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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屬實不知道叫什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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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屬實不知道叫什麽2

今晚如無數日夜一樣,折騰的有點晚或許說直接是個通宵,瞿藍山喝了酒神志不清晰,沒有平時清醒時的戾氣,比往常可愛點。

瞿藍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三點才醒,醒的時候樊飏就坐在邊上,猝不及防的吻了下來。

瞿藍山還迷糊著,樊飏就吻完離開了。

“你真是睡美人?但你長的並不美。”樊飏看著瞿藍山說。

瞿藍山蹙眉瞥到樊飏手裏拿著童話書,上面寫著“睡美人”三個大字,不用猜就知道,那是樊侯的。

瞿藍山閉上眼睛轉了個身,一會又睜開眼爬起來,潤滑輕盈又保暖的蠶絲被從身上滑落。

瞿藍山都不用低頭看,樊飏完事後一定只給做了清理加洗澡,順便還給他的頭發帶了幹發帽,用吹風機吹幹了。

揉了揉腦袋看向窗外,11月了天氣轉涼,穿秋裝還是有些熱的。

瞿藍山下床洗漱找出居家服,剛才看窗外的時候,看到暖紅的光就已經知道今天不用去共慶了。

所以穿衣服舒服就行,不用想著去遮蔽身上的那些痕跡。

瞿藍山嗓子不舒服泡了點胖大海喝,下午三點半劉姨提前來了。

她見瞿藍山這樣又去看樊飏,她是當奶奶的人,什麽都懂,但還是覺得樊飏有些不太節制。

劉姨做飯時,瞿藍山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手裏端著胖大海泡的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躺椅被他弄的一晃一晃的,從遠處看真的很像一個小老頭。

樊飏坐在旁邊的木凳上,“嗓子不舒服?”他看到了瞿藍山手裏泡的胖大海,瞿藍山帶點埋怨的去瞪樊飏。

好似在說我嗓子舒不舒服你不知道?

樊飏笑笑說:“不舒服就多喝點,一會吃飯。”

長嵐街快竣工了,這邊進行的很順利,宇宙那邊卻出了事。

“想到解決方法了嗎?”瞿藍山手裏拿著文件問於舟言。

“想到了,其實解決起來不麻煩,我那個便宜小姨又給我出題了。怎麽樣瞿老師你打算怎麽解決?給我說說唄。”於舟言一臉討好的湊近瞿藍山。

自從於舟言帶著瞿藍山去了一趟趙印那,趙印就開始信他了,現在趙家的大小事都是於舟言在管。

弄的於舟言特別聽瞿藍山的話,於盡道都想叩謝他。

瞿藍山搖頭,“老師不可以給考試的學生透題,你不是有解決方法嗎?就按照你的方法去解決,要是弄不好我再透題,說不定你壓的題和我一樣。”

“好吧。”於舟言的語氣失望,可臉上卻笑開了花。

“藍山公司放年假前我給你個驚喜。”於舟言佯裝神秘的說。

瞿藍山雙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什麽驚喜?”

於舟言把食指放在唇中做了一個“噓”,“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

這事那天過了瞿藍山就沒有細想,這快小一年的時間裏,於舟言沒少送他東西。

只不過於舟言送的他都不喜歡,出了宇宙下起雪了,十二月底了瞿藍山圍上圍巾去了趙印那。

碰巧趙易也在,兩個人算是不對付,沒有人能接受辛辛苦苦經營的東西,就那麽拱手讓人。

趙易沒少給於舟言使絆子,加上於盡道看出兒子是認真學了,動了把於氏轉移給於舟言的心思。

於舟言一下子要面對兩個強大的人,一個他的堂姐一個他的便宜小姨。

“趙總。”瞿藍山微微低了頭,趙易比他大十幾歲,他尊重是應該的,瞿藍山其實打心底裏佩服趙易。

她用的那些手段都是光明磊落的,沒有一點臟東西摻雜,可瞿藍山跟於舟言回她的都臟到不行。

趙易覺得瞿藍山就跟全身裹滿汙漬的鼻涕蟲一樣,爬上她的腳背怎麽甩都甩不掉。

“瞿總,找爸爸嗎?他在書房。”趙易禮貌性的給瞿藍山指了一個方向。

“好的,謝謝趙總。”瞿藍山剛要擡腳上去,就聽見趙易再次說:“你……別教小言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早晚會出事,我也不是一定要把這趙氏不放,我手頭上有的東西瞿總應該知道,我只希望小言能好好地管理趙氏。”

瞿藍山一笑,“趙總於總什麽樣,你應該比我清楚,他不管有沒有我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都會用,甚至會用的很笨拙。有我給他把關,至少不會讓他出事還能得利。”

趙易在家裏愛穿舒適的寬大旗袍,頭發不是被紮著就是被挽著,樣子很溫柔慈愛。

趙易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小言的樣子,本想著我替爸爸接手趙氏,至少我活著小言不會出事,也算是對的起爸爸了。”

瞿藍山蹙眉盯著趙易看,眼前這個女人是否也參與了那?

