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第42章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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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第42章

傅舶冷靜下來, 剛剛乍然聽到要沒命才會慌。

他已經做好要麽有救或者沒救的答案,結果會是第三個:“盛老師,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要看他信還是不信?

他現在已經信了,畢竟別的能打聽到, 但他自己心裏想的, 除了特殊辦法誰能猜到?

但對方不會無緣無故說這個。

傅舶到底是導演, 很快猜到一種可能性, 他神色變了:“盛老師,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這段時間的問題, 是人為, 是我很信任的人做的?”

只有這樣,才會在他相信盛老師的前提下對方說出答案, 他反而會不信。

一邊是剛認識沒多久的嘉賓老師;一邊是信任的人……

盛榮歡看他猜到,直接道:“你不如直接看看手機殼裏面藏著的東西。”

傅舶腦海裏已經開始一個個猜測是誰, 能碰到他手機的人除了一個助理, 也就是他家人和……他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摯友。

他恍惚找到手機,如果不是盛榮歡提前說了是信任的人,他第一個念頭會懷疑助理。

畢竟這手機殼還是對方替他置辦東西時買的。

他一向對這些不甚在意,加上手機殼是純黑色的, 他也就用了。

他此刻快速掰開手機殼, 腦海裏空白一片,甚至不知道此刻他是希望裏面有東西還是沒有。

真正看到裏面果真放著一張疊成三角的黃色符紙時,他手指僵在那裏, 一瞬間竟然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傅舶捏著符紙,半晌,才啞著聲音問:“這是……什麽?”

盛榮歡言簡意賅:“黴運符。”

很低級的招禍手段, 但長年累月一張張下來,一開始只會覺得是身體太過勞累不會多想。

可一個人的黴運積累到一段時間,只要稍微出現點意外,原本不是必死的禍事,會因為這些黴運增加到最大。

傅舶作為一個炮灰,他自然是那個倒黴蛋。

不過按照他生平軌跡,他應該是過幾天才出事,還是在節目組拍攝期間,做任務時,在一個廣告牌下被掉落的廣告牌砸死。

傅舶聽著盛榮歡說完他可能的結局,捏著黴運符,垂著眼久久沒說話。

許久,他才重新擡眼,因為長時間不眨眼,眼底有些紅血絲:“是……章亨嗎?”

盛榮歡嗯了聲。

得到肯定的答覆,傅舶低低笑了一聲,漸漸這笑容變得苦澀:“我是不是應該慶幸,好在不是我的家人對我生出殺心,是他啊……為什麽會是他呢……”

他今年二十七歲,他和章亨的交情也維持了二十七年。

兩人是同年出生的,又是對門的鄰居。

從幼兒園到小學,直到初中,他們都是同學。

只是初二那年他家得到貴人提攜發達,他們一家搬離那個老舊小區,住進大別墅,只是他和章亨的關系卻反而更好,寒假暑假都會玩在一起。

後來大學的時候,他們考進同一所大學,學了同一個專業。

只是他運氣更好一些,年紀輕輕因為一個短片嶄露頭角,但他也沒忘了章亨,將他帶到身邊,如今他是導演,對方是他的副導。

他以為兩人會是一輩子的摯友……

可原來,只有他一個人這麽認為。

傅舶很快恢覆正常,他抹了一把臉,鄭而重之看向盛榮歡:“盛老師,這個黴運符,能解嗎?”

盛榮歡點頭:“可以。”他拿出一張符紙,遞過去:“這種黴運符為了不引起懷疑,會每個月換一次,黴運很低,之前他已經換走,這張符紙只能銷毀這張,同樣反噬的效果不會明顯。”

簡而言之,對方早有所準備,即使傅舶發現,他也能推給助理,加上反噬效果小,甚至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傅舶輕嗯了聲:“我知道,接下來我知道怎麽辦。多謝盛老師救我一命,不知道這張符多錢?我知道盛老師不缺錢,但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盛榮歡搖頭:“錢就不必了,不過以後傅老師有新的作品,我希望給我留一個試鏡的名額。”

傅舶:“一個試鏡怎麽夠?我直接留個男二的位置……”

