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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留氣息 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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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留氣息 想歪了

陳染再去單位, 周琳便湊了上來,兩只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她,看的陳染一身別扭。

“想問什麽問吧。”陳染一臉寫著知無不言,看著電腦屏幕, 手下敲了兩下鍵盤, 調出來一份目標采訪人物的名單,畢竟大多因為身份在那, 很多資料都不全。

“到底誰啊?我認識, 我還見過?”周琳一臉的疑問, 很難想象到她見過認識的人裏, 怎麽就會有陳染的男朋友了。

出門外采搭檔很多時候就是她倆,也沒什麽其他人啊?

是彭合那邊的?

周琳思來想去,也就之前陳染招呼文藝宣傳片那會兒, 跟彭合那工作室的一眾人走的近些,頓時搖搖頭, 皺著眉不禁問陳染:“你不會是跟彭合那邊哪個場務真看對眼在一起了吧?”

想想就覺得揪心, 這麽大一個美女,之前那沈承言條件在那照著呢, 就算分手了, 陳染再找, 對方條件也不應該差到哪兒去才對。

“你可不敢一時賭氣心切的隨便找個人啊。”雖然她不清楚陳染當初是怎麽分手的,但陳染這樣的, 壓根不愁好吧?!

“........”陳染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了, 桌上剛巧放著一份很早之前的采訪資料,陳染想起什麽,拿過掀開其中一頁,找到她熟悉的那個名字, 然後送到了周琳眼皮子底下指給了她,說:“是他。”

周琳原本手裏正捧著一杯水在喝,看到【周庭安】三個字,噗的一下差點噴出來——

“........”陳染連忙將那份資料拿開了,還要歸檔的。

“我說,你不想談就不想談麽,我也不勞那個心給你撮合了,不至於拿這種借口的。”太離譜了。

周琳壓根不信。

“.........是真的。”陳染語氣認真的跟她確認。

周琳擺了擺手,然後走回自己工位去了,一邊走一邊說:“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整理一下要帶的設備,我們等下不是要出去外采的麽。”

“........”陳染搖搖頭,深出一口悶氣。

覺得這件事,周庭安不能怪她,要怪他自己。

曹濟從外邊走了進來,招手喊陳染過去他辦公室。

自從上次陳染獅子大開口般,說要《財聯播報》,這個領導甩給她一沓文件和資料後,就再沒理會過她。

這還是第一次又喊她。

陳染丟下手裏的事,過去曹濟辦公室。

曹濟打印機開著,陳染進去的時候,正滋滋響的打印出著一份資料。

“主編。”她禮貌的喊了他一聲。

曹濟擡眼看到人進來,記著仇,拉著一張臉也沒吭聲,端過桌上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等著,看著打印機裏一點一點打印出來的那份資料。

等紙張出了個差不多,放下水杯,將資料一頁一頁的拿過面前整好,弄好,旁邊訂書機訂了訂好——

最後推到陳染面前說:“你運氣好,這裏是一份采訪資料,《財聯播報》這個欄目也不是一時半會兒想啃就能啃下來的,先放一下。”

曹濟說著用手指頭點了點桌面上的那份資料,“先把這個緊要的啃了,下下個月北城的Ai動態經濟文藝節,上邊很重視,地點就在北城樓對面的文教宮,這上面是主辦單位的一些聯系方式和簡單介紹。我這裏有點小道消息說是主辦方比較難應付,尤其期間的研討會成員方,只會另眼像總臺,北城日報之類一線的媒體單位,所以想要在其中也拿下些焦點,需要我們自己來爭取。”

曹濟說著又特意點了陳染一下的口吻道:“國外待了一年半載,拿了不少經驗和榮譽是挺了不起,但是別忘了國內環境不吃那一套,各有各的難。”

