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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 人在眼前,既是定下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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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 人在眼前,既是定下終身

婚期定在了農歷的三月十六, 那天也剛好是谷雨。

雨生百谷,萬物荼靡。

是周家長輩那邊特意合了陳染和周庭安的生辰做下的選擇。

婚禮的地點最終確定在了國內,就在北城最繁華地段, 位於臨江岸旁,鬧中取靜的一處周家祖宅, 一處標準古樸風格的四合院裏舉行。

這點是陳染的選擇, 她考慮的比較多,思想也多少有點傳統。也可能同她采訪做的多了, 地方去的多了,各種文化了解接觸的多了,就對傳統的中式婚禮最有期待。

也最喜歡。

覺得中式婚禮是承載文化底蘊色彩表現最濃重的一種方式。

最有紀念意義。

同時也對周庭安的家庭, 諾大的中式周氏大家族的名頭和風格相對匹配。

可謂是兩廂皆宜。

輾轉距離婚期就很快僅剩半個多月而已, 年後的一段時間裏陳染也真的上心選了。

從小到配飾和伴手禮,大到禮服樣式和場地。

甚至期間禮服修修改改都試了兩三次,她剛開始還挺有興頭的,但之後覺得繁瑣一些禮服就不想再試, 感覺很累。

周庭安倒是很有耐心也不覺得繁瑣的將所有定制的禮服都試了個遍,甚至期間還一點一點幫她整理各種頭飾, 最後欣賞勞動成果般的直直看著她說好看。

至於地點的選擇,是陳染年後偶然一次機會同周庭安過去那座閑置下來的祖宅拿東西、去北山給老爺子送東西的時候,心裏打下的主意。

當時她剛和同事出差了一周回來,周庭安從機場接她回來, 沒回家,直接帶她去的。

“這裏怎麽閑置下來了?”陳染當時看著婷婷方正的院子覺得很是可惜。

立在二樓就可以看到遠處落霞閃爍的江面, 地理位置和視野明明都相當的好。

甚至於還能看到不遠不近的大門口位置,有特意過來打卡拍照的行人。

臉上明顯對鬧市中這麽一處特別風格的建築地方很是好奇,也有明顯的探究。

怕不是這個地方早就被口口相傳, 抑或流傳於網絡中被杜撰出了多少個版本的世家故事都未可知。

不過,周家的確不在乎這一點。

周庭安推門進屋,隱隱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說:“也是剛閑置下來,之前是老一輩,就是給爺爺的一位故友打理的。因為早年承諾,所以也不好收回話。因為位置好,偶爾也會做一個宴客的用處。前段時間他那位故友隨著膝下小輩選擇移居了海外英國,就又閑置了下來。”

當時周庭安在屋裏邊找東西,陳染立在二樓的憑欄處,看著雕欄閣窗,琉璃瓦片,一場中式婚禮的場面在腦中瞬間就蔓延開來。

宛如就在眼前了一樣。

周庭安找到了老爺子要的一方剔透的玉質毛筆托,還有幾幅字畫後從屋裏走出來,立在陳染旁邊問她在看什麽。

“我們的婚禮就在這裏舉行怎麽樣?”當時陳染問了他這麽一句。

婚禮的事宜之所以會讓陳染來選擇,是因為周庭安考慮到年紀差帶來的喜好差異。

他覺得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加上隨著大風潮趨勢的影響,多半會向往國外,類似於一些浪漫的島嶼,一些種滿鮮花的海邊之類。

會喜歡浪漫的西式婚禮。

所以陳染話出口的時候,周庭安深眸看著她,表情是詫異的。

將手中的畫和毛筆托放在一邊的窗臺,轉而從後兩手搭過她兩邊的憑欄,將人圈在懷裏的姿勢,探究的語氣問道:“老婆,確定是你心裏的選擇麽?不要浪漫啊?”接著提醒人道:“沒讓你考量我,按照自己的心意來。”

“沒有,我是真的看上這個地方了。”陳染說著擡手沖他指了指遠處的星星點點,晚霞撒在浮湧江面上閃動的碎金子道:“你看,多美啊。”接著又給他指了指臨江不遠處肉眼可見的一大片百合園說:“哪裏不浪漫了?”

