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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隔靴搔癢呢,很不過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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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隔靴搔癢呢,很不過癮的……

俞荷沒有逼問出來的答案, 在第二天一早便輕松知曉。

自從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模式變得健康而規律,薄尋每天都會在七點準時起床,健身半小時, 做早餐半小時。

俞荷在每天清晨八點起床, 洗漱過後會在餐桌旁用十分鐘吃一頓早餐,吃完後薄尋去收拾廚房, 她就蹲在茶幾旁簡單化妝。

這天早上純屬意外, 俞荷在收拾化妝包時拿錯了手機, 無意間點亮屏幕, 她看到了薄尋手機鎖屏上的壁紙。

很神經的一個畫面。

俞荷看著照片裏八年前的自己,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留著一個蘑菇頭, 長度只到下巴,正舉著班級牌子往前走。

她剛剛化上一副都市麗人的精致妝容, 轉眼就在男朋友手機上看到土裏土氣的學生妹——不用想都知道, 照片一定是周其樂給的。

俞荷拿起手機就直奔廚房,薄尋剛好走出來。

“換一張!”她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薄尋看了眼她舉著的手機, 稍挑了下眉, “不換。”

“換張好看的。”

海拔優越的人臂展也驚人的長, 薄尋長臂一伸,便輕松把手機從她手裏奪走, “我的屏保, 我想用哪張就用哪張。”

俞荷跟在他身後,憂心忡忡,“這張傻蘑菇頭當屏保,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怎麽辦?還以為你是變態呢。”

薄尋自顧自往房間走, “我的手機,除了你誰能看到?”

俞荷見他油鹽不進,又想使出纏繞戰術,可狗男人像是早有預料,在她伸出雙臂攀上來的瞬間一個轉身,直接把人正面壓到了沙發上。

“我看你是吃太飽了。”

薄尋一只手墊在她的後腦勺上,另一只手撐著沙發靠背,眉頭輕擰,眼睛卻彎出幾分無可奈何的笑意,“又想沒事找事?”

俞荷被他禁錮得難以動彈,只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就十分不爭氣地漏掉一拍。

如果把男色比喻成一道風景,遠觀和賞玩的角度會完全不同,從前她看薄尋這張臉只覺得帥則帥矣,跟她沒什麽關系,直到兩人日漸親密,便宜占了好幾回,可她卻依然覺得不夠時,俞荷就悟到了一個道理——男人的性吸引力不在於帥氣,而在於可得性。

當薄尋朝她釋放可得性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對他的興趣更重了。

“你好帥哦。”

俞荷下意識輕舔唇瓣,擡起一只手,慢騰騰地在他胸前摸了一把。

薄尋看著這前言不搭後語的反應,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所以呢?”

“如果你非要用那張照片當屏保也行......”俞荷說著,朝他眨了下眼,“拿你自己的照片來換,最好是不要穿衣服的那種。”

說完,薄尋眸色就沈了半分,良久,唇角才勾出一個淡淡的笑意,“你跟誰學的。”

俞荷見他不搭腔,當即就做出沒意思的表情,“不願意就算了。”

她要起身,可還沒起來,又被輕飄飄拽了回去。

薄尋依舊壓著她,只不過表情晦暗了幾分,“你幹脆讓我在你面前脫光算了。”

俞荷移開視線,“也行啊。”

薄尋沒再說話,視線落在她塗過口紅後草莓一樣的唇瓣上,他越來越有種強烈的感覺,俞荷像個妖精一樣,從入侵他生活邊界的那一秒開始,就不斷在吸食他的精神。

在她生理期的這幾個晚上,他已經幾乎每天睡前都要洗一遍冷水澡了,然而她提起這些過分的訴求時,臉上依舊毫無任何有關羞恥的一丁點兒神態。

“那不如你別上班了?”薄尋有意探查她的底線,湊近她耳邊,“你想看,我今天在家讓你看一整天。”

俞荷一時間沒分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真心話,眼神頓時亮了一瞬,“真的?”

