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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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八年前
“碰！”
“生日快樂！”於舟言手裏握著一個很大的拉花，拉花裏噴出無數條彩帶。
瞿藍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鬧，今天是他29歲的生日，樊飏忙別的去了要晚一點再回來。
“哎呦，馬上要奔三了，來幹一杯。”戚米雪舉杯，本來她是不想來的，但又想想還是來了。
“嗯，奔三了。”瞿藍山喝了酒。
“瞿總跟戚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啊。”馮歡走了過來。
瞿藍山跟戚米雪聽到他這句話同時蹙眉，“哈哈哈馮總不要亂說話。”戚米雪與他幹杯。
馮歡的雙眼在戚米雪和瞿藍山的臉上來回掃，笑的甚是詭異，看的戚米雪心裏發毛。
“他是不是有病啊？”戚米雪貼在瞿藍山耳邊說。
“不知道，都是於舟言找來的人。”這些人裏有大半瞿藍山不認識，只能禮貌性的打招呼。
生日蛋糕吃完酒喝的人有些醉了，這時馮歡突然大喊起來：“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啊！”
眾人看過去，單單馮歡卻看向瞿藍山，他笑的實在猥瑣：“嘿嘿，想必瞿總也知道吧。”馮歡指著瞿藍山，而後去看戚米雪。
瞿藍山不知道自己知道什麽，只是馮歡那個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什麽秘密你倒是快說啊！”
“就是急死人了，你看瞿總幹什麽？”
“什麽什麽說來聽聽？”於舟言湊了過去，攬住馮歡，“說，不說我灌你三兩酒撐死你！”
“說說！”
“快說快說！”
戚米雪用胳膊頂了頂瞿藍山，“他們你在生日上這麽鬧，你不管管？”
瞿藍山搖頭，“開心就好，我也挺想聽的。”
“想聽八卦啊，我說給你聽，圈裏八卦保證比他說的精彩。”上一秒戚米雪還信誓旦旦自己的八卦很精彩，下一秒戚米雪就認輸了。
“我跟你們說，你們都不一定敢聽！樊飏樊總他……那方面不行！有病！”馮歡喊的很大聲，眼神瞄向瞿藍山。
隨後眾人安靜齊齊看向瞿藍山，瞿藍山直覺的茫然，剛才太吵他聽的不太清晰。
戚米雪看他的眼神更是詭異，於舟言意識到不對勁擡手拍了一下馮歡。
“馮歡這可是瞿總的生日，少開那□□裏的玩笑話，來喝一杯給瞿總賠罪。”於舟言把手裏的酒遞給馮歡。
馮歡很不給面子的打翻，“都不信老子？”馮歡四下看去盯上了坐在旁邊的齊凱，指著他說：“當時齊凱在，齊凱知道，你說是不是？”
齊凱臉色難看的回避馮歡的眼神，當初他們跟樊飏玩的還算可以，後就因為那事關系逐漸淡了許多，齊凱家出來點事，淪落到捧哏的位置。
房間內眾人臉色凝重，只有馮歡一個人大喊大叫，“幾年前樊飏打人那事，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老子被他揍進ICU的事，就因為這個。就因老子說了幾句，他就火大了。齊凱當初我們上學時就跟著樊飏那個書呆子玩，當時他是不是軟的怎麽都起不來，你說是不是！”
因為馮歡的話眾人又看向了齊凱，齊凱被逼的沒辦法了，微微點頭承認。
馮歡得到的肯定把苗頭指向了瞿藍山，“怎麽我就說瞿總一定知道，不然也不會找戚——”
馮歡的話沒說話就倒地上了，樊飏氣勢洶洶的沖進來，雙眼發紅拳拳到肉。