主角不是他們能定的,但男二男三他還是能決定。

他以為是盛榮歡想演,以對方的容貌,演技稍加磨煉一下,完全足夠。

盛榮歡搖頭:“試鏡就夠。”他也相信甘宏奉只要有機會,定能拿下。

盛榮歡教對方怎麽使用符紙,又讓他暫時別說出度假山莊的問題,他要先找人查查背後的山莊老板想做什麽。

傅舶滿口應下。

盛榮歡回去後,看了眼傅舶的怨氣值,雖然只有62,但這一趟也是賺的。

更不要說多加了一個功德值。

盛榮歡的好心情只維持到傍晚,看到霍獻用陌生號發來的消息,他掃見彈出來的短信開頭我是霍獻幾個字就不喜。

剛要拉黑,不小心點進,看到整條短信,他皺著眉頭,臉色難看下來,下意識擡眼朝趴在不遠處沙發一角的黑貓看去。

盛榮歡只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他垂著眼,眸底閃爍著暗芒。

【我是霍獻,榮歡,我們見一面好嗎?我想起來大哥還有一箱子遺物在老宅,我這次一起帶了過來。我知道我之前錯了,所以我想將遺物留給你,算是賠罪好嗎?[地址.定位]】

後面有個定位的地址,是離度假山莊山下不遠的一處會所。

盛榮歡壓根不信霍獻會這麽好心,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大概是盛榮歡一直沒回覆,霍獻再次發來一條,這次還配了圖。

盛榮歡知道自己不應該看,可還是點開。

隨著跳出來的大圖,他渾身僵在那裏,視線緊盯在最上面照片裏兩個少年。

或者說是並排站在一起的其中一個少年,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但明顯一個性格外放,一個內斂。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他還是第一眼認出內斂的那個是霍顥。

看到照片的這一刻,盛榮歡終於相信霍獻真的把霍顥的遺物帶來了。

但隨即而來的是更濃烈的憤怒,他想幹什麽?帶這些遺物過來,非要見他一面,是真的當他傻?

沒有巨大的利益,怎麽會這麽舍得?

緊接著是霍獻發來的一句:【榮歡,你真的不想要嗎?如果你不想,我會把這些燒掉給大哥一起陪葬。】

盛榮歡死死攥著手機,臉色難看至極。

他想過霍獻性格卑劣,但沒想到這麽無恥。

盛榮歡瞇著眼,以霍獻這些年絲毫不願意提及他這位大哥,不會無緣無故專門弄來這些,很可能……這是盛榮白為了達到某個目的故意讓霍獻這麽做的。

見他一面能做什麽?難道還能綁了他不成?

霍獻不至於要他的命,但凡弄不死他,他回頭會把他送進去。

加上如今他對外有個厲害的師父,按理說霍獻不至於想得罪他。

除非……兩人的目的不是他。

盛榮歡想到盛榮白之前在姜家出現,他來參加戀綜也是為了姜登。

姜登卻與他走得近……

盛榮白這是想讓他放棄繼續參加錄制?

什麽辦法會讓他中途放棄?除非出了很重要的事,讓他不得不離開。

盛榮歡腦海裏飛快閃過過去種種,最後停留在苗師傅那一次,對方也是想弄死烏金逼他發瘋。

那麽這一次……盛榮白是打算故技重施?

盛榮歡眼底的冷意嗖嗖往外冒,怒極反笑,盛榮白、霍獻,他們這對狗男男可真是好啊!

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就不要後悔。

盛榮歡在霍獻快要耐心耗盡,打算燒一件遺物威脅時,終於收到回覆。

【盛榮歡:何必這麽麻煩?今晚十二點,在傅老師之前出事的竹雅苑見面好了。】

霍獻看到盛榮歡同意見面,先是一喜,隨後皺眉,下意識看向房間對面一直沈默不語的盛榮白。

盛榮白正咬著手指不知在想什麽,察覺到霍獻的目光擡眼,陰惻惻的目光,一瞬間讓霍獻莫名打個寒顫。

怎麽覺得盛榮白這段時間奇奇怪怪的。

給人一種給不舒服的感覺。

盛榮白沒察覺到霍獻怪異的目光,上前,看到盛榮歡的回覆,面露不悅,剛要開口。

盛榮歡的短信再次發來。

【盛榮歡: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懶得下山。人都已經不在了,遺物留著與否也沒意義。】

盛榮白冷笑:“那就約在竹雅苑。”

盛榮歡肯定是在試探他們。

無非是想看看改地點,他們會不會同意,他們之前給的地址有沒有問題。

還挺警惕的。

不過他只是想引盛榮歡離開那間房,至於地點在哪裏並沒有任何區別。

霍獻回覆後,臉色並沒有好多少:“你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非要見榮歡一面?還有這些遺物真的要給他嗎?”

他心裏很不舒服,尤其是想到拉黑他這麽多聯系方式,結果一提出大哥的頭銜,盛榮歡就服軟,他心頭憋了一口氣。

盛榮白:“你只管按照我的要求,我會讓他重新恢覆之前聽話的模樣。”

“什麽意思?”霍獻覺得此刻的盛榮白給人的感覺很奇怪,過分的自信與之前怯懦小心翼翼卑微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次如果不是對方說有辦法讓盛榮歡見他,之後他會配合解釋以前的事,會想辦法撮合他們,霍獻壓根不會聽他的。

但最近姜登和盛榮歡走得太近,嫉妒啃食著他的心,讓他坐不住。

他生怕再等下去,等節目結束,兩人萬一真的有了感情在一起怎麽辦?