這幾天她一直在循序漸進地占便宜,每次輕輕地接吻時,薄尋的手都很老實地放在她的後背,而她就不一樣了,幾乎快隔著布料把這個男人流暢的身體曲線摸得一清二楚了。

然而越摸她就越來勁。

隔靴搔癢呢,很不過癮的。

薄尋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直到捕捉到她忽閃的眼睛裏切切實實充滿著期待,他沒轍了。

俞荷不是紙上談兵,也不是葉公好龍,她就是很正經地想占他便宜,正經到不行。

“假的。”

薄尋拉著她起來,故意板著一張臉,“你整天都在想什麽?”

俞荷感受著這突變的氛圍,頓時耷拉下眉眼,“就我想,你一點兒都不想。”

明明之前都被她摸出了生理反應,眼見著要更進一步了,又擺出這副貞潔烈男的樣子了。

“切。”她拎著包往外走,臨走還撂下一句,“悶騷男!”

薄尋聽她最後嘟囔的那一句,“你說什麽?”

俞荷的賊膽萎縮得很快,不敢重覆第二遍,趿拉上帆布鞋便打開家門,溜之大吉了。

瞬間安靜的家裏,男人還站在沙發旁,看了眼靠背上剛剛凹陷下去的一小片,良久,雙手插兜擡腳往房間走去。

-

新基酒店已經進入等待施工的流程,俞荷這兩天實在算不上忙碌,因此,她有大把的時間用來思考談戀愛的事情。

在感情這件事上,俞荷完全是個新手,可這影響也不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兩個人感情穩定了,情到濃時,接下來的發展都是水到渠成。

可在這一點上,好像只有她自己是按部就班,薄尋此人就是徹頭徹尾的假正經,貞潔烈男演上癮了,什麽都要她霸王硬上弓。

談個禁欲男是這樣的。

幻想中的驚心動魄和情難自禁是絕對不會有的。

許婉今天要搬家,下午俞荷去了她那邊一趟,禮貌性地給原房主發了條消息,蔣安娜說她閑著也是閑著,直接開車過來幫忙了。

許婉東西不多,總共也就四個行李箱和收納袋,俞荷和蔣安娜各拉兩個,不到三小時,便簡單完成了這次小規模遷徙。

晚飯時分,許婉很熱情地邀請她們兩人嘗嘗她的手藝,俞荷和蔣安娜對視一眼,雙雙答應下來。

前後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許婉的精神面貌已經煥然一新,踹掉渣男,擺脫吸血鬼家人,終於租到滿意的房子,在這座陌生的城市有了立足之地......

俞荷也為她感到開心。

許婉的廚藝很好,簡單的三道家常菜和一碗湯就能吃出有飯店大廚的水準,飯後,俞荷幫她收拾了一下廚房,才和蔣安娜一起告辭離開。

兩人乘坐電梯下樓到停車場,俞荷走在後面,上車前,蔣安娜看了她一眼。

“你有時間嗎?要不咱倆找個地方喝一杯。”

俞荷昨天才跟她說完和薄尋協議結婚的事情,出乎意料的,蔣安娜當時接受度很高,甚至都沒有表現出質疑和驚訝。

她的態度給了俞荷一些鼓勵,後續她又說出真的開始和薄尋交往,蔣安娜沈默了幾秒,最後來了句“人之常情”。

英俊穩重,矜貴有風度的成熟男人,在朝夕相處中慢慢產生感情再合理不過。

俞荷以為她是想八卦細節,低頭看了眼時間,“改天吧,我明天上午要很早下工地。”

蔣安娜嘆息一聲,“行吧。”然後轉身上了車。

-

吃飯前俞荷給薄尋發了微信,說自己晚餐在朋友家吃了,薄尋當時回覆說好,然後報備似的提了一句,他今晚也有安排。

俞荷到家的時候是九點,本以為薄尋還沒回來,哪知道打開家門,就看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今晚不是有應酬嗎?”她邊換鞋邊問。

薄尋走過來,自然地接過她的包,順手掛在了鞋櫃上方的衣架上。

“不是應酬,是別的事。”

俞荷“哦”了聲,換好鞋子,就懶散地伸出雙臂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想我沒?”她歪了下頭,不錯眼地看著燈光下的帥氣男朋友。

薄尋見她把早上發生的事都拋之腦後,神情凝滯半秒,隨後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啄吻,以行動代替回答。

俞荷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每日一吻,情緒自然而然地發展,雖然缺乏了點兒激情,不過歲月靜好也是另一種不疾不徐的享受。

這感覺很奇怪,也很舒服,兩個原本不算特別了解的人先一步在身體的反應上了解了對方,是另一種形式的作弊,但也算是走上了另一條捷徑。

俞荷越來越喜歡這種陶醉在男人氣息裏的感受。

“去洗澡?”