周圍的人都不自覺遠離，樊飏在外的形象是成功人士好男人大情種，可他也會生氣憤怒。
樊飏擡起發紅的雙眼看向瞿藍山，瞿藍山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主動的把戚米雪護在身後。
樊飏看到這一幕瞇起雙眼，擡起步子沖向他。
八年前
樊飏抱著樊候從智天使幼兒園出來，自從出了實驗樓，樊飏的臉色陰沈，眼神裏卻充滿悸動，他在實驗樓門口停下，扭頭去看樊候剛才所在的窗戶。
“小叔怎麽了？”樊候不解樊飏為什麽停下，懵懂的孩子擡頭只看見，小叔臉上的疑惑。
上車時樊飏把寶寶座椅放到了副駕駛，樊候大聲叫喊：“我要坐後面！跟小叔坐一起！”
平常樊飏很縱容她，她以為只要自己大聲說出不滿，樊飏就會依著她。
再她大聲喊出來之後，卻聽見樊飏壓著氣說：“樊候聽話。”
小姑娘瞬間僵住，擡臉去看小叔，大人比她高多了，樊飏背著太陽，她看不清臉，卻能感覺到樊飏生氣了。
這樣怒氣難抑的樊飏，從未在她短暫的生命中出現，樊候楞住一會，大哭起來。
小孩刺耳尖銳的聲音，讓一旁的司機揪起心來，開口道：“樊總她還小又親近您……”
司機維護樊候的話沒說完，被樊飏一個眼神睨了回去。
樊候哭喊著被樊飏抱上副駕駛的寶寶座椅，嘴裏喊著：“小叔壞！我要告訴媽媽你壞……”
小姑娘哭上氣不接下氣，樊飏霎時覺得自己太過了，樊家孫輩裏就樊候一個孩子，家裏寵的緊自打出生，就沒受過委屈。
樊飏疼惜的擦去樊候臉上的淚痕，聲音柔和的說：“小叔錯了，寶寶不哭了，小叔錯了，小叔要在後面工作，所以才讓你坐前面的，今天晚上小叔讓你吃兩個冰淇淋好不好。”
“真的。”樊候委屈的問。
“真的，小叔說話算話，他可以作證。 ”樊飏指著司機，司機連忙答覆。
安撫了樊候，樊飏上了車，把擋板升了上去，真像是在開會。
黑色擋板後面，樊候凝視著自己下身，那裏凸起了一塊，這樣的感覺讓他陌生甚至是窘迫。
突然升起讓他僵住，在實驗樓裏，幾乎是拼命壓制才不讓自己失態，當時他懷裏還有樊候。
樊候被送回家，樊飏吩咐司機帶他去了一個地方，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件暖色調的屋子。
“你起反應時周圍有什麽人或物嗎？”醫生問。
樊飏如實回答，醫生微微皺眉，“你確定……就這些人了？”
“我確定，樊候是我侄女，不管是道德、法律還是作為長輩，那都不可能。”樊飏說話時右眼下皮膚抽出。
“那就是其他人的問題了，你盡量多接觸，在實驗樓的兩個人。”
走出私人醫院，樊飏站在門口抽了一根煙，撚滅煙頭上了車。
“餵，魏智幫我叫人。”樊飏說了自己的訴求，魏智在那邊欲言又止一會答應。
到了酒店樊飏去了訂好的房間，房間內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穿著清潔工樣的服飾，女的穿著一身職業裝。
樊飏把門關上，不到十分鐘，那一男一女被他趕了出去。
盯著自己的下身，怒氣無法壓制，砸了房間內所有能砸的東西，之後跑去辛州賽車場彪了一晚上的車。
樊飏忘記了答應樊候的兩個冰淇淋，樊候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小姑娘氣的不睡覺，保姆急的不行。
……
樊飏揉了揉太陽穴從床上爬起來，今天他大哥回國他要去接機，到了機場樊飏不僅看到了樊旭由，還看見了樊之竹。
“你回來幹什麽？現在還沒到放假的時候。”樊飏的語氣不好，對於樊之竹這個妹妹，兩人從小打到大，一見面就吵架。
樊之竹癟了癟嘴，“這裏是我家，我還不能回來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一見面就吵，都多大的人了。”樊旭由實在受不了他弟妹了。
