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沒有自我的過去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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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沒有自我的過去 第十四章
一旁聽到自己名字的【織田作之助】擡起頭，歪著腦袋思考了幾秒後淡定開口：“我和他不熟悉，知道的並不多。”
看出了小朋友的猶豫，森鷗外暗戳戳的鼓勵：“沒關系的，說什麽都可以，反正我們是同位體，本質上是一個人。不是嗎？”
【織田作之助】思考了一會，才慢吞吞的繼續開口：“愛麗絲老師很喜歡他，森同學和愛麗絲老師關系很好。”
這不意外，更直白來說這很正常。森鷗外的異能『Via Sexualis』，本質上來講就是自己幻想的愛麗絲。
自己和自己異能體關系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而且，愛麗絲是自己的異能力這件事情似乎沒有暴露出來，森鷗外記錄一下這個細節。
“還有嗎？”他期待問。
【織田作之助】沈默一瞬後搖頭，“抱歉，我們並不熟悉。”
“沒關系。”森鷗外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理解道。
“所以你們是來找人的？”他話音一轉，試探道。
“沒錯。”【中原中也】認真說，“所以我們請求得到您的幫助，找到可以威脅這個世界的怪物——魘夢。”
“哦？”本來以為對方會說可遇的森鷗外驚訝一瞬，表情嚴肅起來。
早在可遇和系統達成合作後他就套出了對方宿主的消息，它的宿主名為魘夢，生前是一只鬼。
不是可遇熟知的故事裏的亡靈，也不是一些情愛故事中的吸血鬼。
那是一只食人鬼。
可遇難以相信系統居然會綁一個這麽low的東西，還被對方一腳踢開。
但事實就是這樣，前宿主竊取系統能量後發生了異變，現在不知道藏在哪個旮旯胡同裏。
【這也不能怪我啊，我還是個才出生的實習寶寶，連宿主都是自動分配的，根本不是我挑的。】系統委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可遇一把按住，
青年表情陰沈的拿著濕紙巾，面無表情的把自己瑰麗的臉擦的通紅一片。
他勾出了陰惻惻的冷笑，“……是嗎？所以這就是我真心待你，你居然背刺於我的理由？”
系統：不好！可遇發現了！！
*
時間回到他跑路時。
可遇騎著掃把，興沖沖的在最高點松手，感受到自由落體的快感，他大笑著利用傳送陣回到了安全屋。
對此系統的評價是這樣的，【有病。】
可遇笑容不減，他踏著愉快的步伐，愉悅開口：“系統，你不覺得這樣子很有那種感覺嗎？”
系統頓時想到什麽，無語開口：【自殺哥又感覺偷情了？】
可遇不敢相信：“系統，你怎麽可以這麽齷齪！”
【……我TM，這不是你自己說嗎？】
進入洗手間的青年優雅晃著手指，明明沒說什麽，卻就是帶著一股欠揍的高高在上：“我從來不用一個形容詞形容兩個事物。”
“所以這次的感覺像是……”
【是什麽？】系統覺得自己真賤，明明知道可遇說不出好的來，但就是忍不住想知道。
可遇微笑：“做ai。”
【……可遇，】系統真誠感慨，【你是真的不要臉。】
大家的腦子裏少點黃色，多點真誠不好嗎？
可遇撇嘴，真是莫名其妙的話。
他淡定的走到洗手臺邊上洗手，“你說的那個魘夢，實力怎麽樣？”
可遇要知道今天的行動，能不能對魘夢造成影響。
他和自己不一樣，魘夢進入世界時沒有實體，自然不會受到現實的物理影響，而他的能力又恰好和夢境相關。
現在，他恐怕就寄居在某個人的夢裏。
【宿主放心！】系統對可遇給予肯定，【雖然不太清楚他的能力到底異變成了什麽情況，但總歸還是精神攻擊。
宿主你的精神是我見過最堅韌的，幾乎是普通人的兩倍呢。】
呃……
可遇突然安靜，默默垂頭洗手，居然有人對一個精神病說，他精神堅韌。還兩倍，普通人是他的兩倍還差不多。
心下懷疑系統是不是為了害死他而提前吹捧，可遇把頭扭回來沈下心思考對策，然後，他在擡眼看向鏡子的一剎那，整個人碎了。
裏面這個臟的和乞丐一樣的東西是誰？
可遇眼神陰沈到可怕，眼刀死死刮過系統，“你知道我今天的目的嗎？”
【……讓馬甲進入黑手黨？】
“還有呢？”他的語氣溫柔，但想要刀掉一個人的心聲藏不住的。
【額……獲取認可度？】系統聲音裏帶上了莫名的害怕。
