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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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天氣寒冷，稍微在外站那麽一會，雙腳就會感覺到又麻又冷。
一陣寒風吹來，掀起了他們兩人的衣擺，甚至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動。
謝玖安見到她那雙桃花眸竟忽的閃爍著淚澤，心口驀然出現了連自己都不可控制的刺痛感。他驚愕又無法理解，但餘光裏有不少人的目光時不時朝他們這邊看來。
他揚起了嘴角，用以往打趣的話語對蕭菱秀說：“娘子，難道想要在這寒風蕭瑟的街巷談話嗎？我倒是無所謂，娘子在這平洲城如此出名，被人瞧見這般小模樣，可是有損名聲呢。”
這人的話總是能精準調笑到她的小痛腳，她紅著眼，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又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往錦月樓裏走，同時扭開頭，聲音似乎聽上來略有委屈：“不能跑，進去說。”
他沒見到意料中的生氣，反倒見到她委委屈屈的小表情。臉上的調侃笑意漸漸消退了些，視線落在了她伸出手拉著他衣袖的小手上，正緊緊捏著，拉著他走，他也是順著她的力道，沒有想要反抗地跟著她往裏邊走。
見到她這副小模樣，謝玖安嘴角溢出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淺笑。真是的，他說過不會跑，為何還要拉著呢，真是想不明白。
到了裏邊，蕭菱秀感覺到不少人的視線，頓覺羞恥，臉頰開始發燙。連忙低著頭，隨口對張謀吩咐著她要處理些事情，就帶著謝玖安進到了大堂後面的一間包間。
待入了房間，關上了門。蕭菱秀才松開了謝玖安的衣袖，低著頭，又不敢去看對方了。因為她現在整顆腦袋都像是被火爐炙烤似得，滾燙滾燙的。
謝玖安進到房間，就慢步走到了八仙桌旁，看似悠閑地尋了張長凳坐下，實則視線隱約還是放在門口處的蕭菱秀身上。
“娘子不是有話要與我說嗎？怎麽現在倒是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呢？”他含笑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推到了對面，另一杯就握在手裏，好整以暇地慢慢輕啜。
她低著頭，深呼吸了好幾口，擡起一只手摸了摸臉頰，覺得沒有那麽燙，才敢擡頭去看坐在那邊的謝玖安。見他目光並沒有在她這邊，而是看向了窗外，面上還帶著淺淡的微笑。
他看上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那些事情於他而言，看起來像是過眼雲煙般，現在看起來又恢覆了一開始那樣自然瀟灑。
蕭菱秀只覺得心口在抽痛，踴躍出了一種不甘的情緒，憑什麽這一個月來就她一個人在這傻乎乎地在意。可轉念一想，她又像是著了魔般在心裏催眠自己，問清楚，這次問清楚，只要一個答案，無論怎樣，她都接受。
像是打定了主意，她直步走到了謝玖安面前，執著又倔強地看著他。正啜了兩口茶，謝玖安握著茶杯的手就頓住，鼻翼間能清晰聞到時隔很久未再聞到的馨香，心跳似乎加快了一點。
他面上不變的淡笑，轉過來看向蕭菱秀，依舊是那個翩翩公子哥兒，看上去什麽都能入他的眼睛，卻又什麽都無法到達他的眼睛一樣。
“娘子這般深情望著我，我倒是有點措不及防啊。”說著，他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瓷杯，本以為蕭菱秀被他這番話調笑，應該會稍微發怒或者和他拉開點距離。
奈何她依舊站在他面前，他聞到她身上混雜著馨香與淡淡的煙火香味，讓她落在他心裏又深了一分。這種感覺令他不安也有一絲道不明的情緒在游動。
見此，他打趣而笑，用折扇輕輕拍打著手心，很是自然地從長凳上站起來。在蕭菱秀的目光下，和她拉開了距離，視線也沒有去和她對視，只是看著房間裏的某個地方，臉上帶著有一些僵硬的笑容。
