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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生 寓意生來就是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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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生 寓意生來就是好命

醫生指著顯示屏裏蠕動的模糊影像說:“六周, 心管搏動有力,各方面都很正常,回去加強營養, 註意休息,避免疲勞, 還有就是定期產檢。”

期間周庭安緊緊握著老婆的手, 出來B超室後陳染整個手心都跟著濕津津的,但汗液不是她的, 是周庭安染給他的。

他似乎比她都要更緊張。

檢查做完,依舊執意要抱著她下樓,雖然是晚上, 可醫院裏依舊還是有不少人的, 抱著進來的一路上就招惹了不少目光看,害她將臉一直埋在他身上,陳染這次執意不願意,周庭安就也只能陪她慢慢走。

上了車回程, 兩人視線皆落在那張B超單子上。

陳染雖然也是對一些專業名詞不太懂,但跟著周庭安一起, 依舊看的很是仔細。

“這個應該就是目前孩子的大小。”陳染靠在周庭安肩頭,指在他手中那張單子上,手指落的地方是【胚芽】兩個字後邊的一串一厘米不到的長度數據。

周庭安深眸看著,應了聲嗯。

實在好小, 卻已經是個小生命了。

兩個新手似乎對這方面都充滿著好奇,中途沒有直接回家, 路過一個書店,周庭安讓鄧丘在路邊靠停了一會兒車。

一並叮囑陳染在車裏好好待著,先不要亂動, 之後他進去短短的幾分鐘便買了好幾本關於孕期的書籍走了出來。

似乎是書店裏關於這方面的他都要了一冊。

“其實網上查一些就好了。”陳染看著那麽多的書有點頭大,他這是要讓她看麽?

周庭安看她一臉愁緒,嘴角微提,說:“不是給你看的,我是覺得看書更直觀一點,是我自己想了解。”

雖然有家庭醫生可以隨時詢問照看,但到底不比自己了解一些來的踏實。

接著看過陳染又道:“你只需要負責吃好喝好休息好就行。”

說到這裏周庭安轉而交待前面開車的鄧丘:“通知一下,讓廚房那邊加個專業的孕期營養師,孕期餐食方面一定要多註意口味變化。”接著又對陳染說:“你有什麽不想吃的,特別反感的跟那邊及時說,也好讓他們及時調整。”

周庭安這麽特意的說是怕委屈了她,自己老婆自己了解,有時候不愛麻煩人。

“我知道。”

“喜歡吃什麽想吃什麽也記得反饋。”周庭安看著人又補充。

“這個不用你說,我知道。”

周庭安還想說什麽,陳染上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他手過去覆上她的,然後在試圖親她手指的時候,被她給及時收了回來。

而那天之後,她懷孕的消息像是被一一特意通告過一樣便都知曉了。

大概是不想過度打擾到她,也沒特意的給她各種打電話詢問,只是每隔幾天都會有別的院子裏的人送些可口吃的過來。

之前周庭安母親顧琴韻也會偶爾讓人送些親手做的點心之類過來別墅這邊,但是自從陳染懷了孕,明顯頻率和次數增多了,口味也變得多樣起來。

前後和大姐一起還來過一次,不過那天兩廂沒提前做商量,陳染和周庭安到醫院裏做檢查去了。

周老爺子行動不便,時不時的會給周庭安打電話問問情況,知道各方面都挺好,放心之餘就想讓他們過去吃個飯。

但是很多時候電話在周庭安那接過之後就沒了音,也都沒跟她提。

陳染對此難免奇怪,加上孕期裏心情莫名的有時就會變得不好,甚至忍不住的矯情,晚上擱在心裏睡不著。

“怎麽了?”周庭安把人小心撈在懷裏,註意著她肚子,手輕輕的撫在上面,“睡不著?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長輩們想要過去吃飯什麽的,你為什麽背著我都不跟我提,還都拒了,添丁這種事,是不是會有人不高興啊?”陳染心裏堵著,畢竟周家涉及的關系網眾多,利益鏈龐大,關於後代子孫的繼承問題肯定都有所考量,她難免就會多想。

可她只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而已,壓根沒想到別的。

但自從幾日來周庭安背著她接電話,婉拒長輩的邀請,她心裏就擰了疙瘩,甚至於直接睡不著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你怎麽會想到這些?”周庭安深出口氣,看來是他的錯,“我只是不想你有太多落差,懷了孕長輩們都圍上來關心了,送吃的過來不說,不斷的又邀請讓去吃飯,你會覺得大家其實只是關心孩子。”

卻是沒成想他考慮到這些,她又想了別的,凈是一些有的沒的。

“不會的,也是我的孩子呀,我不會介意的。”黑暗裏,陳染悶悶的說。

“那明天開始,你只要想,我們就挨個長輩那吃飯,怎麽樣?”周庭安手不自覺的想要下移,卻是中途強制停住了動作。其實這麽些天,他也不好睡。

硬生生的煎熬。

陳染笑了下:“那倒也不用。”

