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揭老底

關燈
第142章 揭老底

“說什麽鬼話?”墨謫清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滿的打斷了他。

烏玄玨卻只是笑了笑,不做回答。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時不時搭一句話,直到聽到外面傳來了“開飯”的聲音,才坐了起來,出去吃飯。

定州這個時候天氣不冷不熱,家家戶戶夜裏便在院子裏擺一張桌子吃飯。

墨謫清和烏玄玨幫忙擺出了碗筷,雲止打趣道:“我們這裏粗茶淡飯,二位別嫌棄。”

墨謫清連忙說道:“怎麽會嫌棄呢,開心還來不及。”

烏玄玨笑著接過他手中的東西幫忙擺著。

墨謫清已經大概知道了雲止如今的身份,對於這個身體曾經的主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恭敬和不好意思了。

不過既然雲止讓他保密,那他也就當做一切都不知道,就這樣……各自奔赴他們美好的生活吧。

黃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砸吧了兩口,一臉的滿足。

隨後和他們碰了個杯,暢飲了起來。

月光下,黃老喝的盡興,清了清嗓子就開始挨個翻他們的黑歷史。

“小張,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不是很討厭我徒兒嗎?現在整日裏跟在我愛徒的屁股後面是怎麽個事兒?”

張蕭言清了清嗓子,下意識看向雲止,扯唇道:“我眼瞎。”

墨謫清正在偷笑著幸災樂禍。

下一刻火就燒到了他的身上,黃老仰頭一飲而盡,隨後鬼迷日眼的看向墨謫清道:“別笑小弟,你假死逃跑的事兒老頭子我能笑你一輩子。”

“還逃跑,沒兩天就遭抓了,讓逮回去了吧。”

“我當時沒提醒你嗎難道?”黃老狡黠的笑了笑說,“你丫沒聽啊。”

墨謫清齜著的大牙突然就收回了去,隨後有些心虛的看向了烏玄玨。

烏玄玨揚起一個略帶危險的笑容,墨謫清在心中好好的問候了一遍自己救命恩人的浮木……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頓飯,黃老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每個人的老底,眼看都要說到蘇乘風了,幾個人對視一眼,迅速收拾了碗筷往房間裏躲去。

“誒?怎麽都走了?”黃老還在那裏傻樂呵,“繼續喝啊!”

雲止收拾完碗筷湊到他身旁道:“師父,天色不早了,該休息了。”

黃老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發出清脆的一聲,他笑著說:“小子還管上老子了,你睡去吧,不必管我。”

雲止也很了解他的師父,沒有多話,還給他留了一壇酒。

月光下,黃老一邊喝著酒,一邊賞著月。

他並不是真的想揭這群人的老底,只是感慨,他們還年輕,日子且過著呢……

而他這幾十年歲月,一轉眼,也都已經過去了。

晚風拂過,雲止靠著柱子吹起了笛子,笛聲悠揚,令人心曠神怡。

而張蕭言則是躺在房頂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聽著他的笛聲,將時光定格在了這一刻。

廊下還坐著兩個人,互相倚靠著彼此,同樣沈醉在了琴聲中。

烏玄玨說:“這個琴聲,我小時候也聽過。”

還不曾經歷那些的墨謫清,曾經在學宮,也曾認真的為皇子們吹奏過。

墨謫清有些意外的低聲問道:“所以你……早就認出雲止是誰了?”

“畢竟認識了那麽多年,想認不出都有點難。”烏玄玨有些無奈的低聲回答說,“只是曾經畢竟鬧得你死我活不大好看,認出來反而有些尷尬,也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咯。”

二人都不在計較從前發生的事情,那倒不如裝作不認識,重新認識一次,竟然發現曾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仇敵,也能變成一張桌子上吃飯的朋友。

雲止吹奏了很久,吹散了所有人心中的哀愁,直到夜深了,大家才紛紛起身回房睡覺了。

雲止回了屋,將笛子順手放在了桌子上,下一刻,某人就從後面抱住了他。

“阿止。”張蕭言現在這樣叫他。

“怎麽像塊狗皮膏藥,整日粘著別人。”雲止有些嫌棄的嘟囔道。

“沒有,只有阿止。”

張蕭言好像對和雲止貼貼這件事情上癮,像一只大狼狗一樣,只要得空就來找他。

雲止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張蕭言示意對方松開他。

而對方也是乖乖聽話。

他轉身,胳膊勾住了張蕭言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笑瞇瞇的擡頭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燈火之下,張蕭言的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某個地方也發生了略微明顯的變化。

“阿止……”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漆黑的眸中醞釀著濃烈的情愫。

雲止勾住了他的衣領,一步步將人拉到了床前,輕輕推到在了床上。

張蕭言也格外上道,一把將雲止也勾上了床,傾身將人籠罩,聲音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道:“可以嗎,阿止。”

“廢話真多。”雲止如今在黃老的調理調理下,臉上的疤痕全部蛻了下去,聲音也幾乎恢覆如初,一雙漂亮的眸子中含著笑意,直接吻上了張蕭言的唇。

接著便是一頓幹柴烈火,欲仙欲死。

隨後發生的事……

平臺不讓寫,但是一定很激烈。

激烈到什麽程度呢?靠大家腦補了。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雲止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腰酸背疼的在院子曬草藥的時候,墨謫清以為他生病了,還關心的問候了一下。

隨後,雲止手中的草藥就被某人奪了過去,張蕭言認真道:“這麽早,再回去睡會兒吧,我來做。”

接著,張蕭言的屁股上就狠狠地挨了一腳,踹完之後雲止又扶住了腰,好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墨謫清好像瞬間秒懂了什麽,識趣的閉上了嘴。

人家秋雅結婚,他擱這兒又唱又跳的算什麽……

他望了望天,現在起床好像還有點早,嗯,還是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吧。

隨後,他又輕手輕腳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就這樣在黃老這裏打打鬧鬧的過了兩天,黃老的院子裏又多了兩個人——蘇乘風和白景雲。

她坐在院子裏,似乎是累壞了,氣都沒喘勻,結果一看到墨謫清好端端的從房間裏出來,她的聲音都高了八度:“耍老娘呢?”

她接到墨謫清中毒的消息可是火急火燎的往蔚州趕,結果到了蔚州,那邊告訴他墨謫清已經動身往定州來了,又馬不停蹄的跑往定州,這一路差點撅死才趕了過來。

要不是把墨謫清當成朋友了,她才不這麽賣力的折騰自己呢。

結果墨謫清已經好了,那她豈不是白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