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流花宴席 送上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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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流花宴席 送上門的女子
這戲, 演著演著或許能生出新的情感。這是寧清歡希望看到的，只要在離開上陵之前讓沈渝喜歡自己哪怕一點點，也足夠她拼盡所有奮力一搏了。
可今日的沈渝, 眼中顯然沒有沒有這樣的情感。但冷淡確實少了很多, 這令寧清歡有些恍惚，就是這一份恍惚，擡頭的她伸手摟住了沈渝的脖頸。
她，親了他。
他的瞳孔微微緊縮，雙手因吃驚而不知所措起來。他震撼於她的大膽, 更震撼於她的突如其來。
“你做什麽！”
沈渝忍著驚訝出聲，迅速的將她推開。
臉上是羞憤的紅，以及眼中流出那星星點點的慌張。
寧清歡也是被這聲質問拉回了神來, 心中暗道：怎麽就一下子失了神智呢？果然永遠都抵擋不住沈渝的誘惑，他的臉引人犯罪，他的目光總是勾走我的心神……
“沒什麽，親一親自己的夫君有何不可？”
她說的自然，像是經常這麽做似的, 這更是激怒了沈渝。男人的尊嚴似乎受到了威脅。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沈渝怒。
寧清歡嘴角一勾，故作鎮定，道：“知道。不過是親了你一口，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嗎？”
沈渝：“你別忘了你適才說的話, 我們的關系走不到這一層, 若是你丟了心，我也不會幫你找回來……所以………………”
“所以我會管好自己的心, 不會讓你為難，更不會讓自己步入兩難的境地，你放心吧……”
沈渝：…………
這回答本該是他最想聽到的, 可真的從寧清歡口中說出來，又像是針紮一般刺入他的皮裏、肉裏，難受極了。
兩人對視了許久，沒人再繼續說些什麽。都在等對方說點什麽，可沒人再繼續了。
剛剛的一瞬間，寧清歡本該是打起了退堂鼓，可沈渝著羞憤的模樣，讓她的心裏有了一絲希望。
她心道：或許沈渝對自己也並非只有厭惡，或許沈渝已經慢慢的愛上自己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別想了，剛剛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沈渝後退了幾步，走到圓桌邊坐下，大口喝起了茶來。
寧清歡微微點頭，目光灼灼的看向沈渝，“嗯…………”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被兩人埋了起來，誰都沒有再提起。自然也不會有人跑去告訴羅織織，畢竟羅織織努力了這麽久都沒有得到沈渝的身子，若是她知道寧清歡將沈渝的吻奪走了，定然又要上演一番尋死的戲碼。
翌日，陽光穿透紙糊的窗戶，杜鵑嘰嘰喳喳的有些吵。兩院中的佳人已經換上了霓裳，化了精致的妝容，準備去參加流花宴席。
這流花宴席看似常規，實則是女帝選拔人才的特殊宴席。
一來可以觀察觀察皇城中有沒有拔尖的女才人，二來可以牽個紅線，鞏固一下細枝末節的關系。
女帝雖然不會親臨，但她身邊的紅人李松卻是會親自到場的。
流花宴席鋪設在禦花園中，隔著這條割裂了禦花園的小河擺設，一朵一朵極其逼真的荷花載著一盤又一盤精致的糕點在水上漂浮。
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宮女，這些宮女負責擺弄朵朵荷花。
若是荷花飄遠了，她們會將其從水中撈起來，一個接一個的傳遞過去，直至最前頭，然後再次將荷花放入水中，順著水流漂向遠處。
這早就是她們最為熟悉的工作了，每年的流花宴席都是這般操作。
自然是難不倒她們，就算今年新加入幾個小宮女，也不會造成什麽大影響。
一眾官家小姐以及女眷紛紛來到禦花園，或有說有笑，或倆倆挽著手，看似感情好得很。寧清歡和羅織織也隨著大部隊走了進來。
盡管羅織織臉上並無笑意，但這並不阻礙寧清歡領著她與那些女眷們說上幾句話。
寧清歡緩緩走在前面，是不是停下腳步等一等稍慢於自己的羅織織，羅織織的婢女識趣的低著頭，扶著她。
“二夫人，大夫人在前面等著呢。”
婢女見寧清歡停下的背影，立刻對羅織織解釋道。
羅織織怒火中燒，衣袖中的手緊緊的拽著，尖銳修長的指尖似乎要穿透手掌。
她道：“你是在指責我走的慢了嗎？”
