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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浸染 “我反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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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浸染 “我反鎖門了。”

陳染閉了閉眼, 確定周庭安肯定有什麽特殊癖好在,況且,什麽第一次,她不是之前明明說了她不是的麽?

雖然他說的沒錯。

但陳染話畢竟說出去了, 也沒打算再收回來。

“......我、我不是了——”

周庭安氣音笑了下, 低啞著嗓音貼著她說:“好,你不是。”

陳染抿平唇咬著一點唇肉。

周庭安拉開她摁著的手, 力道肆意了幾分。

掌心裏的她一灘水似的, 才接個吻就渾身發軟。

陳染微喘著在被他弄迷糊之前, 回了點理智。

這可是她的房間。

是她在北城唯一私人的地方——

忙反悔去攏過衣服用力推他要往門邊走:“周、周庭安, 不行的,不能在這!”

周庭安一把將她拉過,接著直接抄起膝彎抱起, 走過床邊,擁著她一起跌進了她那張溫軟床上。

“晚了!陳染!”

陳染呼吸徹底亂了套, 喘著, 說:“不、不能在這裏,求你了, 求你了。”

周庭安手上動作沒停, 氣息已經不穩的湊在她耳邊好聲哄著:“乖, 沒事的,我反鎖門了。”

陳染弱著呼吸, 輕顫, 剛換上身的那件新裙子,已經重新又亂做了一團。

整個人,被他帶入一片沈溺的汪洋。

周庭安掌間,全都成了她漸漸生出的薄汗。

他力道慢撚, 眼眸徹底沈浸成一片漆黑,氣息也因為她時而的哼嚀漸漸加重。

但陳染身體似乎依舊僵。

周庭安深出著氣,隨即支起點身,手也從她裙底抽了出來。

陳染胸口依舊劇烈起伏著,用手罩著捂著眼睛,周庭安已經下來床,支身在那,拉開她罩著眼睛的手,低啞著嗓音問:“是怕麽?”

窗外的天幾乎已經黑透,陳染臥室的燈灰黃不堪。

陳染搖了搖頭,閉眼,“......我們快點,好不好?”

周庭安摁過她腳腕,一枚小巧的創可貼還在她腳後那邊貼著,上面畫著的是條卡通的粉色手鏈。如今貼在腳後,如同腳鏈一樣。

他慢慢拖她帶到床邊,擠著分開她,附身在她耳邊哄著說:“寶貝,這次快不了——”

周庭安這個人做什麽似乎都很專註,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譬如此刻。

他指尖撚著她,從上一路到下,之後拉過她的手放在了很是涼澀的皮帶扣上。

接著是“哢噠”的一聲響......

陳染也跟著那聲響沈溺。

過程很慢,因為他需要她一點一點去適應自己。

陳染呼吸漸漸變得很長到幾乎沒有,再接著微微顫起,小腹白的像一片雪似的,是極致的平坦,微微的動靜,都會有起伏。

窗外似乎起了風,一片樹葉刮著飛了上來,落在外邊窗臺上。

然後又被刮飛走。

陳染眼神渙散著,大腦在這一刻似乎除了體內深處的那點敏感交觸感知力,其它都成了空的。

因為是陌生的——

不屬於自己的體溫闖入。

漸漸像是被他整個撕開了,帶著澀痛浸入了另一番世界。

蔥根似的手指根根被周庭安交握在頭側,指縫間細細密密的汗在燈光下泛著碎盈盈的光。

為了不溢出羞恥的聲,她用力咬著嘴唇,紅的要滲血一樣,周庭安浮著氣息,喉頭滾動,看著她,最後看不下去,怕她咬傷,手抿過她唇,如同剛剛那樣,擠進去,索性讓她咬著自己。

只不過這次是他的手,進的,是她的口中。

他都還沒完全。

她太緊了。

周庭安深出氣視線往她小腹下掃了眼。

汗液也順著鬢角落在她身上,接著沒預兆的壓低身,湊過她耳邊哄著說:“忍忍。”

話音未落,卻已撞徹到底。

陳染悶哼了聲,齒間力道瞬間脫了力。

眼前的世界在沖撞中也徹底亂掉。

周庭安一邊是極致的溫柔,輕輕吻著她眉眼安撫似的。

另一邊卻是手錮著她難免聳動的肩,極致去沖撞的肆意。

整個臥室充斥著難言的暧昧味道。

難言的喘息音。

周庭安舒服的喟息在她嘴角,親了親,浮啞著嗓音笑她:“寶貝,這就抖成這樣了,以後會有你更爽的。”

他、他在說什麽啊——?!

