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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136章:“幹爹呢?陸叔,您就別玩我了,幹爹沒事吧?沒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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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136章:“幹爹呢?陸叔,您就別玩我了,幹爹沒事吧?沒受傷吧?”

你也知道這是槍傷啊?

謝明晏拽著謝奕瀟黑色衣領的手青筋暴起,上面染著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液,此時只覺得目眥欲裂,痛不欲生。

腦門的太陽穴不斷狂跳,那目光如同淩遲一般刮在謝奕瀟這張本該熟悉卻又顯得萬分陌生的臉上,奕瀟長大的模樣更俊朗了。

他喉頭發癢,胸腹便是如同被人千刀萬剮一般的疼痛,看著謝奕瀟這茫然不知所措的委屈模樣,卻是聲音如同飲血嚼骨一般諷刺。

“之前不是一直躲著我麽?這會兒又跳出來幹嘛?是打算死在我面前好讓我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死在自己懷裏?”

他口中如此憤憤不平,臉上的表情更是扭曲變形,如同惡鬼一般,眉骨狠著,來時路上的笑意此時全都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恨,不知道是被胸口的劇痛扯得面目全非,還是為眼前人的行為而恨的透骨。

謝奕瀟身子軟成一片被幹爹拽著,他沒想過終於再見到幹爹是這個模樣,也沒想過來見這個世界的幹爹會是這麽一番情景。

聽不到幹爹的話,只看到幹爹的嘴唇在動,不知為何感受到幹爹那無法控制的猙獰。

他張張嘴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一句話,耳朵還在散發一陣陣的嗡鳴聲,盯著幹爹那青筋暴起的喉嚨,後知後覺的感受到幹爹好像有些生氣。

他……好像總是會惹幹爹生氣。

這個可能比臉上的紅腫更痛,幾乎是快速的蔓延道謝奕瀟的周身,是一種尖銳的痛楚,讓他繃不住一般委屈的目光已經看過去,似乎是在跟幹爹可憐的求救一般。

嗡……嗡……

他晃一晃腦袋,想聽聽幹爹說什麽,好跟幹爹認錯,可下一秒,謝明晏便發現了謝奕瀟朝著他伸出來的手,一把將這只手拽住。

手臂猛然傳來劇痛,謝明晏力道極大,那滿是青筋的手已經好似無法控制一般,如同鐵鉗箍著謝奕瀟的手臂,清晰的看到了他手腕上一道道的痕跡。

那一條條就落在大動脈上怪異的傷疤,便是讓謝明晏一眼就認出這傷口從何而來。

這些在手腕上的傷一次次堆疊,一次次累積,甚至最新的傷口明明剛剛結疤,卻已經有被他的主人再次摳出血痕。

謝明晏只覺心頭發冷,渾身之前戰鬥的熱血這一刻好像全部熄滅,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個年長的小崽子竟然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

在身上留下這樣的疤痕很好玩麽?

謝奕瀟這才恍然的發現了幹爹看到自己的傷,以幹爹的眼力,一定是能看出這傷到底從何而來的!!!

他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臉上本來是火辣辣的痛,此時卻是也有了冷汗,想要收回手,卻是根本無法抗拒幹爹的力量。

謝明晏此時只覺得心口一陣腥甜,剛剛那槍開槍的時候距離他極近,雖說是戳按了防彈衣,可是巨大的抨擊就在心口,此時又看到了謝奕瀟如此自虐,便是更覺得心如刀絞。

心臟裏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尖刀正在反覆剮開紅肉,然後一寸寸刺入其中,攪弄的人痛徹心扉,渾身都要麻痹起來。

他分不清到底是心口痛,還是‘心’更痛,綿長又細密的刺痛像是無孔不入的絞殺,讓他的渾身都在疼,太陽穴上似乎也傳來了被人用槍打穿的痛意。

此時謝明晏雙目通紅已然如同染血一般,看著謝奕瀟那雙依舊溫潤妥協的眸子,卻是一瞬間心中恨極,像是一根緊繃的弦終於斷掉。

恨自己,也恨眼前的長子。

鋪天蓋地的恨意襲來,一瞬間便已經浸透骨髓,來自於死亡的瘋魔將謝明晏席卷,便是一把松開手,謝奕瀟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仰倒在地上,可下一秒便看到了更加近的幹爹。

謝明晏在松手的那一刻便直接壓在了謝奕瀟身上,那剛剛讓敵人足夠恐怖的雙手還染著血,已經是帶著顫抖到崩潰的狠勁兒一瞬間侵襲捏住了謝奕瀟的脖子。

“不是想死麽?我成全你!總好過你自我折磨!!!”

