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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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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白臉

樊飏弓著身體猶如氣炸了的豹子,瞿藍山的沈默讓他抓狂,這人總是讓他摸不準,這種抓不住東西的境況,讓樊飏格外慌亂。

噴壺是玻璃的碎了一地,瞿藍山盯著黑色屏幕上的龜裂,“你是要解釋還是要理由。”瞿藍山的聲音有些沙啞,“解釋沒有,理由也沒有。”

不等樊飏做選擇,瞿藍山這又把路堵死了。

樊飏氣的心臟突突跳,腦中有股氣,恨不得現在就張開血盆大口把瞿藍山給吞進腹中。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辦公室裏,你說玩點特殊的,原來在這等著呢!”樊飏氣的渾身發抖,死命捏著瞿藍山的雙臂,“你以為你那點東西,就能換新業?”

瞿藍山覺得雙臂疼到麻木,他挑了挑眉,“不能嗎?你滿意的。”

“好,很好啊!瞿藍山你真是不知道死活,你覺得劉遍是什麽好揉搓的人嗎?”

“不有你在嗎,他敢動我嗎?劉總還說了,要不是爬你的床,我也沒有今天不是?”瞿藍山盯著樊飏,一字一句的說。

話是軟話只是這軟話陰陽怪氣的,樊飏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答。

趁著這個空擋,瞿藍山擡手掰開樊飏握著他的手,拿著掃把把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掃了倒入垃圾桶,再然後抱著那盆溢出水的蘭花去衛生間,把多餘的水倒進洗手臺裏。

樊飏一時失神看著瞿藍山做著這些事,開口:“新業的事,你必須給交代,不然我沒法替你說話。”

“嗯,冰箱裏沒有酸奶了,你叫人送點過來了吧。下午我要去共慶,飯就不吃了。”說著瞿藍山仰頭看墻上的時鐘,馬上就下午兩點了。

“你還發著燒,這點時間幹不了什麽。”對於瞿藍山的離開,樊飏表示不悅。

“新業被我否了,要有新的代替,你和他們要的交代,就在這麽點時間裏。”瞿藍山給出的理由很合理,樊飏沒什麽好攔著的。

代替新業被瞿藍山看重的公司叫破土,挺中二一名,什麽破土,不知道還以他們是弄游戲的。

破土是家小型的新公司,比不上新業的規模,但今年勢頭很猛,以小博大拿下了好幾個競標。

破土的老總姓虞叫虞懷,一個四十多啤酒肚的中年大叔,頭頂還有點禿人其貌不揚。

瞿藍山跟他聊了能有一個小時,期間口幹舌燥喝了不少水,合同一拍即合簽的很痛快。

瞿藍山靠墻盯著咖啡機,深褐色的水柱流入杯子裏,外面的夕陽僅剩殘餘。

崔超推門進來,“副總,徐董找您,新業的劉總也在。”

瞿藍山擡手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姿態愜意無視了崔超的存在,崔超站在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在心裏感嘆,瞿藍山真難伺候,心虛的問候了一遍他祖宗。

瞿藍山瞇眼看崔超說:“罵我呢?”

“啊!不……”崔超張著嘴,心裏的事被戳穿,實在不知作何反應後怕的很。

“去告訴他們我要開會先等著。”瞿藍山把馬克杯隨手一放出去。

開會是假的,只是他還沒想好怎麽面對徐董,他不僅是共慶的股東更是劉遍的姑姑的三兒子的岳丈,七八竿子的親戚關系。

瞿藍山就這麽在辦公室坐了將近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粗暴推開了。

徐董氣勢洶洶的朝著他走過來,後面還跟著受了天大冤屈的劉遍。

瞿藍山捏了一下太陽穴起身掛上笑臉,“徐董來了,小崔你怎麽那麽不懂事,徐董來……”

“了”還沒出口,徐董打斷,“少在這給我唱戲,我不愛聽。”

瞿藍山挑眉笑笑,“徐董我那敢跟您唱戲,沒唱。”

徐董早就在瞿藍山還沒坐上這個位置,就對他極為不滿了,徐董有個去英國留學的小女兒,本來是打算跟樊飏訂婚的,結果被樊飏否了,徐董自從知道了瞿藍山跟樊飏的關系,就把這事怨到了瞿藍山身上。

“哼,我看樊家二小子越來越不懂事了,上個月玩狗險些咬著人。”徐董指桑罵槐罵瞿藍山是狗。

瞿藍山微瞇雙眼,臉上笑的陰惻惻的,“徐董,這狗是樊總的,它主子是樊總,就算亂咬人也沒人敢治它的罪。”

“巧言令色!新業的事可不是你一出小小副總就能否了的,共慶跟新業那麽多業務往來,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損失嗎?”徐董吹胡子瞪眼,打算這次連帶著與樊飏聯姻的事,一股腦的要算在瞿藍山頭上。