“方才我見娘子有讓人去官府找人來，可惜了，那些鬧事的人是看準了今日慕大人帶著任捕頭外出，現在官府裏只有幾個小卒，是幫不了你的。”
他自顧自地轉移話題，說到這個，他會不自覺用餘光去瞄蕭菱秀的神情變化。但她似乎絲毫沒有因為這些話有所動搖，這令他的心裏莫名有點發慌，開始有點後悔跟著她進到這個房間了。
因為會讓他回想起一個月前那一日，嘴唇上的觸感莫名其妙又出現了。他下意識往後又偷偷退了兩步，想要拉開距離來獲取一定的安全感。
蕭菱秀見他又退了幾步，心裏突然又氣又委屈。她究竟哪裏那麽令他感覺到害怕，他連對付幾個兇狠的蠻漢都游刃有餘，為何獨獨對她就如此怕？
想不明白，但她也就不想了，她今日是要一個答案的。若是對方沒有那個心思，她也就不再費心去追逐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了。
蕭菱秀朝他靠近了幾步，謝玖安見到又後退了幾步，直到她將他再次堵在了墻和她之間。謝玖安緊緊握住了折扇，繃直了身體，眼睛也不敢看向蕭菱秀，心裏慌亂得很，難道又要重現那一日的畫面嗎？
可不知怎麽，他又有點抵觸，可又有點連自己都說不明白的喜悅和期待。蕭菱秀現在十分平靜，不知道謝玖安的那些心思，她腦子裏就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盡快解決困擾了她許久的問題。
她一只手撐在墻上，將他困在她和墻壁之間，眼睛鎖定著他那張還帶著有一點僵硬微笑的俊臉，硬聲發問：“謝郎君，難道你對我毫無想法？”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股驚雷猛地轟炸掉了謝玖安好不容易維持著的平靜。他腦中有一瞬間空白，心跳快得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她在問什麽？他對她有沒有想法？
什麽意思？他楞住了，腦子混亂到有點轉不過來。可蕭菱秀見他表情發楞，一副走神的模樣，心裏的憤怒更甚，委屈更重。
原來她的表白於他而言就像是空氣，能讓他不在意地走神想其他事情！她咬著牙，目的還沒達到，她不想放棄，又靠近了幾分，這會只要再近一寸，他們的身體就得貼在一起。
馨香的味道快要完全侵襲了他的鼻腔和嗅覺，謝玖安感覺到胸膛前有一些柔軟的感覺，低眼一看，整個人往後靠，繃緊了身體。他聲音發僵，完全不過腦子，脫口而出：“我對娘子的珍饈的確是有想法的......”
他心裏那點想不明白的情緒似乎在微微期待著還會不會有那日的情景發生。可接下來並沒有，那股好聞的淡淡馨香瞬間就消失了，胸膛前那份令他神思游走的柔軟觸感也沒了。
一楞神，她與他主動拉開了距離。這個情景又令他有一瞬間腦袋空白，同時心裏湧上了一絲連自己都無法想通的失落。
蕭菱秀神情冷淡了下來，看向他的眼神變得平靜而疏離：“好的。我知道了。那麽今日多謝郎君相救，這份人情我先記下來了。沒有什麽事情，郎君請自便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動作不快不慢，但是帶著一股決絕，打開了門就離開了。
謝玖安猛然回神，心裏沒由來地咯噔了一下，好似自己要失去什麽一樣。心口發慌得厲害，腦子不斷想著她知道什麽？邊想著，他邊急忙追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追上要說什麽，但是若是不追上去，他覺得會自己一定會後悔。目光追隨著那道倩影，心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慌張。
大堂中一片喧嘩，人聲鼎沸。出了廂房，他擡眼看去，卻見她面前站著一個黑臉男人，正一臉擔憂著對著她說著一些什麽話。那眼神裏裝著一些明眼人看了都能看出的情緒。
不知怎麽，這會在他看來格外刺眼，同時一股難以言說的嫉妒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正要過去，卻聽到了她冷淡的聲音。
“不用擔心。那些人已經被謝郎君趕走了。”
“謝郎君？”黑臉男人帶著一些疑惑。