他的手上用力,謝奕瀟根本沒有反抗,便被壓著掐中了喉嚨,那一瞬間便被掐的面目猙獰,甚至兩只手都來不及反抗,只能去胡亂的摸著幹爹雙臂上的衣袖。

謝明晏滿眼狠戾,瞳孔已經是赤紅猙獰,鼻翼劇烈翕動著,就連恨意滋生的牙關也是死死咬著,把一旁的陸江馴嚇懵了!!!

他本來看到奕瀟就有些驚訝,結果看到謝明晏直接下手那麽狠打奕瀟其實也理解,畢竟剛剛那開槍孩子給爹擋槍是感動,但是也會害怕啊!

可是現在這是幹嘛???

他本能趕緊上去阻止,馬上一只手已經用了巧勁兒,一把將謝奕瀟的手捏的失去力道,接著快速把人拽開來,瘋狂大喊。

“你瘋了麽!!!這是奕瀟!是你的寶貝長子!你這是殺紅眼了?認不出人了?”

陸江馴擋在謝奕瀟面前,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好似忽然瘋掉的謝奕瀟,越是親眼看到過這個白無常多麽寵愛那幾個小崽子,越是懂得他對於奕瀟的重視,這會兒這又是要幹嘛?

他甚至沒發現謝奕瀟的蒼老,只覺得這樣忽然對謝奕瀟動手的謝明晏瘋了。

不然他好好的,會對自己的心肝下手麽?

可謝明晏只是低頭看一眼自己染血的上手,這雙手在顫抖,腦海中一瞬間劃過的是冰涼的觸感,血液染透了手心,還有那莫名的恐懼讓他神經質的笑了一聲。

“我當初救了他,他就是我的,他死也要死在我手裏,難道不對麽?”

他擡眸看向陸江馴,此時的話竟然是讓人毛骨悚然。

他不知道謝奕瀟身上發生過什麽,可是謝明晏無法接受謝奕瀟一直在自殘這件事情,謝奕瀟的一切都是他給與的,他不允許謝奕瀟在任何時候傷害到他自己。

那一次次的刀鋒就在手腕上,或許每一次割下來的時候都抱有了真的要死的想法,自己這個當爸爸的,怎麽能不成全呢?

是啊,只有死掉的,只有乖乖躺在自己懷裏的孩子,才是乖孩子。

他已然魔怔,嚇得陸江馴臉色蒼白,聲音顫抖,依舊不敢讓謝明晏接近謝奕瀟。

“謝明晏你瘋了!!!我看你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擋在謝奕瀟面前,阻止謝明晏再靠近謝奕瀟,可謝明晏卻已經急速的朝著他出手。

陸江馴馬上伸出手格擋,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可是謝明晏速度極快,竟是快速找到了一個陸江馴的破綻,接著一腳將陸江馴踹開。

陸江馴只覺得心口一痛,瞬間被踹的跌倒在地上,沒想到謝明晏來真的!這是瘋了吧?

謝奕瀟剛剛在一直咳嗽,空氣重新侵入肺部之後,他瘋狂咳嗽,捂著脖子覺得臉上和脖子上都是劇烈的疼痛,可卻依舊好似聽不清周圍的聲音,只聽到‘瘋了’兩個字。

他仰躺在那裏,又一次看到了幹爹的靠近,剛剛的痛疼本來是讓他應該逃走才對,可是謝奕瀟卻總覺得,眼前的幹爹好像很痛苦。

謝明晏彎下腰,再一次一把拽住了謝奕瀟的衣領,將人提起來看他,此時謝奕瀟的脖子裏留下了深深的手指印,甚至染血猩紅的血,就連臉上也是混亂的血痕和汗液混合,紅腫又狼狽。

