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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紳士你褲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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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紳士你褲子掉了

第二天的上午十點瞿藍山才醒來,人醒時,茫然的看周圍。

樊飏的身影早就不見了,只留了崔超一個人看護他,樊飏帶著瞿藍山的團隊,去幫他把工作處理了。

“副總您醒了,餓不餓?”崔超關切的問。

瞿藍山倒是不餓,但不舒服,“你去買點粥,順便把胃藥給我找出來。”

瞿藍山剛說完病房被人推開了,樊飏手裏提著粥,身上穿著合身的西裝,外面披著一件羽絨服,臉上有些紅暈應該是喝了酒的。

瞿藍山很敏銳不待樊飏靠近,就已經聞到酒味,身體迅速緊繃起來,手上的針早就拔了。

樊飏提著粥過去,“海鮮粥將就喝點,我問了下午出院。”

因瞿藍山睡著病房還是之前的那個三人病房,現在上午十點多,外面太陽特別好,病房內又開了暖氣。

其他兩位病人和家屬或躺或坐,陽光暖洋洋的照進來,還不到吃飯的點。

崔超識趣的起身出了病房,樊飏把身上的羽絨服脫掉搭在折疊床上,這時一個陪護的家屬,想要把折疊床拉成凳子,弄了幾下弄不起來。

急的女生嘴裏一直念叨,樊飏看了一眼,把海鮮粥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上前去幫忙。

樊飏盯著一條折疊床,擡手試了幾下,也弄不起來,樊飏有些歉意的笑了,女生手裏拿著手機也無奈的一笑。

住在瞿藍山右邊床的人喊了一聲,“去幫忙,沒看丫頭弄不起來嗎?”

坐在折疊床上玩手機的另一位陪護家屬立馬起身,過去幫忙,是一位身強體壯的大哥,手那麽拽著折疊椅床間的一個帶子,那麽一拉長條就變成椅子了。

女生笑著感謝,大哥跟她耐心說了點,樊飏在一旁聽了會,這位大哥就是昨晚看他親瞿藍山的人。

大哥扭頭看樊飏一臉便秘但也沒說什麽,昨晚他確實打擾到別人睡覺了。

瞿藍山躺在床上歪頭看著這一幕幕,覺得樊飏很陌生,他不是會做……也不是他會做的。

這個人待人接物很合格,對外永遠是一副儒雅謙遜的姿態,甚至會讓人一位他是一位慈悲的老者。

這個“老”字是指行事風格不是外貌,對內特別是對自己,瞿藍山覺得樊飏是個雙面人。

人都是多面,對待每個人都不同。

樊飏拆開包裝海鮮粥的香味溢出來,找了濕巾把塑料勺擦了一遍,問:“身上有力氣,能起來?”

瞿藍山沒說話雙臂撐起作勢要坐起來,樊飏雙手伸進瞿藍山腋窩下,用力往上一提,把枕頭豎起來放在瞿藍山身後,讓他靠著。

“要喝水嗎?”樊飏把手裏的粥,盛到一個小點的塑料盒子裏遞給瞿藍山。

瞿藍山接過粥點了點頭,樊飏轉身出去,去護士站要了一次性水杯接了水。

等回來的時候,那只有手掌一半大小的塑料碗裏的粥,被瞿藍山喝了能有一半左右。

樊飏不知道為什麽,看瞿藍山坐起來吃飯了,他心情會特別的舒暢,“來喝點。”

瞿藍山就著樊飏的手喝了口溫水,吃過飯,醫生來檢查,確認瞿藍山沒事了,崔超去辦理出院手續。

車裏內樊飏把進程與瞿藍山說了,開車的是實習生,瞿藍山這一趟要待到年前才回去。

實習生拍著樊飏的馬屁說:“副總您不知道,樊總剛過去,那邊就把合同拿了過來,當場就簽了,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對面還請樊總騎了趟馬,楞是要跟樊總比賽,樊總毫不留情的勝了。”

瞿藍山頭靠窗,燒是退了身體上還軟著,他精神不佳,聽著實習生拍樊飏馬屁就有些困了。

“晚上有晚宴我跟你一起去。”樊飏開口,他對於實習生的吹噓一點都不在意,雙眼從上車就盯著瞿藍山看。

瞿藍山雙眼看車窗外,“這事我負責的,你摻和什麽?”

語氣裏有些不滿,樊飏以為瞿藍山會恭維自己兩句,畢竟他一出馬合同直接簽了。

不用他在去請人吃飯、陪玩、陪酒,他還病著,折騰的時候不知道還能不能撐住,事情估計要延後。

沒成想恭維沒有好話更是不見影,瞿藍山這句無疑是在埋怨他多管閑事。

剛才拍馬屁的實習生僵住上不去也下不去,通過後視鏡去看,他這無疑是把兩個人都得罪了,真真的禍從口出。

車內從開始是瞿藍山出院的欣喜,到現在的沈寂、尷尬,崔超拿出手機快速在便簽上打辭職報告。

車上樊飏不好發威,畢竟他要在人前維持住上司的氣度,只是笑了兩聲說:“瞿副總這是燒傻了,小崔你一會給他買點豬腦補補腦。”