謝玖安定定站在蕭菱秀不遠處的後面，目光鎖定在她身上，內心有一絲竊喜和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至於期待什麽，他和她之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系，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插足的關系。
“嗯，我的夫君。”蕭菱秀淡聲回答了黑臉男人的話。黑臉男人表情微微一僵，眼中流轉著一些黯淡的光芒。
他都看在眼中，她在外人面前承認了他的身份，他內心壓抑不住地開心。忙上前，搖動著折扇，帶著一副不變的輕笑，看向了曹天。
“想必這位就是曹郎君。多謝你關心我家娘子。”
曹天正有些黯淡神傷，雖知道蕭菱秀是有夫君的，但還是忍不住有一種悸動。在見到有一個長相俊逸又風度翩翩的郎君忽的從不遠處的廂房門口走來。他被他的外貌所微微震撼了一下，竟然會有如此俊美的郎君。
見到他站定在蕭菱秀身旁，男俊女美，郎才女貌，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有難過，但更多的是他們的確登對。於是心中那抹遺憾與難過就被他漸漸給埋葬在了深處。
蕭菱秀沒有去看謝玖安，任由他說，畢竟此事是事實。明面上，他們的關系的確是夫妻。
在他略微靠近自己的時候，她往一邊挪了一點。這個舉動，謝玖安眼神一頓，笑容不變，但心裏已然掀起了一些波瀾。
他握著扇柄的手微微收緊，心裏突然就生出了不忿來。方才還對他告白的人，為何突然就拒絕他的靠近，這種前後矛盾，令他著實有些傷心了。
正打算說些什麽，門外突然似乎熱鬧了一些。不少坐在大堂的食客都朝門口看去。一道玄色錦袍的身影在兩個帶刀侍衛的簇擁下，慢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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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寒冷，稍微在外站那麽一會，雙腳就會感覺到又麻又冷。
一陣寒風吹來，掀起了他們兩人的衣擺，甚至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動。
謝玖安見到她那雙桃花眸竟忽的閃爍著淚澤，心口驀然出現了連自己都不可控制的刺痛感。他驚愕又無法理解，但餘光裏有不少人的目光時不時朝他們這邊看來。
他揚起了嘴角，用以往打趣的話語對蕭菱秀說：“娘子，難道想要在這寒風蕭瑟的街巷談話嗎？我倒是無所謂，娘子在這平洲城如此出名，被人瞧見這般小模樣，可是有損名聲呢。”
這人的話總是能精準調笑到她的小痛腳，她紅著眼，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又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往錦月樓裏走，同時扭開頭，聲音似乎聽上來略有委屈：“不能跑，進去說。”
他沒見到意料中的生氣，反倒見到她委委屈屈的小表情。臉上的調侃笑意漸漸消退了些，視線落在了她伸出手拉著他衣袖的小手上，正緊緊捏著，拉著他走，他也是順著她的力道，沒有想要反抗地跟著她往裏邊走。
見到她這副小模樣，謝玖安嘴角溢出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淺笑。真是的，他說過不會跑，為何還要拉著呢，真是想不明白。
到了裏邊，蕭菱秀感覺到不少人的視線，頓覺羞恥，臉頰開始發燙。連忙低著頭，隨口對張謀吩咐著她要處理些事情，就帶著謝玖安進到了大堂後面的一間包間。
待入了房間，關上了門。蕭菱秀才松開了謝玖安的衣袖，低著頭，又不敢去看對方了。因為她現在整顆腦袋都像是被火爐炙烤似得，滾燙滾燙的。
謝玖安進到房間，就慢步走到了八仙桌旁，看似悠閑地尋了張長凳坐下，實則視線隱約還是放在門口處的蕭菱秀身上。
“娘子不是有話要與我說嗎？怎麽現在倒是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呢？”他含笑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推到了對面，另一杯就握在手裏，好整以暇地慢慢輕啜。