更重要的,他也真的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了。

對於利益至上的曹濟來說,陳染當初再怎麽過分沒規矩,但是到底能力放在那,其他人員手頭上滿滿當當,他也真不至於傻到將上邊這麽空降壓下來的一份重要任務,隨便交給一個實習生來弄。

加上他聽到的那點內部消息,這工作有能力都不見得能好啃。

“我知道了,謝謝主編提點。”陳染將桌面上的資料收起來,轉身出去一並給人帶上了門。

周琳湊過來端著一杯奶茶恭喜人:“恭喜恭喜啊,曹扒皮終於松動了,”說著探過頭看陳染手中資料,“這是什麽啊?Ai文藝節?動態經濟研討會?哇,怎麽看上去挺嚴肅的?”

陳染笑笑,豈止是嚴肅,從曹濟那半說半掩的語氣來看,應該是真的不會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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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的確如陳染所想,上邊給的聯系方式幾乎沒有能聯系上的,就算聯系上了,對方也是各種措辭的推脫,壓根不給你接觸的那個機會。

曹濟還是第一次給她提供這種無效的資料,如果不是了解他足夠利益至上,真會以為是在故意刁難她了。

研討會是提前Ai文藝節半個月的時間就會開始的。

陳染剛拿到任務的兩個星期裏大晚上做夢都是一些資料上面透露出來的與會成員名,有效聯系內容,就任職位,可拜訪到的途徑等等等。還有文藝節那些可能會邀請到的互動嘉賓,明星,主持人,之後允許配合現場直播的了了的幾個媒體和電視臺。

當然其中不包括她所在的財經頻道。

一線的媒體平臺吃肉,她現在的任務就是擠進去想喝口湯.......

“我也好想吃肉——”

一天傍晚,周庭安浴室出來,臨睡前,聽到趴在桌子上看資料看睡著的陳染喃喃囈語。

次日就要動身下去考察一段時間的他,盯著眼皮子底下正酣睡的那張臉,幹凈澄澈,瓷膚櫻唇的,頓時生出了拔不動腳的昏庸。

是不舍得。

“你說你想吃什麽?”周庭安支著身子在那,低啞著音湊近隨口問她。

“我也好想吃肉——”陳染喃喃的在夢境中又重覆了一句。

“.........”

周庭安想歪了。

將人從位置上抱起,放在床上,就揉進了被子裏。

在陳染還在昏沈夢境裏的時候,剝開一點薄薄底料,放任自己進去。

第二天陳染醒來,秀眉微蹙,只是覺得渾身哪哪兒都是酸疼的。

大腿脹脹的痛楚十分直接,只想合不攏。

手往下探到自己的生理性濕澀,隱隱的,還留存著他的氣息。

而旁邊位置上是空的,罪魁禍首已經早走了。

-

采訪得到突破口是一個月後,周四下午,周琳拿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時間,地點,還有通行的工作證,說是拖結交的文藝圈朋友的福,搞到了參與文藝節互動排演的嘉賓行程信息。

能參與其中的嘉賓的確不乏會是和研討會成員方有私下往來裙帶關系的,這點陳染也能很輕易聯想到,直接沖周琳比了個大拇指,“這次托你的福。”

“說什麽呢?”周琳嘖嘖,“都是應該的,我們是一個集體。”然後指著上面的排演地址說:“就是這位置選的太嚴謹了,排演怎麽也擱在文教宮了?”

“因為這不能規劃到文藝演出之類,和Ai互動呈現一個結果出來,嚴格意義上是屬於科研技術成果交流。所以場合肯定要更嚴謹些。”

“你這麽一說我明白了。”周琳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然後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具體時間信息,“諾,明天晚上八點,這個是到時候可以一起用餐的具體房間位置,應該是他們在裏邊的一個休息室。不過我們到時候就跟著我那朋友一起入席就行。她是其中的服裝搭配師,業務能力挺好的,跟他們牽連的業內很多人上下打點的都很熟。”

陳染應了聲“嗯”,伸出拳頭說:“那我們也好好爭取。”

周琳笑笑,也伸出自己的,同她碰了碰,“加油!”