陳染意識浮空,指尖用力抓在他手背,道道痕跡錯亂的無序。

極致的充實,到最後只剩他殘存的體溫,陳染整個人卻被他連帶著抽空了一樣。

被子裏縮著小小的一團。

她的床上,也都浸染成了周庭安的味道。

到處都是。

避無可避。

......

周庭安床上摟著陪她休息睡了會兒,接著掀開被子下床,視線掃到裏邊一點床單,看到了洇濕在上面的一點淺淡的粉紅,再看一眼背對著自己的陳染,又用被子給遮上了。

攏了下自己松垮不堪的襯衣,松散隨意系了兩顆扣,坐在她床邊,伸手往椅子上搭著的外套口袋裏摸出來一根煙咬在嘴角,再摸出來打火機低頭要點的時候想到什麽,停住了動作。

沒去抽。

轉眼又看了看床上還在睡著的人,重新把嘴角的煙掐過,丟在了旁邊的桌面。

陳染在被子裏動了動身,其實也醒了,確切說壓根沒怎麽睡著,只是朦朧閉著眼在那,況且,有周庭安在她房間,甚至在她床上,那麽強的存在感,她哪裏會睡得著,之後不想再躺,裹著抱著被子也坐了起來。

看過周庭安——

直言。

“您先出去一下可以麽,我想穿下衣服,然後去吃飯,我餓了。”陳染紅著眼尾,啞著嗓音,說完不禁不適應的幹咽了下喉嚨。

“......你別下去了,我去給你買回來。”

“不用。”

周庭安視線鎖在她那一張倔強的小臉上,嘴巴幹幹的有點失水,也的確是出了不少汗,轉而從後抱過去,指腹直接抿在她失水般的幹澀上,低聲在她耳邊倦怠的音問:“你確定你還有力氣下樓?”

畢竟她第一次,周庭安沒要的時間太長,前後不到半個小時,但還是不想她折騰。

陳染嗯了聲,幹咽了下喉嚨,說:“我還好,我要下去。”

不然周庭安一直呆在這兒,就他的做派,她怕原本自己的臥室,全被他的氣息各種占據。

周庭安無奈深出口氣,松開捏在她下巴的手,轉而過去撩開探著摸進被子裏。

“......周庭安!你又要幹嘛?”陳染浮著氣息下意識腿並的死死的。

“聽話,我看看。”他執意把她分開,碰觸著:“這樣會疼麽?”

陳染白著一張臉,搖了搖頭。

“確定?”周庭安用了點力道。

陳染疼的悶哼了聲。

“我去給你買點藥。”周庭安抽回手,起身。她那裏薄薄細白的一層,如今明顯不一樣,多少有點腫。

“不用,”陳染拉住他胳膊,“等下吃飯時候買點就好了,我、我自己回來會塗。”

絕對不要他塗。

接著陳染再次擡眼看著他,又商量:“你先出去,好麽?”

你先出去。

這四個字,周庭安也只在陳染這裏聽過了。

周庭安立在床邊,垂眸盯著她看了會兒,接著俯過身,胳膊支在床側圈著她,額頭抵過她的有點沒好氣的說:“你這樣,很容易吃苦頭,知道麽?”

性子太倔。

陳染眼睫毛幾乎掃著他,然後微微擡眼在咫尺的距離看他,用表情在說:你不就是那個罪魁禍首麽?

周庭安看她那個表情,氣笑了,直言:“除去我。”

言外之意,可以吃他的苦頭,但吃別人的絕對不行。

“我想坐在飯館裏吃,我們下去吧。”陳染依舊執意。

周庭安嘆口氣起身,撥開她扯在衣袖上的手,冷聲淡淡:“行,我在外邊等你。”

說著轉身撈過原本搭在椅子上的西服外套,隨了她的意,長指挑開反鎖的門,拉開,大步走了出去。

陳染看過被他帶上的那扇門。

想著。

下班坐上他的車,到現在,前後不過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卻是已經換了兩次衣服......