明明很浪漫的。

周庭安炙熱呼吸剮蹭著她半邊臉,聞言嘴角微提,看得出來她是真喜歡了,隨即說道:“那這地方,改天我替你討了。”從老爺子手裏討過來,“然後時不時的我們可以過來住。”

“不、不用的。”陳染心裏悸動,但聽他話音知道,這地方應該是老一輩用來支配的,看風格樣式就能看的出來,是祖輩留下來的老宅子。

規訓來講,有長輩在,就算周庭安集團大權在握,但有些時候也難免做不了這個主。

畢竟尊幼有序。

況且,喜歡不一定就要占有。

但是周庭安的行事風格,和陳染從來都是相悖的,他若是喜歡了,必然占有。

所以雖然耳朵裏那麽聽她講,但是心裏暗暗還是替人存著心思的。

“你確定就這裏了?”周庭安又問了她一遍,再次確認。

陳染嗯了聲,轉過身靠在憑欄上,同周庭安面對面的姿勢,從江面過來的微風吹著她幾根發絲,覺得算得上莫名緣分。

年後這些天她偶爾沒事就剛好在看婚禮策劃方提供的建議場地,看來看去千篇一律的樣子,主題什麽的其實都大差不差,和她想象的中式婚禮格調不太搭。

然後從她走進這個臨江的宅院開始,腦中頓時就有了畫面了。

“就這裏吧,周庭安,我們就在這裏舉辦婚禮。”陳染看著他眼睛說。

周庭安的眼睛瞳仁很黑很深,周邊是深色的棕,離得近了,被他執意盯著看的時候,自己會有種要被那種別樣深邃吸進去的感覺。

“好,那就聽你的。”周庭安看著她,聲音低低的,垂著視線落在她緊閉的粉色雙唇上,一點甜膩像是就那樣在齒間生出,不由得壓低湊近索吻。

一周沒見,雖然時間不長,但難免的想她。

陳染下意識閉上眼,睫毛跟著微顫,承納著他唇間的一點涼澀。

而周庭安接吻一向沒閉過眼,是任何時候,包括舒服的汗津津被她深深裹纏,甚至於傾瀉之後抱著她歇息。

都喜歡看著她。

因為他實在喜歡看她的任何輕微反應,尤其是每次到頂那會兒,她整個人哭紅眼尾發顫那會兒,細白的腿緊緊纏繞著他,整個人眼神渙散的像是同他徹底融為一體,最讓人欲罷不能。

只想繼續狠狠的欺負。

把她拉入他們共同的一種永恒。

他吻的越來越深,陳染舌根被吮的發疼發麻,不由得嗯了聲睜開一條眼縫,擡手推他。

周庭安將她嘴唇描繪的濕濕的,力道松了些,但沒完全放開,繼續一點一點的追□□她。

陳染最後實在受不住將臉執意偏移到一邊,周庭安笑在她嘴角,問:“怎麽了?”

“不親了吧,”陳染緩了下氣息,餘光往大門口外連著江岸邊的天橋給他示意了下說:“這裏應該會被人看到。”甚至可能會被拍到。

因為她看見有人在沖這邊拍照。

二樓的位置,還挺顯眼的。

“這裏有休息室的。”周庭安低低促狹的音色同她講。

“.......”陳染平覆著喘息,擡手推了他一把,試圖將開始沒正經的他推開,卻是被周庭安捉住了手同她講道:“老婆,晚上陪我赴個飯局。”