一行人回來樊家，下午樊旭由去智天使接樊侯，他快小一個月沒見女兒了。
“爸爸！”樊侯張開雙臂沖著樊旭由跑過去。
樊旭由抱起樊侯顛了兩下說：“又重了點，一看就好好吃飯了，寶寶想要什麽爸爸給你買？”
樊侯用額頭撒嬌的在樊旭由脖子上蹭了兩下，“媽媽沒回來嗎？”
樊旭由嘆氣說：“媽媽有點忙，不過也快回來了。你小姑回來跟爸爸一起回來了。”
“小姑回來了！”樊侯最喜歡的就是樊之竹。
接完孩子跟老師打了聲招，呼樊旭由抱著樊侯上車了。
瞿藍山拿著掃把站在角落裏看，智天使裏種了很多紅楓樹，一到秋天就落葉，要來回掃很多遍。
這裏瞿藍山上午掃了一遍，下午還要掃一遍，今天有學校領導檢查，必須把衛生打掃好。
掃完樹葉瞿藍山去工具間換了拖把，把一樓的一些玩具房拖一遍。
把所有的事都處理完，瞿藍山已經滿頭大汗，一位老師路過瞿藍山問好，對方無視他。
這樣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自從在有關系的教導主任面前出了一次風頭，他趁機搶了音樂老師的飯碗，本來他是個無人問津的清潔工，搖身一變成了代課老師。
一個年紀主任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說：“你在這那，快去六號教室，哪裏的鋼琴出了問題，你趕緊去看看。”
“好，我這就過去。”瞿藍山去了工具間換下清潔工的衣服，帶上工具去了六號教室。
鋼琴的問題不大很快就弄好了，瞿藍山提著工具箱從六號教室出來，到了他下班的點。
瞿藍山出了智天使幼兒園的門，走路到一公裏之外的公交站，上了公交再坐一個小時地鐵，下了地鐵轉公交坐半個小時就到了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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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生日快樂！”於舟言手裏握著一個很大的拉花，拉花裏噴出無數條彩帶。
瞿藍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鬧，今天是他29歲的生日，樊飏忙別的去了要晚一點再回來。
“哎呦，馬上要奔三了，來幹一杯。”戚米雪舉杯，本來她是不想來的，但又想想還是來了。
“嗯，奔三了。”瞿藍山喝了酒。
“瞿總跟戚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啊。”馮歡走了過來。
瞿藍山跟戚米雪聽到他這句話同時蹙眉，“哈哈哈馮總不要亂說話。”戚米雪與他幹杯。
馮歡的雙眼在戚米雪和瞿藍山的臉上來回掃，笑的甚是詭異，看的戚米雪心裏發毛。
“他是不是有病啊？”戚米雪貼在瞿藍山耳邊說。
“不知道，都是於舟言找來的人。”這些人裏有大半瞿藍山不認識，只能禮貌性的打招呼。
生日蛋糕吃完酒喝的人有些醉了，這時馮歡突然大喊起來：“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啊！”
眾人看過去，單單馮歡卻看向瞿藍山，他笑的實在猥瑣：“嘿嘿，想必瞿總也知道吧。”馮歡指著瞿藍山，而後去看戚米雪。
瞿藍山不知道自己知道什麽，只是馮歡那個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什麽秘密你倒是快說啊！”
“就是急死人了，你看瞿總幹什麽？”
“什麽什麽說來聽聽？”於舟言湊了過去，攬住馮歡，“說，不說我灌你三兩酒撐死你！”