溫軟氣息撲面而來,混著她身上的梔子香味,不禁給周庭安原本就幹癢的喉嚨又添了一把火。

想親她。

想法十分強烈。

而周庭安正這麽想著,旁邊人卻是不知死活的已經湊上來唇貼上了他的。

陳染不好意思說自己連著做兩天那種夢了,知道可能是激素作祟,但想起來,也著實渾身不是味兒。

她還是第一次嘗到做春夢的感受。

滿腦子都是那點事兒。

此刻她像個沖他討要的小貓似的,撓的人心頭更亂了。

周庭安搭在她光滑皮膚上的手收緊,沒忍住回吻了一下,但是沒深入,很快分開深出著氣,喘了下啞著音說:“別親了,會更不好過。”

說完將收在她腰上的手也跟著拿開,變成裹著外邊一層的被子去抱她,安撫般哄著說:“乖,睡覺了。”

陳染也開始強制祛除腦中各種的私心雜念,閉上眼強迫自己放空。

最後周庭安把人哄睡了不假,自己卻是轉而掀開被子起身下了床,然後進了浴室。

戒了煙,人也不能碰。

這種日子的確不好過,百爪撓心似的。

其實陳染知道的。

也壓根沒睡著。

之後下床跟過去推開浴室門,看到他第一次有點狼狽的看向自己,索性直接走了過去。

看著他。

視線暈著浴室的潮濕霧氣一路往下。

眼睛都莫名跟著他握在手心裏的極限場面給燙的燒著了似的。

“.......還、還是我、我幫你吧。”

“不用,聽話,你快睡去吧。”周庭安要瘋了,嗓子啞的不行,緩著氣息,他知道自己什麽樣子,如今是真怕累到她。

加上浴室地面濕滑,他伸手將人輕輕帶了出去,然後索性反鎖了門。

陳染第二天跟著他一起過去西岸故郡他母親那邊吃飯,看他靠在後車座上補覺,之後臨快到地方人醒了,不免湊過去小聲問:“老公,你昨晚幾點回來床上睡的啊?”她之後模模糊糊真的睡著,他什麽時候回來就不知道了。

周庭安視線微暗的瞥給她一眼。

哪壺不開提哪壺,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陳染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壓著嘴角莫名實在有點想笑。

周庭安看她有點幸災樂禍的樣,沒忍住咬了咬後齒根,湊到她耳側低著音威脅般的說:“寶貝,我現在有多能忍,等之後你徹底好了,就會多放任,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陳染嘴角的笑聞言更壓不下去了,一副反正你如今不敢拿我怎麽樣的樣子。

“........”想起昨晚情形,周庭安嘴角也不免浮起笑,拿人沒辦法似的,擡手拍了拍她後腦勺,“好了,你就別惹我了。”

-

知道兒子帶著兒媳婦過來,顧琴韻讓廚房早早的開始備飯菜,周若守著一個瓷瓶,正擺弄著一盆臘梅百合。

邊插花邊看過另一邊正凈手準備上香的顧琴韻說:“您這兒子也不知道怎麽就又願意帶染染過來了,前些天分明還左推右阻的,也不知道什麽意思,我看染染也沒那麽怕見人啊。”

記者來著,經常見人見場面的。

“管他想什麽,來了就給吃好喝好——”顧琴韻正要去點香,想到什麽,轉臉交待周若:“你快去讓下邊人給臺階都鋪上毯子,可不敢磕了碰了,還沒三個月,正是身子骨嬌貴的時候,也都讓下邊人行動上都註意著點兒,做事的時候不要莽撞。”

周若誒了聲,說:“這就去。”

於是周庭安帶著人踏進門後,就已經鋪好了毯子。

飯菜剛好也都差不多了。

飯廳裏,大家圍坐在一起,顧琴韻看著兒媳婦說:“那天讓人送過去你們那邊的點心,大多是酸口的,有開胃的作用,沒放糖,吃著怎麽樣啊?”

“媽,我嘗了,挺好吃的。”陳染喝了一口清淡的湯,喊人回應。

一聲“媽”一時喊的顧琴韻心裏熱熱的,將眼前的一碟清拌脆菇給人放了過去,說:“嘗嘗這個,李嫂的拿手菜,很爽脆,一點都不膩口。”

“嗯,好。”陳染忙伸手接了下。

另一邊坐著的周若,看一眼旁邊的好弟弟,遞過去一個眼神,像是在說道:這不是挺好的,你在擔心什麽?