“可惜於總永遠不會懂的,他把你當做他的敵人,不清楚你使的那些絆子,是為了鍛煉他考驗他。我提醒趙總一句,有些事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改變的,適當的放手比什麽都好。”

“那瞿總認為自己能改變嗎?”趙易的雙眼突然變的淩厲起來。

瞿藍山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瞬間就變的危險起來了。

“瞿總我總覺得你要的不單單是趙氏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可爸爸太著急了,他不信任我了。他不信任我能把趙氏給小言,也不信我在他死後會放過小言,人年紀大了腦袋就容易糊塗。但我還是警告一下瞿總為好,就算趙印不信我,小言視我為敵人,可我不能把趙家的恩情忘了。趙氏不是你想擺弄就擺弄的。”

瞿藍山笑著點點頭,“趙總你想錯了,我並不想擺弄趙氏。”同樣他也不想擺弄於氏,因為他要的從始至終都不是這些。

在樓下與趙易聊完,瞿藍山知道趙易不可拉攏,他有想過於靜秋可她身上有於家的血,沒有任何資格參與這場收割游戲。

恍神間,瞿藍山來到趙印的書房門口,他整理好狀態擡手敲了門進去,與趙印一起品茶。

瞿藍山覺得茶這種東西苦苦的有什麽好喝的,特別是那些做生意做的人,竟是喜歡搞這些茶字畫古董之類的。

在放年假的前一天,老楊抱著自己的米竹跟瞿藍山炫耀,他的米竹爆盆了。

瞿藍山看到的時候,只覺得那雜亂無章快要把盆撐破了,給了老楊一句忠告。

“去花店找個專業的理發師給它剪剪吧。”

於舟言租了個幾百平的大別墅開年會,瞿藍山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喝喝酒,中間崔超喝嗨了去舞池中央脫了西裝外套,拿在手裏甩著轉圈。

臨近年關崔超被瞿藍山帶著共慶宇宙兩頭跑,一天加上吃飯上廁所就睡幾個小時,真就是拿榨汁機榨他,都給他壓抑壞了。

放松放松也好,瞿藍山盯著看了一會,於舟言喝的雙頰通紅過來拉著瞿藍山的手臂說:“走,我給你個大驚喜!”

於舟言手舞足蹈的,瞿藍山沒多想就跟著人走了。

等到地方就看見了戚米雪的經紀人,頓時瞿藍山就覺得不對勁了。

上次戚米雪被下藥送進他的房間,還被記者拍,就是於舟言搞的,好在當晚樊飏在給壓下來了,照片什麽的沒走漏一點。

瞿藍山停住腳步擡手把喝醉了於舟言抵在墻上,一臉煞氣的問:“你幹了什麽?”

於舟言被突然襲擊他的瞿藍山弄懵了,好一會反應過來掙紮的推開瞿藍山:“我艹你幹什麽?!”

“我問你要幹什麽?裏面是不是戚米雪?”瞿藍山指著戚米雪的經紀人問。

於舟言樂呵呵的笑了,“別急別急,都沒跟你說就猜出來了,你這麽喜歡她?幹嘛啊,臉耷拉著笑笑,馬上就能見美人了,你怎麽這樣。我知道你喜歡戚米雪,哥們我這不把人弄來了嗎?放心樊飏他不會發現的。”於舟言拍了拍瞿藍山的臉頰。

瞿藍山咬著牙壓下想揍於舟言的沖動,問:“人怎麽了?你又餵了她什麽?”

於舟言瞇起眼盯著瞿藍山,“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本來是要餵點東西的,可一聽是你人就自己來了,那你進去吧。”

於舟言推著瞿藍山往門裏塞,戚米雪的經紀人快速的給他開門,瞿藍山瞪了那個經紀人一眼。

房間內有股淡淡的香味,戚米雪正吃著漢堡看著劇,見瞿藍山來了說:“來有你最愛吃的炸薯條快!”

戚米雪向瞿藍山招招手,瞿藍山回頭看了眼門走過去坐下,電視上放的是最近比較火的懸疑劇。

“嘗嘗還是那個味不,我覺得有點變了,肯德基一年比一年難吃。”戚米雪把薯條推到瞿藍山面前。

瞿藍山拿起吃了一口,他說不出來已經好久好久沒吃了,他同樣想不起之前是什麽味道,所以不清楚變沒變。

瞿藍山看到戚米雪頭發隨意紮著,臉上帶著黑框眼鏡,“你近視?”

“嗯,熬夜玩手機玩的,還散光近視真痛苦。”戚米雪張開血盆大口咬了漢堡,用力咀嚼,“你來的怎麽那麽慢,我都等煩了。”

經戚米雪那麽一提醒瞿藍山突然大聲質問:“戚米雪你在幹什麽?!”

“艹!瞿藍山老娘給你臉是吧,叫那麽大聲?”戚米雪從身上找出一個東西扔給瞿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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