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11.14/薄荷 以後要不要都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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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11.14/薄荷 以後要不要都睡一起……

向司恒今天起得早, 他醒時天剛泛起魚肚白,江窈還在睡覺,他當時掃了她一眼,拿手機去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想到早晨洗澡水的涼意, 向司恒冷靜了一點, 擦著江窈的肩膀走到她身後, 擡手從木質櫃架上摘下一條毛毯, 從後搭在江窈身上,把她裸/露的肩膀蓋住。

向司恒:“早晨涼, 小心冷。”

江窈覺得他的話沒有絲毫溫度。

她實在氣不過, 側身, 裝作沒聽到他這句話,拉住他的小臂:“你說什麽?”

她的手指纖細如玉, 握住向司恒的胳膊。

從手心處傳來男人的體溫, 江窈雖然也不自在, 但任由耳朵微燙,佯裝鎮定,仰頭看他,也沒松手。

向司恒垂眸,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她柔軟的唇瓣。

他的動作停頓一秒, 握住她的手腕讓她松開自己,他以為江窈是站不穩才拉住他,想了想, 沒再為她裹上毯子後就收身,而是右手虛牽住她的手腕,帶她往門口走。

他長指如玉,掌背稍寬, 帶點溫度牽在她的手腕上,存在感極強。

江窈耳朵比剛剛更熱一點,是她先撩撥的,現在覺得不好意思的也是她。

她被向司恒牽著走到樓下,下到最後一級臺階,男人克制地收回手,又幫她攏了攏身上的披肩:“家裏傭人都在,想什麽時候吃飯都可以,都是你喜歡的菜。”

“你知道我喜歡什麽菜?”她眨眼看他。

她唇珠微微上翹,無論說什麽話總帶點嬌嗔感。

向司恒的目光又落在她的唇上,片刻後移開,回答她:“我知道你所有的口味。”

江窈小聲嘀咕:“我喜歡的菜多了去了。”

向司恒看她說話間身上的毛毯又要掉下來,擡手幫她提了一下,家裏人多,還有傭人,她實在不方便穿得這麽“清涼”。

“不難記,”他回答,“我的記憶力還行。”

兩人這婚結了兩個月,彼此熟悉不少,此時站在一起,沒像平時有那麽遠的社交距離,只隔半拳。

江窈坦然享受著他為自己整理身上的毛毯,念叨著又報了一串自己喜歡的點心,少說也有七八種:“這些都是我喜歡的,怎麽,你要一字不落地記嗎?”

“嗯。”向司恒把她剛剛說的點心種類一一覆述了一遍。

江窈有點驚訝:“你真的會認真記?”

向司恒又應了一聲,目光落在不遠處沙發上的林玲和向志成身上:“我爸媽一直說過,”

他頓了頓。

江窈繼續好奇,往前湊身,不由地又貼他近點:“說過什麽?”

向司恒視線落回來,走廊燈光下,她的睫毛纖長濃密。

他摸了摸她的臉,回答她:“說過要對老婆好。”

向司恒說周日還要開會,老宅離公司遠,不方便,向巍安也沒多留他們兩個,吃過飯,向司恒便帶著江窈離開。

江窈上了車,勾著安全帶給自己系上,天確實冷,不過房間裏和車裏都暖和,她沒有穿太厚,一件開衫和一條薄牛仔褲,已經是她的風度為溫度最大的讓步了。

天空藍顏色的上衣,襯得她像一朵出水芙蓉。

向司恒坐上來時,她已經系好安全帶安靜坐好,表情乖巧,像個等待春游的小學生。

不過他剛鉆進車,她又拿起手機,側身轉過去,背對他悄悄摸摸不知道在發什麽。

向司恒:......

江窈也是突然想起來,向司恒和自己哥哥認識,她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他哥。

江窈:[哥哥,哥哥,哥哥。]

過了兩秒,江衡晏:[要下蛋?]

江窈聽到身後的動靜,知道是向司恒坐上來了,她沒轉身,忽略他的存在,繼續給江衡晏發信息。

江窈:[不是。]

江窈:[我有問題想問你。]

江窈:[【貓貓可愛】]

江窈:[【貓貓探頭】]

江窈:[【貓貓再次探頭】]

江衡晏:[什麽問題,說吧。]

江衡晏:[再發我的手機內存都被你的表情包占滿了。]

江窈:[向司恒有沒有什麽身體重大疾病?]

江衡晏:[?]

江窈:[或者是不是出過家,有沒有什麽獨特的信仰?]

不然為什麽對她一丁丁點興趣都沒有,也太離譜了,正常人遇到美女都知道看兩眼,他簡直避她如蛇蠍。

今天早上他給她披毛毯的時候,看都沒看她一眼。

總不能不喜歡女人吧。

江衡晏皺眉:[怎麽了?]

江衡晏:[他又欺負你了?]