“什麽飯局啊?”陳染不免問,因為他還是第一次同她提出這種需求。

“很平常的飯局,也就集團裏一些上層要維護的關系。當家常便飯,你全程負責吃就行。”周庭安說的很是簡單。

“........你說的我像是吃貨一樣。”陳染把他推開,要下樓。

周庭安哼笑了下,也適時起了身,隨手將旁邊放的字畫和毛筆玉托拿上,跟著一起下樓。

-

給老爺子送去了他需要的東西,晚上跟著周庭安一起赴飯局。

是一處挺隱蔽的商務會所,隱沒在幾乎近一環裏,安靜的街道,零散的偶爾會過去一輛白牌或者紅字打頭的車輛。

左右的來回看,選這飯局的地方,竟是連個營業的招牌都沒有。

至於這種地方怎麽營業的,陳染若是沒接觸周庭安之前或許還會天真的問出口,但是如今,她已然心裏清楚的很了。

這種地方,大多就是特供的。

上好質地的羊絨地毯從走廊口一路鋪著往上。

陳染特地穿了一件自認場合得體的純奶白色的套裙,想著畢竟是商務局。跟在周庭安身側,手不免下意識的捏了捏衣角。

“都說了,便飯,不用緊張。”周庭安手過去牽上她的。

“我沒有緊張。”陳染嘴硬,其實訪問什麽也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

之所以有點心裏異樣,是因為身側是周庭安。

他太招眼了。

而且到哪兒也定然都會受到不少的趨炎奉承。

周庭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扯。

接著到了門口,推門進去包廂。

進去之後陳染方才知道,所謂飯局,似乎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正式商務。

有男有女,踏腳進屋,各種打量的目光便齊齊投來。

之後因為周庭安的到來,意料中的,眾人接連的從位置起身招呼寒暄。

目光也都在周庭安身側的陳染身上快速不著痕跡的逡巡打量一番。其中一位明顯稍年長一些的男人,直接過來相迎道:“周總,您可來了,就等您了。”

周庭安沖人點了下頭,接著牽著陳染一起入了席,坐下,單手習慣性的松解開了一粒西服扣子。

其中一位幾乎坐在陳染對面的女人,穿著一身頗為溫婉知性的旗袍,身段盡顯的,目光一直似有似無的落在陳染那。

直看的人不舒服。

女人旁邊的一位中年男性同周庭安直接介紹說:“周先生,這位是景雯景小姐,之前一次您說做的不錯的策劃案,就是出自景小姐的手。”

剛坐下淺嘗了一口茶的周庭安,禮節性頷首點了下頭,轉而看過一眼身側的陳染同大家介紹說:“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財經頻道的陳染陳記者,也是我的太太。”

一句話丟出去,直接讓在坐一眾人大跌下巴。

陳染禮貌笑笑。

剛剛介紹什麽景小姐的中年男性不由得尷尬笑笑,“周、周總您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兒啊?

周庭安嗯了聲,淡淡道:“早結了,只是還沒舉辦婚禮,婚期定在了三月十六,到時間會給你們一一發請柬,都有喜糖吃。”

“.......”一聲【早結了】聽在陳染耳中,莫名有種錯覺像是已經跟他結婚幾年了似的,明明領證到現在也才不到三個月。

“哦,好好好,恭喜啊周總。”

“恭喜恭喜,是大喜事啊。”

“我們這群老家夥都想著周總一直單著呢。”

“是啊是啊。”

席間連聲祝賀和感嘆,坐在陳染對面的那位景小姐臉色卻是越發不好了,直接黑掉了。

只聽周庭安沖一眾人扯唇淡笑著,“沒有單著,我和我太太兩廂的家裏都一直催得緊。其實我太太年紀來說還小,還是玩的年紀,不是家裏催促,我也不會這麽快的撈到好。”

“........”一番話聽的陳染直想打人,但這畢竟是他局,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不跟他計較了。

而周庭安明顯心情特別好的樣子,跟人介紹完,另一邊的服務生開始添菜,他這邊夾了菜給陳染,說她中午飯吃太少,讓她多吃點。

真就家常便飯似的語氣。

其實陳染哪裏敢多吃,如今一點都不敢再多吃了,尤其晚上,覺得自己體重漸漸開始有點控制不住的樣子,總感覺胖了好些。

然後周庭安視野下,她就吃了些什麽沒油脂的青菜,喝了些牛奶,肉食之類的幾乎沒怎麽碰。

-

因為不想折騰,晚上沒有回家,兩人就歇在對方特意用心安排的酒店房間。

周庭安松解開領帶,抽出來丟在一旁的沙發椅裏,視線從進門就一直落在自己老婆身上沒有移開。

從陳染脫鞋換鞋,進洗手間洗臉洗漱,他視線一直在人身上放著。

見她坐到沙發上,從包裏找發圈理頭發,跟過去立在沙發旁邊,到底沒忍住疑惑的問:“你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吃那麽一點兒,跟貓似的。

說著直接傾身坐過她對面的茶幾面上,伸手撚著她下巴擡起,讓她也看著他,問:“有沒有惡心想吐的時候?不行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這話出口,陳染明顯知道他在懷疑什麽了,可她生理期剛走,出差一個星期都沒讓她消停,怎麽可能是懷孕。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過去生理期。”她偏著臉從他手裏要掙脫開。

卻是被周庭安執意錮著,讓她看著自己,問:“那你這些天吃那麽少?”出差前他其實都察覺了。

這會兒明顯還心情不太好的,不想搭理他。

飯局散後來這酒店的一路上都沒跟他說話。

“因為我覺得我胖了,不能再吃了,不然報給人家婚禮策劃的尺寸怕是就不準了,到時候禮服都可能穿不上。”

