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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泯滅 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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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泯滅 我都知道了

“飆車, 要麽?”

“......”

“或者,你來提,我都行的。”

陳染重新在他腿上坐正,兩手依舊拽著周庭安的襯衣領, 兩眼霧蒙蒙的看著他。

“我不懂, 哪種?”飆車。

周庭安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她耳廓不知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剛剛接吻的緣故, 總歸紅的像是在滴血一樣。

還很燙。

陳染有點支不太住, 頭抵在他身前, 打了個酒嗝。

“......”周庭安拍了拍她的後背, 幫她順了順,又往上拖住她的腰身,讓她能舒服點。

“就——那種飆車啊!”

“哪種?”

“額.........”酒後勁十足, 陳染晃了晃結成石頭塊似的頭,混著嗓子, 跟他一點一點用僅有的邏輯詳細說道:“就比如——開車開跑車——在黑夜的街頭——狂奔——”

不就是富人愛玩的那種麽。

還能有哪種?

“......”喝了酒的她整個軟綿綿的, 幾乎攀附在他身上,太能招惹人了, 周庭安喉頭輕滾, 低沈著嗓音回她:“我應該沒那個愛好。”

陳染是不怎麽會玩, 但她也是聽說過的,一些新聞裏。

一些有錢的。

酒吧, 夜店, 淩晨飆車。

她所謂的飆車,就是單純的飆車而已,沒有別的引申含義。

這似乎是她能想到的,最刺激的事情了。

不是有部很著名的美片叫什麽《速度與激情》麽......

想想就很刺激。

“我其實也會跳一點舞, ”陳染頭從抵在他身前,轉而擡起來,看著他,像是壓根都沒有聽他在說什麽,只是說自己的交換條件和訴求,畢竟跳舞現學的,還熱乎著呢,“你要看麽,我也可以試著陪你跳。”陳染看著周庭安,為自己能清凈的過個好年,繼續表露自己的真誠。

“是麽?你還會跳舞啊?”周庭安擡手用指腹擦上她的唇,淡淡道:“怎麽之前沒聽你說過?”

“我、”陳染手指著車外酒吧的方向,“剛、剛學的。”

“......”周庭安將她亂招呼的手拉回來困住,“好了好了,乖,我們還是回去睡吧。”

“是不夠刺激,對麽?”陳染臉貼在他身前,說著又打了個酒嗝,兩眼闔上,都要睡著了似的,嘴裏不由得還在咕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都行的,那你要哪方面的,說啊?”

接著手觸到了他脖子間的鎖骨,她剛剛咬的地方,像是想到了別的,這次湊上去是輕輕的親了下,接著擡起一雙水潤的眼睛看著他問:“那這個呢?”

“......”周庭安按在她腰上的力道收緊,似乎有點真的想滿足她的獵奇心了,同時內心的邪肆順著縫隙盤延而出,試圖沖破他僅有的一點懷慈底色。

“回去,我們先回去,好不好?”周庭安說著騰出左手,降下車窗,沖外喊了聲:“鄧丘!回別墅。”

鄧丘上了駕駛位,一路驅車,開往別墅。

到了地方,陳染幾乎是已經睡著的樣子,周庭安抱她下的車,一並交待下邊人等下將解酒藥送過去客廳。

周庭安一路抱著陳染上樓,然後進去洗澡間,在浴池裏放熱水,先給一身酒氣的她洗澡。

陳染被放在浴缸旁邊的軟榻,輾轉醒來,就開始自顧自的脫衣服,周庭安在另一邊水還沒放完,轉眼,她這邊衣服已經要脫完了,水龍頭還沒來得及關,她就已經爬著掉進了水裏——

咕咚喝下了兩口洗澡水,哼唧了聲。周庭安忙轉臉看過,伸手把她撈出坐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濕了.........

周庭安皺眉,這酒品可太“好”了!

