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第090章:義父將白無常當刀,現在白無常問他願不願意當刀,果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關燈
第90章 第090章:義父將白無常當刀,現在白無常問他願不願意當刀,果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齙牙居灰頭土臉,說話間突出一口血來,混著被打掉的牙齒,在地上血淋淋的。

司徒金蓮冷笑一聲,踩在了他的後背上,一伸手,一旁的馬仔已經送上了一個錘子,接著將本來五花大綁的齙牙居解開繩子,以五體投地的模樣按在地上。

“這會兒開始裝起來了?齙牙居,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誰壞我司徒金蓮的財路,就是跟我過不去,我少賺點兒沒事,可是我下頭的兄弟一個個都等著吃飯呢,你今天壞我事兒了,按照江湖規矩算,我今天就算是把你丟到海裏餵鯊魚都不為過。”

她說這些,無非是警告在場的這些兄弟們,今晚這個舊廠房全都是人,地上有壓著被抓來的馬仔,有些身上還在流血。

眾人都充滿怨恨的看著齙牙居,齙牙居還在裝傻。

“什麽叫做我壞你事情了?之前我們是打算合作,但是沒有成而已,我自認為跟蓮姐你還算是親厚,你就這麽誣賴我?也不怕到時候傳遍江湖,讓人說你過河拆橋?”

那個白無常果真如此命大?那麽多馬仔竟然都搞不死?

齙牙居此時心頭還在埋怨那些派遣出去的馬仔不行,根本殺不死白無常,卻不知道關於白無常的真實消息,從他這裏第一次聽到的就是假的。

他聯合司徒金蓮想要對摩頂平動手,結果摩頂平反將一軍,他手裏如今是錢沒多少,人也沒有多少了,司徒金蓮這個賤人也是不仁義,眼見他沒機會,立刻就斷了合作,齙牙居心裏恨極了。

他就是知道了司徒金蓮今晚要跟白無常見面,要是一旦司徒金蓮跟白無常合作了,到時候肯定是要跟摩頂平低頭,奧港這裏哪裏還有他齙牙居的位置?

“我過河拆橋?當初你說了你有把握弄摩頂平,結果我手底下兄弟們跟著你去鬧騰,一下子損失了五十多個,結果你是老老實實的認了命,難道我兄弟的命就不是命麽?”

四個月之前,為了逼迫摩頂平,是進行了一番械鬥,可誰能想到摩頂平買通了奧港這邊的老家夥,本來應該是困獸之鬥,可最後卻是被人給下了套,直接深陷囚籠,那一夜司徒金蓮損失了五十多個好手。

江湖就是這樣,哪怕是在奧港,搶地盤的時候一條條人命也不是那麽值錢的,司徒金蓮兩百萬丟出去,給了死者家屬補償,又是拿了五百萬澳幣壓了這件事情,損失不少。

“那是摩頂平太奸詐,我也損失了幾十個兄弟,難道我就高興?我手裏一共就那麽多人,精銳都死在了那一晚,我能如何?而且跟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奧港的賭場,你以為我願意?”

齙牙居此時還是心頭全都是恨,他恨那天司徒金蓮出的人太少,所以被人包了餃子,也恨對摩頂平的圍剿沒有成功。

更恨那些本來商量好支持他的老家夥們,不過是收了摩頂平的錢,就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我不想跟你糾結之前的事情,齙牙居,你已非有雄志之人了,我今晚宴請白無常,你竟然蠱惑我手底下的人暗算白無常,你知道白無常是什麽人麽?你就安排幾十個人去圍攻?”