她低著頭，深呼吸了好幾口，擡起一只手摸了摸臉頰，覺得沒有那麽燙，才敢擡頭去看坐在那邊的謝玖安。見他目光並沒有在她這邊，而是看向了窗外，面上還帶著淺淡的微笑。
他看上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那些事情於他而言，看起來像是過眼雲煙般，現在看起來又恢覆了一開始那樣自然瀟灑。
蕭菱秀只覺得心口在抽痛，踴躍出了一種不甘的情緒，憑什麽這一個月來就她一個人在這傻乎乎地在意。可轉念一想，她又像是著了魔般在心裏催眠自己，問清楚，這次問清楚，只要一個答案，無論怎樣，她都接受。
像是打定了主意，她直步走到了謝玖安面前，執著又倔強地看著他。正啜了兩口茶，謝玖安握著茶杯的手就頓住，鼻翼間能清晰聞到時隔很久未再聞到的馨香，心跳似乎加快了一點。
他面上不變的淡笑，轉過來看向蕭菱秀，依舊是那個翩翩公子哥兒，看上去什麽都能入他的眼睛，卻又什麽都無法到達他的眼睛一樣。
“娘子這般深情望著我，我倒是有點措不及防啊。”說著，他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瓷杯，本以為蕭菱秀被他這番話調笑，應該會稍微發怒或者和他拉開點距離。
奈何她依舊站在他面前，他聞到她身上混雜著馨香與淡淡的煙火香味，讓她落在他心裏又深了一分。這種感覺令他不安也有一絲道不明的情緒在游動。
見此，他打趣而笑，用折扇輕輕拍打著手心，很是自然地從長凳上站起來。在蕭菱秀的目光下，和她拉開了距離，視線也沒有去和她對視，只是看著房間裏的某個地方，臉上帶著有一些僵硬的笑容。
“方才我見娘子有讓人去官府找人來，可惜了，那些鬧事的人是看準了今日慕大人帶著任捕頭外出，現在官府裏只有幾個小卒，是幫不了你的。”
他自顧自地轉移話題，說到這個，他會不自覺用餘光去瞄蕭菱秀的神情變化。但她似乎絲毫沒有因為這些話有所動搖，這令他的心裏莫名有點發慌，開始有點後悔跟著她進到這個房間了。
因為會讓他回想起一個月前那一日，嘴唇上的觸感莫名其妙又出現了。他下意識往後又偷偷退了兩步，想要拉開距離來獲取一定的安全感。
蕭菱秀見他又退了幾步，心裏突然又氣又委屈。她究竟哪裏那麽令他感覺到害怕，他連對付幾個兇狠的蠻漢都游刃有餘，為何獨獨對她就如此怕？
想不明白，但她也就不想了，她今日是要一個答案的。若是對方沒有那個心思，她也就不再費心去追逐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了。
蕭菱秀朝他靠近了幾步，謝玖安見到又後退了幾步，直到她將他再次堵在了墻和她之間。謝玖安緊緊握住了折扇，繃直了身體，眼睛也不敢看向蕭菱秀，心裏慌亂得很，難道又要重現那一日的畫面嗎？
可不知怎麽，他又有點抵觸，可又有點連自己都說不明白的喜悅和期待。蕭菱秀現在十分平靜，不知道謝玖安的那些心思，她腦子裏就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盡快解決困擾了她許久的問題。
她一只手撐在墻上，將他困在她和墻壁之間，眼睛鎖定著他那張還帶著有一點僵硬微笑的俊臉，硬聲發問：“謝郎君，難道你對我毫無想法？”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股驚雷猛地轟炸掉了謝玖安好不容易維持著的平靜。他腦中有一瞬間空白，心跳快得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她在問什麽？他對她有沒有想法？
什麽意思？他楞住了，腦子混亂到有點轉不過來。可蕭菱秀見他表情發楞，一副走神的模樣，心裏的憤怒更甚，委屈更重。
原來她的表白於他而言就像是空氣，能讓他不在意地走神想其他事情！她咬著牙，目的還沒達到，她不想放棄，又靠近了幾分，這會只要再近一寸，他們的身體就得貼在一起。
馨香的味道快要完全侵襲了他的鼻腔和嗅覺，謝玖安感覺到胸膛前有一些柔軟的感覺，低眼一看，整個人往後靠，繃緊了身體。他聲音發僵，完全不過腦子，脫口而出：“我對娘子的珍饈的確是有想法的......”
