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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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見到他，蕭菱秀心裏邊有不解，但對方似乎並沒有惡意。
她也不好表現得抵觸，便淡笑問：“崔郎君可是來客棧打尖？”
魏莽聽到她這般叫自己，也沒有糾正，反倒是笑容加深，道：“我是來尋娘子的，此前娘子為了還一條鱸魚，特意來了我家歸還。之後我路過京衙正貼的告示上邊，看見了娘子的面容，還有你的名字，便知道了你順利進了殿試。”
“所以，喬娘知道後，便讓我寫好祝賀信箋，她自己倒是備好了錦禮，我就放入了我的祝賀信箋。她問了好幾條街巷，才得知你住在何處呢。”
這番話，無疑是在一一解開了她心中的所惑。蕭菱秀這會也才想起，京衙的確張貼了告示，畢竟有十日的宣告期，若是期間有參比殿試者給人帶來質疑，是可以狀告的。
蕭菱秀這會也沒有再有懷疑，看向了魏莽，笑容變得真切了一點：“那崔郎君這是來？”
畢竟對方特意跑過來，也不像是為了打尖。
魏莽一直在註視著蕭菱秀的表情，見她已經不再懷疑自己，便含笑道：“當時那錦盒是喬娘所備的，我也只是寫了封祝賀信箋，我事後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做到盡祝賀友人的心意。”
“這不，我打算來尋娘子，想要邀約娘子去茶樓喝杯茶，以表一下心意。娘子你看如何？當然，若是不願，我也不會打擾的。”
對方似乎真的只是想要表達一下祝賀她的心意，已經給出了她兩個選擇，看起來進退得體。
蕭菱秀看了看天色，距離市集結束也還有一段時間，索性也就答應了對方的邀約。
畢竟那個錦盒，她還是想歸還給對方的。在去的時候，她好順道回了一趟房間，拿上了錦盒。
等到了茶樓，店小二為他們沏上了一壺茶之後，魏莽坐在了她對面。
動作優雅，但和謝玖安的又不同，他的動作裏總是透著一種小心和輕柔感。
“娘子，這裏的萬年春是一道好茶，來試試看吧。”
他修長的手輕輕往上攤開，擺出一個示意她品嘗的動作。
蕭菱秀看了看後，伸出手拿起了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在喝下第一口的時候，甘冽又清透，入喉之後伴隨著一絲苦澀感，最後還會有回甘。
“的確是一杯好茶。先甘後澀，回甘的速度綿密漫長。”這是她喝了第一口之後，所有的體會。
魏莽笑了笑，也倒了杯茶，自己輕啜一小口，狹長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萬春茶之所以喚作萬春，那便是如同那春日一般，萬年不變的時間，而一開始的甘冽便是這不變的時間，一成不變的事情，有時候的確會令人感覺到舒適，可奈何春日即便每年如初地到來，但也會有逝去的時候，等到春日離去，那份甘冽的舒適，就會迎來澀口的苦味。這份苦味便如同那春去夏到的無奈。”
蕭菱秀很少聽到有人會用這種比喻來描述一杯茶，倒是起了一絲好奇心，便追問：“那最後的回甘，崔郎君又是如何理解的呢？”
魏莽也不急著繼續解釋，這會店小二還上了幾盤形狀如同不同花瓣顏色的糕點。
他再次擺出了請的姿勢，看向她：“娘子，嘗嘗？”
她看了看他，又看向了那幾盤糕點，也不多說什麽，伸出手拿起了其中一塊淡青色的糕點，輕咬了一口。
淡淡的薄荷香味纏繞著舌尖，有一種清涼透心的感覺，一下子就將那份因外邊慢慢升溫的溫度給降低了下來。
對方見她吃了之後，笑了笑，這會才繼續方才她的問題，慢聲開口解答。
“最後的回甘，其實娘子想想，一年四季，從來都不會消失，只要你願意等待，總歸有一日會來到的。不是嗎？”
拿著糕點的手微微一頓，蕭菱秀聽完了他最後的解答，倒是明白了他口中的隱喻。
只要願意等，就一定會到來。蕭菱秀忽而淺笑看向了魏莽：“崔郎君，連品茶都如此獨特，倒是令我大開眼界。”
魏莽笑笑不語，喝了一口茶之後，又和她聊了其他事情，一會是聊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一會又是聊這春去秋來，夏去冬至的故事。
一直到了快晌午，蕭菱秀覺得不能再逗留，畢竟她要購置食材。
對方好似也看出了她有事要做，便先一步提出了要離開。
在對方要離開之際，蕭菱秀喊住他，從衣袖裏拿出了那塊玉鐲，遞了過去給他：“請幫我歸還給喬娘子吧，這份禮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的。”