大概是和陳染搭檔慣了,周琳也只覺得,陳染回來了,她也方才終於在單位裏又活過來了一樣。

周五下午,陳染同周琳提前一個小時先到了文教宮的四樓走廊盡頭的勤務工作室。

周琳指著她那服裝搭配師朋友給陳染介紹道:“Viky,鐘亞寧,服裝搭配師。”

“你好Viky,財經電臺記者陳染。”陳染伸出手同人禮貌握手。

“早就聽周琳提過你,”Viky跟人握手笑笑,拉過椅子讓了讓坐說:“先坐下歇息會兒吧,他們那邊還沒結束,我們先等一等再過去。”

陳染:“嗯,行。”

周琳探出去門外,往旁邊往上走的步梯看了眼問:“樓上邊是做什麽用的啊?”

“五樓往上是政務區,之後研討會開會用的地方,除了會議人員禁止上去的。他們都有專用通道和專用電梯。”Viky給兩人每人倒了一杯水。

之後停留了一會兒,接了個電話,幾人前後就過去另一邊安排就餐的房間裏去了。

到的時候,林林總總一張桌子上已經坐了多半圈的人,陳染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其中幾乎主位置上的聶元倩。

內心不禁道了句——

真是冤家路窄啊。

因為陳染之前在電臺大樓的步梯間裏,撞見了她和她的那位男朋友陳稷,本來就各種看陳染不順眼了。

果不其然,陳染進去的時候,那聶元倩看清楚人,腦袋裏挖掘出來一點印象後,便直接陰陽怪氣了句:“怎麽這麽嚴謹的飯局,什麽人都可以進來坐了?”

在場的除了幾個被邀請的文藝圈的,不乏還有幾位總臺的和北城日報社的記者,甚至小領導,還有主辦方的一些人。

“忍一忍,忘了給你說了,她男朋友陳稷是這次研討會的其中一位與會成員,也是主辦方之一。聽說前些時間不知道得罪誰了,丟了幾個原本敲定的電視劇角色和兩部電影,心裏正不舒坦呢。”周琳嘴唇不動,只發聲的在陳染旁邊悄悄低語了句。

陳染扯了扯唇角,端起了職業笑,其實周琳壓根不知道,這聶元倩看她不順眼由來已久了。

場合在這,陳染她們本來就是奔著爭取入場券來的,自然不能這個時候搞砸。

於是默不作聲的只管入了席。

只見那聶元倩又小聲嘀咕了句什麽,從嘴形來看,應該說的是:真是厚臉皮。

之後席間更是各種的明嘲暗諷。

連周琳那朋友都奇怪懷疑的小聲私語的問了她一句:“你這同事,怎麽這麽遭聶元倩忌恨啊?她男朋友是與會成員之一,背後是陳家,就是那個傳聞中要同周家聯姻的那個陳家,”雖然曾經之前風聲傳的很緊,如今消匿了些,但是終歸還是擺在那的,不免替人憂心道:“這麽一來你們之後的工作可是不好開展啊。”

周琳自然也是沒有想到來這麽一出,也想不明白,這聶元倩怎麽就這麽針對陳染,心裏不免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的進展,像是直接陷入了死局。

飯中,其中一位總臺的記者挨陳染近,隨口的開口問她:“陳記者在財經電視臺哪個部門?怎麽沒見過你?”

陳染到底國外待了一年,期間各個單位更新換代的,加上又是總臺那邊,就更不會臉熟了。

“我是新聞部的,是剛——”

陳染話沒說完,對面坐著的聶元倩,扯了扯身上的那件亮紅的織錦披肩,知道陳染還給她文藝片當過純純背景板呢,諷笑了聲,對那位總臺的記者說:“關記者,你沒見過她就對了,一個部門裏人多了去了,主編組長也是新聞部,掃地打雜的也是新聞部,區別可大著呢。”

這句話出口,連周琳都有些不願意了,緊咬著唇,心道,她長著一張人模人樣的臉,說話怎麽這麽尖酸刻薄呢?