他心裏那點想不明白的情緒似乎在微微期待著還會不會有那日的情景發生。可接下來並沒有，那股好聞的淡淡馨香瞬間就消失了，胸膛前那份令他神思游走的柔軟觸感也沒了。
一楞神，她與他主動拉開了距離。這個情景又令他有一瞬間腦袋空白，同時心裏湧上了一絲連自己都無法想通的失落。
蕭菱秀神情冷淡了下來，看向他的眼神變得平靜而疏離：“好的。我知道了。那麽今日多謝郎君相救，這份人情我先記下來了。沒有什麽事情，郎君請自便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動作不快不慢，但是帶著一股決絕，打開了門就離開了。
謝玖安猛然回神，心裏沒由來地咯噔了一下，好似自己要失去什麽一樣。心口發慌得厲害，腦子不斷想著她知道什麽？邊想著，他邊急忙追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追上要說什麽，但是若是不追上去，他覺得會自己一定會後悔。目光追隨著那道倩影，心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慌張。
大堂中一片喧嘩，人聲鼎沸。出了廂房，他擡眼看去，卻見她面前站著一個黑臉男人，正一臉擔憂著對著她說著一些什麽話。那眼神裏裝著一些明眼人看了都能看出的情緒。
不知怎麽，這會在他看來格外刺眼，同時一股難以言說的嫉妒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正要過去，卻聽到了她冷淡的聲音。
“不用擔心。那些人已經被謝郎君趕走了。”
“謝郎君？”黑臉男人帶著一些疑惑。
謝玖安定定站在蕭菱秀不遠處的後面，目光鎖定在她身上，內心有一絲竊喜和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至於期待什麽，他和她之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系，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插足的關系。
“嗯，我的夫君。”蕭菱秀淡聲回答了黑臉男人的話。黑臉男人表情微微一僵，眼中流轉著一些黯淡的光芒。
他都看在眼中，她在外人面前承認了他的身份，他內心壓抑不住地開心。忙上前，搖動著折扇，帶著一副不變的輕笑，看向了曹天。
“想必這位就是曹郎君。多謝你關心我家娘子。”
曹天正有些黯淡神傷，雖知道蕭菱秀是有夫君的，但還是忍不住有一種悸動。在見到有一個長相俊逸又風度翩翩的郎君忽的從不遠處的廂房門口走來。他被他的外貌所微微震撼了一下，竟然會有如此俊美的郎君。
見到他站定在蕭菱秀身旁，男俊女美，郎才女貌，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有難過，但更多的是他們的確登對。於是心中那抹遺憾與難過就被他漸漸給埋葬在了深處。
蕭菱秀沒有去看謝玖安，任由他說，畢竟此事是事實。明面上，他們的關系的確是夫妻。
在他略微靠近自己的時候，她往一邊挪了一點。這個舉動，謝玖安眼神一頓，笑容不變，但心裏已然掀起了一些波瀾。
他握著扇柄的手微微收緊，心裏突然就生出了不忿來。方才還對他告白的人，為何突然就拒絕他的靠近，這種前後矛盾，令他著實有些傷心了。
正打算說些什麽，門外突然似乎熱鬧了一些。不少坐在大堂的食客都朝門口看去。一道玄色錦袍的身影在兩個帶刀侍衛的簇擁下，慢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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