“奴婢不敢……二夫人別生氣，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婢女連忙求饒，生怕在皇宮裏挨罰。
羅織織冷哼一聲，加快了步子走到寧清歡身邊，“讓姐姐等急了，是織織的不是。織織眼睛看不見，還望姐姐勿怪。”
“我怪不怪你不重要，要是陛下知道你故意怠慢，可能會怪罪哦，若是你覺得無事，那就繼續慢吞吞的好了，我就先過去了，你隨意。”
她丟下這麽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往水流邊的座位走去，一點都不願意看著羅織織這朵小白花演戲。在寧清歡看來，若是在皇宮上演一出爭風吃醋的戲碼是不明智的，簡直是愚蠢的行為。
不僅會給沈渝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會引火上身。
所以，寧清歡試探一番後，竟覺得羅織織也不是聰明的主，沒必要因為她而讓自己在女帝的眼皮子底下露出破綻。
婢女繼續扶著羅織織，道：“二夫人，我們也快些跟上大夫人吧。”
“哼！”羅織織不爽的看向禦花園內，雖然她什麽都看不到。
女眷們看到一個蒙著眼紗的女子進來，紛紛小聲議論起來，稀稀落落的議論聲像是暗器，紮在羅織織的耳膜之中。
“你們看，這不是沈太傅新娶的那位麽？”
“是啊是啊，竟然真是個瞎子……”
“誰說不是呢，放著下邕國的公主不要，非要娶一個瞎子。”
“你們不知道嗎？這位沈二夫人，可是與沈太傅自幼婚配了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取代下邕國公主的。”
…………
說到這裏，眾人看向羅織織的目光變了又變，眼中並沒有驚嘆，反而多了一絲鄙夷。
這些刺人的視線，雖不能被羅織織看到，但她也是明銳的感受到了眾人的不友好，衣袖中的手捏得更緊了。
羅織織氣言道：“走！”
“喲，來了？不擺脾氣了？”寧清歡見她一臉怨氣的走過來，打趣一句，本該是結束了話題，卻聽到羅織織弱弱的回懟：“姐姐說的是，織織第一次來宮裏，這麽做自然不合適。要不是姐姐提醒，織織恐要惹大禍了。若真是這樣，沈哥哥一定會責怪姐姐的，織織自然不想為難姐姐的。”
“嘴巴倒是厲害。”寧清歡白了一眼，並不打算再次搭理她。
她默默的端起宮女送來的茶水喝了起來，兩人雖然坐在一起，卻再也沒有說話。
小小風波平息片刻後，一眾人都來齊了。
“各位夫人、小姐，奴才替陛下給大家夥兒帶來精美絕倫的糕點，還望大家夥兒今日玩得舒心。”
李松的聲音從溪流的最那頭傳來，尖銳而又響亮，每個人都聽見了。
大家轉過頭來，紛紛起身向著李松行禮。
一臉傲嬌的李松嘴上說著使不得使不得，但身體卻是誠實的很，分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模樣。
眾人：“謝陛下恩賜，陛下萬歲萬萬歲。”
“奴才這就告退了，夫人、小姐們慢慢賞玩，這稍後呢會有詩會堂的才子們過來與各位對詩。”
說罷，李松樂呵呵的離開了。
待李松走遠，大家又坐回位置上，有說有笑。只有寧清歡微微奇怪，心道：怎麽這宴席不是光吃飯啊？？？還要腦力勞動？
如是一想，她覺得這些精美的糕點瞬間就不香了。
於是乎，寧清歡冷冷的看著周圍的熱鬧。
大概是她太安靜了，羅織織反倒有些不自在。
“姐姐怎麽不說話，是因為一會要對詩，擔憂的緊嗎？”羅織織出聲詢問。
寧清歡用手托舉著腮，淡淡道：“是啊，既然你這麽喜歡喊我姐姐，一會對詩你上場？”
“這…………”羅織織遲疑起來，“姐姐莫不是在打趣我？我這身份上不得臺面。”
“既然你知道上不得臺面，還要來揶揄我？是個人都知道我不好惹，你倒是一個勁兒的湊上來。”
寧清歡說的不假，這連翻幾次都是羅織織硬要往上湊，而不是寧清歡主動招惹。
“織織不過是想幫姐姐一把，畢竟姐姐丟的是沈哥哥的臉面，我也不想沈哥哥在朝堂之上被人笑話了去。”
“得得得，你說的好在理噢～切！！！少說幾句，沒人當你啞巴。”
羅織織被她這話噎的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死死的咬著紅唇，眼皮在紗下一緊又一緊。
正當兩人處在低氣壓中時，倆個官家小姐走到了她們身側，小聲問道：“請問你就是下邕國的公主，沈太傅的夫人？”
問話的是一個十五六的女孩子，挽著溫柔可人的發髻，一身淺粉色的梨紗裙，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與她一起的女孩，身型微胖，看著可愛極了。