如果真的要在盛榮歡和盛榮白之間選一個,他肯定選盛榮歡。

之前是因為盛榮歡將他當做大哥,他心裏有氣,現在既然攤開,反而讓他松口氣。

盛榮白意味不明笑笑:“等過了今晚你就知道了。”

他先前也不知道盛榮歡以前這麽聽話,是因為很久之前盛榮歡開始佩戴的東西裏加了東西,足夠讓他將心底一分的情緒擴大十倍。

不限於厭惡、不喜、暴躁的脾氣,自然也包括愧疚、感激。

所以當盛榮歡尋到霍獻,原本只是想報答,碰巧那時候他被那東西影響,導致對霍獻的報恩的感激擴大無數倍,讓他做出這些年外人看來無法理解的事情。

直到這段時間盛榮歡突然腦子像是清楚了,不再對霍獻一心一意。

他還真的以為是盛榮歡認錯人導致的結果。

誰知前幾天他給這兩年常住國外的母親打電話匯報國內的一切,才從對方口中知道當年為了替他掃清盛榮歡這個障礙,她提前做下的。

只為了讓盛父對這個婚生子失望,繼而順利讓他回到盛家。

幾年下來,效果顯著。

只是沒想到盛榮歡身上的東西會提前失效。

不過母親說了,這不是大事,只要在盛榮歡情緒最濃烈的時候,再次換掉他身上已經失效的遺物,盛榮歡會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

這幾年下來,不僅母親不信,他也不信盛榮歡真的對霍獻沒有半點感情。

只是現在還有理智可言,可只要他的情緒擴大,到時候只要霍獻哄哄,盛榮歡依然會繼續當霍獻的一條狗。

而他……會趁機拿下姜登,再次將盛榮歡踩在腳底。

他本來不想這麽快行動的,可誰讓姜登和盛榮歡太高調,他怕再等下去會出意外。

萬一盛榮歡移情別戀喜歡上姜登,到時候這種喜歡的情緒也會擴大,對他的計劃可沒好處。

所以幹脆用遺物當借口,騙盛榮歡來見霍獻,到時候他趁機拍下兩人私下約會發出去。

同時帶走那只黑貓,刺激盛榮歡,在他情緒最激烈的時候,把人打暈後,換掉他身上一直戴著的過世生母遺物。

等盛榮歡醒來後,他重新變成之前那個一心一意可以為霍獻生、為霍獻死的盛榮歡,加上網上發酵的輿論,他不僅不會澄清,反而順勢可能會和霍獻重新在一起。

而他這番作為,只會讓他之前做的一切變成笑話,只是為了引起霍獻註意的伎倆。

至此,盛榮歡徹底變成小醜。

盛榮白這邊迅速安排下去,只等午夜十二點。

另一邊,盛榮歡不著急,他剛剛接到節目組通知,因為傅舶之前受到影響,所以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繼續直播。

盛榮歡打了兩個電話,之後從系統那裏兌換一張聚陰符和一張傀儡符。

做完這一切,他接下裏的時間像是沒事兒人一樣。

直到天黑之後,盛榮歡先是餵了黑貓,這才摸了摸黑貓的腦袋,像是商議般:“烏金,我晚上要私下裏離開山莊,所以你今晚去傅老師那裏待一晚好嗎?”

如今主導這具貓身的是霍顥,他怕霍顥會回到這個院子,所以提前找了個借口。

霍顥擡眼,金色的瞳仁裏溢滿疑惑,但明顯盛榮歡沒打算告訴他一只貓,只能甩了甩尾巴。

盛榮歡只當他答應了:“那烏金要保證今晚不回來這裏?”

霍顥再次甩了甩尾巴。

盛榮歡知道他能聽懂,但霍顥不知道他已經知道,所以看上去是他和黑貓商議,實際上是告訴他這件事。

他相信霍顥聽到自己這麽說,肯定不會回來這間房。

做完這一切,盛榮歡帶著黑貓避開監控去了傅舶的院子。

他提前和傅舶電話說過,到了地方,把黑貓交給對方後,重新回到自己的院子。

他回到房間,拿出傀儡符以及剛剛趁著抱著黑貓一路去傅舶房間不動聲色拽下來的幾根貓毛。

將貓毛與傀儡符以及聚陰符三樣東西放置在一起後,隨著東西起效果,很快原本空無一物的桌子上,出現一個和烏金一模一樣的黑貓。

懶洋洋趴在那裏,時不時睜開眼,金色的瞳仁絲毫看不出任何不同。

鮮活而又真實。

這個房間原本就有陰氣,雖然淡,但足夠以假亂真。

他雖然答應見霍獻一面,是為了搞清楚這兩人想做什麽,但也不會拿黑貓冒險。

所以以防萬一,他想到這個辦法。

系統也是一臉懵逼:【宿主你是怎麽想到這麽利用的?】

好家夥,真的好家夥。

系統商場出品的傀儡道具需要上百能量值,才能使用十分鐘。

結果,宿主只用3個能量值就搞定了?

