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紅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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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紅痣

於是他去了雜物間找了床被子,夏天天氣熱,蓋被子最多蓋在肚子上。

樊飏在臥室裏等了很久,遲遲等不來瞿藍山,最後開門出去走到客廳看到瞿藍山躺沙發上了。

樊飏蹙眉過去,“你怎麽睡這?”

瞿藍山沒想到樊飏會出來找他,他身上蓋著有些黴味的被子坐起來,“我不習慣跟別人睡,你睡臥室我睡沙發就行。”

樊飏蹙眉盯著他看,客廳裏沒有開燈只有外面灑進來的月光,視線昏暗以至於雙方都不太能看清楚對方的臉。

“我睡沙發你去睡床吧。”一會後樊飏開口。

當時瞿藍山已經有些困意了,因樊飏的到來導致困意消散。

“不用,你是客人,你去睡床吧很晚了。晚安。”太黑了瞿藍山說完就躺下了,他以為樊飏會回去睡覺。

隔了一會卻聽見開門的聲音,樓道的感應燈從門外照進來,瞿藍山瞬間睜開閉上的雙眼,看到樊飏站在暖黃的燈光裏。

身上穿著小了幾號的睡衣,領口開了兩顆扣子,瞿藍山能看到他的飽滿的胸|肌。

“你幹嘛?”瞿藍山掀開被子從沙發上下去,腳上都沒來得及穿鞋就走了過去。

樊飏好似被瞿藍山叫住回過頭,一臉沈靜的說:“我去樓下的車裏睡,你回臥室睡吧。”

“你還不如說你直接開車回去,行了走吧回臥室睡覺。”瞿藍山有些無可奈何,樊飏在某種事件上會做出特別幼稚的舉動。

有一句話叫你要開窗別人不會叫你開,一旦你要掀翻房頂開窗就變的沒什麽大不了了。

樊飏最愛幹的就是這種事,他從來只會給你一點時間周旋,那點時間過了目的沒有達到,那就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回到臥室瞿藍山躺上床,樊飏磨磨唧唧躺在邊上,瞿藍山閉上眼睛很快陷入平緩的呼吸。

樊飏沒有閉上眼用左臂撐著自己低頭去看瞿藍山,這張臉很普通沒什麽特別的。

瞿藍山的頭發很短再短一點就變成寸頭了,耳朵的輪廓很好很標準,皮膚很白。

樊飏在看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瞿藍山的右肩膀鎖骨下方,哪裏被睡衣半遮半掩的有一顆紅色的痣。

那顆痣就那麽緊巴巴的貼在瞿藍山的皮膚上,因皮膚白皙襯得痣紅艷艷的。

樊飏面部抽搐幾下,房間內的臺燈開著,這個房間不大比樊飏家的廁所還小。

瞿藍山安靜的睡著,樊飏鬼使神差的垂頭吻上了那顆痣,時間停頓幾秒鐘。

蓋在身上的被子暗潮洶湧,樊飏從床上翻了下來,瞿藍山被驚醒看到樊飏狼狽的裹著被子倒在地上。

“你怎麽了?”瞿藍山身上的被子被卷的只剩一角。

樊飏窩在被子裏沒有動,就那麽靜靜的不回應瞿藍山的叫喊,直到瞿藍山下床掀開被子,他才得以見到一絲光明。

瞿藍山彎腰低頭很疑惑的看著他,“摔那?有沒有事?”

瞿藍山有些慌的把樊飏身上的被子全部拽開,他開始檢查樊飏身上有沒有受傷。

他想著他的床那麽矮,摔一下應該不會有事,可他叫了好幾聲樊飏都不予回應,萬一摔暈過去怎麽辦。

瞿藍山扒開了被子樊飏還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樊飏的雙眼盯著瞿藍山看。

“你……沒事吧?”瞿藍山想把樊飏拉起來,手剛伸過去時一頓。

他看到了樊飏的下|半|身,哪裏不太好,“你——你真的空擋啊?”

樊飏還是呆呆的盯著瞿藍山看,瞿藍山很無奈他現在或許應該出去。

“哎,你還是去一下廁所解決一下吧。”瞿藍山推了推樊飏。

樊飏像是剛剛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臉頰染上了紅色,瞿藍山覺得這一幕有些好笑。

“你……正常正常生理現象,你去廁所吧,我爸媽都睡了你小聲點不要吵著他們。”瞿藍山囑咐道。

樊飏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無法擡頭面對瞿藍山。

變扭的感覺讓他很不爽,“藍山,你陪我去吧。”

開口的話沒有經過大腦,說出來的意思就變的很奇怪。

瞿藍山一楞這是樊飏第一次除去連名帶姓,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還是一個比較親切的名字。

“我陪你去?”瞿藍山摸不著頭腦。

“嗯,你陪我去,你在外面等我。”樊飏的話不容拒絕,瞿藍山覺得其實也沒什麽,上學的時候他不是沒見到過,班裏男同學互助。

瞿藍山推開剛閉合不久的門,向外面看了一眼確定他爸媽沒醒,“走吧。”

