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11.25/薄荷 坐他懷裏。

關燈
第35章 11.25/薄荷 坐他懷裏。

江銘給她的游戲機提前裝好了游戲, 一款開放性的冒險游戲,給她的賬號甚至購買了全地圖和全皮膚。

所以她剛剛點開就被游戲吸引得入了迷,才沒註意到走來的向司恒。

她一向被人服務慣了,此時向司恒給她穿鞋, 她也不覺得有什麽。

她兩手反撐著沙發, 往前探身, 大衣下的裙子衣領滑下來, 好在周圍沒有人,只有半跪在她身前的人能看到這抹春光。

她望著他, 小聲:“搭配我那些裙子還有一些配飾, 是給你的, 我拿來給你看看。”

“嗯。”

“哇,你好冷漠, 我專程來給你送東西誒。”

“謝謝。”

向華一層大廳人來人往, 江窈沒顧忌, 但向司恒註意到了越來越多的視線落在他們這處,或詫異,或驚愕,還有竊竊私語。

不過江窈好像很高興, 他無意擾她興致, 所以還是順著她。

江窈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說話了,臉再湊近,隔著咫尺距離, 脖頸的香水味又漫在他的鼻尖,瞧著他奇怪問:“我說你很冷漠誒。”

“沒有。”向司恒回答。

回完之後,為了避免她再問,他擡手, 用指背摸了一下她的臉,沈靜嗓音:“沒有冷漠。”

江窈知道他不會哄人,幹脆放棄,反正他一向這個態度,她也習慣了。

她兩腳還晃著那雙漂亮的水晶高跟鞋,撿起被向司恒放在一旁的游戲手柄,身體往後靠。

兩人距離拉開,早就因為好奇而駐足的員工更能看清她這張漂亮的臉。

“啊啊啊啊啊啊”

“別叫了,到底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我一過來就看到不茍言笑的大老板給人穿鞋。”

“向總不是性冷淡嗎?”

“誰傳的他是性冷淡,誰懂,這種嚴肅冷臉男私下裏最欲了。”

“臥槽我不行了,誰來掐一下我的人中,老板不知道大家都在看他們嗎???”

“知道啊,他又不瞎。”

“那他還摸人家臉????”

“哄人吧。”

......

江窈剛把游戲手柄重新放回盒子,後知後覺意識到兩個人好像有些引人註目了。

她把剛掏出來的手柄和屏幕放回游戲裝備包。

江銘給她的這個裝備包也明顯是設計過的,米白色底,有繡法繁雜的暗紋金線。

江窈喜歡這種繡法,但國內會這種繡法的老師不多,北城只有兩個,剩下一個在滬城,是本家傳人,江銘應該是通過一些人脈找到其中一個老師,把這個明顯不是繡品的裝備包拿給對方,讓人專門繡了用她名字設計的圖案,才再交到她手上。

雖然小時候她和江銘總是打打鬧鬧,但這個三哥也對她很好。

收好東西,她拎起包,擡頭看向身前的人:“我們要不要去你的辦公室?”

男人唇線拉得直,身高腿長站在她面前,臉上仍舊是冷冷淡淡,很寡情的樣子:“嗯?”

江窈敞開一側的袋子,給他示意自己帶來的東西:“上樓給你試配飾啊。”

她說完,一手手背遮唇,又小聲:“在這裏說話,你的員工好像都在看我們。”

她倒是不怕被人看,但幾分鐘前向司恒剛幫她穿過鞋,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在他的公司明目張膽秀恩什麽的,她還是沒有這個意思。

況且他們兩個也沒有什麽恩愛。

“沒事。”向司恒回她,隨後把她拎在手臂的袋子和裝備包全部拿走,握住她的手臂,扶她從坐著的沙發站起來。

魏明一直兢兢業業等在幾米外向司恒的身後,看到向司恒帶著江窈走過來,連忙快走兩步,迎上去。

他對向司恒欠身:“老板。”

男人把西裝外套換了手臂,搭在左側小臂,右手提著江窈帶來的那些袋子和她的游戲包:“你可以先下班。”

魏明等在這裏,是因為稍後還有工作,不過不是著急的事情,是一些項目書還需要給向司恒二次過目。

不過眼下......他稍擡眸,看了眼站在向司恒身後的女人,猜測老板今天應該不會再工作了。

他把原先夾在手臂下的文件整理好,收在右手拿的牛皮紙袋:“好的,老板。”