周庭安接收到長姐的眼神,嗯了聲,清了清嗓子。

那天夫妻兩人直接沒走,一是頻繁來回折騰的怕累到,二是周庭安看陳染飯後在長姐那屋子裏的一堆瓶瓶罐罐裏看的挺有興趣,甚至還跟著人上手學起來了,索性就吩咐人收拾了下他之前的臥室,歇在了西岸故郡。

晚上陳染捧著自己的新手作品再次進了周庭安那間在他母親這邊的臥室,上一次匆匆忙忙,被他拉著胡來,什麽都沒看清,這次倒是看的一清二楚了。

他一貫的黑白灰色調,然後一整面櫃子上,放了他不少上學時期的書籍、相片、還有榮譽。

原來他別墅那邊放的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在他這間屋子裏。

陳染將手裏的那件陶藝罐子放到其中一個空著的擺架上,然後過去細看周庭安之前的照片。

白襯衣黑褲,神色冷淡倨傲,除了眉眼間看上去稚嫩一些,倒是跟現在沒什麽區別。

陳染看著照片手不自覺的摸過了肚子,雖然還是平坦的,但似乎能想象到如果孩子將來像他了,會是個什麽樣子。

“看什麽呢?”周庭安從後抱過來。

“你的照片。”陳染回他,然後轉臉看他一眼問:“你喜歡女孩子還是男孩子啊?”

“都行,不過最好都跟你像一些。”誰叫他就喜歡她這樣式兒的。

那晚之後,兩人得閑又去了北山周家老宅老爺子那轉了一圈吃了飯。宰惠心和陳溫茂不久後從申市過來也看女兒來了。

“你這月份還小,要各方面都註意著點兒,工作停一停,還有啊你們年輕人難免年輕氣盛——做事什麽的——要有輕重。”

雖然是自己女兒,但是小兩口有些事她也不好太直白的說。

“媽,我們都知道,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陳染能聽的出來母親話裏邊隱晦的提醒。

宰惠心待了幾天一開始不太放心的直想撇下工作留下陪女兒,被陳溫茂勸住了。

周家上上下下到處都是伺候的人,待的幾日裏陳溫茂也看得出來自己女婿的上心程度,女兒各方面都被照顧的很好。

留下來也難免會讓兩人諸多不便。

多跑幾趟就是了。

最後要走的那天,周庭安同陳溫茂在外邊的院子裏又談了很久。

是關於陳溫茂所在單位在北城開了分部的事情,這點陳溫茂也是知道的,一個女兒,能守在一起自然是最好的,他有了這個消息後也上心斟酌考量了。

但這種事需要考慮的因素多,暫且提了提,還需要從長計議,之後就和宰惠心又折回了申市。

-

陳染發現周庭安看的書不對勁是一次過去他辦公室,那時候她孕期四個半月,那本書就在他辦公桌上放著,她無聊坐在他辦公椅上等他,隨手翻開他卡書簽的位置,便看見了上面其中一行字裏直白的寫著插.入深度根據個體差異調試,姿勢避免壓迫到肚子.......

看的她翻書頁的手指一緊,燙到似的立馬松了。

書跟著嘩啦的合上,書名其實也挺正常的,書封上寫的《孕期註意指南》。

大概是因為自己也很長時間再沒有過性生活,每次想的時候都是各種的轉移註意力來摒除這方面的雜念。

周庭安開完會推開辦公室門就看見了她那臆想失神的樣子,臉頰粉撲撲的,還有合上又沒有完全合上的那本書,嘴角不禁微微牽扯。

然後當晚,就嘗試了他們孕期後第一次夫妻生活。

從後站著的姿勢。

陳染肚子已經開始有明顯的隆起,他們彼此都小心翼翼,周庭安更是極力壓抑著自己,避免過度沖動,畢竟他想了很久,忍了很久——

也避免過度的去刺激她。

退出些,垂眸看了一眼,接著浮著濕膩的氣息親了親她耳垂低啞著聲音說:“有什麽不適,及時說,我會立即停止。”

陳染吞咽了下同樣火燒的喉嚨,帶著些旖旎難捱的顫音,應了聲嗯。

摁在旁邊桌面上的白皙指縫間生起一層薄薄細密的汗。

她像是回到了初次同他做的時候那般敏感,緊的只想讓人進不去。

周庭安那麽一瞬間頭皮麻的如同抽離了魂魄一般,事後混著汗濕抱著她抱了好大一會兒。

兩人還是都睡不著,周庭安抱著人在懷裏,手裏翻著一本孕期的書一起看。

看到這個時期已經會有胎動的描述時,被子裏周庭安手不自覺的就放了上去。

“有麽?”陳染笑著擡眼看他。

“有,像小魚吐泡泡。”周庭安覆著的掌心被裏邊隱約的一串動靜震著。

“我看看,”陳染也摸了上去,然後驚奇的說:“好像真的是。”

