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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靠女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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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靠女人上位

早幾年於舟言來找樊飏幫忙,樊飏就跟他說過,他不是這塊料,要是真想做些什麽。

還不如收拾收拾進娛樂圈當資源咖,至少不會賠太大的錢,他長的不錯。

樊飏本想著給於舟言這個建議,但仔細一想,於舟言黑料滿天飛,娛樂圈他也混不下去。

於舟言是有點腦子的,他只要踏踏實實幹,不想多的,不自命不凡是能做出點東西的。

可這人哎,樊飏不想說,當初幫他就是看在他跟他大嫂韋琪的關系上,因著他惹了瞿藍山,這個關系就算了。

可惜啊人這小子社交能力強的可怕,轉眼就跟瞿藍山打上了關系,現在都能稱兄道弟了。

“於耀安搞這些是於家跟樊家的事,我只是共慶的副總,一個打工的於耀安還看不上我的面子。”瞿藍山說。

一陣風帶起了不少塵土,瞿藍山用手扇了扇咳嗽了幾聲。

樊飏扯著他說:“走走,別在這待這了。”

“瞿藍山你這事我來解決。”樊飏拉開車門把瞿藍山塞進去,又起風了一會再給嗆到。

“行。”瞿藍山沒反對樊飏插手他的事。

有些事還是需要樊飏去做的,至少他能輕松一點。

回到大平層瞿藍山給於舟言打了電話,宇宙正式成立了。

成立當天於舟言請了不少自己的狐朋狗友,瞿藍山也適當的叫了些人去。

樊飏當天本沒打算去,自家的副總在外面開公司,這事終歸是瞿藍山一個人的事。

卻被老楊硬拉了過去,老楊是瞿藍山的好朋友好花友,肯定要請他去。

“你不是不愛湊熱鬧嗎?”樊飏看著興致勃勃的老楊。

“我是不愛湊熱鬧,可藍山的熱鬧我要湊,上回他送了我好幾盆多肉,我養了幾天感覺不會死。”老楊聽看著臺上講話的瞿藍山,到了時機激烈的鼓掌。

瞿藍山送老楊的那幾盆多肉,都是樊飏接生的,全讓送了。

樊飏知道自己接生的多肉被送了之後,發了一通脾氣,在陽臺拿著剪刀把盆栽裏多餘的枝杈全剪了,連帶著開的花都給剪了借此發洩自己內心的不滿。

瞿藍山只是淡淡巡視了一圈陽臺,沒做出什麽生氣的表現,就算樊飏不剪,他也準備剪了,花吸收養分太多,開到一定程度剪掉為好,為下一年做準備。

樊飏對著老楊哼了一聲,瞿藍山從臺上下來坐到老楊邊上,老楊開始滔滔不絕跟瞿藍山說起他家裏養的花。

瞿藍山話少偶爾附和,該弄的儀式弄完就可以吃飯了。

飯桌上於家人來了不少,瞿藍山見到了於舟言的二叔於耀安。

“於先生能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瞿藍山敬酒。

於耀安對瞿藍山嗤之以鼻,他還記著因瞿藍山丟的長嵐街,於是看向樊飏。

“聽說長嵐街的建材出問題了,不知道解決了沒有,要是解決不了我這有家倉庫。”於耀安的話在點樊飏。

樊飏根本不給他面子,他最煩的就是於耀安這種自以為是的長輩,端著長輩架子教訓人。

“多謝您老好心事了了,不過就這麽一點小事您都知道,這耳朵還真真的尖啊。”樊飏盯著於耀安看。

他大嫂韋琪說的沒錯,於家的人都是螞蟥,吸完了韋家轉頭就想扒上樊家。

可樊家的血不是那麽好吸的,樊家只能共同合作,但不允許合作夥伴把給它吞了。

於耀安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笑著指著樊飏說:“你啊真是油嘴滑舌的,不虧是樊政的兒子。”

樊飏笑笑沒在說話,瞿藍山坐在邊上還以為兩個人會沖起來,沒想到就只是嗆了兩句。

桌上的氣氛逐漸恢覆,於舟言坐在他邊上小聲的說:“你別介意,我二叔喝多了,腦子不清晰。”

瞿藍山擺擺手,“玩笑話,不在意。”

於舟言笑嘻嘻的跟他碰了杯,兩人聊了起來,在一旁的於靜秋倒是很不滿自己爸爸說的話。

走廊的拐角內

“大好的日子您提過去的事幹嘛?我現在跟小言算是跟瞿藍山綁定了,瞿藍山又是樊飏的人,咱們家跟樊飏還有合作。您都多大年紀了至於這樣嗎?”於靜秋一臉怒氣。

於耀安被自己女兒教訓,覺得的沒有臉面,小聲呵斥:“真就過去了?長嵐街那塊肥肉就讓給樊飏家裏,要怪就怪你們不爭氣。一個個的沒了我,你們上那行去。”

“長嵐街沒了,您怪我有什麽用,就算我再沒有用,總比小言有用。再說了,把長嵐街弄沒了的是誰?您說說是誰!”於靜秋別過臉。

“要不是於舟言犯賤,去找瞿藍山的麻煩,長嵐街能沒嗎?”