幾分鐘後,江窈跟著向司恒到樓上。

她是江衡晏辦公室的常客,自然也知道這種總裁的辦公室一般都在頂樓。

向司恒的辦公室也是,向華集團A棟樓的頂層,三十六樓,帶向外開敞的露臺,辦公室內配有休息室和衣帽間,甚至有一個供人休息放松的影音室。

辦公室內的室溫是永遠的二十五度,江窈進門便嫌不舒服,兩步走到中央的沙發處,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

她兩手掐腰,左右看了看,右手做扇子狀,給自己扇風:“我想喝冰桃膠,好熱,你這裏有沒有。”

向華有食堂,也有單獨的團隊,專門負責向司恒的飲食,但他不註重味道,廚師團隊也幾乎從來只做工作餐,她要的冰桃膠可能沒有。

她看向司恒不說話,扇了兩下風,朝他側歪身:“到底有沒有。”

向司恒松了領帶,走近,他右腕戴了一只黑色的皮質腕表,表盤內有點綴的細碎的藍寶石。

他的表一向低調奢華,甚至款式都差不多,江窈認不出來,但覺得他戴表挺好看的。

“有。”向司恒把右手勾的那些袋子放在茶幾。

公司的廚師團隊不能做,但離集團不遠的地方有向華旗下的五星酒店,聯系他們做了之後送過來,應該很快。

她想吃什麽,就給她吃什麽,沒有委屈她的道理。

江窈點點頭,又拍手,右腕套一只翡翠手鐲,在陽光下清透發亮,散出幽幽綠色的光。

她朝休息室的方向指:“那我們去衣帽間吧,等會兒邊吃桃膠,邊看你試這些,我想看你戴這些配不配我的裙子。”

“不配我的裙子我可不會允許你戴!”

“嗯。”

“雖然你是新郎......但我是新娘,婚禮那天我最大,我想穿什麽就穿什麽,你只能穿配我的衣服。”

“嗯。”

“就算你覺得不好看,但我說讓你戴你就要戴。”

“好。”

雖然江窈被家人寵習慣了,但向司恒一直以來,好像也實在好說話。

她挑著眉看他,出門時染的唇彩已經被她吃掉一些,露出她本身的唇色,淺粉,她困惑嘟囔:“怎麽我說什麽你都說好......”

男人摘了腕表放在茶幾,薄薄的眼皮擡起,他重覆她剛剛的話:“不是說你最大?”

一小時後,江窈趴在衣帽間的軟塌上,白色的陶瓷匙放在同樣的薄瓷碗中,她一手護碗,一手咬了半匙冰凍過的牛奶桃膠放入口中,望著斜前方的人。

向司恒沒累,她這個指使人各種換衣服換飾品的人倒是累了。

她嘴裏的桃膠未完全咽下去,說話略有一些含混:“先就這一套吧,我有點累了,等會兒再看。”

半小時前,婚禮擬定向司恒要穿的幾套西服,也在江窈的要求下送到這裏。

向司恒的備選西裝沒有她的多,一共八套,顏色和細節按她主紗的四套珠寶設計。

向司恒自認對這些服裝和襯衣沒有太高的鑒賞能力,索性都由江窈拿主意。

江窈半趴,晃著腳上的高跟鞋,把最後一口桃膠咽下去。

她和向司恒同在衣帽間,向司恒最開始去另一側稍小的隔間換衣服時她還有點不好意思,現在來來回回換了一個小時,她的羞赧已經下去不少。

向司恒往後兩步坐在沙發扶手。

他身上是一整套搭配她主紗的深灰色西裝,剪裁合體,完全貼合他的身型,他右手隨意搭在腿面,因為姿勢而上提的袖口,露出腕骨,和戴在腕骨上的那只黑色腕表。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女人身上。

她唇角沾了少許的牛奶漬,淡淡的乳白色,被她的舌尖舔掉。

可能是昨晚兩人家裏衣帽間的那個吻,他現在的視線總會被她自然吸引,對她有一些不同於以往的想法。

但接吻這種事,最好還是不要在除家之外的地方做。

他挪開視線,隨覺喉間幹渴,但並沒有對江窈說什麽,而是拿起桌面的一只玻璃杯,倒了杯冷水。

冷水灌入喉嚨,不該有的想法被澆滅一些。

須臾,江窈把裝桃膠的碗放下:“我們晚上吃什麽?”

已經七點了,她雖然剛吃了桃膠,但肚子裏空空的,還是想吃正餐。

向司恒目光掃過她的唇,水杯端起,再次無聲抿過,語氣似湖水般平靜:“讓剛給你送桃膠的酒店送了餐。”

剛向司恒的助理帶人上來送桃膠時,她知道了向華一樓就有廚師團隊。

江窈從桌面抽紙,紙巾對折,疊著精致的兩層,才擦唇:“為什麽不讓一樓的廚師做了送上來?”

