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感冒

關燈
第75章 感冒

樊飏看著沈默的瞿藍山,拇指和食指摩擦在一塊,他覺得瞿藍山這個人身上有秘密。

他的身上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瞿藍山不願他知道。

樊飏內心清楚,只要他用心去查,什麽秘密都能被挖掘出來,可是瞿藍山這個人從表面上都被他查幹凈了。

再久遠的他不感興趣,唯一要知道的就是,瞿藍山只是普通人,對上他這種人毫無反抗之力就可以了。

“上車帶你去個地方。”樊飏下車親自打開副駕駛的門,拽著瞿藍山上了車。

瞿藍山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到了荒郊野外,突然脫口而出說:“樊飏你把我帶到這麽荒涼的地方,不會是想謀殺吧?”

樊飏聽著大笑起來,“瞿老師寶寶說你很會講故事,沒想到是真的,那我要是真謀殺了瞿老師再拋屍,瞿老師應當怎麽辦那?”

瞿藍山看向窗外,外面沒有路燈沒有建築物,只是一片荒蕪,有的只有樹木花草。

這樣的地方消失了一個人,也不會再短時間內被找到。

瞿藍山居然不知道昀京市,能有這樣的地方。

樊飏察覺到了瞿藍山的異樣,以為他被自己嚇到了,趕緊說:“瞿藍山你看,前面是有路燈的,之所以剛才的路上沒路燈,那是我沒叫人開。這裏是我私人亭機場叫青羊山,瞿老師我帶著你跳傘好不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瞿藍山恐高這個事小時候就有,現在長大了依然在。

到了青羊山的頂部,頂部的燈光很足,瞿藍山跟著樊飏下車,兩人來到一架直升機前。

樊飏給他介紹直升機的型號,瞿藍山根本沒有心情去聽,一直走神。

樊飏註意到了瞿藍山的失神,帶著瞿藍山去了餐廳吃點東西。

“還符合你的口味吧。”樊飏特意叫人做了南方的特色菜。

瞿藍山吃著挺親切的,“味道很正宗我很久沒吃了。”

“你要是愛吃,我叫人做了送過去。”

瞿藍山搖搖頭,“不用這麽麻煩,家鄉菜我會做點,但太覆雜的就不行。”

樊飏換好裝備他帶著瞿藍山上了直升機,瞿藍山不跳,他帶著耳機看向窗外高度一點點升起。

天是黑的樊飏給他打了個手勢,瞿藍山看不太懂,樊飏只能大聲的喊:“一會開門風會很大,你握緊把手。”

瞿藍山聽明白了用力的點頭,艙門打開風不要命的灌進來,瞿藍山被吹的有些晃動。

他看到樊飏對著他笑了一下,縱身一躍跳了下去,瞿藍山有點不太敢往下看。

只能硬著頭皮瞄了一眼,那一眼讓他的雙腿軟的不行,僵在座位上許久動不了了。

飛了能有半個多小時直升機慢慢的落在停機坪上,樊飏早就下來了,從那麽高的地方下來,也就用了十幾分鐘。

“怎麽樣?”樊飏臉上還帶著防風鏡,工作人員正在給他解傘包。

瞿藍山腳著地時腿是軟的,走路都有些虛浮,一臉苦笑:“不怎麽樣,我恐高很嚴重的。”

樊飏一楞:“那你還跟我上去。”

“你都帶我來了,我能不上去嘛。”瞿藍山有些抱怨的說。

樊飏摘了防風鏡,“真對不起,讓一個恐高的人飛到那麽高的地方,你不會還害怕坐飛機吧?”

瞿藍山誠實的點頭,“害怕,不過起飛的過程中,看不到那麽多外面,就還好。”

樊飏跳了一次傘後,整個人特別興奮,他喝了著酒跟瞿藍山聊了很多,還聊到了他小時候跟他妹妹樊之竹打架的事。

“小時候我特別嫉妒樊之竹,她比我聰明很厲害,很多東西她做起來就特別簡單,而我要費些力氣。”樊飏笑著說。

瞿藍山專註的聽著,“怎麽聽著你的描述,你的心胸好像有點狹窄。”

什麽人會嫉妒自己的親生妹妹,瞿藍山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他是獨生子。

樊飏眼一沈說:“你不懂的,那時候我是小孩子,周圍的長輩都讓我保護妹妹。可是我發現,我的妹妹根本不需要我保護,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的。”

從樊飏的形容中,瞿藍山可以拼湊出樊之竹是個什麽樣的,聽起來很頑皮。

“那她有沒有欺負過你。”瞿藍山喝了一口杯子裏的紅酒,他的臉頰染上了紅色。

“有,這丫頭鬼精鬼精的,我被欺負慘了。”樊飏帶著抱怨和幼稚的口吻像是在告狀。

“哈哈哈。”瞿藍山幹巴巴的笑了。

他發現了樊飏不像表面看著那麽成熟穩重,他有時候真的特別幼稚。

樊飏聽到瞿藍山笑,他很不滿的擡手推了他一樣,“你笑什麽?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瞿藍山止不住笑,邊笑邊搖頭,“沒有,我沒有嘲笑。”