江窈抱著手機,臉皺在一起,其實也不算,就是覺得他這個人冷靜克制的有點太不正常。

江衡晏沒得到回覆,怕妹妹受委屈,直接從辦公桌後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發了語音過去。

江衡晏:“到底怎麽回事?”

江衡晏:“我不清楚他有沒有什麽病,也不清楚他的宗教信仰,你有事可以直接問他,他如果沒有如實告訴你,我直接去......”

江窈點開第一條語音後,沒有及時點關閉,第二條語音順著從擴音器裏冒出來。

向司恒和江衡晏有生意往來,自然能聽出他的聲音,聽到他的這兩句話,也知道他說的應該是自己。

他摸到檔位的手停住,已經啟動的車沒有開出車位,轉頭看向江窈。

江窈手忙腳亂地把手機關了,接著揚下巴看向向司恒,當著向司恒的面非議他,江窈還是有些心虛的。

為了遮掩尷尬,她聲調比平日說話高一點:“怎麽啦,我不能跟我哥哥聊天呀!”

下午兩點,日光正好,陽光斜斜地落進來,在車內落下斑駁光影。

向司恒大約猜到她剛剛問江衡晏的是什麽,但看她態度不佳,停了兩秒,把原本要解釋的話咽了回去。

向司恒:“沒事,你聊。”

回到家,向司恒臨時有事,又去了趟公司。

他回國時,向華情況確實危機,為了整頓集團內部,也為了把幾條生產線挽救回來,他加班的時間一直很多。

後來公司情況穩定,他也早習慣了這樣的工作強度,所以婚前,他周末沒事也是去公司。

下午和約好的幾個AI技術的人才開會,一場視頻會後已經接近傍晚,晚上沒有工作,他聯系了司機過來接他。

他到家有些晚,江窈已經吃過飯了,劉姨還在廚房,把給他留的飯菜從廚房端上來。

他在吃食上一向要求不高,吃飽就可以,差不多半小時後,他吃完飯上到二樓,拿了衣服先去洗了澡,再去了書房。

江窈一直在自己的臥室跟段琪打游戲。

一個特效很炫酷的戰鬥類游戲,她和段琪兩個月前接觸到,都很上癮,往裏面沖了些錢,玩到了現在。

不過今天打游戲,江窈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屏幕上的小人中了技能倒地不起,江窈的屏幕黑下去,段琪不知道她“死”了,正奮力往她的方向跳,希望她能救自己一命。

“窈窈,窈窈。”

段琪在游戲裏圍著江窈的“屍體”跳了兩圈,不可思議地呼喊她的名字。

已經聯系玩了兩個小時,段琪也有些累了,正巧家裏門鈴聲響起,她的外賣也到了。

“窈窈,我們明天再玩?我準備吃飯了,可能還要給我的母上大人打個電話。”

兩人掛斷語音,江窈也退了游戲,手機丟在一邊,成大字型平癱在床上,看了會兒天花板。

吊頂的燈有獨特設計,蔓延出細長的藤蔓,出自法國的一個設計師之手,這系列的燈具,每個樣子的只有一個。

領證前重裝房子的時候,她把自己喜歡的幾個設計師都發給了向司恒,一個月後再過來看房子,屋內的要更換的家具都選擇了這些設計師的設計。

她今天想了一下午,還是決定試試向司恒。

倆人已經結婚了,就沒想過要離,最起碼短時間內肯定不會離。

她可不想每天對著一個木頭冰窟窿。

至少要試試他對女人,不是對她,是對女人有沒有興趣。

下午在江衡晏那裏沒得到答案,江窈索性爬起來又去了自己的衣帽間,從一眾衣服裏扒過,最後選了一件裙擺非常短的深灰色睡裙,背部深V,穿上後會露出大片細膩的背。

先前雖然也在向司恒面前穿過幾次吊帶,但因為她也不好意思,基本都是只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她就會再加上衣服,所以沒仔細觀察過向司恒的變化。