他另外一只染血的手這才輕輕的去觸摸謝奕瀟的臉,聲音是一種仁慈的柔軟。

“傻仔,你是爸爸的。”

他說完,竟是一口血噴了出來,那血花瞬間噴濺在謝奕瀟臉上,也似乎在他心上。

眼前是一片血紅,巨大的恐慌瞬間席卷而來,伴隨著溫熱的血液在沾染在臉上,謝奕瀟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卻已經是朝著幹爹伸出手來,去拽住了謝明晏的衣服。

他張開嘴想說什麽,似乎血液也要湧入口中,那是幹爹的血……

幹爹……

可謝明晏速度更快,手速極快的一個砍刀落在了謝奕瀟的脖子上,一瞬間謝奕瀟在這樣的血液模糊中瞬間昏迷,軟軟的要倒下,可手指卻倔強的扯著謝明晏的衣服。

終於在失去意識之前,他感受到了幹爹的懷抱,好似記憶中的一樣溫暖。

謝明晏將謝奕瀟摟入懷中,抱的極緊。

他口中溢出鮮血來,槍傷留下的後遺癥後知後覺的從心口開始噴湧而出,重擊之後的劇痛開始纏著血液從心口蔓延出來,整個胸腔像是被劇烈的撕開露出一個大洞。

那一瞬間的後怕終於再一次侵襲而來,心口的劇烈疼痛像是一把燒紅的匕首在來回刺穿心臟,肺更是痛的呼吸之間都像是針尖刺過,想到剛剛如果中槍的是謝奕瀟。

這孩子沒有防彈衣,一定是必死無疑。

只要想到這件事情,謝明晏便已經覺得自己的心臟要被擊碎一般碎掉。

這感覺太過於熟悉,好似對這孩子的心疼都來不及出現,看到他身上那可能會死亡的痕跡,恨便已經先占領高地。

誰允許的?

傻仔,沒有爸爸的允許,就連你自己,也不能殺了你自己。

這一幕看的陸江馴忍著劇痛起來的時候都一楞一楞的,剛剛還喊打喊殺呢!結果現在又把人弄暈了?

這是什麽意思???

陸江馴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餵!謝明晏,你剛剛是瘋了麽?這會兒又在幹嘛?”

一會兒要殺了兒子,一會兒又抱在懷裏,這不是神經病麽?

謝明晏只是緊抱著謝奕瀟,此時才擡頭看向陸江馴。

“我只是想明白一件事情。”

他說完,那染血的臉竟然還笑了一下。

“這裏的人,你找人處理一下。”

他起身來,將懷中的謝奕瀟抱起,明明剛剛才吐血,可如今卻能夠輕而易舉的抱起來一個成年男人。

“你沒事吧?剛剛你都吐血了,雖然有防彈衣,也不能這樣造啊?而且奕瀟是好心替你擋槍,這孩子是怕你出事情,你就開始翻臉不認人,還扇人家臉,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爹。”

陸江馴慢慢放松下來,看著眼前的謝明晏。

“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剛剛非要去掐奕瀟,還說什麽死也要死在你手裏,你跟奕瀟……鬧別扭了?”

可現在看著謝明晏將謝奕瀟護的緊緊的,哪裏像是鬧別扭了?

況且這父子兩個鬧別扭,也不能往死裏搞啊!

“我就不回公司了,你聯系魏戚處理好這些東西之後,跟魏戚說我要在外面一段時間,讓他跟其他人照顧好家裏和公司,不要找我,過一段時間我就回去。”

謝明晏不聽陸江馴的話,也不回覆,只是繼續交代。

陸江馴炸了,覺得有些怪異。

“你要幹嘛?你不回公司幹嘛?這些殺手都盯上你了,你打算躲起來?這些人一定能處理好的,毀屍滅跡就行了,你何必躲外面?謝明晏我看不懂你。”

他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死去的人都是國外的特種兵,緬甸人,而且是偷渡過來的,死掉就死掉,也不會有任何人糾結這件事情。

可謝明晏要幹嘛?要躲起來?