天知道司徒金蓮再去晚點兒,到時候那地裏都是死人了。

被他們壓到這邊舊廠房的,如今剩下了十幾個,都是身負重傷,能熬下來就活,熬不下來就死,可現場光是屍體就有五十八具。

“把人都擡上來。”

司徒金蓮此時臉色才多了幾分悲傷,眼圈微紅,畢竟這些圍攻白無常的人,也有是真心對司徒金蓮的,他們有些只是被四指給騙了。

這些馬仔們不是天天都能夠見到司徒金蓮,自然是不可能事事都直接從司徒金蓮口中知道下達的命令,很多時候都會通過自己上頭的馬仔通知,四指就是憑著這個,對這幾十個兄弟下了命令。

一具具的屍體被擡了上來,全部都是一擊斃命,脖子上豁開的口子血液已經凝固在上面,綻放的血肉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那麽多屍體就這樣被擡上來,把齙牙居也嚇得夠嗆,畢竟他們雖然也會搞一些械鬥,可是這樣瘋狂殺人的時候是沒有的。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白無常只是一個普通的荷官,他,他……”

齙牙居臉色慘白,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麽,司徒金蓮直接踩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他的臉完全貼著地面,腦子嗡嗡作響,又痛又燥。

“他是個普通人?齙牙居,我看你是真的已經瞎了眼睛了,那一夜之後我跟你斷了聯系,你心頭怨我不繼續幫你,可是你現在呢?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看不到聽不到外面發生的一切,白無常在香江一夜便撂倒三百多馬仔,直接毀掉一個幫派!!!”

“你呢?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司徒金蓮此時也終於明白,他們都被算計了。

“葉坤的兒子什麽時候到鉆石廳的?”

鉆石廳有消費底線,最低一千萬的籌碼才能進入,司徒金蓮一個問題,煒哥也楞了一下,但是很快給出了答案。

“一周之前。”

……

這個回答讓司徒金蓮頓時笑了,她臉上都是猙獰的笑容。

“好啊!好個摩頂平!!是一開始就把我們所有人都算進去了啊!!!”

一周之前白無常還沒有來奧港,也就是說摩頂平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就安排人把葉坤的兒子送到了她的鉆石廳,她還以為自己果真有了能夠跟白無常交好的機會,沒想到早就被人算計上了。

白無常在離開半島賭場之前是荷官,跟葉坤關系不錯,那麽葉坤的兒子,就是用來牽制白無常最好的棋子……

“齙牙居,你永遠都鬥不過摩頂平的,他要你死,他只給我了一條選擇的路。”

司徒金蓮已然明白了摩頂平的意思,低頭看向那已經臉色蒼白,滿身青筋暴起的男人,已經明白今夜這些都是為何。

齙牙居已經面如銀紙,也猜到了一切。

“……他要殺了我,可是他早晚會殺了你的。”

他此時還試圖用這樣的話挽救自己,他是安排人對白無常動手,可摩頂平這人竟然如此奸詐……

“把四指帶過來。”

司徒金蓮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交代一旁的馬仔。

四指馬上就被帶了過來,他整個人已經面色慘白,嘴唇幹癟泛白,像是脫水之人,一只手上僅剩下三根手指,那空蕩蕩的一個地方此時是通紅的肉芽上撒了藥控制流血。

從齙牙居身上起來,司徒金蓮看著那被按壓在地上的四指,冷笑道。

“在場的各位兄弟們!今日四指背叛我司徒金蓮,帶著幾十號兄弟被人害死!我司徒金蓮便以14K的幫規來處置他!!!!”

隨著司徒金蓮的話,在場所有馬仔都發出‘是’的聲音,而在這樣的山呼海嘯之中,司徒金蓮手中的大錘直接一下子錘在了四指的手上。

‘砰’的一聲!那四指的手便如同爛泥一般被搗碎,血液噴濺帶著四指瘋狂的尖叫聲傳遍整個舊廠房。

“啊啊啊啊啊!!!!!”

如此淒慘的喊叫聲,讓齙牙居都忍不住瑟縮,以前的時候需要動手,都是司徒金蓮這女人安排煒哥做的,不少人實際上瞧不起混江湖的女人,可現在,齙牙居才真正見識到了這女人的狠辣無情。

待拿起了那染血的大錘,司徒金蓮厲聲質問。

“四指!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今晚命令你對白無常動手的人到底是誰?是齙牙居……還是摩頂平??”