“說說！”
“快說快說！”
戚米雪用胳膊頂了頂瞿藍山，“他們你在生日上這麽鬧，你不管管？”
瞿藍山搖頭，“開心就好，我也挺想聽的。”
“想聽八卦啊，我說給你聽，圈裏八卦保證比他說的精彩。”上一秒戚米雪還信誓旦旦自己的八卦很精彩，下一秒戚米雪就認輸了。
“我跟你們說，你們都不一定敢聽！樊飏樊總他……那方面不行！有病！”馮歡喊的很大聲，眼神瞄向瞿藍山。
隨後眾人安靜齊齊看向瞿藍山，瞿藍山直覺的茫然，剛才太吵他聽的不太清晰。
戚米雪看他的眼神更是詭異，於舟言意識到不對勁擡手拍了一下馮歡。
“馮歡這可是瞿總的生日，少開那□□裏的玩笑話，來喝一杯給瞿總賠罪。”於舟言把手裏的酒遞給馮歡。
馮歡很不給面子的打翻，“都不信老子？”馮歡四下看去盯上了坐在旁邊的齊凱，指著他說：“當時齊凱在，齊凱知道，你說是不是？”
齊凱臉色難看的回避馮歡的眼神，當初他們跟樊飏玩的還算可以，後就因為那事關系逐漸淡了許多，齊凱家出來點事，淪落到捧哏的位置。
房間內眾人臉色凝重，只有馮歡一個人大喊大叫，“幾年前樊飏打人那事，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老子被他揍進ICU的事，就因為這個。就因老子說了幾句，他就火大了。齊凱當初我們上學時就跟著樊飏那個書呆子玩，當時他是不是軟的怎麽都起不來，你說是不是！”
因為馮歡的話眾人又看向了齊凱，齊凱被逼的沒辦法了，微微點頭承認。
馮歡得到的肯定把苗頭指向了瞿藍山，“怎麽我就說瞿總一定知道，不然也不會找戚——”
馮歡的話沒說話就倒地上了，樊飏氣勢洶洶的沖進來，雙眼發紅拳拳到肉。
周圍的人都不自覺遠離，樊飏在外的形象是成功人士好男人大情種，可他也會生氣憤怒。
樊飏擡起發紅的雙眼看向瞿藍山，瞿藍山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主動的把戚米雪護在身後。
樊飏看到這一幕瞇起雙眼，擡起步子沖向他。
八年前
樊飏抱著樊候從智天使幼兒園出來，自從出了實驗樓，樊飏的臉色陰沈，眼神裏卻充滿悸動，他在實驗樓門口停下，扭頭去看樊候剛才所在的窗戶。
“小叔怎麽了？”樊候不解樊飏為什麽停下，懵懂的孩子擡頭只看見，小叔臉上的疑惑。
上車時樊飏把寶寶座椅放到了副駕駛，樊候大聲叫喊：“我要坐後面！跟小叔坐一起！”
平常樊飏很縱容她，她以為只要自己大聲說出不滿，樊飏就會依著她。
再她大聲喊出來之後，卻聽見樊飏壓著氣說：“樊候聽話。”
小姑娘瞬間僵住，擡臉去看小叔，大人比她高多了，樊飏背著太陽，她看不清臉，卻能感覺到樊飏生氣了。
這樣怒氣難抑的樊飏，從未在她短暫的生命中出現，樊候楞住一會，大哭起來。
小孩刺耳尖銳的聲音，讓一旁的司機揪起心來，開口道：“樊總她還小又親近您……”
司機維護樊候的話沒說完，被樊飏一個眼神睨了回去。
樊候哭喊著被樊飏抱上副駕駛的寶寶座椅，嘴裏喊著：“小叔壞！我要告訴媽媽你壞……”
小姑娘哭上氣不接下氣，樊飏霎時覺得自己太過了，樊家孫輩裏就樊候一個孩子，家裏寵的緊自打出生，就沒受過委屈。
樊飏疼惜的擦去樊候臉上的淚痕，聲音柔和的說：“小叔錯了，寶寶不哭了，小叔錯了，小叔要在後面工作，所以才讓你坐前面的，今天晚上小叔讓你吃兩個冰淇淋好不好。”
“真的。”樊候委屈的問。
“真的，小叔說話算話，他可以作證。 ”樊飏指著司機，司機連忙答覆。
安撫了樊候，樊飏上了車，把擋板升了上去，真像是在開會。
黑色擋板後面，樊候凝視著自己下身，那裏凸起了一塊，這樣的感覺讓他陌生甚至是窘迫。
突然升起讓他僵住，在實驗樓裏，幾乎是拼命壓制才不讓自己失態，當時他懷裏還有樊候。