陳染終於安穩的靠身坐在了浴池裏,胸口起伏,緩緩吐著氣,濕淋淋著一雙眼睛頭發也滴著水,就那樣擡眼看著周庭安。

她似乎清醒了點,但又像是沒清醒,但總歸是沒了瞌睡了。

周庭安漸重著氣息,松扯了下領帶,覺得還是不夠,幹脆又將領帶從襯衣領間抽出來,然後丟上旁邊的櫃面。

陳染泡在溫熱的水裏,熱氣很快熏染透粉了她一張臉,就那樣看了他一會兒,似乎重新又陷入了剛剛那番沒達成的交易裏,直接撩了下水到周庭安的白色襯衣上,淋濕它,邀請說:“一起洗吧!周庭安,水裏應該挺好的。”

“......哪種好?”周庭安話語間帶著些平靜的瘋感,喝了點酒,她是懂怎麽撩撥人的。

“您懂的,裝什麽呀?”陳染伸手直接勾上了周庭安的脖子把他拉近,她沒穿衣服,一團白簡直晃眼,要把人逼瘋的地步。

周庭安眼裏此刻的陳染,分明像是一只發情的小貓。

“想要刺激,是麽?”周庭安深出口氣,一手拉過她雙腕錮在頭頂,壓下吻,另一手探進水裏,分開。

他幾乎是□□著她,從舌頭,沿著脖子往下,陳染動了動被他拉扯住的手腕,哼嚀著,水底的腳趾,一個一個,緊緊的蜷起。

“爽嗎?”周庭安指間軟膩,知道她這麽千方百計,安的什麽心思,“今天讓你爽個夠,好不好?”

陳染縱然渾沌著腦子,呼吸跟不上來,但也能覺察出,這好像不對。

她是要他刺激,不是她要啊——

“......不、不要了,嗚——不要了,放、放了我吧——”沒一會兒就求起了人。

周庭安濕著嘴角,從她身前擡頭,轉而湊過她嘴邊輕吻,一並從水中抽回濕淋淋的手,捧上她一邊臉。

安撫她較為劇烈的震顫。

“別招惹我了,陳染,你又這麽不經折騰,做到這般就只為求一個過年我們能互不相聯?這點對你真就有那麽重要麽?何必呢?”周庭安低啞著的嗓音透著一點莫名的無奈。

陳染劇烈的喘息還未完全平覆,起伏著胸口,眼角掛著的不知是水還是眼淚。

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大腦神經因為剛剛的強烈刺激似乎被抽空還未回神一樣。

樓下隱約有了動靜,是下邊人送來解酒藥的聲音。

“去睡了,不洗了,我們出去。”周庭安將人從浴池裏抱起,裹上浴巾,回到了臥室床上。

-

幾天後,期待已久的初雪終於落下,新年的鐘聲也接踵而來。

那天喝酒斷片兒的事情周庭安之後沒跟她提,但陳染腦中多少有點隱約模糊的記憶。

是關於同他商量的過年期間可不可以不聯系的事情。

至於年假,陳染早早的往上面遞了申請,加上工作完成的圓滿,批下來挺順利。足足十天的時間。

旁人來看,覺得實在不多,但這對於她一個行業內的人來講,明白已經很是難得。

要知道剛入行那會兒,她是一定會被曹濟留下在臺裏輪值,最多象征性的給兩天假期,或者安排送到總臺那邊跟著領導當後勤一般,幫助領導上各種節日節目,當跑腿的。

除夕當晚,將近淩晨。

“陳組長,收拾東西呢?”被臨時派去樓上現場直播的節目項目組那邊幫忙的同事閔燕,托著兩條跑到快要脫水的大腿回來了。

然後坐在那一動不想動,看著收拾東西要回去的陳染,道了句:“我也要連夜跑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

陳染笑笑,將手機充電器裝進包裏,問她:“怎麽了,遇上什麽事兒了?”

“遇上個難伺候的,三線搞得跟大腕似的,我一連給她跑著沖了五杯咖啡,五杯,都不滿意,媽的自己上節目不帶助理,逮著臺裏的小婁婁霍霍。媽的,人擠人的候場區,開水碰著灑出來,手都給我燙腫了。”

說著甩了甩被燙到的那只手。

“哪位啊?”陳染不免隨口的問。

“那個叫什麽Sherly的,聶元倩。之前給臺裏拍了一期宣傳片。”

陳染有了印象,彭合那邊介紹來的那位。

宣傳片效果出來還挺不錯的,借助平臺,又在網上刷了一波好感後,這次又特別邀請過來做為了財經電臺晚會的嘉賓。

陳染見了那個節目單,印象裏應該是會跟一男明星同臺合唱一首歌。

“聽說最近剛搭上了個富二代,同上過一所學校,又鬧出了點校園暗戀成真的新聞,貼上了戲劇學院校花的標簽,一番炒作下來,反倒升了不少人氣,人氣上來了,脾氣也跟著上來了。”

陳染:“......”