她手中染血的大錘已經落在了那四指的腦袋上,似乎在思考如何錘下來才能夠順手一般。

四指痛徹心扉,本就是十指連心,可現在一只手都被錘碎了,疼的渾身全都是冷汗,可是那冰涼的錘子就在自己的腦袋上,屬於他手上的血液此時慢慢的從側臉上留下來,那種恐懼和害怕終於讓四指崩潰,哭嚎大喊道。

“是齙牙居!是齙牙居!!!只是我在半島賭場欠了五百萬,半島賭場那邊的人說,如果齙牙居找我做什麽,我就照做就行,我不知道,我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原來他依舊重蹈覆轍,當年因為賭博剩下四指,如今又一次害死了那麽多人,沒了一只手。

司徒金蓮不再說話,手中大錘落地,瞬間噴濺出來的血液四散到周圍,在她的身上臉上,以及被壓在一旁的齙牙居臉上。

那一個人的頭顱竟然就可以如同西瓜一樣炸開,可是四指害死了五十多個人,只是為了他的一己私欲。

周圍所有馬仔看向司徒金蓮的眼神都充滿了熾熱,那是一種懼怕和崇拜混合在一起的眼神,司徒金蓮越是狠辣,就越是證明她的強大。

齙牙居後知後覺,終於崩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錢啊!司徒金蓮!你放過我!只要你放我一命,我可以把所有錢都給你!放過我!!!”

他不想落得四指的下場,就算是知道這一切都是摩頂平的陰謀,他也不想死。

“這一切不是我要做的啊,我只是想要算計白無常,不是想對你的人做什麽,這一切都是摩頂平做的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努力求救,卻已經失去任何作用。

司徒金蓮摸一把臉上的血,這才聲音淡漠的開口。

“你讓我死了五十八個兄弟,我必須要給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你的那些錢遠遠不夠,白無常今日已經跟我談話,願意跟我合作,齙牙居,我本來今日打算留你一命,可是現在……你必須死。”

摩頂平算明白了這一切,從白無常離開奧港開始,就用葉坤的兒子做魚餌,就等白無常回來陰他們一波。

最好是引得她跟白無常敵對相見,到時候坐收漁網。

就算是這件事情曝光,她作為東道主,今晚必須要給白無常一個交代,本來她打算留齙牙居一條命,可當司徒金蓮聽到齙牙居竟然完全不知道白無常在香江做的那些事情後,她就明白了。

要想繼續跟白無常交好,要想不讓摩頂平繼續在從中作祟,就只能夠除掉讓摩頂平不安的齙牙居。

他們幾個雖然都是14K的人,可跟摩頂平搶位置的人只有齙牙居,司徒金蓮充其量也就是幫忙的,她有自己單獨的賭廳,可齙牙居要搶走的,是摩頂平手裏的賭廳。

所以哪怕是過了四個月,摩頂平根本就沒有打算讓齙牙居活著。

甚至他還要算計讓司徒金蓮和齙牙居這兩個曾經的盟友互相殘殺,只有這樣,他才能報之前的暗算之仇。

……

齙牙居哪裏不知道這些,他四個月之前大勢已去,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要死在摩頂平的算計裏。

明明這一切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

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麽想,但是在大錘落下那一刻,他總覺得自己應該是贏家才對。

奧港的夜晚似乎也是腥風血雨的,比起香江不遑多讓。

在這樣的夜色中,安靜到詭異的孤兒院裏,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二樓,他熟練的回到了房間裏,這個曾經熟悉但是現在陌生的房間令他依舊是難以言說。

他躺在這張床上,身側是一把銀色的蝴蝶刀,可只是手裏捏著那另外一把刀在手中把玩,冰涼的觸感讓他眉心緊皺,恍惚之間臉上是嘲諷的笑容,卻又有了幾分怔神。

黑暗之中,他張張嘴,卻是再也喊不出那個稱呼,只能恨恨的將鋒利的黑色刀刃刺入床榻上,露出的右手腕子上,一道道疤痕不斷重疊,無法恢覆的傷口泛出粉色的痕跡,如同纏繞的蛇。

第二天的半島賭場,阿俊帶來了最新消息。

“齙牙居死了,以14K的幫規處置,千刀萬剮。”

所謂千刀萬剮,就是背叛了幫派之後,所有幫派裏的幫眾每個人一把刀上去來一下,能抗得過就活著,抗不過就死。

“哦?……看來司徒金蓮倒是個聰明的。”