他形容的很貼切。

之後他們幾乎保持著每周兩次的頻率,陳染每次都潰不成軍的,很想要,忍不住似的要完又各種擔心,甚至一次害怕的抱在周庭安懷裏哭,內疚自責的問會不會對孩子不好。

周庭安知道她懷孕後偶爾會情緒化一些,更像個小朋友,有很強的依賴感,時不時的需要哄。

因為受過她從前以往愛逞強的苦,反倒這會兒周庭安覺得心裏軟軟的,他喜歡被她如此信任的這麽依靠著,甚至於晚上睡覺都會緊緊抱著他不松手。

安撫著給她擦著眼淚說:“我們一直有檢查,身體各方面都很健康,寶寶也很健康,你又沒有什麽不適,對不對?老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沒事的。”

陳染悶在他那嗯了聲。

然後沒一會兒想到什麽又哭起來說:“我是不是變醜了?”

“沒有,寶貝,不管哪個時期的你,在我這裏都是一樣的漂亮。”

“真的麽?”陳染悶悶的,在他懷裏擡臉說:“那你怎麽都不願意親我了?”

懷孕後周庭安是克制著盡量減少親吻,明明很想,但是依舊忍著,因為他怕會一個抑制不住的沖動傷到她。

在他這裏一旦接吻,想法就會沒那麽單純。

蜻蜓點水對他就是折磨。

周庭安咽了下喉嚨,抵著她的頭,碰了碰她鼻子,她的唇說:“因為親了就會沖動的特別特別想跟你做,”說著嘴角微扯,“我又不能隨心所欲的弄你,很難熬知不知道?”

陳染聞言似乎真的認真思慮了好一會兒,說:“........那你還是克制一點吧,會傷到寶寶。”

周庭安笑了下,視線落在她梨花帶雨的眸上,接著是剛剛碰過的粉色唇角,喉頭上滑,湊過加深了下吻。

勾纏著她的軟舌,舔.舐,恨不能像從前那樣將她吞.入,到處弄濕。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短暫相接,在更深入前及時撤了出去。

-

預產期是臨近中秋節的農歷八月初九,提前將近半個月住進了醫院的特護房間待產。

除了安排的專業護理外,宰惠心特意請了長假來陪女兒生產。

顧琴韻咳嗽身體一直不爽快,特意交待了周若過去陪著。

那段時間,周庭安白天忙完集團裏的事情,晚上就會直接過去也守在醫院裏。

陳染雖然嘴上不說,但周庭安能感覺的出來她晚上離不開他,總是要抱著他才能睡著。

孕晚期,孩子多少也有點折騰人,胎動起來很有勁兒了,他甚至似乎能摸到亂踢的小腳。

卻是只會讓他更心疼自己老婆,為此她後邊的一個月裏都總是睡不好。

以至於在八月初七,孩子降生的那天中午,他沒有第一時間過去看孩子,而是握著陳染的手濕了眼睛,懸著的整顆心在那一刻終於得以松下來一般。

陳染看著他掉在自己手上的一滴眼淚,那感覺是說不出來的割裂,一時看著他沒忍住道了句:“周庭安,你哭起來更好看了。”

“.......不錯,還有力氣調侃我。”周庭安忍不住的又笑出了聲。

產房裏在護理醫生的建議下,就暫時只允許進去了周庭安一個,包括陳溫茂宰惠心還有周老爺子周家這邊過來的長輩們都在外邊等著。

醫生這邊將剛出生的孩子做了各種護理過後,穿了件小衣服,然後扭頭過去同孩子父母兩人報喜說:“恭喜周先生周太太,是個小公子。”

“等著,我把小斯煜抱過來給你看看。”周庭安說著起身過去。

兩人早早的就給孩子起好了名字,如果是男孩子,就叫周斯煜,是女孩子,就叫周斯音。

澤潤如斯,音煜盛名。

寓意生來就是好命。

周庭安看過小斯煜第一眼的時候是陌生的,雖然他之前在她母親肚子裏的時候他隔著一層皮膚沒少親他,但是實在是太小了,他一只手似乎就能有他大半了。

不過小斯煜倒是很乖的樣子,這點周庭安很是滿意。

就生下來那會兒哭了幾聲,這會兒他走過來,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的一直看著他。

旁邊護理醫生給周庭安示意教著做了個托起抱的手勢,周庭安比照著兩手過去,一手護著小腦袋那,將小小軟軟的他一點一點托起。

正喜笑顏開的轉臉要對躺在那的老婆誇孩子乖的時候,一道水流竟是如噴水壺似的直直澆在了周庭安那規整沒有一絲褶皺的手工西服上。

“.......”

是的,小斯煜剛出生,就尿了他好父親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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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撒花]周斯煜出生啦~嗚嗚嗚生理期加重感冒,下一章更新在周一晚上淩晨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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