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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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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馬”

“哎,這是要找下家,還是多家發展啊?你主子知道你對許宗衍笑的有多諂媚嗎?哦,我忘了樊飏不行,你可不急的要找,你說你們這五年都擱床上幹嘛,幹瞪眼,不可能是你幹樊飏吧?”周鈺瞟著瞿藍山。

瞿藍山沒搭理他,抽出紙巾擦了手,留下一句,“腿不好就別瞎跑。”

瞿藍山把自己擦過手的紙巾,精準的扔到周鈺的臉上,打人不打臉,是個人都懂的道理,偏偏瞿藍山最喜歡的就是打人的臉,越狠越好。

廁所裏傳來叫罵聲,推著周鈺進廁所的人追了出來,瞿藍山雙眼往後斜視,來了個後踢腳直接踹人肚子上了。

瞿藍山聽見人倒地了,想也不是個練家子,他跟樊飏最開始那兩年,也算是練出來了。

馬場

“許哥咱們比一個?”瞿藍山問。

許宗衍擺擺手,“累了不比了。”

許宗衍那麽一說,瞿藍山也覺得累了,剛想說要不要回內廳,於舟言不知道怎麽冒出來了。

“許叔比不了,我跟瞿副總比比。”於舟言牽著一匹棕紅色的馬,就算是不懂馬的人,也看的出來是好馬。

瞿藍山瞇眼盯著於舟言牽的那匹馬,確實是好馬,比自己那匹好多了,都能跟樊飏的比了。

他倒是能把樊飏的馬牽出來自己騎,那馬也認他,但瞿藍山沒動,比跑馬就是一個小游戲,不能當真就玩一樂。

“行,那我就跟於少跑跑。”瞿藍山讓人去牽了自己的馬,這匹馬通體為白色,就頭頂上有一抹黑。

當初樊飏帶他來這,指著一堆小馬駒讓他選,他不選樊飏逼著他選,跟開賽車一樣,樊飏逼他做了許多他不願意做的事。

四年多過去,瞿藍山這匹腦袋上有抹黑的馬至今沒有名字,每次工作人員只能叫它“馬”。

瞿藍山熟練的上馬,慢悠悠的站在出發點,於舟言就高調多了,那匹馬直接掀了前蹄嚎了一聲。

比賽開始,瞿藍山卻蔫蔫的,速度不快他握著韁繩慢慢的就落了於舟言一小節,直到於舟言扭頭看他。

瞿藍山渾身僵住雙腿用力夾緊馬腹加快速度,接近於舟言的時候,瞿藍山像是感覺到了什麽,身子一扭,他看見了於舟言向他甩馬鞭。

他的腹部被甩到一疼,之後於舟言就讓他屁股底下的馬去撞瞿藍山的馬,那馬也是有脾氣的,竟然朝著瞿藍山的馬尥蹶子。

連人帶馬直接倒地,魏智剛走到二樓看臺大喊:“都看什麽那?救人啊!”

瞿藍山被摔的不輕人直接暈了過去,好在馬場有現成的醫護,許宗衍火急火燎的跑過去,對著還坐在馬上的於舟言大喊:“你幹什麽!”

於舟言不怕他說:“許叔我這馬脾氣不好,我都差點被它甩下去。”

於舟言連個合適的解釋都不給,直接隨便扯了點東西。

魏智在邊上急的不行一直問:“有沒有事,摔的嚴重不?”

醫護人員說:“我只能看外傷,這需要去醫院拍個腦CT才能確認大腦有沒有事。”

“那那趕緊的,都別楞著了趕緊弄車去醫院,我可告訴你,這人不能出事,要是出事了姓樊能撕了你。”對醫護放完狠話扭頭去看於舟言,“於少,我看你們家長嵐街甭想要了。”

於舟言笑笑“哼”了一聲,“就摔一下,摔不丟長嵐街。”

去醫院的路上,魏智給樊飏打了電話,他到醫院時,瞿藍山正在手術室裏。

樊飏趁著臉,“給我詳細說說怎麽回事。”

魏智看他陰沈著臉,把事情的經過細說的了一遍,樊飏聽完直接笑出了聲,“瞿藍山還是欠教訓。”

魏智站在邊上不敢多話,嘴上說著瞿藍山欠教訓,可真欠教訓的人,估計馬上就要得到教訓了。

瞿藍山的頭傷的不嚴重,手術很快結束,送進了私人病房,樊飏正看著護士把剛做完手術的瞿藍山擡到床上,他的手機響了。

樊飏沒接看到瞿藍山被輕放到病床上,他轉身出去接了電話,“餵哥。”

“你在哪呢?今天你大嫂生日,我一早就跟你說了,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了?”樊旭由有些不滿,“寶寶還跟我念叨你來著,你最近怎麽都不回家,聽你特助說你胳膊傷了,傷的怎麽樣?”

樊飏瞇起眼,“人都到齊了?於舟言也到了?”