摩頂平笑起來,心腹大患終於被除掉,這幾個月設下的局,也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

“另外昨夜司徒金蓮連夜派遣她的丈夫去了白無常那裏一趟,義父,白無常會不會……”

會不會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他又不是江湖中人,知道不知道也就無所謂了,不過他確實厲害,司徒金蓮手裏死了那麽多個馬仔,一聲不敢吭,而且還要給他送好處,現在齙牙居死了,司徒金蓮元氣大傷,怕是一兩年都蹦跶不起來了。”

摩頂平心情大好,阿俊倒是沒有再說話,一會兒就有馬仔來報,說白無常來了。

白無常那麽聰明的人,當然已經猜到了結果,摩頂平馬上讓人進來。

這一次謝明晏冷著臉,進門之後也不跟摩頂平打招呼,直接落座。

“摩大佬,我今日是來告辭的,看來奧港並不適合我再回來,葉坤我會一起帶著去香江。”

謝明晏昨晚沒有接到司徒金蓮消息的時候,已經開始懷疑摩頂平了,只是對方帶來的消息讓他確認了而已。

葉坤跟他關系看著也就比較表面,賭場唯一一個可能知道葉坤替他擔保了錢的人就是摩頂平,那麽想要算計他,從葉坤這裏下手就是最簡單的。

謝明晏拖累了葉坤,他知道,葉坤也知道,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讓他們誰都無法提起。

“白老弟,你今天這氣性真大啊,昨天不是去見了司徒金蓮麽?怎麽就這麽大火氣?葉坤的兒子不爭氣,那也跟你沒關系啊,他要是真的是個好苗子,又怎麽會自甘墮落?”

葉坤和白無常兩個人,在半島賭場都算是有名氣的,有名的荷官都有孩子,可白無常的契仔,可沒有一個迷上賭博的啊。

這種事情啊……就是命,沒辦法的。

謝明晏聽著摩頂平陰陽怪氣,也笑起來。

“是啊,有人是自甘墮落,自尋死路,表面上一團和氣,背地裏借刀殺人,可是摩大佬,這被借的刀願不願意,你可是問都沒有問一句啊。”

摩頂平被謝明晏刺著,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攤開手道。

“那我也總不能等死吧?我要是一開始沒遇到白老弟你,怕是也是困獸,早晚被人吃掉,如今咱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這次既然白老弟來奧港一趟,我也不能讓白老弟你白來啊,阿俊啊,把我送給白老弟的東西帶上來。”

阿俊將早就準備好的小箱子放在桌上,隨後打開,裏面全都是白底燙金的籌碼,這是獨特的象牙制作,一個籌碼就一百萬港幣。

“裏面這些,都是白老弟給我帶來的好處,我也不是那吃獨食的,這次白老弟來半島賭場,玩得開心,手氣也好,以後一定要常來奧港啊,我在這裏好好等著你呢。”

這裏面的籌碼,就是摩頂平幫忙做賬的錢還有他給的封口費以及上船費。

小小的一個箱子,裏面足足有一個億港幣。

謝明晏沒打算跟對方撕破臉,冷笑一聲,將箱子的蓋子蓋上。

“是啊,摩老哥這鉆石廳旺我啊,每次來都有大收獲,你們江湖上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如果以後誰手伸的太長了,我要是不小心把那只手砍斷了,摩老哥也別生氣啊?”

這些所謂的江湖中人,一個個如此算計,好好的普通人說毀掉就毀掉,謝明晏心頭生出厭惡,他想到原本這個時候應該是齙牙居上位,摩頂平逃竄到國外。

可只是因為他的一次動作,摩頂平如今還在奧港高高在上,齙牙居反倒是成了一具死屍,果真是天命易改。

“當然!我哪能跟白老弟生氣?這次的事情,絕無二次了!絕無二次!!”