半分鐘後,薄尋離開她香軟的唇。

俞荷埋在他懷裏,點點頭,“那你先別回房間,在客廳等我。”

今天雖然沒怎麽工作,可幫許婉收拾行李和整理新家的那點兒家務也耗盡了她的能量,俞荷現在亟需一場親密小約會來恢覆精神,沒別的,只是和男人一起窩在沙發上,讓他伺候伺候自己也可以。

薄尋已經站直了身體,朝她輕點下巴,“去吧。”

俞荷回了房間,隨便拿了套幹凈的睡衣就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她接了兩通電話,第一通是鄭叔打來的,明天施工隊全體一起去工地,他打來電話詢問幾點匯合,俞荷報了個時間,然後結束通話。

薄尋端坐在沙發上,神態平靜疏冷,看起來專註,可電視上其實放了什麽,他並不是很清楚。

半小時後,走廊傳來開門的聲音,他偏過頭,看著俞荷穿了條淡粉色的睡裙出來,然後還沒走近,她手裏的手機又響起來。

俞荷朝他露出抱歉的笑意,“再等我一下下哦。”

薄尋淡定地點了下頭。

然後俞荷捂著電話再度轉身回房,刻意壓低的聲音傳遞過來——

“餵,學長......”

俞荷回了房間,聽宋牧原三言兩語解釋了情況,才知道他打來電話的用意。

宋牧原有一個學生家境貧寒,父親在工地接一些散工,總是被拖欠工資,他打電話來是想問俞荷手底下還缺不缺人,如果可以的話,讓他固定跟著一個施工隊,這樣不用輾轉找活幹,收入還能穩定一些。

俞荷當即笑出了聲,這種緣分也是並不常見的。

“正好我經常合作的施工隊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工地,應該沒什麽問題,我明天問問。”

宋牧原道了聲謝,兩人又順勢聊了幾句彼此的工作,電話結束的時候,已經過了晚上十點。

俞荷再次回到客廳,可不知為何,沙發上已經沒有人了。

她覺得薄尋應該不至於為了她多打了幾通電話生氣,往前走了幾步,果不其然,在寬敞的露臺上看見了那道舒展寬闊的身影。

俞荷抿了抿唇角的笑意,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在距離不超過二十公分的地方,她嬉笑一聲,然後伸出手,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幹嘛在這吹風?”

俞荷此刻還沒意識到他的沈默,依舊占便宜沒夠地把臉埋在他身上。

男人愛幹凈,身上果然就是香香的,不但洗完澡後身上是香的,就連日常穿得衣服,俞荷也很少聞到任何異味。

薄尋做飯風格簡約健康,從不吃爆炒類的食物,他本人也是能不應酬就不應酬,偶爾沾了酒,回家後也會第一時間洗澡換衣服。

“你好香。”

這是她在一起這段時間以來,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薄尋不知道自己哪兒香,但俞荷每次低聲發出這句感慨的時候,他都會很誠實地給出一部分反應。

他轉過身,把人抱緊懷裏,不需要過度摸索,幾乎是閉著眼睛都能尋得到位置。

唇瓣相貼的瞬間,俞荷的腳步就開始變得虛浮。

這不是薄尋第一次吻她,可卻是第一次,他圈緊她身體的手臂燙得驚人,冰涼的唇瓣在她臉上滑過,最後湊近了她的耳朵。

俞荷整個人難以抑制地發顫,她開始意識到,這一次是不同的。

因為薄尋在附上她耳邊時,呵氣般詢問了她一句話。

她立刻身體後仰,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人。

夜色中,薄尋微微瞇著眼,眼底還帶著分明的笑意,“我準備好了,你還想不想看?”

俞荷有些結巴了,“......看,看什麽?”

薄尋勾了下唇角,目光下移,落在她手掌按著的地方,“看你想看的。”

天吶。

這麽爽快的嗎?

俞荷抑制住喉嚨的微微發緊,故作鎮定地撩了下頭發,環顧四周,“在這兒看?”

薄尋停頓幾秒,眉眼又覆上一層許久未見的游刃有餘,然後,他直接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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