“你知道大家都在傳那個富二代是誰麽?”

“誰啊?”陳染順著接下話頭。

“陳家的二公子,陳稷。”閔燕說著看陳染表情就知道明顯對人不了解,接著又說:“其實他的確不出名,但是他有個好姐姐,叫陳琪,據說要聯姻周家的那位,所以,身價自然立馬就不一樣了。”

“周家的——哪位?”陳染收拾東西的手頓住,擡眼看過坐在那的同事閔燕。

“還有哪位?當然是那位了,周、庭、安——”閔燕說道。

接著哎了聲嘆口氣,“所以聶元倩要是跟那陳稷成了,就是間接成了周庭安的——”說話間她縷了縷這層關系,最後下定結論:“丈母娘家的兄弟媳婦兒。之後是要喊周庭安姐夫的,陳家說來只有經商的底,這一下攀上周家,也真算是一步登天了。權利,人脈,資源,真是要什麽就有什麽了。”

陳染指尖捏著一只鋼筆在桌面微蜷,劃下輕微的一點動靜,淡淡了聲,“是麽。”

聽上去沒什麽情緒,接著垂眸繼續重新開始收拾東西,將手裏的鋼筆放進包裏,兀自幹扯了扯唇角,說:“......那還挺好的。”

“豈止是挺好,那是極好了,不然人能那麽狂?!”閔燕說著手湊到嘴邊,然後吹著手背上面的那點燙傷。

陳染裝進包裏最後一份資料,整理好,拉上拉鏈,然後旁邊拎過裝著筆記本電腦的包,擱放在一起。

手抽過旁邊抽屜,從裏邊拿出來一支燙傷膏,走過去,遞過那閔燕說:“別吹了,抹這個。”

閔燕哇了聲,說陳染:“你真是我的及時雨,哎喲,疼死我了,謝謝你啊陳組長。”

“不客氣。”說來她也是借花獻佛了。

這支燙傷膏,還是前兩天她在周庭安別墅那失手碰灑了一杯熱水,濺到了光著的腳面,周庭安讓人拿來,然後給她塗的,說她怎麽回事,不是磕著就是碰著,現在又燙到了。

給她塗完,然後擡眼問她說:“你是小孩子麽?”讓她做事走路註意力集中一點,不然傷到了,受罪的還是自己。

不得不說,周庭安給的藥,每次真的,效果都特別好。

“哇,這藥涼涼的,塗上好舒服啊。”閔燕擠出來一點,然後在手背的患處擦著抹勻。

“送你了,挨著多塗兩次,很快就能好了。”陳染折回身,跨上包,提過筆記本電腦,擡腳往門口走。

“那我可真收下了啊?”閔燕側過頭往門口看她,晃動著手裏的藥膏。

陳染嗯了聲,跟人道了聲“再見”,推門出去,開始等電梯,坐電梯下樓。

-

剛好趕上電梯急用的高峰期,樓上演播廳演出完下來的各位嘉賓,還包括一些後勤的工作人員,和其他部門也是這個時間段開始收工的同事們等等等......