兩人似乎再次融洽起來,阿俊過來送上了酒水,兩人碰杯。

這事情仿佛就如此過去了。

《賭神》劇組的工作人員一無所知,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今天是最後的拍攝了,明天他們就會離開奧港重新回到香江去了。

葉坤這裏,雖說葉坤的兒子葉浩已經將酒店和房子都賣掉了,可謝明晏第一時間安排了酒店的房間,之後又讓星玄陪著處理了半島賭場的後續事情。

“我明天就要回香江了。”

謝明晏面前是失了一個小拇指的葉坤,葉坤救回來了妻女,是對這個曾經的兄弟感激的,卻也是猜測兒子被人引著賭博,可能跟白無常有關。

“那就走吧,奧港不是什麽好地方,以後要是能不回來,別回來了。”

這個就連空氣都是帶著金錢氣息的地方,不是人能活的,想要在這裏活著,就要變成畜生才行。

“葉浩的事情,可能跟我有關。”

謝明晏說的明白,將他們兩人之間本來隱藏的好好的猜測拆穿在眾人面前,就連葉坤的妻子阿梅也都看向謝明晏,卻不是恨意,只是一種怪異的眼神。

可葉坤卻搖搖頭,他紅了眼睛,就這樣看著眼前的謝明晏,他當成過兄弟的人。

“那是他的命,也是我的命,老白,我們都是做荷官的,你知道交代你的崽子不接觸賭場,我難道不知道說麽?我兒子從懂事起我就教他不能接觸賭場,不能去賭,是他自己守不住,是他自己被誘惑的自甘墮落,沒有你,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在奧港這種地方,被大人物盯上只是做棋子,如果被一些心狠手辣的盯上,家破人亡都是正常的。

葉坤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早就明白命數難言,不會將一切責怪到謝明晏身上,當初謝明晏賺錢,他也跟著賺了,不是麽?

如果說貪婪,那麽貪婪的是他才對,何必責怪別人?

“你已經幫我夠多了,幫我救了我老婆和女兒,還有欠蓮姐的債,我心中感激你。”

葉坤說的是真話,他拍拍謝明晏的肩膀,真心這麽認為。

葉坤的妻子阿梅也是朝著謝明晏點頭,眼裏也是感激。

不知為何,謝明晏心裏不舒坦,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好,只能說到道。

“葉坤,跟我一起去香江吧,重新把店鋪開起來,嫂子做飯那麽好吃,在香江一定可以的。”

他提出邀請,葉坤倒是一楞,本能的想搖頭拒絕,卻沒想到這個時候,一旁的阿梅主動拽住了丈夫的手。

“白兄弟,謝謝你,我願意去香江。”

她扭頭看向丈夫。

“我必須帶著女兒走,葉坤,你就當為了女兒。”

他們被幫派綁架的事情已經傳播的到處都是,女兒正是上學的年齡,如果不換個地方,阿梅知道女兒遲早活不下去的。

而且……他們雖說已經一無所有,可是被盯上了怎麽辦?

葉坤不想給謝明晏添麻煩,但是又要考慮妻子和女兒,想說的話直接被謝明晏堵上。

“嫂子,我已經準備好了船票,明日我們一起去香江。”

這件事情就這樣跳過葉坤商討完成,謝奕瀟等人當然是沒有意見,明明才來了奧港一天,卻總覺得好像過了許久。

《賭神》劇組已經完全拍完在賭場的戲碼,第二日的時候,全劇組人跟謝明晏等人一起上了去香江的船。

登船之前,阿俊代表了摩頂平過來送人,等人走了,一個馬仔才過來。

“阿俊哥,這個是白爺的契仔偷偷給我的,說讓我必須交給你。”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箱子,可是卻又那麽不普通。

這個盒子裏擁有讓所有賭徒們瘋狂的東西,從阿俊手中離開,又重新回到了阿俊的手中。

他幾乎是顫抖著手,在空無一人的車子裏打開了這箱子,看到裏面白底燙金的象牙籌碼,一個個籌碼是那麽精致誘人。

‘啪’的一聲,他急忙關上這個盒子,卻是接受了惡魔的誘惑。

義父將白無常當刀,現在白無常問他願不願意當刀,果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車窗外,忽然有人敲響了窗戶,阿俊關掉盒子,降落車窗,看到了外面一個馬仔殷勤的笑。

“阿俊哥,蓮姐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可否賞臉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