這次她是真的想試試,她穿這樣的衣服在他面前繞圈,他會不會盯著她裸/露的皮膚看。

可能是向司恒的無動於衷,讓她覺得面對他更有挑戰性。

但既然要去晃,總要有理由。

江窈換上衣服,想了想,去隔壁房間抱了些自己的扇子出來。

前幾天向桉來過,她帶向桉參觀過她的這些藏扇,向桉滿口誇讚,表示喜歡,她當時說把其中一些整理一下,送她一把。

既然要送向桉扇子,自然也要參考向司恒的意見,她打算抱這些扇子去找向司恒,問問她向桉的喜好。

半小時前向司恒上來時,她聽到了聲音,聽腳步聲他應該沒去臥室,而是又去了書房。

這個人每天回來雷打不動地在書房呆到十二點,江窈從來沒見過有這麽喜歡上班。

整理好思緒,她抱著東西從放扇子的儲藏間出來,往向司恒的書房走。

走廊是深紅色的木地板,平日裏被傭人擦得幹凈,她剛去拿扇子沒註意,沒穿鞋,現在赤腳踩在地板上。

走到向司恒書房門口,她擡手敲門。

裏面的人大概是沒想到她會來,等了兩秒,才說了句進來。

她露背的裙子外什麽都沒穿,脖子,肩頸再往後的蝴蝶骨都裸露在空氣裏。

懷裏抱著東西不方便,她膝蓋用了些力氣,把門推開。

向司恒剛看完薄軼洲傳來的文件。

自從薄軼洲和向桉結婚,他和薄軼洲在生意上的往來也多了不少,前段時間薄軼洲打電話,讓他把手裏向之傳媒的股份全部給向桉。

向桉被她那個不是東西的父親欺負,薄軼洲這通電話,是讓他這個做哥哥的一起站在向桉這邊。

他向來和向桉關系好,自然答應,但作為回報,薄軼洲硬塞給他一份賺錢的合同。

他把桌面的合同合上,擡眼看過去,入目的是大片美背。

江窈正背對他,把懷裏的扇子一一放在地面,深紅色木地板的映襯下,她的皮膚更顯白皙。

向司恒眼神稍滯片刻。

她很好看,他近段時間總會在心裏這樣承認。

他摘掉鼻骨上的眼鏡,揉了揉眉心,再擡頭時江窈正好起身。

她轉過來,沒再用那片晃人眼的背對著他。

江窈審視他的臉,他大多時候都沒有表情,現在也是,淡淡的,似乎和她剛進來時沒有差別。

她指了指地面的扇子:“你現在忙嗎?”

向司恒收拾好那絲不平穩的情緒,視線也從她身上那塊只能稱作布的衣服上收回:“還好。”

江窈正打算說話,緊接著又看向司恒輕輕蹙眉道:“穿上衣服,冷。”

向司恒皺著眉:“還有鞋也穿上。”

“.........”

江窈才懶得理他,側身又對他指一側的地面:“你覺得這些扇子,我送給小桉哪些?”

辦公桌後的男人視線掃過地面,隨後轉開,目光落回電腦:“都可以。”

“什麽叫都可以??這是我送給小桉的禮物,你是她哥哥,不清楚她喜歡什麽嗎??”

“藍色。”

又開始了,他剛剛明明看到她時楞了楞,現在又開始目不斜視裝和尚了。

江窈真是無語,盯著他正在看的電腦,良久,擡手鼓了兩下掌:“淡人。”

向司恒看回來,稍蹙眉:“什麽是淡人?”

問完,他又看了眼她鋪了滿地的藏扇:“你是濃人?”

“......”算了,向司恒估計根本就不知道淡人是什麽意思。

江窈輕踢了踢地面的扇子,彎身依次撿起:“算了,還是我給小桉挑,你根本什麽都不懂,還濃人,你知道這詞是什麽意思嗎......”

她嘀嘀咕咕,把帶來的東西收拾好,落了兩把不重要的,其它再次抱在懷裏,往書房門口的方向走:“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如果有工作狂的比賽,你能永爭第一。”

江窈過來本來是試探,但現在突然有點生氣了。

她走到書房門口,用腳尖把書房門勾開,擠出去再用腳把書房門“砰”一下合上。

門關上好,房間終於重歸安靜,但向司恒卻凝著幾秒前剛被甩上的門若有所思。

他看了幾秒,隨後擡手抵著額角揉了兩下太陽穴。

剛剛她進來時帶來的清甜香氣,包括纖細的身影仿佛還殘存在房間裏,他想起江窈離開前的最後幾句話。

還有今天上午,她在車裏問江衡晏的話。

他覺得她們夫妻關系好像出了些問題,而且他也確實對她有些冷漠。

江窈氣呼呼地回到臥室,把抱回來的扇子放在靠墻的架子上,不過向司恒這個態度她也習慣了。

想跟他調點情/趣,他就問你冷不冷。

她找到剛扔在臥室的拖鞋穿好,把自己扔在床尾的軟塌上,趴在軟塌上拿起手機。

但剛剛去這一趟,好像也有收獲,她這次看仔細了,他絕對絕對盯著她的背看了,而且眼神凝滯了一會兒,他也沒那麽清心寡欲,還是喜歡女人的。

她正琢磨,臥室的門忽然被人叩了兩下,從外推開。

向司恒依舊是剛剛那件在書房時的白色襯衣,但鼻骨上的眼鏡已經被他摘下來,拿在右手,修長的兩指捏著鏡框。

江窈翻了個身,抱著抱枕坐起來:“幹什麽。”

向司恒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不長的裙擺隨著她剛剛的動作晃動,卷在大腿上方。

他們是夫妻,確實應該更親近一些。

他沈思兩秒,開口,說出剛在書房深思熟慮的結果:“以後晚上要不要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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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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