-

陳染重新換好衣服,整理了下自己出來,客廳裏沒看見周庭安,接著往前走,才看見他在陽臺邊立著。

周庭安聽到動靜轉頭看過陳染,接著看了眼她抱在身前的那箱收拾好的前男友東西,幾步走到她跟前,替她拿了。

之後一前一後下了樓。

只是出來電梯,下臺階時候,陳染腿軟了一下,面兒上不著痕跡,忍了忍小腹裏邊的那種難言澀疼。

陳染過去樓下不遠處的快遞點寄東西,周庭安立靠在車身那等她。

她簽發了單子,填好了資料,轉而透過窗戶看過外邊不遠處車邊的周庭安。

看他從臥室裏出去,帶上門那會兒,她其實有點想明白了他今天為什麽突然這樣,多半就是因為這一箱東西,還有那枚戒指。

所以換好衣服再出來門,陳染很長記性的首先想到的就是收拾好的箱子。

不再被他提醒,直接抱著出來了。

畢竟,她也實在惹不起。

-

陳染平日裏吃飯是單位食堂或者周邊,要麽就是跑出去做采訪,在附近隨便找個飯館對付一口。

實在沒有太多的功夫去講究各種美食。

而周庭安這個人明明挑剔如斯。

所以寄完快遞後她帶他去附近翰林街一個巷子裏的一家普通面館吃飯的時候,他沒反對直接應下,還挺出乎意料的。

陳染也有些時間沒來這家吃過面了,天剛下過雨,街道上到處都濕漉漉的,喝點熱湯什麽的剛剛好。

報了一大一小兩份面,人不多,很快上了飯。

周庭安解開一粒西裝扣,看對面坐著的陳染吃的津津有味,也拿起筷子嘗了一口,說:“你喜歡吃面不早說,周文翰找來那廚子,能給你做出一百種不重樣的。”

是啊,好吃好喝被餵飽了後就開始欺負人——

和沈承言那會兒純愛的不得了,而如今跟了周庭安......

是完全相反的。

“這麽一管藥能行麽?今晚要不還去我那兒吧,我讓下邊人給你弄點湯什麽的補補身子。”吃完飯,周庭安在公寓樓下沒立馬放人上去。

手裏撚著買來的藥膏,看著說明。

陳染立馬從他手裏拿走,看電梯門開,直接進了電梯。

也不說話。

躲的意味兒明顯,也不看他,一直看過一直按著關電梯的鍵,有種恨不能立馬逃上去的勁兒,怕電梯門再不關,他就會在下一秒沖進去把她帶走塞進車裏似的,明顯這次是被徹底惹到了,有些鬧性子。

周庭安哪會看不出來,從臥室出來後就悶不吭聲的,掃過漸漸關上的電梯門,和她那有點慌的神色,嘴角浮出一點意味難明的笑,也就沒執意。

總歸。

人是他的。

有什麽關系呢。

他會慢慢哄。

-

周庭安從陳染那離開,轉而過去了西岸故郡。

院子裏燈都亮著,主屋客廳裏時不時傳進院子裏幾聲笑。

顧琴韻看到周庭安推門進來,吩咐旁邊的李嫂:“排骨湯下的面給庭安盛上來一碗。”

李嫂:“我這就去。”

周庭安隨手脫了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喊了聲“媽”,又沖坐在那裏自顧自下棋的顧文信喊了聲“舅舅”。

中間放著散場了的麻將桌,一攤子就在那放著沒收,顯然剛散場沒多大會兒。

戴著眼鏡,正看畫冊的顧琴韻看過周庭安說:“下了會兒雨,天冷,你遲遲不過來,我們都吃好了,要見你的人也送走了。還有排骨湯面,剛做的,等下你吃一碗。”

是誰因為他過來的這裏。

送走了的具體是誰周庭安也不問,只說:“我吃了面,不吃了。”