總之,陳染等了半天,電梯到她這層後就都是滿滿當當的,壓根坐不上去。

而且看樣子,這種情況起碼要再持續半個小時。

等了幾趟後陳染擡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盤時間,已經是快要淩晨一點。

她是搭乘同事的順風車來著,這麽一直等下去不是回事兒。

於是轉而看過旁邊的步梯口,開始一路從九樓,踩著階梯往下邊走。

好巧不巧的在下到第七層時候,剛好撞見了那聶元倩。

剛剛閔燕口中一直說的那位。

旁邊還站了個男的,看到有人從樓上下來,手跟著便從她禮服裏面抽了出來。

應該就是那位叫陳稷的了。

聶元倩顯然也是嚇到了,沒想到會有人從這邊下,黑咕隆咚的,破步梯間裏都沒幾盞能好好亮的燈。

轉臉順著下樓梯動靜往上看,就看到了陳染。

她對陳染有印象,之前拍宣傳片她算是替她們領導跑腿辦事的,好像是臺裏的一個什麽記者,再具體的不清楚,但是她跟一些娛記交道打多了,向來對記者沒有什麽好感。

捕風捉影,擺弄是非博眼球的能耐絕對是一等一的。

拍到一些什麽私料,還會特意蹦到正主面前要挾著要錢。

總歸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

陳染視線往旁邊撇了撇,碰到這種場面,也覺得挺尷尬的。

加快了點速度,轉過樓梯扶手快速經過兩人跟前往下面一層走。

剛下來幾步階梯,就被那聶元倩“哎”了一聲,給喊住了,陳染背對著兩人停了停腳,接著便聽她口氣很是不好的說:“別讓我知道你之後拿我的事來博什麽眼球,我知道你們這些人為了錢什麽下三濫的事都幹的出來,讓我抓到,信不信讓你丟了工作?”

陳染抿平唇,懶得跟她在這裏耽擱時間,重新擡腳往下走。

那聶元倩見陳染不搭理她,瞬時急了,幾步走過去,手拍在樓梯欄桿扶手上一下,沖正在下樓的陳染再次威脅了句:“你最好把嘴巴給我閉嚴實了。”

旁邊那陳稷過來拉她,哄了下,說道:“好了好了,發脾氣可就不漂亮了。”

聶元倩口氣瞬間軟了些,沖他說:“我還不是怕影響到你麽,你沒在我們這圈裏待,根本不清楚這些人有多麽招人討厭。能無中生有,黑的都能寫成白的呢。”

“好了,咱倆不是無中生有,咱倆是有中生有。”

男人一句話把聶元倩給哄笑了,不免打了他一下,道了聲:“討厭!”

哪裏還有之前的高冷範兒?!

陳染深出口氣,隨著下樓,上面的動靜和說話聲也漸行漸遠,直到什麽也不再聽得見。

-

同事的車子就停在樓下,陳染過去時候車門開著,就等著她了。

兩天前就已經跟人商量好的,車子路過申市,陳染特意提前請了人吃飯。

前兩天跟家裏通電話,陳溫茂說她既然拿到了駕照,就得弄輛車了,不能總這樣。然後臨過年這段時間一直在給她看車,已經看好了兩輛車,車型小,很適合她開,看上去都很不錯,不好選,讓她回去自己看,喜歡哪個就選哪個。

陳染也就沒說什麽,只說回去看看決定。

“陳組長,我這是老媽催相親,家裏親戚給介紹的對象,明天要一起吃飯,明天一早回不去,說是不讓我過年進家門。你這趕大晚上的,該不會也是這種事兒吧?”開車的是同事邢露,剛轉正不久的實習生,縱然被家裏催,但是擋不住最近心情好。碰上陳染也說回去,兩人老家城市相鄰,其實樂得能路上有個說話的伴兒。

陳染笑笑,說:“沒有,是我自己要回去。”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起來。

陳染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看了有一會兒,一直沒接。

邢露已經發動起車子,聽著動靜往旁邊看了眼,提醒陳染:“陳組長,你電話響了。”

“嗯。”陳染應了聲,在他打來第二次的時候,摁下接通鍵。

“餵......”陳染透過手機,聽到了周庭安那邊守歲中的浮華笑語。

有人軟聲的喊他“庭安”,讓他過去打牌。

“下班了吧,我有點抽不開身,這麽晚又怕你不安全,讓鄧丘過去送你回住處,他說你上了另外一輛車。”

“嗯,”陳染應了一聲,說:“我剛好趁了同事車子,今晚回家。”

周庭安回頭往客廳,一眾長輩那邊看了眼,然後沖剛剛喊他的那位正打牌的嬸子舉了舉手裏握著的手機,接著往外邊更清凈的草坪上走,問:“大晚上的折騰,你要真這麽急,我找人送你。”

陳染這邊,邢露滴滴兩聲,鳴了鳴車笛,叫了聲:“哎呀,這大除夕夜的,居然這麽多跟我們一樣要回家的。”她想不到竟然還會有點堵車。

“不用,湊巧和同事一起,我們結伴。”陳染說著透過車窗往後看了眼,臨近廣播大樓的位置,的確還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鄧丘遠遠的在那站著。

“很晚了,你讓鄧丘回去吧。”

周庭安聽到了她那邊同事的聲響,看了眼頭頂懸著的那輪彎月,淡淡道:“知道了。”

沒怎麽強求人,又說:“註意安全,新年快樂,染染。”

“您也是,新年快樂。”

陳染掛了電話。

“誰啊?”旁邊開車的邢露打趣兒的眼神看陳染,“男朋友吧?很關心你哦,過年不留兩天陪陪他?”