“哪兒胖了?”周庭安倒是沒覺得,只覺得她一直挺瘦,胖一點倒是更好,也更趁手,“我看看。”說著手直接過去她領口。

“.......”陳染躲開他從沙發上要起身走。

結果腳剛沾上地毯,就被周庭安長臂伸過攔腰收緊的力道給一把將人撈了過去,接著抱著一起滾進了沙發裏,一並將錮在她腰間的力道收緊。

陳染腳上的拖鞋一番動作直接被踢的很遠,光著一雙白皙幹凈的腳只能因著姿勢被緊在他的腿間。

周庭安原本規整沒有一絲折痕的西褲,頓時搡在沙發裏,也生出不少的褶皺。

“周庭安——”陳染忍不住叫他名字,他力道太大了。

“你跑什麽?”周庭安聲音溫溫和和,說話間抱著人,又去扣她手腕,十指交握。

“你快松手,我只是想睡覺了。”陳染推他。

周庭安深出口氣,不由得低聲問:“你分明在生氣,告訴我,生什麽氣呢?”

“誰生氣了?”

“你。”他對她的變化最敏感了,明顯是哪兒惹到她了。

周庭安視線落在她嘴角沾染的一點紅色西瓜汁留的不怎麽明顯的印跡上面,接著被她下意識伸出的一點粉嫩舌頭卷著添了個幹凈......

喉骨也跟著一緊。

陳染掙著一點縫隙往旁邊靠枕,靠上去一點身,幹咽了下喉嚨承認說:“是,”她是生氣了,“那你說說你口中的飯局真的就是一頓便飯麽?你就沒看見對面坐著的那位姓景的小姐,從進門開始眼睛都要釘在你身上了麽?我不信你什麽都不知道。”

她臨近結束出來包廂上洗手間,清清楚楚的聽到那女生隔著門板跟家裏通電話,說什麽叔伯搞錯了,說周庭安是有家室的。

集團裏都知道當年周庭安為了肅清陳家的勢力,是下了狠手的,斷然不可能再有跟其聯姻一說。

所以有心的人難免不會湊著好時機想要攀附這層關系。

........

原來是因為這個。

周庭安想。

“這不是拉著夫人你來壓場面來了麽?”他說著擡手曲起骨節剮蹭了下她鼻梁骨,心裏自然是清楚的。

周庭安一副見怪不怪壓根沒當成事兒的樣子。

“這種事幹什麽拉上我,多耽誤你們好事,我看那景小姐還挺漂亮的,年紀也不大,一身旗袍,身段窈窕的不得了,長得可好了——唔——”

陳染話沒說完,就被周庭安壓下吻,堵住了嘴。一並因著衣服裏突然闖進來的力道而被他給弄的哼嚀了聲。

兩人窩在沙發裏,姿態不是很體面,周庭安幾乎整個將陳染籠罩在那角落裏。

壓著用力輾轉狠親了一番,然後松著起了點身,垂眸看她在他身下濕著眼眸喘氣。

再犟不出一句話來——

周庭安嘴角微提,眼睛裏溢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但很快一閃而過,似乎她此刻吃醋的可愛樣子也壓不住他想到的,當初被拋棄的心酸,眼底泛出暗,垂眸看著她道:“她算什麽,我可是見過穿旗袍更好看的。”

接著問到:“你當年穿過的那件旗袍我還收著呢,什麽時候單獨穿上給我看看?嗯?”

他可是知道當初在她衣櫃裏添了不止一件,每次想她穿給自己看的時候,她都不要。

卻是背著他,在外人面前穿的可開心了。

陳染腦中瞬間便想到了他提的是哪件事,當初那件旗袍她一番好找,到底是沒找到,但是走之前是知道肯定是在他那別墅裏,沒成想他如今還收著。

“你怎麽註意到的我?”她指的那場宴會。

“我自然是看見你了,當時喝了點酒,你走到門口時候我掃到了你背影,還以為眼花了,最後才知道你當時在騙我。”周庭安話裏話外計較的很。

“是,我是騙你了,不然也不會看見你跟那陳琪眉來眼去。”陳染撇開臉,他重的很,她不由得想要曲起腿,卻是在碰到某處堅硬的時候不動了.......

兩人深夜逗悶子似的,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著誰。

“我不想,也不會跟她眉來眼去,”周庭安肯定著語氣,手抽出來過去擷著她下巴撚動指腹,問:“倒是你,打算什麽時候穿旗袍給我看?”