兩人緊張的拉著手，站在寧清歡和羅織織面前，等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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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戲, 演著演著或許能生出新的情感。這是寧清歡希望看到的，只要在離開上陵之前讓沈渝喜歡自己哪怕一點點，也足夠她拼盡所有奮力一搏了。
可今日的沈渝, 眼中顯然沒有沒有這樣的情感。但冷淡確實少了很多, 這令寧清歡有些恍惚，就是這一份恍惚，擡頭的她伸手摟住了沈渝的脖頸。
她，親了他。
他的瞳孔微微緊縮，雙手因吃驚而不知所措起來。他震撼於她的大膽, 更震撼於她的突如其來。
“你做什麽！”
沈渝忍著驚訝出聲，迅速的將她推開。
臉上是羞憤的紅，以及眼中流出那星星點點的慌張。
寧清歡也是被這聲質問拉回了神來, 心中暗道：怎麽就一下子失了神智呢？果然永遠都抵擋不住沈渝的誘惑，他的臉引人犯罪，他的目光總是勾走我的心神……
“沒什麽，親一親自己的夫君有何不可？”
她說的自然，像是經常這麽做似的, 這更是激怒了沈渝。男人的尊嚴似乎受到了威脅。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沈渝怒。
寧清歡嘴角一勾，故作鎮定，道：“知道。不過是親了你一口，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嗎？”
沈渝：“你別忘了你適才說的話, 我們的關系走不到這一層, 若是你丟了心，我也不會幫你找回來……所以………………”
“所以我會管好自己的心, 不會讓你為難，更不會讓自己步入兩難的境地，你放心吧……”
沈渝：…………
這回答本該是他最想聽到的, 可真的從寧清歡口中說出來，又像是針紮一般刺入他的皮裏、肉裏，難受極了。
兩人對視了許久，沒人再繼續說些什麽。都在等對方說點什麽，可沒人再繼續了。
剛剛的一瞬間，寧清歡本該是打起了退堂鼓，可沈渝著羞憤的模樣，讓她的心裏有了一絲希望。
她心道：或許沈渝對自己也並非只有厭惡，或許沈渝已經慢慢的愛上自己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別想了，剛剛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沈渝後退了幾步，走到圓桌邊坐下，大口喝起了茶來。
寧清歡微微點頭，目光灼灼的看向沈渝，“嗯…………”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被兩人埋了起來，誰都沒有再提起。自然也不會有人跑去告訴羅織織，畢竟羅織織努力了這麽久都沒有得到沈渝的身子，若是她知道寧清歡將沈渝的吻奪走了，定然又要上演一番尋死的戲碼。
翌日，陽光穿透紙糊的窗戶，杜鵑嘰嘰喳喳的有些吵。兩院中的佳人已經換上了霓裳，化了精致的妝容，準備去參加流花宴席。
這流花宴席看似常規，實則是女帝選拔人才的特殊宴席。
一來可以觀察觀察皇城中有沒有拔尖的女才人，二來可以牽個紅線，鞏固一下細枝末節的關系。
女帝雖然不會親臨，但她身邊的紅人李松卻是會親自到場的。
流花宴席鋪設在禦花園中，隔著這條割裂了禦花園的小河擺設，一朵一朵極其逼真的荷花載著一盤又一盤精致的糕點在水上漂浮。
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宮女，這些宮女負責擺弄朵朵荷花。
若是荷花飄遠了，她們會將其從水中撈起來，一個接一個的傳遞過去，直至最前頭，然後再次將荷花放入水中，順著水流漂向遠處。
這早就是她們最為熟悉的工作了，每年的流花宴席都是這般操作。
自然是難不倒她們，就算今年新加入幾個小宮女，也不會造成什麽大影響。
一眾官家小姐以及女眷紛紛來到禦花園，或有說有笑，或倆倆挽著手，看似感情好得很。寧清歡和羅織織也隨著大部隊走了進來。
盡管羅織織臉上並無笑意，但這並不阻礙寧清歡領著她與那些女眷們說上幾句話。
寧清歡緩緩走在前面，是不是停下腳步等一等稍慢於自己的羅織織，羅織織的婢女識趣的低著頭，扶著她。
“二夫人，大夫人在前面等著呢。”
婢女見寧清歡停下的背影，立刻對羅織織解釋道。
羅織織怒火中燒，衣袖中的手緊緊的拽著，尖銳修長的指尖似乎要穿透手掌。
她道：“你是在指責我走的慢了嗎？”
“奴婢不敢……二夫人別生氣，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婢女連忙求饒，生怕在皇宮裏挨罰。