“不是說忙著開會麽,你在誰哪兒吃的?”顧琴韻問了一嘴。

顧文信則是喊他過去跟他下一局棋。

“您不認識。”周庭安隨口了句,就過去跟顧文信下棋去了。

顧文信看了一眼自己這外甥,意外覺得他今兒心情格外好的樣子,說道:“你父親剛還在呢,你真會掐時間。”

知道父子兩人不對付,但是因為什麽不對付,顧文信至今不清楚。

只知道十多年前周庭安找周鈞說事,特意去了一趟倫敦,之後回來就是這樣了。

仿佛成了仇人。

“沒有。”周庭安笑了下,說,“是因為有人執意要請我吃面。”

聽上去像真的,顧文信不免調侃小輩問:“誰啊,這麽小氣?一碗面就把周總給打發了,你居然也會賞他臉?”

周庭安依舊只是笑了笑,眉眼間較平日裏多了幾分不易讓人覺察的風流意趣,手執黑色棋子下了一子,說:“該您了。”

-

陳染回到臥室,看到手機屏幕剛好亮起來了電話,走過去看一眼來電顯示,呂依打來的,準備接,卻是響了沒兩秒就又掛斷了。

這姑娘搞什麽?

看一眼時間,此刻已經是十點多。

陳染給她發了條微信,問她:什麽時候回來?真要到12點麽?

沒人回。

等了二十多分鐘,陳染過去洗手間洗漱一番回來,看一眼手機,依舊沒人回。

就幹脆給她打了電話過去,結果電話提示音從頭響到自動掛斷,沒人接。

什麽情況?

陳染隱約生出些擔心。

呂依和她的工作性質不太一樣,向來鮮少很晚回來,就算有意外,偶爾團建或者出差什麽的,也都會提前跟她說一下。

陳染又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依舊沒人接。

很不對勁。

不過陳染知道呂依公司的地址。

原本準備先收拾房間的她,掃了一眼淩亂不堪的那張床——

只能重新穿上外套又下了樓。

然後路邊招手打了個車,準備過去她公司。

坐上車陳染又撥她電話,出乎意料的電話被接通,裏邊聽上去亂糟糟的,男人女人誇張的笑聲,另一邊司機問她去哪兒,陳染跟人抱歉說讓先等一下,然後問電話裏的呂依:“你在哪兒呢?”

只聽對方餵了聲,並不是呂依的聲音,一種偷偷的,壓著聲音怕別人聽見一樣,問:“你是她朋友嗎?”

“對!”

“她出事了,惹上人了,壓根走不了。”

“什麽地方?”

“這裏是一個商務會所,我把位置發給你。不過這地方也是他們的,你來了不清楚能不能進的來。”

陳染沒再多說,直接將位置給了司機看。

“這地方不簡單,有錢人玩的地方。”司機師傅幽幽的說了一句。

呂依一向整顆心只在賺錢上面,多半不是因為男女感情。

得罪的不是上司,應該就是她哪個合作方客戶。

下來車,到了地方,陳染看了一眼身處的僻靜周圈,結果連個招牌都找不到。

可再看一眼發給她的位置,確定是這裏沒錯。

甚至連個門都沒有。

陳染深吸口氣,找出來工作上的對頭,鹹蔓菁的微信,給她發了過去地方,問她有沒有來過這裏。

雖然工作上不對付,但是私底下陳染同她並沒有仇怨,知道鹹蔓菁這個人搭關系牽橋其實很厲害。

很多地方別人進不去,她說不準真有辦法能讓你混進去。

比如上次在孟城的那場酒會。

陳染立在大街上吹著冷風,周庭安手勁兒太大,腰現在還酸著,她立了會兒,不免往旁側墻邊靠了靠身緩解,消息發過去兩分鐘,鹹蔓菁直接給她打來了電話,打趣兒著問她:“你們去那裏是要搞偷拍嗎?”

陳染心裏著急,沒琢磨她話裏意思,說:“沒有,是我朋友,她應該是得罪了人,困在裏邊出不來了。這是什麽地方?”