陳染偏著臉在那不搭理他,周庭安說著手下去哢嗒一聲——扣開了皮帶——

那個聲音讓陳染敏銳的捕捉到,頭皮跟著下意識一麻,帶了點求饒的語氣:“我、我今晚真的瞌睡了,我明天晚上回去就穿給你看還不行麽?”

他這個架勢擺出來,陳染知道一旦開始今晚就別想好睡了。

“行,”周庭安溫溫柔柔的應著,卻是單手又開始一顆一顆的往下解襯衣扣子了,“不過這也不耽誤我們過夫妻生活不是麽?”

陳染視線掃過他身前襯衣裏隱約可見的堅實,某根神經不免被挑動。

周庭安說話間俯身將臉埋在她勃頸一片皮膚上,溫溫熱熱呼出氣息低啞著聲音說渾話,一同灑進來的還有一些較重的酒氣,腿壓著將人剝開,手一並不老實的將她衣服揉亂,說著渾話:“寶貝,你不是胖了,你多半是又發育了。”

“.......你喝了多少?!”陳染剛註意力沒在這上面放,此刻口中回甘著他口中的酒味,和此刻他的狀態,還有瘋話,讓她意識到,他剛在席間多半沒少喝。

像是酒後勁兒上來了,簡直也快要被他的酒氣給弄醉了。

周庭安就是這樣,似乎不管喝多少酒。

都會看上去依舊很是清醒的樣子。

“反正沒醉,也有的是力氣伺候你。”周庭安說著捏過她下巴,用力又壓下唇,撬開齒縫,咬在了她濕滑軟嫩的舌尖上。

陳染承受著微微擰眉。

周庭安吻著,一並弓起身松扯腰間皮帶,一點一點抽出來,隨手扔了,任由其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頭頂大吊燈晃動糾纏著兩道人影。

寬敞的大客廳裏。

周庭安把人摁在沙發上,沒兩下就將衣服揉亂的不像樣。

陳染手在他肩膀抓下幾道痕,難捱的起伏著身前他那濕濕軟軟的咬.弄。

兩團在琉璃燈下白的閃眼。

周庭安把人翻過身,從後推擠在角落裏,指腹撚著其中之一。

“周、周庭安,不準在我身上發酒瘋。”陳染控訴,從他身下掙紮出來一點看過對面那一整面的落地玻璃墻,混沌裏喘著呼吸看裏邊糾纏在一起的影子晃動。

周庭安重新掰過她臉接吻。

裙子盡數亂在了腰間。

陳染因為他突然的擠,脹的直皺起了眉。

“你快、快一點——”呼吸瞬間沒了,接著又受不了的抓他錮在腰間的手腕,“慢、慢一點啊——”

“寶貝,到底是要快還是要慢啊?”周庭安指腹一並從上往下輕撚,加重著力道刺激她。

前兩天聽她跟家裏講電話說,要遵著習俗,婚禮前的半個月答應都跟父母住在酒店裏,兩人不能見面。

眼看就是時候了,她剛出差回來,就又不能見了,他著實覺得有點時間過長了。

她本來就堪堪接納他,“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周庭安亂著炙熱氣息,浮著酒氣,笑在她耳根。

攻勢自然是絲毫未減。

半個月不見面,那就暫且先預支好了。

“........”陳染忍不住嗚咽哭出了聲,很快顫起來,求他:“周、周庭安,輕一點——”

“........好。”周庭安浮湧氣息溫言哄著,但行動卻是相悖而馳。

陳染迷迷糊糊睡著又醒來,只知道那天晚上,他抱著她在裏邊待了一晚上,臨到天亮了才出來。

之後陳染隨著來北城的父母很快住進了酒店,晚上一次跟周庭安通電話,氣他講說:“周總,我覺得酒店挺好的,半個月時間太短了,我應該早點搬出來的,或者我們延長一下婚期,你覺得怎麽樣?”

“........”剛進家門,換了鞋子的周庭安,聽著電話,擡手松扯了下領口,一並打眼掃了遍已經空了好幾天的房間和屋子,眼裏浮著笑,卻是低聲不禁沖人放著狠話說:“你敢延長,我就敢去找你。”

婚期她敢改。

禮儀宗束,他就敢破。

他本就從來不信這個。

他只信,人在眼前,既是定下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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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害羞]寶寶們,晚安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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