那日離去的時候，她明明感覺到了喬娘子似乎是不太待見自己，可後見到了這份錦盒，她又不解了。
魏莽看了一眼那只玉鐲，並沒有擡手接過，倒是淺笑著道：“這只玉鐲乃是喬娘子的一片心意，你就且收下吧，若是我當真將其拿回去，今晚喬娘子可就不給我做晚膳了。”
他邊說著，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意。
蕭菱秀看著他不似說假，加之自己貌似能理解喬娘子的脾性，畢竟那日的態度，和現在送玉鐲的行為的確難以琢磨。
最後還是沒能將玉鐲歸還，她目送著魏莽離開之後，收好了玉鐲，轉身往相反的方向去了集市。
就這樣，接下來，每日只要她去集市購置食材，就會遇到魏莽。
見到他不是在幫喬娘子購置食材，又不就是見到他站在賣鳥兒的地方逗鳥兒。
不然就會見到他與一些攤販閑聊，看起來好不愜意。
即便他見到了她，也只是離遠地和她點頭打招呼，似乎沒有要打擾她的意思。
這樣幾回下來，蕭菱秀倒是熟悉了在集市會見到魏莽的存在。
這一日，她再次來集市購置晚上要用的食材，再次見到魏莽在集市。不過這回他倒是站在了一個賣飾品的攤位前，面容糾結，皺著眉頭，看起來很為難。
恰好，他擡起頭來，他們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了。他再次和以往一樣對著她點頭打招呼。
不過今日不同的是他竟然朝她走了過來，在她疑惑的眼神裏，他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笑容來。
“其實，我也不太想麻煩你的，畢竟你近日來應該是很忙，殿試在即了。奈何我對於為娘子挑選首飾上邊還是不太會。所以想要向你請教一下。”
挑選首飾，為娘子？
蕭菱秀微微一楞，隨後對方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困惑，便開口解釋起來：“今日是喬娘的生辰。我就想著給她挑個好的，只是往年，我把能想到的首飾都已經挑選過了，如今倒是不知道該選什麽好了。”
一聽他是為了給喬娘挑選生辰禮，蕭菱秀頓時就認真起來，不由追問：“喬娘的生辰在今日？”
因之前喬娘贈與了她一塊昂貴又上好的玉鐲，她這會得知喬娘的生辰，也開始尋思著怎麽才能回個禮了。
“是啊。喬娘本來就不太愛過生辰，只是我覺得生辰對於一個人來說，是很重要的日子，那是除去一年到頭的元正節外。”魏莽笑了笑，似乎提起喬娘，他會變得格外溫和。
蕭菱秀覺得他說的沒錯，便看向他：“既然如此，我也想為喬娘的生辰做點什麽。不如就讓我給崔郎君出出主意，順便，我也給喬娘備點生辰禮，之前喬娘的祝賀禮，我還一直受之有愧呢。”
魏莽聽了她的話，微楞而笑，仿佛她的請求在他看來恰好似的：“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隨後他們兩人一前一後進到了一間專賣女子首飾的店鋪。
老板一見到他們，便笑意盈盈地走了上來。
“不知郎君和娘子是想要什麽樣的首飾呢？我店內近日新上了不少藝人新做的飾品。玉珠，玉石，還是黃金或者翡翠？”
蕭菱秀聽到了這話，便看向了魏莽，問道：“不知崔郎君，往年都給喬娘送了哪些首飾？”
這麽一問，魏莽就開始思考起來。隨後含笑地說：“玉石，玉簪，銀鐲子，玉鐲子，一整副頭面，還有新衣裳。等等，總之娘子該有的，我都有送過了。”
那倒是豐富。蕭菱秀在心裏這般想著，目光瀏覽了一遍店內飾品，琳瑯滿目的首飾，頭面，但這些東西畢竟已經贈送過了。
之後她又問：“喬娘子，可有什麽喜好？”
問到這個，魏莽更是不假思索地就開口道：“喜好，倒是不多。平日裏擺弄下花草，偶爾就是做做膳食，又或者是刺繡之類的。不過我一般是不會讓她做刺繡的，畢竟那對眼睛傷害會很大。”
聽了這話，蕭菱秀也不自覺回想起了巧娘子的眼睛。而後她看向了魏莽，有了一個想法，便直接開口問：“贈禮，其實也不一定要貴重，主要是看贈禮之人的心意。”
魏莽沒有說話，只是抿唇而笑看向她，似乎眼神是在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個舉動，蕭菱秀沒有再賣關子，便道：“不如崔郎君親自做道膳食給喬娘子？”
對照著喜好來看，這裏面或許做膳食是最花心思的。