一百多平的房子廁所就在開門左邊不到一米的地方,兩個人搞的跟諜戰一樣。

“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廁所外面是洗漱臺,洗漱臺哪裏的燈瞿藍山不知道為什麽沒好意思開。

把樊飏送進廁所,瞿藍山背靠在洗漱臺,廁所裏的燈開了。

他能聽見很輕微的喘|息聲,一些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到最後一聲極為克制的低吼。

瞿藍山的雙手撐著洗漱臺指尖用力到發白,流水聲傳來,他快速的拍開了洗漱臺的燈。

他盯著化妝鏡裏自己的臉,臉頰上如樊飏一般染上了羞紅,居然連眼尾一同染上了。

瞿藍山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了幾秒,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水潑到自己臉上。

平時瞿藍山都是用毛巾沾水,把臉輕輕擦一遍,他第一次從這麽粗暴的方式洗臉。

臉上的水順著往下滑落,廁所裏的聲音靜止了,瞿藍山抽了幾張步笑的洗臉巾把臉擦幹凈。

雙手撐著洗漱臺視線卻從鏡子,斜移到緊閉的廁所門上,把手上下晃動了幾下。

門上面鑲嵌的是玻璃,玻璃上貼了磨砂的防窺膜,一道細長的陰影貼了上去。

樊飏背靠著廁所門,讓廁所門產生震動,他的頭緊緊的貼著,額頭上有些許汗漬。

擡手把廁所內的燈光拍掉,瞿藍山眼裏的陰影一下子消失,他頭頂的光打下來隔著門看不清廁所裏什麽樣。

將近淩晨了周圍很安靜,瞿藍山收回視線不知道樊飏什麽時候,能從裏面出來。

他只能等著並不想去催,並且在心裏告訴自己,樊飏那只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現象。

樊飏的臉貼過去時,瞿藍山感受到了,當時濕潤的感覺,讓他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了。

哢嚓——

廁所的門被擰開了,樊飏的臉上全是水,領口睡褲全部濕了。

瞿藍山一驚抽了幾張洗臉巾給他,“擦擦吧。”

樊飏接過洗臉巾擦了自己的臉,睡衣濕了瞿藍山回到臥室,只能找出一件穿過的。

樊飏站在衣櫃前背對著瞿藍山,他擡手脫下身上睡衣,瞿藍山瞄到樊飏要脫褲子,擡手把臺燈關上。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一片黑暗,周圍只有自己的呼吸聲,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開燈吧,太黑了,我看不見。”

樊飏說了三句話,瞿藍山回了個“嗯”,把臺燈打開。

換好衣服兩人躺在床上,空氣裏莫名的有幾分尷尬。

第二天一早瞿藍山醒來發現樊飏已經走了,他給自己發了消息,走的時候是淩晨四點多。

那個時候天還蒙蒙亮,天上還掛著半輪月亮,樊飏從電梯上下來走到自己的車旁邊。

打開車門找出裏面的煙,點燃叼在嘴上用力吸了一口吐出來,他給魏智打了電話。

“艹!樊飏你要不要看看現在是幾點?”魏智語氣暴躁,他正躺小情兒床上那,樊飏不合時宜的給他打了電話。

“魏智我確定了,我要瞿藍山這個人。”樊飏的話很冰冷。

“真確定了?不過據我目測他是直男吧?人家要是不同意怎麽辦?”

“我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要他同意,我只是在確認,現在確認好了。”樊飏吐出一口煙。

“艹!行,都是男人我能理解你。可你確定要用強的?”魏智覺得以樊飏這種性格,不太是會用強的人,再加上家庭教育比較正,用這種更不可能。

“魏智有時候我裝習慣了,你們是不是真的都忘了我骨子裏是是什麽東西了?”樊飏笑了起來,迄今為止,他終於找到了一件能讓他快樂的東西了。

“行,你說怎麽辦,我照辦。”樊飏這種人表面最會裝的人模狗樣,背地裏指不定是什麽鬼。

瞿藍山看著手裏那條:我先走了,昨晚打擾了。

他總感覺心裏悶悶的難受,今天是星期六幼兒園放假,再上一個星期就要放暑假了。

瞿藍山想著暑假的時候帶著他爸媽去旅游,只是現在還沒想好地方,一開始吧瞿藍山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國內的最北邊。

那裏每年都下很大的雪,瞿藍山是南方人,很少能看見雪。

上學的時候跟同學一起刷短視頻,一些北方人發堆雪人打雪仗的視頻,看的他們身心羨慕。

時常幻想自己也能在一片白茫茫裏,一手抓起地上的柔軟的雪,朝著好朋友砸過去。

可惜瞿藍山出生的那座城市,每年冬天只會結一層薄薄的冰霜。

不過北方人也有羨慕他們的,就是每年夏天都來的一次臺風,到臺風天時他們會有臺風假。

網上有很多北方人,很想體驗臺風的感覺,但臺風過境後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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