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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好,又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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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好,又瘋一個

“我向來喜歡獨來獨往,同行就罷了。”墨謫清拒絕了秦長夜的邀請,畢竟萍水相逢,還是有些信不過彼此。

秦長夜卻一臉惋惜:“那好吧……”

墨謫清給那匹紅棕色的馬起了個名字叫紅紅,騎著它就這麽上路了。

一路上他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跟著他,警惕的查看著四周又什麽都看不到。

半途休息的時候,秦長夜騎著那匹白馬緊隨其後也趕了過來。

他一副好巧的表情道:“看吧,我們走的同一條路,這下就是不想一起走,只怕也得常見面了。”

墨謫清嘴角微抽,那還真是有夠巧的。

他剛準備說話,就看到那匹白馬低下頭,開始啃著秦長夜披散著的微卷的頭發,嚼嚼嚼……

“誒!”他驚呼一聲,連忙將頭發抽了出來,臉色簡直精彩。

他頗為嫌棄的看著自己的頭發,連說話的興致都沒了,他翻身上馬急匆匆道:“墨兄,我先去前面尋個驛站沐浴更衣,回見。”

墨謫清繃著臉點點頭,一直到看著秦長夜的身影走遠了,才忍不住笑出聲。

雖然不道德,但是真的好笑。

——

張蕭言獨自一人留在了定州,卻是漫無目的,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他停在街邊,有些迷茫,這時有個小女孩走了過來,往他的手中塞了一支風車,然後笑嘻嘻的跑開了。

張蕭言突然發現他離開了墨謫清,好像和這個世界都不是很熟悉。

他的前半生一直耗在一個人身上,那個人卻不見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風車,埋頭往前走去,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他突然回頭,猛然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將人抵在墻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一直跟著我?”他用的力氣很大,那人喘不上氣,蒼白的臉都憋的漲紅,更說不出話。

那人傷痕累累的手掰著他用力的手,想要將它掰開,可是卻沒有用。

眼看人要被掐死了,張蕭言才看看松了手。

那人靠著墻壁緩緩的滑到了地上,空氣大量的湧入肺中,他猛烈的咳嗽著,仿佛整個人都要咳散架了。

他擡頭,用那沙啞的聲音道:“你怎麽沒再跟著他?”

他?誰。

墨謫清嗎?

“這用不著你管。”張蕭言冷聲道,“你只需要告訴我,為什麽跟著我?”

短短一天的時間,他已經碰到這個人三次了,他不相信這是巧合,這個人的心思定然不純。

“沒有為什麽,就是好奇。”那人有些頹喪。

張蕭言皺眉,看著面前醜陋的男人,他那松垮的衣服中的好像只是一副骨頭架子,稍微刮一陣大風,都能將人刮跑,面上的疤痕似乎更深了一些,將那本來還算可以的臉弄得面目全非。

他到底是誰?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張蕭言總覺得面前這個人有種熟悉的感覺,仿佛他們曾經見過。

那男人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發出一陣猛咳,扶著墻從地上站了起來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再跟著你了,真的只是……好奇罷了。”

好奇那個墨謫清,是怎麽活著的……

——

用了不到十天的功夫,墨謫清就到了江南。

江南好,風景舊曾谙。

果真是一片秀麗,天高雲遠,令人心曠神怡。

只是這一路上,跟上了一個粘人的狗皮膏藥,還有一匹總喜歡嚼人頭發的馬。

墨謫清不知道這個秦長夜到底想幹什麽,但是這一路走來也沒給他帶來什麽麻煩,挺安分的,所以他也就妥協了。

二人找到了客棧,栓好了馬匹,秦長夜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心情頗為不錯:“可算到了,這江南還真是名不虛傳。”

墨謫清也點了點頭,這幾天舟車勞頓渾身酸痛,好不容易到了,也可以好好領略一下這江南的風光,他說:“既然已經到了,那秦公子,我們也就此一別,各走各路吧。”

秦長夜狡黠一笑道:“看來墨兄是嫌棄我了,唉,難得到了江南,今晚我一定要找一個酒樓酣暢淋漓的喝一頓酒!”

說罷,他直接無視了墨謫清的請求,哼著小曲兒出去喝酒了。

墨謫清看著馬廄中拴著的小白馬,不禁感嘆,果真是什麽缺心眼的人騎什麽缺心眼的馬。

這樣想著,他也打算去找個地方吃飯。

都說江南繁華,他如今是見識到了,就是與京城比,那也是不逞多讓的。

他在這裏悠哉悠哉閑雲野鶴,只是皇宮中已經吵翻了天。

以洛司塵為主的一派大臣不停的上書要求烏玄玨將墨謫清下葬。

烏玄玨大怒,還將洛司塵給罰了。

他獨自一人回了錦繡宮,冷清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看著那棺材,那件事過去之後,他甚至從沒有打開過這個棺材,他有些不敢面對裏面的屍體,不想承認那就是墨謫清。

可如今……朝堂之上似乎壓不住了。

他要不要找一具假的屍體代替一下。

他用力推開了棺槨,棺材中放著能夠讓人屍身不腐的東西,可是屍體早已經被大火燒的面目全非。

烏玄玨面上沒什麽表情的看著棺材中的屍體,眼角滑落了一滴淚。

他俯身靠在棺材旁邊,想要伸手去拉住先生的手。

手指接觸到那幹硬的屍體時,他卻突然將手彈開了,面色有了幾分變化。

不對。

他看著屍體的手腕,那上面沒有……

沒有自己送給墨謫清的那條金鏈,那是他尋了許多稀奇的金屬所制作,一般的火很難將其煉化,而且那金鏈只要戴在手上,若找不到機關,是一輩子都摘不下來的。

可如今手腕上卻一丁點痕跡都沒有。

他的心中劃過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不動聲色的蓋上了棺材,出去讓人將樓青叫了過來。

樓青被叫到錦繡宮,不知道烏玄玨又想做什麽關於墨謫清的事情。

“我懷疑他沒死。”烏玄玨坐在殿內的臺階上,擡頭看著樓青。

樓青:壞了,又瘋一個。

烏玄玨將自己懷疑的點告訴了樓青,他的面色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又聯想到梵音身上的燒傷。

他知道梵音一直在背著他做一些生意,會不會和他有關系?

這墨謫清,該不會真的沒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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