“不不不，”可遇抵著洗手池，右腿向後磋上一步，使整個身體帶著懶洋洋靠在冰冷的瓷瓦上，他用力擦拭臉頰，微笑，“最重要的是把你的那位前宿主引出來啊。”
“我特意做的聲勢浩大是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耍帥嗎？”可遇冷笑一聲質問。
系統想了想研究了一路出場姿勢的可遇，不敢吭聲。
難，難道不是嗎？
“我這麽做當然是為了將藏在暗處的那個宿主逼出來！”可遇震聲，他眉宇間藏著憤怒，指責，“我表現的越高調，對方就會越慌，甚至會忍不住來接觸我。
而現在呢，因為你的私心，你讓我在你的敵人面前一敗塗地！”
可遇痛心疾首：“系統，你太讓我失望了。”
系統懵了，它，它只是沒把可遇臉上沾灰變成小乞丐的事情說出來，有，有這麽嚴重嗎？
“也罷，”將自己擦拭幹凈的可遇回到沙發上 ，嘆了一口氣，“今天算是白忙活了，看在你這麽笨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了。”
畢竟再騙，自己也編不下去了。
系統猶豫：【……謝謝宿主？】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嗯，不客氣。但做錯了事情就要悔過。你就簡單的先把地掃一下再拖一下吧，我今天忙了一天先休息了。”
【好……好她瑪！可遇你是不是又在玩我！】
下意識準備答應的系統看著躺平的宿主，瞬間感受到不對勁。它怎麽突然就有活幹了？
可遇根本不聽，他惡毒的選擇裝睡讓系統一個幹家務。
青年半瞇著眼睛，朦朦朧朧中聽著系統罵罵咧咧的聲音，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今天耗費能量太大了，他不得不睡覺回魔，
合作了總不好再把系統關小黑屋，趁現在清醒，可遇提前把系統支走幹活，不然他怕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對方又搞了什麽看不見的小動作。
“可遇，可遇。”
熟悉的下沈，熟悉的喊聲，再次睜眼的小男孩罵罵咧咧看向男人，小可遇真誠問：“皇伯父，你可不可以別來我夢裏了，很煩的。”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可遇看著周圍熟悉的擺件，表情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帶上了隱隱恐懼。
這是那個時候……熟悉的斷手出現了。
好疼啊！耳畔仿佛有人在說著，於是可遇也開口了，
好疼啊，可遇曾經不斷哭泣，哽咽述說著的疼痛，讓他幾欲去死。
他逃離了家族，再也不會被責任牽絆；
他的族人被囚禁，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魔法塔主的弟子是個瘋子；
他弟弟死了，再也沒有人會知道有個人叫可郁，而可遇抄襲了他的性格。可遇明明即將擁抱新生。
但他在即將擁抱美好未來的路上，重新回到了深淵，因為不能忍受，因為不能接受。
為什麽是他，為什麽他要遭受這些。
……是報應嗎？是報應，是懲罰。
“藏它起來，可遇！“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是聽話的乖孩子，對嗎。
所以哪怕奉獻上你的生命，也不可以讓任何人發現。你會做到的，對嗎。
反正你的人生毫無意義，與其渾渾噩噩，不如讓大家變得更好。你會聽話的，對嗎。”
青年再次被噩夢驚醒，他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渾身痛苦的蜷縮成一團，不斷顫抖。
好痛！渾身上下都帶著疼痛，可遇急促喘息，瑪德，他就知道會這樣。不想睡覺，睡著了就做噩夢，做了噩夢就忍不住幻痛。
【宿主？】在一旁收拾雜物的系統，發現了可遇的不對，慌忙跑過來喊，【你怎麽了？】
可遇大口大口呼吸著將臉埋進懷裏，“我好疼！！”
好疼好想死，為什麽他要忍受這些。會聽話，會做到，會去死。憑什麽？
系統詫異，【宿主你的身體不可能有問題啊？怎麽了？】
我好疼啊！你是有多疼啊！那是該有多疼！
青年帶著痙攣恐懼的閉上眼睛，“疼，渾身都疼。”灼燒和劇痛在皮膚蔓延，骨頭一點點被碾碎，血肉一寸寸消逝。
曾經落在對方身上的刑罰在自己身上在現，這是他害死對方的報應。
“……小廢物，都怪你。這麽久了還沒有打掃完。”
喊疼到一半，可遇陰郁擡起頭，輕聲謾罵。痛苦容易讓人發瘋，覺得要疼死的可遇更是瘋上加瘋。
系統擔憂的聲音噎住，【……你是不是在裝病不想幹活？】