“他們擅長的菜系你不喜歡。”

江窈哦了一聲,重新撲回軟塌,從裝備包裏拿出游戲機。

向司恒看她一眼,拿起水杯,往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走。

衣帽間通往外面的辦公室有一個小客廳,向司恒就坐在這個客廳窗前的沙發上。

坐下沒多久,從不遠處的軟塌傳來嘆氣聲,女人的游戲似乎打不下去了,接連幾聲明顯惱意的語氣詞,向司恒放下正在看的工作平板,目光落過去。

“向司恒!”

游戲裏的小人三番兩次死掉,只憑她自己是過不去了,這個游戲講究的是耐心,比的是誰更平心靜氣,這一點向司恒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軟塌旁有半小時前助理送上來的女士棉拖,款式參考了她在家裏長穿的那種,用料柔軟,穿進去像踩在棉花上。

她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拿著游戲機,踩上拖鞋去找向司恒。

有櫃架遮擋,向司恒沒第一時間看到她的身影,但腳步輕快的“咚咚咚”的聲響落至他的耳廓。

落地窗外高樓林立,頂層的霓虹燈射線交相輝映,在寂靜的城市上空投出耀眼的光束,腳下車水馬龍,吵鬧和喧囂被隔絕在落地窗之外。

幾秒後,江窈已經走近,她的裙擺掃過他的西裝褲。

西服外衣不夠舒適,幾分鐘前剛被他脫下,隨手搭在一側的扶手。

江窈把右手的游戲手柄遞給他:“幫我打過去。”

她用命令式的口吻,但並不惹人煩,向司恒把平板放在身前的茶幾上,接過她已經套了保護套的手柄。

他很少玩游戲,但也不是從未接觸過,家裏小輩逢年過節拿著手機玩,他也看過。

“規則是什麽?”他問身邊的人。

江窈彎腰,指夾在手柄上的屏幕:“就是從這邊走到這邊,這個鍵是跳,這個鍵是鉤鎖,走獨木橋的時候要保持平衡......我實在沒有耐心,一直過不去。”

向司恒應了一聲,拇指壓上手柄的按鍵,剛撥弄兩下,感覺到一旁的人一直彎著腰勾頭看屏幕。

他坐著,她站著,想看游戲屏,就只能用這種動作。

江窈看到屏幕上的小人停了,偏頭看向司恒,食指戳了一下他的肩膀:“快打呀,我要看你能不能過去。”

男人目光下落,點了下她的腰間,沈靜語氣:“你這個姿勢,腰痛嗎?”

一直彎著腰確實不舒服,江窈直身,右手伸到自己後腰處,捏了兩下:“還好,不太舒服......”

向司恒視線掃過她的動作,這個游戲看著簡單,實則做起來難,剛剛她覆述規則後,他清楚確實是他的強項,但他也不清楚要幾次後才能通關。

靠窗的吊頂有兩個暖黃色的射燈,光線下落,在空氣中投出橙色的三角。

向司恒思考片刻,左臂對她展開,清淡的嗓音,示意似的問詢她:“坐在我的腿上?”

“什麽呀......!”這個姿勢太親密,江窈只落眸看了眼他的腿面,就像炸毛一樣往旁邊邁了半步。

男人沈吟:“不願意也沒關系,我只是建議。”

“誰讓你建議這種話了!”江窈像被踩到尾巴。

“嗯。”

“誰又讓你嗯了!”江窈左看右看,覺得這樣一驚一乍顯得自己很扭捏,她踩踩腳上的拖鞋,“坐就坐麽,我又沒有說不坐,我的腰真的很痛。”

坐著的男人自始至終安靜,只在她說完這句後,從沙發靠背拾起一條米白色的毛毯。

在女人提著裙子擠過來往他懷裏坐時,展開毛毯把她裹住。

江窈從肩膀到腰都被柔軟的毛毯圈住,男人從後擁著她,她坐在他懷裏,屁股下是他硬實的大腿肌肉。

她剛動,被向司恒按住腰,他示意她看游戲屏,稍啞的聲線:“要開始了,別亂動。”

幾分鐘後,秘書室的人再帶酒店人員上來,就見常年臉上沒見過笑的自家老板在抱著人打游戲。

-----------------------

作者有話說:秘書:[問號][裂開][閉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