這頓飯,可真是吃錯了!

陳染咬著一點唇間肉,牽動嘴角職業般的笑笑,沒理會聶元倩,只回旁邊的那位總臺的關記者問:“蕭蕭還在你們單位吧?”

關記者睜大了眼睛,有點意外的反問:“你居然認識蕭記者?”

畢竟論資歷論在臺裏的職位來說,她也不過剛來一年的時間,蕭蕭都勝過她很多。

陳染應了聲嗯,說:“我們是挺好的朋友,之前一起共過不少事。”

“幸會幸會啊,她還在呢,都已經升部門主任了。”關記者壓根同蕭蕭夠不上打交道,是上級領導,所以知道陳染是蕭蕭的朋友,難免會生出想套近乎的心。

聶元倩冷笑了聲,心裏不爽的拆人臺,同關記者提醒道:“是不是真的朋友,你還是確認一下的好,不要聽一些個虛榮的人隨意說個領導的名字,就真信她跟人有牽扯了。你也說了,你都沒見過她。別被騙了。”

接著端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茶水,重了些力道又放下,滿臉的寫著:這頓飯吃的真是掃興!

聶元倩旁邊坐著的另一位演藝圈的藝人,安慰諂媚的晃了晃她胳膊,在坐都知道她如今的那點身份,然後問她等下怎麽走,天這麽黑了,聶元倩巧笑倩兮的道了句:“阿稷等下會來接我,他就在對面的北城樓上同人喝茶談事呢。”

這邊那關記者也只能尷尬的閉了嘴。

看了陳染一眼,一時也是真的不清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畢竟這種場合裏被人奚落到這個份兒上,難免也是真的會生出想法去說些可以給自己撐場面的話。

周琳下意識的伸手過去拍了拍陳染的,遞過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這聶元倩,也的確是太過分了。

哪裏有這樣羞辱人似的?

陳染維持著最後的一點職業笑,同周琳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

畢竟這裏關系著的不只是她自己,有周琳,也有周琳的那位好心朋友。

不能讓她們因為自己,工作各方面都跟著遭殃。

但心裏堵著也是真的。

所以當周庭安發來信息問她在哪兒的時候,原本撐著,忍著,權當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的心裏,突然就升起來了一絲委屈,然後戳著手機屏幕打字問他:你是回來了嗎?

他都已經下去考察將近一個月了。

只見周庭安又給她發來一條,簡單的,依舊只問:在哪兒?位置給我。

口氣是一貫的霸道。

陳染隨手將位置發給了他。

原本想著事情不順,又不能跟對方硬嗆,開始收拾拿過旁邊放的包,準備等下就提前離開去外邊路邊等著他算了。

卻是沒成想在她信息發出去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手機剛收好放進包裏,周庭安就直接推門進了包間——

陳染同樣意外的隨著席間眾人齊齊往門口處看,他一身正式的黑色手工西服,銀框沒來得及摘下的眼鏡,矜貴極具壓迫感的獨有氣場,同在場氣氛格格不入。

只見周庭安打眼掃了一圈,最後視線精準的鎖到了他要找的人身上。

席間有將人認出的,激動的同聶元倩竊竊私語著說:“天吶!周庭安呀!你男朋友姐姐的聯姻對象!”

而在聶元倩同樣驚喜又吃驚睜大的眼神中,卻只見周庭安長腿幾步便走過去了陳染跟前——

伸手一邊幫她拿過包,一邊另一手親昵拉過她的手腕沈音很緊張人似的口吻道了句:“走了,都這麽晚了,跟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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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總:沒錯,我是她男朋友,我看以後誰敢欺負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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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叼玫瑰]寶寶們,晚安啦~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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