可是謝明晏這才看向陸江馴,直白道。

“教官,關於組織的一切,其實我失去了記憶,我不記得組織的情況,也不記得在組織裏發生的一切,但是我感覺我快要恢覆記憶了,我要暫時一個人冷靜一下。”

他這一次直接將失憶的事情告訴了陸江馴,這下倒是讓陸江馴目瞪口呆。

“……失憶?你說你不記得組織?那你怎麽找到我的?怪不得你不怕組織的人找來,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組織有多可怕。”

陸江馴整理自己遇到謝明晏之後發生的事情,怎麽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千面失憶了,怪不得進了娛樂圈開了娛樂公司如此囂張。

“憑借模糊的記憶找你,我不在公司這段日子,麻煩你幫忙保護我的那些小崽子,跟他們講我只是去找回記憶,不用擔心。”

……

陸江馴還是不明白。

“那為什麽不能回家裏一起找?”

為什麽要分開?

謝明晏摟著懷裏的長子,冷笑一聲。

“當然是有孩子不聽話,需要好好懲罰一番,別問了,我走了,這些車讓魏戚都處理掉。”

他就這樣抱著謝奕瀟要走,甚至就連車子也不要了!讓陸江馴簡直是茫然的要命,但是又不能跟著走,還要留在這裏善後。

看著謝明晏抱著謝奕瀟離開的身影,陸江馴總覺得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兒,只能去車上找了大哥大,隨後給魏戚打電話。

魏戚一邊要處理四九城警署的事情,一邊還要處理慈善公司的事情,接到陸江馴的電話,也很意外。

“陸叔?”

陸江馴直接道。

“你帶一些城寨裏的兄弟來薄扶林道這邊,我在西段這裏,要自家兄弟過來,我在這裏等你。”

他說完,不再多說別的,掛斷了大哥大,看著現場的一片狼藉心裏煩悶的很。

想了想有些無奈,便從口袋裏摸出來一支煙給自己點燃,這會兒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但是又想不起來。

魏戚還是第一次接到陸江馴派遣的任務,立馬安排了十幾號人上了車,前往目的地薄扶林道西段,路上的時候不知為何心跳狂跳,想了想還是給公司的大哥電話。

長源大廈裏,謝奕瀟還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大哥大忽然響起,他接聽起來,聽到那頭的聲音伴隨著電流傳來。

“大哥,幹爹在公司麽?”

魏戚很直白,他的第六感總是很強,也是這些兄弟們之間最聰明的。

“……幹爹跟陸叔出去兜風了。”

謝奕瀟回答,這個結果讓魏戚並不意外。

“嗯,那我知道了,剛剛陸叔給我打電話有點事情,我就是問問,那你忙。”

“什麽事情?”

謝奕瀟追問,魏戚也不知道。

“還不清楚,只是讓我們過去一趟,你放心,見到幹爹的話,我會跟幹爹一起回家的。”

聽到弟弟這麽說,謝奕瀟這才放心,不知為何,想起幹爹在海上差點兒出意外的事情,魏戚不知道是否知道這件事情。

電話掛斷,謝奕瀟最終也沒有說什麽。

魏戚帶著人很快帶了薄扶林道西段,眾人看到了熟悉的車,接著開車過來停下之後,一個個已經目瞪口呆。

一共出現的五輛車都是千瘡百孔,上面有子彈的痕跡,關鍵是有兩個人倒在地上頭上被爆,一看就知道是槍打死的。

而且還有其他幾個屍體躺在地上,他們遠遠看過去只有血痕,令人莫名的毛骨悚然。

抽了一堆煙頭的陸江馴聽到動靜,這才起身來,朝著來人招手。

“魏戚!我在這裏!!!”

魏戚已經下了車,此時深色凝重,聽到陸叔的聲音松了一口氣,趕緊朝著人跑了過來,後面的馬仔也是跟著過來,小心翼翼的去看地上死去的那些人,不過看著這些人的長相應該是緬甸人之後放了心。

要知道這個時候香江各種人都有,緬甸人大部分都是偷渡的,在這裏死了也是死了,不會有人糾纏這些。

魏戚已經跑到了陸江馴面前,看到陸叔身上染著血,卻是目光游歷到他旁邊。

“陸叔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受傷了?我幹爹呢?”