正打辭職報告的崔超被叫的一激靈回答:“好!啊不……”

瞿藍山當面嗆他,樊飏只能當面嗆回去,要是私下裏,說也就說了大不了上回來,成口舌之快有什麽意思。

關鍵這不是私下,他要是不回回去,有損他上司尊嚴,只能隨口一說。

崔超回頭看瞿藍山,瞿藍山依然頭靠車窗,雙眼看外面,車窗外車來車往的。

崔超一眼定格了一輛大眾,他囧著臉收回視線,看向駕駛座的實習生,實習生剛好也他看。

兩人幾秒的對視仿佛在說:“我們一起辭職吧。”苦哈哈的打工人,日常被老板虐。

到了訂好的酒店,瞿藍山自顧自的下車上樓,根本沒有等人的架勢,進了電梯恨不得趕緊把電梯門按上。

被樊飏一手劈開上去,利用自身比瞿藍山高的優勢,把他堵在電梯的一角,就那麽停一會,上電梯的人多了。

兩個人被擠到角落,崔超和實習生在另一個角,都低著頭看手機,不知道是真看還是假看。

趁著人多,樊飏一只手捏著瞿藍山的|臀,低頭貼著人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一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捏了還不滿意還要往上,瞿藍山幾乎被他籠罩在角落,與周圍的人隔開。

瞿藍山的身體僵硬,電梯裏人擠人堆滿了,樊飏面對面貼著他,等到了樓層電梯門打開人魚貫而出。

看到樊飏背後沒人了,瞿藍山擡手用力推了一把樊飏,樊飏踉蹌了一下。

瞿藍山看都沒看他直接出了電梯,崔超和實習生看了樊飏恨不得,現在就把電梯挖個洞鉆進去。

樊飏的皮帶開了,西褲的扣子拉鏈也開了,加上瞿藍山那麽推了一把,樊飏的西褲自然而然的落下。

好在西褲裏面有固定襯衫的襯衫夾,襯衫被襯衫夾固定的很緊,正好遮住重要的部分,跟穿了小短裙差不多。

電梯裏還有人沒走,看到罵了幾句:“神經病!”

樊飏的臉憋的通紅,趕緊把褲子提起來,對著人說:“對不起我……”

“變態啊!”電梯裏沒走幹凈的人喊了一句快速跑了出去。

崔超跟實習生磕磕巴巴的說:“我們什麽都沒看見。”說完也跑了。

樊飏看著還有往上的人,提著褲子紅著臉出去,站在電梯外面把西褲扣子扣好綁好皮帶,奔著瞿藍山的房間去了。

他擡手敲門說:“瞿藍山把門打開。”

門內沒有傳來任何動靜,瞿藍山靠在門邊眼睛垂著,脊骨緊貼著強,背彎著腳力墻邊很遠。

他像是在看自己的腳也像是在發呆,敲門聲變的大力,他能透過墻和門感受到了樊飏的憤怒。

算是徹底惹怒了他,讓一個自詡正人君子,儒雅謙卑的紳士,在眾人面前丟了那麽大的面子。

現場不僅有熟人還有陌生人。

“瞿藍山。”樊飏額頭抵著門低沈的吼。

聲音透過門進來瞿藍山僵住,擡手在半空頓了一會,門被打開,樊飏兇神惡煞的沖進來。

瞿藍山突然覺得很諷刺,偽裝被撕破了的樊飏是何等的醜陋。

樊飏把門關上,瞿藍山獻祭般的張開雙臂,在樊飏臉上挑了一圈,最終把吻落在眼皮上。

眼皮下的眼珠因憤怒顫動,樊飏很配合的一把握住瞿藍山的腰,寬大展開的雙手幾乎占據了瞿藍山腰的三分之二。

樊飏洩憤般的用力收緊,瞿藍山疼的抽泣,嘴上的動作卻不停,雙臂環上樊飏的肩膀,動作看似親密實則兩個人都較著勁。

瞿藍山又挑了一個,這次挑中了樊飏的鼻尖,樊飏的鼻梁高挑唇卻薄,眉眼深邃襯的鼻梁更顯了。

握住腰的大手快要附著全部,瞿藍山悶哼一聲,低頭去咬樊飏的耳垂,幾秒內硬生勾出血。

收力的手停住,瞿藍山牙齒的左邊有顆虎牙,時常會在報覆樊飏上出大功勞,弄的樊飏對那顆虎牙又愛又恨。

愛瞿藍山時常那它給自己增加趣味,恨瞿藍山時那它挑釁刮傷自己。

樊飏把額頭抵在瞿藍山的額頭上,親密的動作仿佛在試探他額前的溫度。

可樊飏的雙眼裏卻是狠,他直直的瞪著瞿藍山,咬牙說:“真想把你那顆牙給掰了。”

話沒落地大手從腰包裹後腦,把瞿藍山的頭往自己臉前按,唇湊了上去。

兩人吻的忘情,糾纏間樊飏發現瞿藍山的視線落在了他右下角,那雙狹長的眼睛,裏面的黑色瞳珠斜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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