瞿藍山搖著頭嘆出口氣,“徐董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新業拖進度,共慶前前後後投進去不少錢,現在我及時斬斷,損失算小了。”

這時站在徐董身後的劉遍說話了,“副總你可不能這麽說,新業可沒有拖進度,這是工程的事。”

“工程的事,劉總您上那找的這麽好的借口,共慶的損失是不是要我報給您聽一聽,小崔給劉總和徐董報一報。”瞿藍山舒展的坐下,盯著眼前的兩個老頭。

崔超拿起桌上的文件就開始報,崔超每說一句,劉遍的臉就綠一分,等崔超全部報完,面前的兩個老頭都成綠黃瓜了。

“徐董您聽見了,要是沒聽清楚,我就讓小崔再報一遍。劉總新業不會斷,畢竟和共慶合作那麽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說是不是嗯?”瞿藍山睨著劉遍。

劉遍抖著嘴,“姓瞿的你欺人太甚!”

瞿藍山再次搖頭,“劉總,我這還不算欺負人,只是簡單的做利益割舍,以後新業還要與共慶合作,只是這次新業不會參與。”

聽到瞿藍山這麽說,劉遍的臉跟還春了一樣,“就這次?”

“就這次,徐董這次沒有新業,我依然會做好,您就不用擔心您的年終分紅少了。”瞿藍山開玩笑的說。

徐董氣的嘴角抽搐,“小娃娃口氣猖狂可不是什麽好事,別以為樊飏能保你一輩子。”

說完帶著人走出了瞿藍山的辦公室,崔超看了他一眼,“副總,晚上有應酬,您身體還受的了嗎?”

“你不用擔心應酬自然去。”不想去都不行,得罪了新業和徐董,不趕緊找上別家以後很難進行。

以往瞿藍山很少去應酬,只有最開始的時候,天天應酬交際,天天晚上在外面過夜,因為這事樊飏沒少折騰他。

當然他也沒少對樊飏動手,這幾年位置升上來了,應酬自然而然更多了,只是去的卻少了。

權利跟上了選擇嘛就多了,以前什麽都不是的時候,他敬別人別人不喝他必須喝,還有可能人看不上他還潑他一臉酒,現在別人敬他喝多少隨心。

到了訂好的包間,樊飏不合時宜的來電話了,問瞿藍山燒退了沒?吃藥了沒?他都一一敷衍過去了,期盼著這通電話什麽時候結束。

掛斷電話人沒一會就到齊了,來的人不少,年輕人也不少,懷揣著夢想的年輕人更不少。

或許心裏憋著氣,瞿藍山比以往喝了不少,出包間去廁所,隱約感覺身後跟著人,一開始他以為是崔超。

“小崔,拿張紙來。”瞿藍山身形搖晃的走,手往後伸,晃了好幾下才接到紙。

崔超在他面前膽小,但做事麻利,紙遞慢了這讓瞿藍山有些煩躁。

到了拐彎的地,廁所就在裏面,瞿藍山身形一晃差點倒下去,後面跟著人趕緊上去扶著:“瞿副總您沒事吧?”

這聲不是崔超,瞿藍山瞇起眼看扶自己的人,是跟著人來的,他記得這個人大學剛畢業,長的還不錯。

看臉跟一小孩似得,剛才在桌上喝了點酒,臉頰兩側紅撲撲的,一個老總還誇他好看。

瞿藍山一陣厭惡甩開他,快步進了廁所,出來時洗了把臉,結果那個小男孩還在。

瞿藍山想無視他,男孩紅著臉貼上去,“瞿副總請等等!”

瞿藍山頓住皺眉凝望他聲音低沈:“有事?”

男孩像是緊張了,呼出幾口氣才說:“這裏有……有房間,我扶您上去休息吧,您喝——”

男孩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黑影竄了過來,男孩被踹到在地發出一聲慘叫。

瞿藍山還沒反應過來,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這個黑影是樊飏。

“艹!你他爹剛才說什麽?!你再給老子說一遍!”樊飏像是還沒解氣又踹了兩腳。

他想著瞿藍山有應酬晚回家,就跟著魏智他們幾個出來喝喝酒聚一聚,他們這群太子黨時不時就要聚,樊飏喝多了出來上廁所,一轉彎就聽見一個小白臉,張嘴叭叭的就要拐他的人上|床。

瞿藍山的酒醒了,一臉平靜的看樊飏打人,等他打累了,一臉煞氣的去看瞿藍山。

瞿藍山錯開視線轉身就要走,一把被樊飏按在墻上,用力過大,瞿藍山的背撞疼了。

悶哼一聲,樊飏把人按墻上惡狠狠的說:“怎麽回事?”

瞿藍山背疼的呼出一口氣,“還能怎麽回事,就你看的到那樣?”

聽到瞿藍山那麽說,樊飏的雙眼冒火星子,拽著瞿藍山就走。

瞿藍山酒醒了可身體因就還軟著,被大力拽著,踉蹌了好幾步,要不是有樊飏提著,人早趴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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