“你問他幹什麽?他們早就認為自己不是韋家人了。”

“哥,你就告訴我於舟言來沒來。”

“來了,老的帶著小的一起來的,你大嫂動氣了,又不好把人趕出去,正擱客廳呢。哎,你沒事問他們幹什麽?”

“哥,我的高爾夫球桿還在不在我房間,樊之竹沒給我扔吧?”

“沒那,她才不稀罕你那玩意,你問這個幹什麽?”

“哥,我對不起大嫂也對不起來家裏的親戚。”沒等樊旭由再說話,樊飏把手機掛了。

掛了電話樊飏讓魏智在醫院幫他照看一下瞿藍山,他自己一個人叫了輛車直沖樊家。

樊旭由在樊飏掛了電話後,就跑到了大門口等著他,他知道他弟弟一定沒憋好屁,估摸要鬧個天庭。

樊飏坐在車上的時候,給家裏的一個園丁打去了電話,讓他把自己房間裏的高夫球桿拿出來在門口等他。

好巧不巧的樊旭由就在門口等著樊飏回來,他看見了那個園丁,瞇起眼,“你過來來。”

樊旭由看清楚人手裏拿的東西伸手,“給我。”

園丁本來還想守一下手裏的高爾夫球桿,可惜它太長了有點顯眼,沒地方藏。

奪了園丁手裏的高爾夫球桿,他站在門口等著樊飏來,一輛車開進來,樊飏右手打著石膏,從車上下來。

樊飏看到樊旭由一僵,“哥。”

“你幹什麽你要?”樊旭由舉著自己手裏的高爾夫球桿,“你嫂子生日多大喜的日子,你要鬧啊!”

樊旭由前幾年進冷宮被調到最北邊工作,那邊口音很具有感染力,到現在都調回來來多年了,還沒有改過來。

“哥,我不幹嘛我就是——”樊飏趁著樊旭由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高爾夫球桿。

“樊飏!你敢動老子打死你!”樊旭由跟著樊飏跑。

內廳裏放著生日歌,一堆人跳著舞,樊飏的大嫂韋琪坐在邊上一臉不高興,樊候註意到了媽媽的情緒,拿了甜品哄媽媽。

韋琪盯著不遠處的父子二人,在心裏罵不要臉,白眼狼之類的。

正熱鬧著,樊飏甩著高爾夫球桿進來了,直直的砸到了於舟言的肩膀和脖子的連接處,人一下給砸到了。

於舟言的爸爸於道盡楞在了原地,樊飏舉起高爾夫球桿第二下砸到了於舟言的胸口,第三下砸了肚子。

“別打了!別再打了,再打就死了!”於道盡很想幫兒子,可他不敢過去。

於舟言被打的吐血,樊旭由要去攔,被韋琪拉住瞪著他,“你攔什麽,二弟把他打死才好。”

被自己老婆攔著樊旭由只能捂住樊候的雙眼,樊之竹站在樓上看熱鬧,樊家夫婦在後院。

所有人就那麽看著樊飏拿著高爾夫球桿,一下一下的砸著地上的於舟言,也沒有人敢上前攔。

哐當一聲,樊飏把高爾夫球桿扔了,撂下一句:“叫救護車吧。”就走了。

揍完人回了醫院,魏智迎了上來,“那是你大嫂的生日宴你就把人打了?”

樊飏回:“我大嫂恨不得親手打他們。”

魏智點頭,“說的也是,大嫂最喜歡她的表姑姑了,最後卻被自己親生兒子氣死了,真是一群螞蟥。”

“人什麽時候能醒?”

“醫生說在過……嗯,還剩差不多十幾分鐘,麻藥快散了。”

“行你先回去吧,麻煩了。”

“甭說那個,先走了,有事叫我。”

魏智走後樊飏進了病房,瞿藍山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輸液針,隔一會護士會來看一下。

樊飏用左手拉起瞿藍山的左手,左手手心有一道擦傷,樊飏問護士要了碘伏,一點一點的給瞿藍山擦著。

瞿藍山的右手也有,擦完左手擦右手,約摸晚上九點的時候,瞿藍山醒了,像是嚇醒的。

雙眼大睜喘著粗氣,要不是身上麻藥勁沒散完,人都能直接坐起來。

樊飏擡手按了鈴叫醫生,“做噩夢了?”

瞿藍山的眼珠子動了,他看著樊飏有一瞬間的茫然,眼珠子又轉了回去,人清醒了。

醫生過來檢查了一番確定人沒事,樊飏舉著瞿藍山的手讓他看,“還疼嗎?”

瞿藍山出神的盯著手心上的紅痕,也不說話也不動,就那麽呆呆的看著。

第二天瞿藍山在馬上摔下來住院的事就傳開了,樊飏在韋琪生日宴上打人的事也跟著傳,這件事讓圈內的人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瞿藍山對樊飏來說,不止是一個小情兒。

出院那天魏智說要替瞿藍山半個去晦宴,魏智當時就是隨口一提,沒成想瞿藍山居然答應了。

魏智就開始操辦了,樊飏沒反對沒同意,不過瞿藍山一般都不會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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