天知道傀儡符只能貼在人或者動物身上,讓他聽命行事十分鐘,結果……還能這麽用?

盛榮歡只當沒聽到,他這段時間看書也不是白看的。

否則他為什麽要選午夜十二點,陰氣最重的時候?

只要房間裏的陰氣不散,這個傀儡假象就不會消失。

盛榮歡在身上藏好拍攝設備後,前往竹雅苑。

他是掐著時間到的。

霍獻早在裏面等的著急,聽到敲門聲,立刻前去開門,直到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盛榮歡,才松口氣:“你終於來了。”

盛榮歡面上沒任何情緒,只是冷漠道:“東西在哪兒?”

霍獻讓開身:“你先進來。”頓了頓,補充道:“你也不想讓人看到我們半夜私下見面吧?”

盛榮歡像是被說服,擡步走了進去。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裏,躲在暗處的盛榮白立刻讓人去抓那只黑貓。

房間裏。

盛榮歡一進來環顧一圈,立刻看到角落裏的箱子。

他大步往那邊走,蹲下身,打開,最上面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張照片。

他拿起來仔細瞧著。

和手機上的不同,此刻清晰映入眼簾的五官更加真切。

這時候的霍顥眉宇間還帶著青澀,與視頻回放裏他反覆看了無數遍的鬼魂狀態截然不同,但無論是哪一個,都讓盛榮歡舍不得移開視線。

身後,霍獻皺眉瞧著這一幕。

他以為自己能忍,盛榮白說只要耐心等著。

可看著這一幕,心頭的火氣還是蹭蹭蹭往上躥。

他大步走過去,想奪過照片,被早有防備的盛榮歡一把躲開。

霍獻看他起身,視線終於從照片上挪開,臉色才好看不少:“我和大哥長得一樣,你看一張死物,不如直接看我不是更好?”

盛榮歡被他的無恥厚臉皮聽笑了:“可惜,你在我眼裏,還不如一個死物。畢竟,照片雖然死的,好歹人是真的,不像是有些人,長得人模人樣,卻連自己親大哥的便宜都占。”

“盛榮歡!”霍獻臉皮發燙,“這件事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過去?”

“永遠都過不去!你騙我七年還有理了?明明當年救我的是你大哥,結果我尋來時,你騙我說你才是當年救了我的人。

你讓我這七年像是個傻子一樣以為你說我的救命恩人,我用盛家、傅家的資源幫你站穩腳跟,讓你拿到霍氏。我替你擋了多少次災,替你挨了多少打,結果你轉頭看上那個私生子。

甚至數次用恩情威脅我給一個私生子服軟道歉……如果不是因為我以為你是我的恩人,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盛榮歡一字一句把這些年的事攤開了說。

霍獻一開始還有些愧疚,聽到最後也惱了:“是,我是騙了你,可大哥已經死了!我當時差點被趕出霍氏,你自己認錯人,我不過是做了當時對我最好的選擇而已!

至於盛榮白,我從始至終喜歡的只有你,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將我當成大哥,一次次提及當年的事,我為什麽會避開你?這是我的愧疚和不甘在作祟。

我嫉妒大哥!嫉妒你一心一意做這些只是因為大哥,可七年的感情……我不信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

榮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從頭到尾我只是將他當成你的替身,我已經和他說好,他也願意成全我們!榮歡,你原諒我一次,以後我肯定對你一心一意……我們……”

“閉嘴!”盛榮歡聽到自己想聽的,錄下霍獻承認,已經差不多,他懶得再與他虛與委蛇,“你約我過來,是用你大哥的遺物威脅,我如今來了,你是不是應該履行承諾,將遺物交給我?”

霍獻滿臉陰沈:“大哥大哥,你張嘴閉嘴都是他,他都死了!死了這麽多年,你為什麽寧願守著一堆死物也不願意接受我!我到底哪裏不如一個死人?”

盛榮歡沒說話,但眼底毫不掩飾的鄙夷徹底刺痛他的眼。

霍獻大步上前,一把就要握住他的手腕,下一刻,卻被盛榮歡直接捏著手臂,來個過肩摔。

重重摔在地板上時,霍獻頭暈目眩,眼前發黑。

而他看不到的地方,隨著他這一摔運勢降低,這間房間泳池裏源源不斷的黑氣湧上來,將他整個包裹起來,瞬間讓他的印堂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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