他的口味。

“那個男的剛才說什麽?”瞿藍山微微低頭問樊侯。

樊侯則是在保鏢退去之後,專心致志的玩著手裏的玩具,敷衍的回答:“反正不是什麽好話。”

“哦,那是什麽話?”瞿藍山有些好奇,那個男人說的是什麽,能讓樊侯那麽生氣。

奈何他會的語言無非就是中文和國際通用語言英文,他的英文還不大好,溝通起來會有磕絆。

可每次去的國家都不太能用的上英語,說的話他也聽不懂,因樊飏會這個國家的語言,瞿藍山就沒帶翻譯出來。

樊侯很傲嬌的說:“不告訴你。”

瞿藍山沒轍了,他自詡是八面玲瓏的人,能應付很多人,這裏面包括老人孩子。

可偏偏就撞上了樊侯,他的什麽法子都不起作用了。

“我小叔沒教你這個國家的語言嗎?他會十幾種語言,你可以讓他教你的。”樊侯拼好了手裏的玩具。

“我對語言不感興趣,所以不想學。”樊飏倒是提議教過他,但他確實不感興趣。

他的體質有些特殊,適應環境比較艱難,早年要演出免不了要去國外,每次瞿藍山都厭煩的不行,要不是有豐厚的演出費,他才懶的去。

每一次去身體上多多少少,都帶點水土不服的毛病。

以至於連帶著那個國家的語言,都有點厭煩,所以他才不學,就想著趕快演出結束趕快回國好過舒坦日子。

“那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你要是學了就能聽懂剛才的話了。剛才那個人是問你一晚上多少錢。”樊侯看他那麽好奇就好心說了。

瞿藍山受的是國內教育,對於一個十幾歲孩子說出這種話,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的。

但樊侯從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性|教育程度完整,剛才那個外國男人,對著瞿藍山說這種話在她的眼裏就是妥妥的性|騷擾。

然而她不會感到羞恥,只會覺得眼前的外國男人骯臟如蛆,理所當然的拿起武器保護受到侵害的瞿藍山。

“謝謝你保護我了。”瞿藍山看著樊侯。

樊侯有點小驕傲,“有什麽好謝的都是家裏人。”

“家裏人?”瞿藍山覺得這個詞從樊侯嘴裏說出來不對勁。

瞿藍山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聽見樊飏喊他,他是跑著過來的樣子很急,剛才的事保鏢已經打電話跟他說了。

“你們沒事吧?”樊飏上前問。

“沒事,人被送警局了。”樊侯擺弄著他的玩具。

樊飏蹲下身捏了捏樊侯的小臉說:“寶寶真勇敢。”

“我都那麽勇敢了,你是不是要送我點什麽?”樊侯睜大眼睛看著樊飏。

“小滑頭凈想著好處了,行你要什麽我給你買。”

瞿藍山看著樊侯跟樊飏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樊侯說的“家裏人”給拋到腦後面去了。

打獵當天的早上,虞懷發來消息稱人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回去了。

瞿藍山換上輕便的衣物,走之前給一個人打了電話,他是共慶最小的股東何一。

他手上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二,瞿藍山跟他聊了一會,被樊飏催促著走。

瞿藍山掛了電話跟樊飏走了,到了馬廄開始選馬,樊飏本來打算把馬和風運過來的,可惜申請航線有點麻煩排不開。

馬廄裏的馬也都是好馬,瞿藍山看了一圈選了一身漆黑的,飼養員跟瞿藍山說這匹全身漆黑的馬叫“魅影”。

一個歌舞劇裏的角色,這個角色身上帶有黑暗的成分,這匹馬全身漆黑看外表也不像是什麽簡單角色。

這個名字挺符合它的,瞿藍山拿上獵|槍騎上馬,馬的腳邊有幾只獵犬。

瞿藍山拽著魅影跑了兩圈回到原地,看到所有人都整裝待發上了馬。

這片狩獵林子是樊家私有的,與莊園是連在一起的,面積很大反正一眼望不到頭。

樊侯騎了一匹矮一點的棕色馬,手裏拿著獵|槍,氣勢大的很。

狩獵的過程中有狗叫野獸逃竄發出的聲音,還有死神來臨的槍|響,在獵犬的配合下,樊侯第一個拿下一頭成年的野豬。

瞿藍山去看時那頭野豬身上中了數槍,在槍打中野豬無法動彈,兩只獵犬上前死命咬斷了它的脖子。

這種圍獵很殘忍,一眾人和狗圍住一頭慌亂逃竄的野豬,圍獵的面積逐漸縮小,獵手獵犬越來越多,當時被圍在中心的野豬得有多絕望。

瞿藍山看了會拽了魅影的韁繩,他看到不遠處有一頭看熱鬧的鹿。

瞿藍山吹了口哨,幾只獵犬會意,留下一只看著死去的野豬,其餘的幾只跟著瞿藍山沖向那頭鹿,配合默契如同剛才圍獵野豬一樣。

樊飏好奇跟了過去,他看到瞿藍山把獵|槍架在肩膀上,一槍打中被獵犬圍在中間的鹿。

那頭鹿被槍|擊中後快速倒下,獵犬想上前咬鹿的脖子,被瞿藍山吹口哨制止。

瞿藍山拿了系在馬背上的一個皮質的囊袋,他下了馬朝著鹿走去,從腰上抽出一把短匕首,對著那鹿的脖子割了個小口。

用囊袋的口接住緩緩流出的血,鹿還睜著眼睛,它身上是熱的。

樊飏騎在馬上看明白了,瞿藍山是要取新鮮的鹿血,要是被獵犬咬了,血噴的到處都是,再去取就不新鮮了。

這頭鹿看樣子剛成年,囊袋很快就被裝滿了,瞿藍山悶頭喊:“別看著,再拿個囊袋過來。”

樊飏順聲下了馬,拿著囊袋過去,“你又不吃這玩意,你要它幹嘛?”

瞿藍山擡頭,“你不是喜歡吃嗎?”

鹿血有人極其喜歡吃,有人聞都不能聞,瞿藍山就那個不能聞的,而樊飏剛巧就是那極其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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