樊候被送回家，樊飏吩咐司機帶他去了一個地方，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件暖色調的屋子。
“你起反應時周圍有什麽人或物嗎？”醫生問。
樊飏如實回答，醫生微微皺眉，“你確定……就這些人了？”
“我確定，樊候是我侄女，不管是道德、法律還是作為長輩，那都不可能。”樊飏說話時右眼下皮膚抽出。
“那就是其他人的問題了，你盡量多接觸，在實驗樓的兩個人。”
走出私人醫院，樊飏站在門口抽了一根煙，撚滅煙頭上了車。
“餵，魏智幫我叫人。”樊飏說了自己的訴求，魏智在那邊欲言又止一會答應。
到了酒店樊飏去了訂好的房間，房間內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穿著清潔工樣的服飾，女的穿著一身職業裝。
樊飏把門關上，不到十分鐘，那一男一女被他趕了出去。
盯著自己的下身，怒氣無法壓制，砸了房間內所有能砸的東西，之後跑去辛州賽車場彪了一晚上的車。
樊飏忘記了答應樊候的兩個冰淇淋，樊候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小姑娘氣的不睡覺，保姆急的不行。
……
樊飏揉了揉太陽穴從床上爬起來，今天他大哥回國他要去接機，到了機場樊飏不僅看到了樊旭由，還看見了樊之竹。
“你回來幹什麽？現在還沒到放假的時候。”樊飏的語氣不好，對於樊之竹這個妹妹，兩人從小打到大，一見面就吵架。
樊之竹癟了癟嘴，“這裏是我家，我還不能回來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一見面就吵，都多大的人了。”樊旭由實在受不了他弟妹了。
一行人回來樊家，下午樊旭由去智天使接樊侯，他快小一個月沒見女兒了。
“爸爸！”樊侯張開雙臂沖著樊旭由跑過去。
樊旭由抱起樊侯顛了兩下說：“又重了點，一看就好好吃飯了，寶寶想要什麽爸爸給你買？”
樊侯用額頭撒嬌的在樊旭由脖子上蹭了兩下，“媽媽沒回來嗎？”
樊旭由嘆氣說：“媽媽有點忙，不過也快回來了。你小姑回來跟爸爸一起回來了。”
“小姑回來了！”樊侯最喜歡的就是樊之竹。
接完孩子跟老師打了聲招，呼樊旭由抱著樊侯上車了。
瞿藍山拿著掃把站在角落裏看，智天使裏種了很多紅楓樹，一到秋天就落葉，要來回掃很多遍。
這裏瞿藍山上午掃了一遍，下午還要掃一遍，今天有學校領導檢查，必須把衛生打掃好。
掃完樹葉瞿藍山去工具間換了拖把，把一樓的一些玩具房拖一遍。
把所有的事都處理完，瞿藍山已經滿頭大汗，一位老師路過瞿藍山問好，對方無視他。
這樣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自從在有關系的教導主任面前出了一次風頭，他趁機搶了音樂老師的飯碗，本來他是個無人問津的清潔工，搖身一變成了代課老師。
一個年紀主任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說：“你在這那，快去六號教室，哪裏的鋼琴出了問題，你趕緊去看看。”
“好，我這就過去。”瞿藍山去了工具間換下清潔工的衣服，帶上工具去了六號教室。
鋼琴的問題不大很快就弄好了，瞿藍山提著工具箱從六號教室出來，到了他下班的點。
瞿藍山出了智天使幼兒園的門，走路到一公裏之外的公交站，上了公交再坐一個小時地鐵，下了地鐵轉公交坐半個小時就到了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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