魏莽一聽，微微楞住，垂下眸子，也就凝思了一下，再擡起眼看過來，便是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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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他，蕭菱秀心裏邊有不解，但對方似乎並沒有惡意。
她也不好表現得抵觸，便淡笑問：“崔郎君可是來客棧打尖？”
魏莽聽到她這般叫自己，也沒有糾正，反倒是笑容加深，道：“我是來尋娘子的，此前娘子為了還一條鱸魚，特意來了我家歸還。之後我路過京衙正貼的告示上邊，看見了娘子的面容，還有你的名字，便知道了你順利進了殿試。”
“所以，喬娘知道後，便讓我寫好祝賀信箋，她自己倒是備好了錦禮，我就放入了我的祝賀信箋。她問了好幾條街巷，才得知你住在何處呢。”
這番話，無疑是在一一解開了她心中的所惑。蕭菱秀這會也才想起，京衙的確張貼了告示，畢竟有十日的宣告期，若是期間有參比殿試者給人帶來質疑，是可以狀告的。
蕭菱秀這會也沒有再有懷疑，看向了魏莽，笑容變得真切了一點：“那崔郎君這是來？”
畢竟對方特意跑過來，也不像是為了打尖。
魏莽一直在註視著蕭菱秀的表情，見她已經不再懷疑自己，便含笑道：“當時那錦盒是喬娘所備的，我也只是寫了封祝賀信箋，我事後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做到盡祝賀友人的心意。”
“這不，我打算來尋娘子，想要邀約娘子去茶樓喝杯茶，以表一下心意。娘子你看如何？當然，若是不願，我也不會打擾的。”
對方似乎真的只是想要表達一下祝賀她的心意，已經給出了她兩個選擇，看起來進退得體。
蕭菱秀看了看天色，距離市集結束也還有一段時間，索性也就答應了對方的邀約。
畢竟那個錦盒，她還是想歸還給對方的。在去的時候，她好順道回了一趟房間，拿上了錦盒。
等到了茶樓，店小二為他們沏上了一壺茶之後，魏莽坐在了她對面。
動作優雅，但和謝玖安的又不同，他的動作裏總是透著一種小心和輕柔感。
“娘子，這裏的萬年春是一道好茶，來試試看吧。”
他修長的手輕輕往上攤開，擺出一個示意她品嘗的動作。
蕭菱秀看了看後，伸出手拿起了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在喝下第一口的時候，甘冽又清透，入喉之後伴隨著一絲苦澀感，最後還會有回甘。
“的確是一杯好茶。先甘後澀，回甘的速度綿密漫長。”這是她喝了第一口之後，所有的體會。
魏莽笑了笑，也倒了杯茶，自己輕啜一小口，狹長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萬春茶之所以喚作萬春，那便是如同那春日一般，萬年不變的時間，而一開始的甘冽便是這不變的時間，一成不變的事情，有時候的確會令人感覺到舒適，可奈何春日即便每年如初地到來，但也會有逝去的時候，等到春日離去，那份甘冽的舒適，就會迎來澀口的苦味。這份苦味便如同那春去夏到的無奈。”
蕭菱秀很少聽到有人會用這種比喻來描述一杯茶，倒是起了一絲好奇心，便追問：“那最後的回甘，崔郎君又是如何理解的呢？”
魏莽也不急著繼續解釋，這會店小二還上了幾盤形狀如同不同花瓣顏色的糕點。
他再次擺出了請的姿勢，看向她：“娘子，嘗嘗？”
她看了看他，又看向了那幾盤糕點，也不多說什麽，伸出手拿起了其中一塊淡青色的糕點，輕咬了一口。
淡淡的薄荷香味纏繞著舌尖，有一種清涼透心的感覺，一下子就將那份因外邊慢慢升溫的溫度給降低了下來。
對方見她吃了之後，笑了笑，這會才繼續方才她的問題，慢聲開口解答。
“最後的回甘，其實娘子想想，一年四季，從來都不會消失，只要你願意等待，總歸有一日會來到的。不是嗎？”
拿著糕點的手微微一頓，蕭菱秀聽完了他最後的解答，倒是明白了他口中的隱喻。
只要願意等，就一定會到來。蕭菱秀忽而淺笑看向了魏莽：“崔郎君，連品茶都如此獨特，倒是令我大開眼界。”
魏莽笑笑不語，喝了一口茶之後，又和她聊了其他事情，一會是聊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一會又是聊這春去秋來，夏去冬至的故事。
一直到了快晌午，蕭菱秀覺得不能再逗留，畢竟她要購置食材。
對方好似也看出了她有事要做，便先一步提出了要離開。
在對方要離開之際，蕭菱秀喊住他，從衣袖裏拿出了那塊玉鐲，遞了過去給他：“請幫我歸還給喬娘子吧，這份禮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的。”