羅織織冷哼一聲，加快了步子走到寧清歡身邊，“讓姐姐等急了，是織織的不是。織織眼睛看不見，還望姐姐勿怪。”
“我怪不怪你不重要，要是陛下知道你故意怠慢，可能會怪罪哦，若是你覺得無事，那就繼續慢吞吞的好了，我就先過去了，你隨意。”
她丟下這麽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往水流邊的座位走去，一點都不願意看著羅織織這朵小白花演戲。在寧清歡看來，若是在皇宮上演一出爭風吃醋的戲碼是不明智的，簡直是愚蠢的行為。
不僅會給沈渝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會引火上身。
所以，寧清歡試探一番後，竟覺得羅織織也不是聰明的主，沒必要因為她而讓自己在女帝的眼皮子底下露出破綻。
婢女繼續扶著羅織織，道：“二夫人，我們也快些跟上大夫人吧。”
“哼！”羅織織不爽的看向禦花園內，雖然她什麽都看不到。
女眷們看到一個蒙著眼紗的女子進來，紛紛小聲議論起來，稀稀落落的議論聲像是暗器，紮在羅織織的耳膜之中。
“你們看，這不是沈太傅新娶的那位麽？”
“是啊是啊，竟然真是個瞎子……”
“誰說不是呢，放著下邕國的公主不要，非要娶一個瞎子。”
“你們不知道嗎？這位沈二夫人，可是與沈太傅自幼婚配了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取代下邕國公主的。”
…………
說到這裏，眾人看向羅織織的目光變了又變，眼中並沒有驚嘆，反而多了一絲鄙夷。
這些刺人的視線，雖不能被羅織織看到，但她也是明銳的感受到了眾人的不友好，衣袖中的手捏得更緊了。
羅織織氣言道：“走！”
“喲，來了？不擺脾氣了？”寧清歡見她一臉怨氣的走過來，打趣一句，本該是結束了話題，卻聽到羅織織弱弱的回懟：“姐姐說的是，織織第一次來宮裏，這麽做自然不合適。要不是姐姐提醒，織織恐要惹大禍了。若真是這樣，沈哥哥一定會責怪姐姐的，織織自然不想為難姐姐的。”
“嘴巴倒是厲害。”寧清歡白了一眼，並不打算再次搭理她。
她默默的端起宮女送來的茶水喝了起來，兩人雖然坐在一起，卻再也沒有說話。
小小風波平息片刻後，一眾人都來齊了。
“各位夫人、小姐，奴才替陛下給大家夥兒帶來精美絕倫的糕點，還望大家夥兒今日玩得舒心。”
李松的聲音從溪流的最那頭傳來，尖銳而又響亮，每個人都聽見了。
大家轉過頭來，紛紛起身向著李松行禮。
一臉傲嬌的李松嘴上說著使不得使不得，但身體卻是誠實的很，分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模樣。
眾人：“謝陛下恩賜，陛下萬歲萬萬歲。”
“奴才這就告退了，夫人、小姐們慢慢賞玩，這稍後呢會有詩會堂的才子們過來與各位對詩。”
說罷，李松樂呵呵的離開了。
待李松走遠，大家又坐回位置上，有說有笑。只有寧清歡微微奇怪，心道：怎麽這宴席不是光吃飯啊？？？還要腦力勞動？
如是一想，她覺得這些精美的糕點瞬間就不香了。
於是乎，寧清歡冷冷的看著周圍的熱鬧。
大概是她太安靜了，羅織織反倒有些不自在。
“姐姐怎麽不說話，是因為一會要對詩，擔憂的緊嗎？”羅織織出聲詢問。
寧清歡用手托舉著腮，淡淡道：“是啊，既然你這麽喜歡喊我姐姐，一會對詩你上場？”
“這…………”羅織織遲疑起來，“姐姐莫不是在打趣我？我這身份上不得臺面。”
“既然你知道上不得臺面，還要來揶揄我？是個人都知道我不好惹，你倒是一個勁兒的湊上來。”
寧清歡說的不假，這連翻幾次都是羅織織硬要往上湊，而不是寧清歡主動招惹。
“織織不過是想幫姐姐一把，畢竟姐姐丟的是沈哥哥的臉面，我也不想沈哥哥在朝堂之上被人笑話了去。”
“得得得，你說的好在理噢～切！！！少說幾句，沒人當你啞巴。”
羅織織被她這話噎的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死死的咬著紅唇，眼皮在紗下一緊又一緊。
正當兩人處在低氣壓中時，倆個官家小姐走到了她們身側，小聲問道：“請問你就是下邕國的公主，沈太傅的夫人？”
問話的是一個十五六的女孩子，挽著溫柔可人的發髻，一身淺粉色的梨紗裙，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與她一起的女孩，身型微胖，看著可愛極了。
兩人緊張的拉著手，站在寧清歡和羅織織面前，等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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