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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怎麽這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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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怎麽這麽行

夜色朦朧,墨謫清進了自己的大帳中,收拾了一番之後,渾身疲憊的躺在了硬板床上。

想一想也真是神奇,他一個現在演戲的,居然能有這麽多的人生經歷。

翻了個身,墨謫清就打算睡覺了。

下一刻,他突然聽到自己的帳中好像傳出了什麽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他瞬間睜開了眼睛,警惕的握緊了方才藏在了枕頭下面的匕首。

他睜著眼睛,感受著身後腳步聲一點一點的逼近,在一個他認為合適的時機,迅速翻身,一腳踹了出去。

身後的人反應很快,但仍然不可避免的被狠狠地踹了一腳,直接往後退了好幾步,接著開始猛烈的咳嗽起來。

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具,墨謫清猛的一個心虛收回了自己的腳。

“怎麽是你?!”

所以烏玄玨最終還是背著他偷偷來這裏了?

這個家夥是有什麽分離焦慮癥嗎?一天都不願意離開他。

烏玄玨摘掉了面具,頗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你離開的這幾天我可是馬不停蹄的處理完所有的公務,快馬加鞭趕了過來,就為了見先生一面。”

“結果才剛到就被你狠狠地踹了一腳,咳咳……先生,我傷口好痛。”

說著,他面色又平白添了幾分委屈。

方才墨謫清那一腳踹的可不輕,若是烏玄玨沒有躲閃,現在只怕都斷了兩三根肋骨了。

想到這裏,他立刻站起來想要去查看烏玄玨的傷勢,剛走進一步,就立刻被對方擁入懷中,緊緊的抱住了。

墨謫清緊張的身體放松了一些,還有勁兒抱他,估計也沒什麽大礙……

“我不是說了,你的傷還沒好,不讓你來這裏嗎?”緊張的神經放下之後,墨謫清的眉眼間多了幾分嗔怪。

況且朝堂之上那麽多事情等著烏玄玨主持大局,他怎麽能如此耽於兒女情長?

烏玄玨看出了墨謫清的疑慮,他笑了笑說:“一切我都處理好了才過來,也不能在這裏待太久,一兩天便要回去了。”

墨謫清擡頭,看到他眼下仍帶著疲憊的青黑色。

想必處理完一切,又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遙城,他此刻已經精疲力盡了。

墨謫清有些無奈的微微嘆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

烏玄玨卻滿不在意的將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悶聲道:“好累啊,先生,我們睡覺吧。”

“好。”

墨謫清也想讓他趕快休息。

想必他趕到這裏來,樓青都不知道吧……明日他該怎麽讓人順理成章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呢?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墨謫清已經被某人帶到了床上。

看著不聽話的烏玄玨,他氣不打一處來,給了剛閉上眼的烏玄玨一下子。

“啊?”烏玄玨猛然睜開眼,還帶著幾分呆滯。

看他這幅樣子,自己又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算了。”

墨謫清擺了擺手。

如果真的願意乖乖聽話,那這個人就不是烏玄玨了。

他願意順從自己,自己又為何接納不了他的個性呢?

烏玄玨伸出胳膊,一把將人攬進懷中,一臉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墨謫清卻睡不著,繼續問道:“如今你和樓青都不在朝中,若是有什麽事……”

“我看洛司塵太閑,給他找了些事情做,順便升了個官。”

烏玄玨懶懶的回答道。

別以為他不知道墨謫清離開那天,那小子起了個大早蹲在城門口前去送別。

自己可專門給他找了不少活兒幹,不把他累個半死怎麽行?

溫柔和寬容只是對墨謫清一個人的,對於其他人……他烏玄玨可向來是個小氣自私的家夥。

墨謫清放心了一些,這才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烏玄玨唇角微微勾起了幾分,被墨謫清的氣息籠罩著,他莫名覺得安心。

不過被他這麽突然的造訪,墨謫清就算是放下心來,也不太睡得著了,他睜開眼看著烏玄玨的眉眼,這小兔崽子似乎更成熟了許多。

只是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年紀也更大了一些。

他突然開始焦慮,自己比烏玄玨大了這麽多,正所謂色衰而愛馳,若是烏玄玨膩了該怎麽辦?

夜色中,墨謫清緩緩嘆了口氣。

“先生,睡不著?”耳邊傳來了他的聲音,他像一只大貓一樣,死死的貼著墨謫清。

“你說……”墨謫清的聲音聽起來突然有些沈悶,“你會不會嫌我老……”

身側的人突然笑了:“先生大半夜不睡覺,就在思考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不是,我是真的……”

他話還得說完,對方就傾身壓在了他的身上,夜色中雙眸對視,他們能夠看到彼此眼中的光。

“既然先生睡不著,那我們就來做一些晚上該做的事情吧。”

“我的傷,如今可大好了。”

說著,他握起墨謫清的手,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先生,我好熱啊……”

犯規!太犯規了!

墨謫清感覺鼻血都要留下來了。

烏玄玨三兩下褪去了外衣,露出了精壯的身軀,肌肉緊實線條流暢,只是身上還帶著一些縱橫交錯的傷疤。

這些傷疤是他從小去爭去搶奪來的,是從前的墨謫清帶給他的,而最新的……是他為了保護現在的墨謫清而落下的勳章。

“先生,我愛你。”

他蜻蜓點水一般親吻著墨謫清,目光近乎虔誠,他知道對方的焦慮,卻想告訴他,自己同樣自卑,害怕著對方的厭棄。

“我只求你……別不要我。”

墨謫清楞怔了一些,他的臉頰上落下了烏玄玨的淚水。

“你……”

“先生,專心一點。”

他的思緒被拽了回來。

烏玄玨將他帶入了混沌的深淵。

軍營中處處有巡邏士兵,墨謫清不敢出聲,只能強忍著嗚咽與呻吟,任憑自己被潮濕吞沒。

後半夜,他忍無可忍,一腳將人踹下了床。

他緩了緩刺激到有些顫抖的身體,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他顫著聲說:“夠了……明天還有,公務。”

“先生,還亂想嗎?”畢竟是第一次開葷,烏玄玨也不想太為難對方,揉了揉被踹了地方,重新湊了回去。

“不,再也不亂想了……”墨謫清疲憊的看著帳篷的頂端,手搭在汗淋淋的額頭上,滅頂的刺激與快感已經快讓他無法思考了。

烏玄玨這小子,怎麽這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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