青年郁郁寡歡坐起，聲音中帶上了鄙夷：“誰和你一樣自己動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矽基的，你見過誰家魔法師自己動手幹活的。”
系統眼睜睜看著可遇塗塗畫畫，然後一個全自動掃把就誕生了。
它說：【可遇你大爺的。】
有這實力還讓它幹活？你TM有沒有病？
可遇懶得理他，低頭專註畫法陣。那個夢又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從前，或許在正常人眼中他是不幸的，可惜他不正常。
沒有自我和本我的孩子，他註定是人們眼中的異類，於是直到他開始長大，直到他被發現異常，直到有人說……
反正都沒有意義，那可遇你做讓我們開心的事情吧。
終於，可遇終於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可遇說過，一切只是這樣也好。可偏偏，人心真的好奇怪，他們想要治好他，為他百般尋醫，卻又重新誘導出他的病根，為自己獲利。
所以，他好恨，恨伯父的偽善，明明可以讓他成為為家族付出的傀儡，可偏偏要教會他色彩，再讓他為家族去死。
恨弟弟的愚蠢，本來就活不長，還被自己牽連，提前死掉，最後讓自己遭受因果的報應。
青年刻歪了一筆，不過聰明如他立刻改變陣型。
為了家人而努力，為了他人的期許而活著，明明剛開始一切都那麽美好，大家擁有了笑容，他也找到了生命的意義，
可惜了。
“乖孩子啊。”可遇咬著字句，嘆息在他唇舌間纏綿，如同蝕骨之蛆的夢魘。
作者有話說：
----------------------
這裏交代了可遇討厭皇伯父的理由啦，人心善變，皇伯父因為親情幫助他，教他做正常人，又在最後為了家族背刺他，誘導了他精神病發作，用自己的命為家族鋪路，而間接造成了他雙胞胎弟弟殞命。
不過這裏有個好消息，我們現在的可遇是沒有那個病的啦，
壞消息，他精神還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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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聽到自己名字的【織田作之助】擡起頭，歪著腦袋思考了幾秒後淡定開口：“我和他不熟悉，知道的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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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思考了一會，才慢吞吞的繼續開口：“愛麗絲老師很喜歡他，森同學和愛麗絲老師關系很好。”
這不意外，更直白來說這很正常。森鷗外的異能『Via Sexualis』，本質上來講就是自己幻想的愛麗絲。
自己和自己異能體關系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而且，愛麗絲是自己的異能力這件事情似乎沒有暴露出來，森鷗外記錄一下這個細節。
“還有嗎？”他期待問。
【織田作之助】沈默一瞬後搖頭，“抱歉，我們並不熟悉。”
“沒關系。”森鷗外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理解道。
“所以你們是來找人的？”他話音一轉，試探道。
“沒錯。”【中原中也】認真說，“所以我們請求得到您的幫助，找到可以威脅這個世界的怪物——魘夢。”
“哦？”本來以為對方會說可遇的森鷗外驚訝一瞬，表情嚴肅起來。
早在可遇和系統達成合作後他就套出了對方宿主的消息，它的宿主名為魘夢，生前是一只鬼。
不是可遇熟知的故事裏的亡靈，也不是一些情愛故事中的吸血鬼。
那是一只食人鬼。
可遇難以相信系統居然會綁一個這麽low的東西，還被對方一腳踢開。
但事實就是這樣，前宿主竊取系統能量後發生了異變，現在不知道藏在哪個旮旯胡同裏。
【這也不能怪我啊，我還是個才出生的實習寶寶，連宿主都是自動分配的，根本不是我挑的。】系統委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可遇一把按住，
青年表情陰沈的拿著濕紙巾，面無表情的把自己瑰麗的臉擦的通紅一片。
他勾出了陰惻惻的冷笑，“……是嗎？所以這就是我真心待你，你居然背刺於我的理由？”
系統：不好！可遇發現了！！
*
時間回到他跑路時。