樊飏不信他又推了瞿藍山一下,瞿藍山被推煩了,也推了樊飏一下。

推的時候沒註意到力道,樊飏被推的往後仰,他緊緊的抓住瞿藍山的胳膊,帶著兩人往後仰。

幸好他們坐在草坪上,後腦摔在草坪上只是震了一下不疼。

今天晚上的星星特別多,瞿藍山說:“明天是個好天氣。”

“為什麽?”樊飏問。

瞿藍山指著天上的星星說:“你看那麽多星星,就代表明天是大陽天,如果沒有星星可能會是陰天或許會下雨,這是我外婆跟我說的。”

“瞿老師你懂的真多,還會看天象。”樊飏呢喃的著。

他扭頭去看瞿藍山,瞿藍山的臉紅撲撲的,身上穿著的教師襯衫沾上了點草籽,他擡手幫瞿藍山拿掉。

兩人都盯著樊飏那只手,他們隔的很近,瞿藍山雙眼眨了眨,鬼使神差的親了上去。

吻沒持續幾秒就被工作人員打斷,那個工作人員對著兩人說了很多次抱歉。

瞿藍山暈乎乎的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於是變的更暈乎了,酒喝喝多了第二天再醒,記得的事就不多了。

醒來的時候瞿藍山的頭很疼,周圍的環境很陌生,想了很久都想不起來這裏是那。

他推門出去時工作人員迎了上來,“您好瞿先生,樊先生他有事先離開了,您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叫我。”

瞿藍山含糊的答應了,他站在洗漱間裏發呆,昨天晚上的事很模糊。

瞿藍山拍了拍自己的臉,突然想起來什麽,他昨天晚上沒回去,也沒給步笑發消息。

瞿藍山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手忙腳亂的開始找手機,果然步笑打了好多個未接電話。

“餵,媽咪。”瞿藍山有些討好的叫。

步笑那邊能聽到鋼琴的聲音,應該是在上課,“你還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昨天晚上你幹什麽去了?我跟你爸都擔心死了。”

“對不起媽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跟朋友喝酒喝斷片了,忘了跟你報備下次不會。”瞿藍山盡量去安撫步笑。

“跟朋友喝酒,上次來的那個小樊?”

“嗯,就是小樊。”

“行,我這邊要上課了,先掛了。”

掛斷電話瞿藍山呼出一口氣,簡單洗漱穿上準備好的衣服,吃早飯時翻手機翻到樊飏給他發的消息。

樊飏說他去出差了,要半個月後回來,說回來的時候有重要的事跟他說。

現在學校放暑假了,瞿藍山沒有工作,每天待在家裏無所事事。

小區旁邊的街道有美食街,他想著自己要不要去弄點小吃擺個攤,現在的生活沒有以前那麽拮據了。

錢什麽都夠,甚至還多出來的,可以買點用不上的東西。

有一天瞿藍山坐在小區樓下看老太太們跳廣場舞,想起一個周前樊飏給他發的那條消息。

說等他回來有重要的事跟他說,是什麽重要的事?

臨近樊飏回來還有兩天,瞿藍山做夢夢到那天在青羊山的草坪上,他親了樊飏的事。

瞿藍山從床上坐起來,在家裏他穿的很隨便,老頭衫陪一條黑色的大褲衩,一整個暑假可能都是這種穿搭。

被子下面的異動瞿藍山感受的很清晰,羞恥感席卷而來,他掀開被子下床偷偷摸摸的進了衛生間解決。

解決的過程中腦海裏突然浮現出樊飏的身影,還有他的樣子,這個衛生間他也用過。

在這裏他也做過如同他一樣的事,滾燙的觸感讓瞿藍山顫抖,腦海裏的畫面因幻想拼湊的特別整齊。

樊飏的動作姿勢樣子,甚至是神情,瞿藍山解決完開了蓮蓬頭用涼水被自己沖刷一遍。

涼水自上而下流過瞿藍山的每一寸肌膚,他抿著嘴蹙眉,腦海裏的畫面揮之不去。

突然他笑出了聲,最後有捂住自己的臉頰,慢慢的縮成了一個蝦子。

瞿藍山那樣淋了不知道多久,到了交水費的日子,步笑看著手裏的水費單子疑惑的說:“哎,這周家裏怎麽用了那麽多水啊。”

經步笑那麽一提,瞿藍山想起那天他淋了不知道多久的涼水澡,導致他有點輕微的感冒。

瞿藍山咳嗽了幾下,步笑把水費快速的繳了,“感冒還沒好?這都快三天了,要不要去打一針。”

聽到打針瞿藍山用力搖頭很抗拒:“不去。”

“都那麽大人還怕打針,又不是小朋友,我跟你說必須去打針,萬一嚴重了怎麽辦。我同事就是感冒沒打針,最後拖著發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