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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0.21/薄荷 高跟鞋挑起他的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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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0.21/薄荷 高跟鞋挑起他的西褲……

向司恒的視線從江窈身上移開。

他和江衡晏對視,兩人互相朝對方點過頭,就算打過招呼。

江衡晏:“我等會兒要和我妹還有江銘吃飯,不想讓他們在下面等,所以帶他們上來。”

“嗯。”坐著的人語氣依舊平緩。

剛剛秘書打電話上來說過,他知道。

江衡晏從茶幾一側繞過去,走到對面沙發前,看江窈還站在原地:“窈窈。”

江窈目光從向司恒的方向收回來,轉身跟過去,在江衡晏身邊坐下。

她坐下時垂了眼睫,拍拍小腿,又拉了下裙擺,舉止間總有一種很自然的嬌嗔感,睫毛長長的,像把小蒲扇,扇動兩下又擡起。

向司恒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再次收回,落眸看向桌面剛讀了一半的文件。

有秘書敲門,走進來,送上幾份有關北郊項目的資料。

江衡晏看了幾眼資料,最早中標的是向華,這塊地因為有些紛爭,中間經了幾手,最後落在江家手裏,最初的資料缺了幾份,他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找向司恒要這些文件。

向司恒把剛確認過的一份資料遞給他:“中間還經手過傅家,不過他們也只是政府的合作方,統計資料也不全。”

江衡晏接過:“我知道。”

向司恒看他:“這塊地你們打算做什麽?”

“建工廠,”江衡晏回他,“最後一批文件已經遞交給環保部門,最快這個月底審核完,年底動工。”

向江兩家一直生意往來頻繁,兩人又聊了幾句,江窈聽不懂,調整了坐姿,低頭玩自己的扇子。

她手裏有個巴掌大的團扇,是去年過年江衡晏從南城回來,帶給她的,出自一個很有名的師傅之手,是個隨身掛著的裝飾物件,她覺得好看,經常掛在包上,沒事的時候,時常拿在手裏擺弄兩下。

不消片刻,有人敲門。

因為要核對一些信息,江衡晏也帶過來兩個法務,一直在向司恒的秘書室,分析整理剛拿到的資料,現在遇到一些問題,請江衡晏過去看一下。

江衡晏離開,門被秘書關上,房間安靜下來,陽光從背後落進,形成光束。

房間裏只剩向司恒翻看文件的聲音,江窈剛剛還能當他不存在,現在不可能了。

她無意識擡頭,目光落過去,又覺得不自在,放下手裏的東西,兩手虛握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對面沙發的男人一直沒擡頭,他貌似習慣穿深色襯衫,領口的扣子系在最上一顆,禁欲又冷漠。

他的臉部線條冷冽深邃,不說話,只是坐著,無形中就會給人壓力。

女人坐在男人的斜對面,為了方便交流,兩側沙發離得不遠,茶幾也不算寬敞。

江窈無意識晃動腳,高跟鞋的鞋尖勾到男人的西裝褲,西裝褲被鞋尖扯動,布料摩擦在他的小腿。

向司恒低眸看過去,她是無意識的動作,毫無所覺,褲擺蹭著他的皮膚,是一種微妙且異樣的感覺。

他放下手裏的文件,擡頭想提醒她,卻看到她眼神茫然,從茶幾的果盤裏剛撿起一顆青提。

江窈不知道向司恒看她幹什麽,從她進來,他目光就冷冷淡淡,現在看過來,眼神裏更是有隱隱斥責的意味。

江窈生氣了:“你看我幹什麽!”

她坐姿變換,高跟鞋落下,正好松開他的西褲。

向司恒稍咽喉嚨,把剛想說的話咽回去:“沒事。”

他欲言又止,江窈困惑,更不自在,動了動,伸手想從茶幾上拿水杯。

對面的人似乎是文件看不下去了,資料夾合上,放下:“想喝水?”

江窈也不渴,會拿杯子,只是不自在時無意識的動作,但現在向司恒這麽問,她只能順著回答:“對,想喝水。”

會議室相比她和向司恒吃飯的餐廳更正式一點,可能是因為他給人的壓力,這個環境裏,面對向司恒,她莫名有點怵。

向司恒的目光捕捉到她的動作,他不清楚她為什麽總是有些怕自己,想到這裏,他擡手松了些領口,看起來沒有剛剛那樣嚴肅。

江窈穿的收身連衣裙,凸顯身型,但因為裙擺太窄,坐下和站起都不方便,她握著杯子,剛想起身去接水,右手的玻璃杯已經被人拿走。

他拿杯子時,指尖不小心觸到她的手背,說了句“抱歉”。

江窈坐在原位,看到男人轉身往不遠處的茶臺走,他高大挺拔,襯衣裹在身上,能看出他有健身痕跡的身型。

她手背剛被碰到的那塊皮膚像是還沾了他的體溫,微微發熱。

想到剛才他看她的眼神,雖然沈穩平靜,但有隱隱的侵略性,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惹他了,都不能給個好臉色!