可遇騎著掃把，興沖沖的在最高點松手，感受到自由落體的快感，他大笑著利用傳送陣回到了安全屋。
對此系統的評價是這樣的，【有病。】
可遇笑容不減，他踏著愉快的步伐，愉悅開口：“系統，你不覺得這樣子很有那種感覺嗎？”
系統頓時想到什麽，無語開口：【自殺哥又感覺偷情了？】
可遇不敢相信：“系統，你怎麽可以這麽齷齪！”
【……我TM，這不是你自己說嗎？】
進入洗手間的青年優雅晃著手指，明明沒說什麽，卻就是帶著一股欠揍的高高在上：“我從來不用一個形容詞形容兩個事物。”
“所以這次的感覺像是……”
【是什麽？】系統覺得自己真賤，明明知道可遇說不出好的來，但就是忍不住想知道。
可遇微笑：“做ai。”
【……可遇，】系統真誠感慨，【你是真的不要臉。】
大家的腦子裏少點黃色，多點真誠不好嗎？
可遇撇嘴，真是莫名其妙的話。
他淡定的走到洗手臺邊上洗手，“你說的那個魘夢，實力怎麽樣？”
可遇要知道今天的行動，能不能對魘夢造成影響。
他和自己不一樣，魘夢進入世界時沒有實體，自然不會受到現實的物理影響，而他的能力又恰好和夢境相關。
現在，他恐怕就寄居在某個人的夢裏。
【宿主放心！】系統對可遇給予肯定，【雖然不太清楚他的能力到底異變成了什麽情況，但總歸還是精神攻擊。
宿主你的精神是我見過最堅韌的，幾乎是普通人的兩倍呢。】
呃……
可遇突然安靜，默默垂頭洗手，居然有人對一個精神病說，他精神堅韌。還兩倍，普通人是他的兩倍還差不多。
心下懷疑系統是不是為了害死他而提前吹捧，可遇把頭扭回來沈下心思考對策，然後，他在擡眼看向鏡子的一剎那，整個人碎了。
裏面這個臟的和乞丐一樣的東西是誰？
可遇眼神陰沈到可怕，眼刀死死刮過系統，“你知道我今天的目的嗎？”
【……讓馬甲進入黑手黨？】
“還有呢？”他的語氣溫柔，但想要刀掉一個人的心聲藏不住的。
【額……獲取認可度？】系統聲音裏帶上了莫名的害怕。
“不不不，”可遇抵著洗手池，右腿向後磋上一步，使整個身體帶著懶洋洋靠在冰冷的瓷瓦上，他用力擦拭臉頰，微笑，“最重要的是把你的那位前宿主引出來啊。”
“我特意做的聲勢浩大是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耍帥嗎？”可遇冷笑一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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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麽做當然是為了將藏在暗處的那個宿主逼出來！”可遇震聲，他眉宇間藏著憤怒，指責，“我表現的越高調，對方就會越慌，甚至會忍不住來接觸我。
而現在呢，因為你的私心，你讓我在你的敵人面前一敗塗地！”
可遇痛心疾首：“系統，你太讓我失望了。”
系統懵了，它，它只是沒把可遇臉上沾灰變成小乞丐的事情說出來，有，有這麽嚴重嗎？
“也罷，”將自己擦拭幹凈的可遇回到沙發上 ，嘆了一口氣，“今天算是白忙活了，看在你這麽笨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了。”
畢竟再騙，自己也編不下去了。
系統猶豫：【……謝謝宿主？】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嗯，不客氣。但做錯了事情就要悔過。你就簡單的先把地掃一下再拖一下吧，我今天忙了一天先休息了。”
【好……好她瑪！可遇你是不是又在玩我！】
下意識準備答應的系統看著躺平的宿主，瞬間感受到不對勁。它怎麽突然就有活幹了？
可遇根本不聽，他惡毒的選擇裝睡讓系統一個幹家務。
青年半瞇著眼睛，朦朦朧朧中聽著系統罵罵咧咧的聲音，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今天耗費能量太大了，他不得不睡覺回魔，
合作了總不好再把系統關小黑屋，趁現在清醒，可遇提前把系統支走幹活，不然他怕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對方又搞了什麽看不見的小動作。
“可遇，可遇。”
熟悉的下沈，熟悉的喊聲，再次睜眼的小男孩罵罵咧咧看向男人，小可遇真誠問：“皇伯父，你可不可以別來我夢裏了，很煩的。”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可遇看著周圍熟悉的擺件，表情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帶上了隱隱恐懼。