那日離去的時候，她明明感覺到了喬娘子似乎是不太待見自己，可後見到了這份錦盒，她又不解了。
魏莽看了一眼那只玉鐲，並沒有擡手接過，倒是淺笑著道：“這只玉鐲乃是喬娘子的一片心意，你就且收下吧，若是我當真將其拿回去，今晚喬娘子可就不給我做晚膳了。”
他邊說著，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意。
蕭菱秀看著他不似說假，加之自己貌似能理解喬娘子的脾性，畢竟那日的態度，和現在送玉鐲的行為的確難以琢磨。
最後還是沒能將玉鐲歸還，她目送著魏莽離開之後，收好了玉鐲，轉身往相反的方向去了集市。
就這樣，接下來，每日只要她去集市購置食材，就會遇到魏莽。
見到他不是在幫喬娘子購置食材，又不就是見到他站在賣鳥兒的地方逗鳥兒。
不然就會見到他與一些攤販閑聊，看起來好不愜意。
即便他見到了她，也只是離遠地和她點頭打招呼，似乎沒有要打擾她的意思。
這樣幾回下來，蕭菱秀倒是熟悉了在集市會見到魏莽的存在。
這一日，她再次來集市購置晚上要用的食材，再次見到魏莽在集市。不過這回他倒是站在了一個賣飾品的攤位前，面容糾結，皺著眉頭，看起來很為難。
恰好，他擡起頭來，他們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了。他再次和以往一樣對著她點頭打招呼。
不過今日不同的是他竟然朝她走了過來，在她疑惑的眼神裏，他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笑容來。
“其實，我也不太想麻煩你的，畢竟你近日來應該是很忙，殿試在即了。奈何我對於為娘子挑選首飾上邊還是不太會。所以想要向你請教一下。”
挑選首飾，為娘子？
蕭菱秀微微一楞，隨後對方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困惑，便開口解釋起來：“今日是喬娘的生辰。我就想著給她挑個好的，只是往年，我把能想到的首飾都已經挑選過了，如今倒是不知道該選什麽好了。”
一聽他是為了給喬娘挑選生辰禮，蕭菱秀頓時就認真起來，不由追問：“喬娘的生辰在今日？”
因之前喬娘贈與了她一塊昂貴又上好的玉鐲，她這會得知喬娘的生辰，也開始尋思著怎麽才能回個禮了。
“是啊。喬娘本來就不太愛過生辰，只是我覺得生辰對於一個人來說，是很重要的日子，那是除去一年到頭的元正節外。”魏莽笑了笑，似乎提起喬娘，他會變得格外溫和。
蕭菱秀覺得他說的沒錯，便看向他：“既然如此，我也想為喬娘的生辰做點什麽。不如就讓我給崔郎君出出主意，順便，我也給喬娘備點生辰禮，之前喬娘的祝賀禮，我還一直受之有愧呢。”
魏莽聽了她的話，微楞而笑，仿佛她的請求在他看來恰好似的：“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隨後他們兩人一前一後進到了一間專賣女子首飾的店鋪。
老板一見到他們，便笑意盈盈地走了上來。
“不知郎君和娘子是想要什麽樣的首飾呢？我店內近日新上了不少藝人新做的飾品。玉珠，玉石，還是黃金或者翡翠？”
蕭菱秀聽到了這話，便看向了魏莽，問道：“不知崔郎君，往年都給喬娘送了哪些首飾？”
這麽一問，魏莽就開始思考起來。隨後含笑地說：“玉石，玉簪，銀鐲子，玉鐲子，一整副頭面，還有新衣裳。等等，總之娘子該有的，我都有送過了。”
那倒是豐富。蕭菱秀在心裏這般想著，目光瀏覽了一遍店內飾品，琳瑯滿目的首飾，頭面，但這些東西畢竟已經贈送過了。
之後她又問：“喬娘子，可有什麽喜好？”
問到這個，魏莽更是不假思索地就開口道：“喜好，倒是不多。平日裏擺弄下花草，偶爾就是做做膳食，又或者是刺繡之類的。不過我一般是不會讓她做刺繡的，畢竟那對眼睛傷害會很大。”
聽了這話，蕭菱秀也不自覺回想起了巧娘子的眼睛。而後她看向了魏莽，有了一個想法，便直接開口問：“贈禮，其實也不一定要貴重，主要是看贈禮之人的心意。”
魏莽沒有說話，只是抿唇而笑看向她，似乎眼神是在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個舉動，蕭菱秀沒有再賣關子，便道：“不如崔郎君親自做道膳食給喬娘子？”
對照著喜好來看，這裏面或許做膳食是最花心思的。
魏莽一聽，微微楞住，垂下眸子，也就凝思了一下，再擡起眼看過來，便是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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