半分鐘後,向司恒走過來,把盛了水的玻璃杯放在她面前,重新在剛剛的沙發坐下。

江窈兩手握著杯子,往會議室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江衡晏什麽時候會回來。

向司恒坐下後,沒再看她,只是再次拿起剛剛放下的文件翻閱。

起身來回一趟,剛沾在他西褲上她的體溫,似乎已經散去。

江窈兩腳交替,輕輕在地毯上踩了幾下,思考兩秒,問自己先前就想問的問題:“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她兩手抱著玻璃杯,放在膝蓋上,指尖染了帶細閃的粉金色,說話時尾音微微上翹,帶一些高傲和嬌滴滴的感覺。

向司恒擡眸看過去,臉上表情意味不明,片刻後合了筆帽,放在桌面。

可能是他給人的壓迫感,讓人覺得視線中帶了審視,江窈像炸毛的小貓咪,下巴揚起來,給自己打氣似的:“怎麽了,我不能問嗎?”

“可以,”向司恒右手搭在膝蓋,回答她剛剛額問題,“沒有。”

江窈眼皮半垂,咕噥:“都三十了,沒談過戀愛,不會是有什麽毛病......”

在戀愛自由的現代,無論男女,年到三十還沒有談過戀愛的,都是少數。

會議室太靜,向司恒聽到對面女生的小聲嘀咕。

他把秘書剛送進來的蛋糕往前推了推,盤子裏是精致小巧的三角蛋糕,最上層塗了晶瑩的草莓醬。

是向華的待客之道,平時有客人過來,總助室也會差人下去,準備蛋糕和飲品,江衡晏的位子上放的是栗子蛋糕和咖啡。

空氣中彌漫著蛋糕的甜膩香味,絲絲縷縷,終於是攪散了片刻前的旖旎。

向司恒把蛋糕往前推後,收手回來,聲線微沈:“我很早之前就知道和江家的婚約,那時你剛高中畢業。”

江窈擡頭,看到男人的視線落過來,他的眼神平靜深邃。

向司恒:“我不會在有婚約的情況下,以玩樂為目的再和其他人建立親密關系。”

江窈半信半疑,但觸到向司恒的眼神,覺得他這樣的人,也應該就是這樣的行事作風。

他沒喜歡過別人也很正常,他看起來也絲毫不會喜歡她。

想到這裏,江窈又有點氣,想翹尾巴。

她整了整衣服,眼眸中冒出點詫異,晶亮亮的:“你不問我嗎?”

對面的男人低眸之後,又輕擡了眼皮,看過來:“問你什麽?”

“問我有沒有談過戀愛。”她問了向司恒,以為向司恒也會問她,

男人似是思考,組織語言,再開口,語氣依舊平穩:“遇到我之前是你的私人空間,無論你有沒有感情經歷,我都不介意,如果你不想說,也不用特別告知我。”

向司恒:“我尊重你的所有選擇。”

他特別大度,好像特別不在意她。

江窈小聲哼了一下,既然他不在意,那她也不要告訴他了。

她也沒談過戀愛,家裏對她太好,她一直誰也看不上。

江衡晏還沒回來,向司恒放在桌面的手機卻響了。

幾聲之後,向司恒探身拿起,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爺爺。”

向巍安年紀大了,說話不由自主地聲調揚高,聲音從聽筒傳出,一字一句很清晰。

“我不給你打電話,你還真的不給我打,”向巍安嗓門大,中氣十足,“我讓小桉給你說的話,她帶到了嗎?”

向司恒把膝面攤開的本子合上,放在桌面,輕捏山根:“嗯。”

向巍安:“她帶到了你也不打回來給我說說情況?”

向司恒也清楚通話的音量不低,起身,緩慢幾步走到沙發後的落地窗前。

距離沒有剛剛近,但江窈零零碎碎還是能聽到。

男人背對她站在窗前,聲線一如既往平穩清淡:“沒什麽好說的。”

“什麽叫沒什麽好說的!”向巍安罵到,“你和窈窈聊得怎麽樣,讓你帶她回來見我,我不給你打這個電話,你是不是要推到猴年馬月去。”

“爺爺。”

“我不是你爺爺,我馬上就要被你氣得下個月就命歸西了,我是什麽你爺爺。”

向司恒沈吟,如實道:“您身子骨硬朗,體檢報告顯示還不至於。”

向巍安覺得自己真要被他氣死,直接下死命令,“這周末你帶窈窈回家裏坐坐。”

“這周末我要開會。”

“我不信你那公司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會!”向巍安知道孫子是找話推脫,“你把你那開會時間挑挑,把時間全調到晚上,半夜開會,白天帶窈窈回來。”

“半夜開會怕是沒人同意。”

“你給人家都發五倍工資,他們能不同意?!!”

向巍安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這麽定了,就這周末,我不催你你這輩子都結不上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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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向總:我不介意

以後的向總:你為什麽跟別的男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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