“一些娛樂頻道小報雜志周刊,上不了臺面的那種娛記狗仔愛蹲點的地方,旁邊住著不少小明星小模特,你站的位置後邊,是一個消遣的場所。挺隱秘的,只有他們圈子裏熟悉。會去的不止那些小明星模特,制片什麽的,還會有那些拿他們當消遣工具的投資方,一些酒局會設在那。”

“你有方法讓我進去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陳染目前只關心這個。

“行,我最喜歡別人欠我人情了。旁門左道這塊兒,你真是找對人了。我發給你個電話,你打給他。就說我讓你找的就行。”

“那、我說話需要怎麽註意嗎?”陳染見到過鹹蔓菁身邊的男人,大多看上去有點身份。

“不需要,一個保安,你去哪兒讓他給你指指路就行。”

“......好,謝謝啊。”

“不客氣,我討人情獅子大開口的時候,你別嚇著就行。”

陳染笑了下,說“好”。

之後沒再跟她說那麽多。

掛了電話,聯系上了鹹蔓菁給的那個聯系方式。

來人只負責給她放了行,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問也不管。只說讓找到人,辦完事了就趕緊走。

然後還告誡說,不要陳染告訴別人是他給放的行。

-

陳染根據位置,一路上樓,過去走廊,餘光裏一男一女交纏在一洗手間門口正親的火熱。

之後進了裏邊的包廂。

包廂外邊還站了三兩個人,一個男人,兩個女人,手裏端著紅酒杯,立在那說說笑笑。

看到有人上來,止住了笑聲,看過一眼陳染打量一番,兩個女人便轉過頭繼續她們的話題,其中那男人視線則是在陳染身上多轉悠了兩眼,被其中一個女人嘖了一聲,上腳踢了一下也立馬轉回了頭。

陳染找到呂依所在包廂的時候,她正癱在沙發一角。

沙發上坐了一排的人在說說笑笑,一看就都是有背景的,一男的更是不分場合的手都伸到了旁邊女孩子的胸衣裏了。

在那摸。

只有呂依,半癱在那被灌酒灌的像是完全失了意識。

“呂依,呂依?”陳染過去拽了拽她。

呂依沒有任何動靜。

陳染準備把人拉扯起來離開,沙發上有女人招呼到這邊,誒一聲,說:“你誰啊?把她放那,她不能走。”

語氣很囂張。

“我是她朋友,她喝醉了來接她回家,請問有問題嗎?”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閃光的流蘇裙,很耀眼,嘴角吊著笑從人群裏起身,手裏搖著一杯紅酒朝陳染這邊走過來,到她面前站定,問:“所以,你是為她來出頭的啰?”接著偏臉往桌上去了去說:“她酒還沒喝完,想走也可以,你替她喝?”

陳染看過去,桌上放著一排白酒。

用白色精巧的統一玻璃杯裝著。

“她是跟你們做什麽賭了嗎?”

陳染頓了頓又說:“就算是真的做了賭,還是哪裏做的不對得罪了你,可她人都已經賠罪喝成這樣了,您貴人有雅量,就不要這麽咄咄逼人了吧?”

“喲,小嘴挺能說呀!”女人冷笑一番,擡手直接將手中端的那杯酒潑在了陳染臉上。

陳染沒防備,下意識偏過臉閉了閉眼,酒水順著側臉和頭發往下淌。

另一邊沙發上坐著的男男女女跟著湊在一起說笑起哄看熱鬧。

顧盛在旁側包間裏剛跟周庭安通著電話說點事兒,周庭安問他在什麽破地兒這麽吵。顧盛笑著說被朋友帶了個地兒消遣,寧家那位混世愛養小明星的二少爺的場,說他應該有耳聞。

周衍向來跟這寧二玩的好,顧盛是想著他們畢竟兄弟。

“沒有。”周庭安這邊還在跟顧文信下棋,問他怎麽去了那地兒。

“這不是剛回來,想找個玩的地方麽。”顧盛說著起身去洗手間,路過隔壁包廂隨手拍了個小視頻發了過去說:“你看看,是真熱鬧,我瞌睡了,太鬧騰,準備走了。”

周庭安原本沒想著去點開看他發來的什麽視頻,但在看到上面一個模糊的熟悉身影時候,手點了上去——

那個風衣。

那個裙子。

那條她手腕上他送的手鏈。

還有床上那會兒被她自己到底咬破了點皮的殷紅嘴角......

分開也不過才一個小時。

不是陳染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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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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