這是那個時候……熟悉的斷手出現了。
好疼啊！耳畔仿佛有人在說著，於是可遇也開口了，
好疼啊，可遇曾經不斷哭泣，哽咽述說著的疼痛，讓他幾欲去死。
他逃離了家族，再也不會被責任牽絆；
他的族人被囚禁，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魔法塔主的弟子是個瘋子；
他弟弟死了，再也沒有人會知道有個人叫可郁，而可遇抄襲了他的性格。可遇明明即將擁抱新生。
但他在即將擁抱美好未來的路上，重新回到了深淵，因為不能忍受，因為不能接受。
為什麽是他，為什麽他要遭受這些。
……是報應嗎？是報應，是懲罰。
“藏它起來，可遇！“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是聽話的乖孩子，對嗎。
所以哪怕奉獻上你的生命，也不可以讓任何人發現。你會做到的，對嗎。
反正你的人生毫無意義，與其渾渾噩噩，不如讓大家變得更好。你會聽話的，對嗎。”
青年再次被噩夢驚醒，他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渾身痛苦的蜷縮成一團，不斷顫抖。
好痛！渾身上下都帶著疼痛，可遇急促喘息，瑪德，他就知道會這樣。不想睡覺，睡著了就做噩夢，做了噩夢就忍不住幻痛。
【宿主？】在一旁收拾雜物的系統，發現了可遇的不對，慌忙跑過來喊，【你怎麽了？】
可遇大口大口呼吸著將臉埋進懷裏，“我好疼！！”
好疼好想死，為什麽他要忍受這些。會聽話，會做到，會去死。憑什麽？
系統詫異，【宿主你的身體不可能有問題啊？怎麽了？】
我好疼啊！你是有多疼啊！那是該有多疼！
青年帶著痙攣恐懼的閉上眼睛，“疼，渾身都疼。”灼燒和劇痛在皮膚蔓延，骨頭一點點被碾碎，血肉一寸寸消逝。
曾經落在對方身上的刑罰在自己身上在現，這是他害死對方的報應。
“……小廢物，都怪你。這麽久了還沒有打掃完。”
喊疼到一半，可遇陰郁擡起頭，輕聲謾罵。痛苦容易讓人發瘋，覺得要疼死的可遇更是瘋上加瘋。
系統擔憂的聲音噎住，【……你是不是在裝病不想幹活？】
青年郁郁寡歡坐起，聲音中帶上了鄙夷：“誰和你一樣自己動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矽基的，你見過誰家魔法師自己動手幹活的。”
系統眼睜睜看著可遇塗塗畫畫，然後一個全自動掃把就誕生了。
它說：【可遇你大爺的。】
有這實力還讓它幹活？你TM有沒有病？
可遇懶得理他，低頭專註畫法陣。那個夢又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從前，或許在正常人眼中他是不幸的，可惜他不正常。
沒有自我和本我的孩子，他註定是人們眼中的異類，於是直到他開始長大，直到他被發現異常，直到有人說……
反正都沒有意義，那可遇你做讓我們開心的事情吧。
終於，可遇終於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可遇說過，一切只是這樣也好。可偏偏，人心真的好奇怪，他們想要治好他，為他百般尋醫，卻又重新誘導出他的病根，為自己獲利。
所以，他好恨，恨伯父的偽善，明明可以讓他成為為家族付出的傀儡，可偏偏要教會他色彩，再讓他為家族去死。
恨弟弟的愚蠢，本來就活不長，還被自己牽連，提前死掉，最後讓自己遭受因果的報應。
青年刻歪了一筆，不過聰明如他立刻改變陣型。
為了家人而努力，為了他人的期許而活著，明明剛開始一切都那麽美好，大家擁有了笑容，他也找到了生命的意義，
可惜了。
“乖孩子啊。”可遇咬著字句，嘆息在他唇舌間纏綿，如同蝕骨之蛆的夢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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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交代了可遇討厭皇伯父的理由啦，人心善變，皇伯父因為親情幫助他，教他做正常人，又在最後為了家族背刺他，誘導了他精神病發作，用自己的命為家族鋪路，而間接造成了他雙胞胎弟弟殞命。
不過這裏有個好消息，我們現在的可遇是沒有那個病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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