他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讓陸江馴一個頭兩個大,擺擺手道。

“你問這麽多問題讓我回答哪個啊?”

魏戚楞了一下,竟是補了一句。

“我幹爹呢?”

對此陸江馴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道。

“我都好好的站在這裏,你幹爹能有事情?”

陸江馴不得不承認,謝明晏比自己能力強得多,也狠得多,連親兒子都能下手差點兒掐死,能是什麽良善人麽?

估計這些年對這些崽子們的疼愛,不過是因為失憶了,但凡是想起來曾經幹的那些事情,怕是要性格大變,到時候這幾個小崽子誰知道還認不認這個爹。

“……您沒事吧?”

魏戚馬上低頭,這話才讓陸江馴舒坦了,畢竟他對這幾個臭小子也是傾囊相授,沒少教他們東西。

“沒事,地上這些人啊,都是奧港那邊的摩頂平弄來殺你們幹爹的,你們幹爹算計人家,把人家逼的出國了,這些緬甸殺手估計就是在外面接的單子,偷渡過來殺你們幹爹來了。”

將今天的事情說一下,魏戚已經是眉頭緊鎖,低頭看看死去的這些緬甸人,恨聲道。

“這些人真該死!”

陸江馴點頭。

“所以我跟幹爹就引蛇出洞,把這些人引到了薄扶林道這邊一網打盡,這些人還有槍,不過也不是我跟你幹爹的對手。”

其他馬仔聽到這些話已經是崇拜的看向陸江馴,以前就知道白爺身邊這個陸江馴厲害的很,卻沒想到如此厲害。

這裏八個人啊,每個都死的這麽慘,結果現場就只剩下一個活人,雖然不知道白爺去哪裏了,但是八個人殺兩個人失敗了,這聽起來也足夠牛逼啊!人家可是專業殺手啊!有槍啊!!!

“幹爹呢?陸叔,您就別玩我了,幹爹沒事吧?沒受傷吧?”

魏戚甚至開始往叢林裏找,卻是找不見人影,陸江馴嘆一口氣道。

“關於你幹爹,是有點兒事情要跟你說。”

他一把摟住魏戚走到一旁眾人側邊,確定他們都聽不到之後才低聲說道。

“這次有專業殺手過來殺你幹爹,我們解決了這些人之後,你幹爹就發現他好像馬上要恢覆之前的記憶了,你知道你幹爹失憶的事情麽?”

陸江馴補了一句。

“就是有一些時間段的記憶沒有。”

“失憶?”魏戚也楞住了,不知道這個事情,他搖搖頭,“幹爹從未說過這些,我們也都不知道幹爹以往的事情。”

除了幹爹在半島賭場當荷官之外,更前面的事情魏戚也不知道,就連大哥也不知道。

“那就別擔心了,這件事情刺激到了你幹爹,他要出去躲一躲恢覆記憶,等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說交代我好好保護好你們,公司你們也要好好打理,不然他回來肯定生氣。”

……

“幹爹去了哪裏?陸叔也不知道麽?”

魏戚心中一個緊繃,問話的聲音都在抖,陸江馴倒是拍拍他肩膀。

“別擔心,你們幹爹沒多久就會回來,他這人狡兔三窟,從不會讓自己受傷和受委屈,而且他心裏惦記你們,恢覆記憶之後會回來的。”

……

魏戚神色覆雜,可是也知道陸叔知道的不多,便趕緊安排人處理屍體,還有這些車。

薄扶林道這邊正在收尾,謝明晏卻已經帶著謝奕瀟到了另外一個他準備的安全屋。

謝奕瀟還在昏迷,謝明晏翻找到鎖鏈,熟練的鎖在謝奕瀟的腳裸,接著這才到了一旁脫下了外套和防彈衣,扯開襯衫露出了裏面青紅一片的胸口。

疼痛由此傳出,謝明晏正打算給自己上藥,卻聽到了熟悉的‘滴滴滴滴滴’的聲音……

眼前忽然一黑,他便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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