“不了。”迎面過來一輛車,陳染往前方擡了下眼岔開話題說:“露露,有車。”

邢露哦了聲,重新將註意力放在了方向盤上。

路上兩人換著開了段,臨近天亮的時候到的家。

-

宰惠心剛起床,陳溫茂已經在廚房了。聽到有人擰著鎖開門,兩人就猜到了是誰,因為陳染提前打了招呼。

“先睡會兒吧,等下飯做好了喊你。”宰惠心接過她挎在身上的包,讓人去補覺。

“那我去睡會兒。”陳染打了個哈欠,往自己臥室裏去了。

一頭紮到床上,便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瞇著眼睛醒來推開門,便看見宰惠心陳溫茂兩人正襟危坐的正圍著一個放在客廳裏的箱子在看。

看到女兒出來,宰惠心忙招呼手說:“小染,這是什麽啊?你買的嗎?剛有人敲門送上來的,說是給你的東西。”

關鍵那人明明也不像是快遞員的穿戴,有點類似單位裏的工作人員。

“我沒有買,是不是送錯了?”陳染走過去。

陳溫茂指了指箱子上面的貼簽:“寫著你名字呢,沒錯。你買了什麽忘了吧?”

陳染蹲下身,看了眼,標簽上明明白白,的確是她的名字,還有樓層號門牌號。

心裏狐疑了一番,撕過上面的封條,將箱子拆開,裏面東西個個包裝精美,不是補養的人參鹿茸,就是名貴的茶葉瓷器。

陳染將裏邊唯一的那個包拿到手裏,來回看了眼。設計師款的心形鎖扣和拉鏈,lv標志性的logo印刻。她剛在著名雜志【嘉美】新一期的賀新歲主題裏看到的設計師唯一限量版。

此刻就這麽輕易的到了她的手裏。

不用想,就能猜到是誰的手筆。

周庭安的確向來對她出手闊綽,她公寓住處一個櫃子裏,如今首飾包包,已經幾乎快要裝滿了。

“小染,這、這——?”宰惠心看著一箱子的金貴東西,睜大了眼,接著表情很是吃驚的擡眼看陳染:“是不是誰送的?這太貴重了,咱們可不敢收。”

“......”宰惠心顯然是嚇到了,陳溫茂相比較而言倒是沒那麽緊張,看過陳染一眼問:“小染,是你的麽?”

“對,我忘了,早些時間訂的,新年禮物,給你們的。”說著拿過茶葉給了陳溫茂,然後護膚品遞給宰惠心,說:“看看,喜不喜歡。”

“......可是,這些東西看上去都不便宜,你哪兒來那麽多的錢?”宰惠心翻看著手裏護膚品,視線落在那牌子上,雖然她沒用過很貴的,但是一些牌子還是知道的。

“升了組長,肯定比之前待遇要好。”陳染沒跟父母說那麽多,不想他們擔心而已。接著將手裏的包放進箱子裏,然後將剩下的有些過於貴重的東西重新合上蓋子,起身搬著回了自己的臥室。

放好。

晚上周庭安給她來的電話,問她:“禮物收到沒有。”

“收到了。”陳染過去窗邊,打開一點窗,吹著些冷風。

周庭安嗯了聲,問她:“晚飯吃了什麽?”

“我父母按照我的口味炒的一些菜。”

他那邊隱隱聽到了有人在獻唱昆曲,咿呀婉轉。好不動聽。

陳染這邊迎風擡頭看,遠處高空,有煙花升起。

璀璨,掉落,然後泯滅成煙。

最後什麽都不再剩。

原來這個年她過的會註定清凈,也壓根不會有她擔心的事情存在。

他很忙的。

忙別的人和事。

冷風裹著冰霜吹得她眼睛莫名又冷又燙。

又疼。

她突然這一刻就很想直接問他——

周庭安,我都知道了。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我開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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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周總要進入被單方面斷崖式分手的倒計時了......[減一][減一][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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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晚安啦~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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