於耀安擡手指著於靜秋說:“你給我閉嘴,小言是沒本事,可他有個好媽,都死了娘家人還為他籌謀那。”

於靜秋瞪著於耀安:“你別跟我提這個,我媽是沒趙柳有福氣,可我媽生了我。要說真的,外面都傳咱於家靠女人上位,還真就是靠女人,要不是我媽每天起早貪黑去賺錢,你能有今天?你能上得了學?當初於三青勾搭了韋家小姐雞犬升天,給了於家一筆錢,全讓於二青給謔謔完了。韋家嫌棄於二青賭,連錢都不給了。你教不起學費,是我媽一點一點做活計賺來的,他於盡道根本就瞧不起你,要不是你攀上了大小姐誰拿正眼看你啊!”

“於靜秋你反了天了!”於耀安打了於靜秋一巴掌。

於靜秋紅著雙眼瞪著他,“咱於家就是喝著女人的血吸著她們的骨髓存活的。”

瞿藍山靠在走廊的墻上,把裏面的對話全聽了個遍,於靜秋說的沒錯,不管是韋老太娶的丈夫於三青,還是現在野鴨子飛天的於耀安,都是靠著女人上位。

瞿藍山聽裏面沒動靜了,擡腳離開,走了沒多遠看到了許宗衍。

他記得許宗衍跟他說過沒空不來的,怎麽都快結束了,又來了?

“許哥。”瞿藍山叫了聲。

許宗衍看著瞿藍山笑了,“我正找你那,我上午實在是沒空,你不會怪我吧。”

許宗衍順勢攬住瞿藍山,瞿藍山說:“你是大忙人,我怎麽會怪你。”

“你不怪我就行。”許宗衍看著比自己矮一些的瞿藍山,“這小辮又長了。”

許宗衍在瞿藍山的小辮子上抓了一把,瞿藍山不喜歡他這個舉動,臉上的表情凝固,緩了一會才恢覆。

“聽說許哥你要被調去沿海地區一陣子?”瞿藍山問。

“是啊,估計去一趟回來,都能掉層皮,不過這是好事,三五年回來必定升。”許宗衍瞇起眼盯著走廊前方,眼眶裏的眼珠卻慢慢平移向瞿藍山的方向。

瞿藍山無痕跡的把許宗衍的手拿了下去,恭維的說:“那我就先恭喜許哥你了。”

“別恭喜的那麽早,真到了時候指不定怎麽樣那。”許宗衍摩挲了被瞿藍山推掉的那只手說:“藍山,你跟樊飏是不是關系不好啊?”

瞿藍山停住腳步語氣帶著警告說:“許哥這是私人問題了。”

許宗衍不知道為何嘆了口氣,“藍山,你跟樊飏關系好不好我不知道,這事只有你跟他知道,我作為你的朋友只是想關心你一下。”

瞿藍山恢覆神色擡手去摸了一把身後的小辮,像是要把許宗衍剛才摸的那一把抹掉。

“我跟他,許哥不會沒聽人傳過,外面傳的都是真的。”

許宗衍聽到瞿藍山說外面傳的都是真的時,眼色一變往瞿藍山臉前湊了一次說:“那你為何還要忍。”

許宗衍離的太近了,瞿藍山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瞿藍山的眼皮往上擡了擡說:“許哥我在沒遇到樊飏之前什麽樣,我遇到他之後什麽樣,這不用我多說吧?”

許宗衍退了回去,好整以暇的盯住瞿藍山,把他整個人都納入自己視線的範圍,好好的看一遍。

“以後有困難,可以找我,樊飏能解決的,我一樣能解決。”說完這話許宗衍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不過他給了瞿藍山一個禮盒。

瞿藍山站在走廊裏看了會禮物盒,喝醉了的於舟言冒了出來,勾肩搭背的說話滿嘴酒氣。

瞿藍山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鼻子,“於少你喝醉了,我送你休息。”

於舟言攬著瞿藍山說著醉酒的話,“沒醉沒醉,你人跑那去了。我跟潘艾都喝了一輪了,裏面人都找你那,我表叔也找你。”

“你表叔是誰?”瞿藍山一腦門子霧。

於舟言咧著嘴往瞿藍山身上貼大聲喊:“我表叔是樊飏啊!老吧哈哈哈哈,我不習慣這麽叫他。”

瞿藍山才懶得管樊飏是不是他表叔,他現在只想把於舟言推開,可於舟言就跟條八爪魚一樣,非拉著他去喝酒。

瞿藍山被拽了過去,樊飏坐在最裏面,於耀安跟於靜秋走了。

老楊坐在一邊喝他自帶的枸杞泡茶,瞿藍山被於舟言攬的難受對著老楊喊:“老楊,老楊你過來把他弄開。”

老楊放下他的保溫杯過去,瞿藍山得以解脫,本想跟老楊坐在邊上的,樊飏卻不許他坐,讓他坐到自己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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