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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威逼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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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威逼利誘

江承一共給了楚瑤三張票,楚瑤想邀請孟可兒一起去看。

但是還剩一張票,她左思右想,不知道是給楚邵之還是給任煜。

後來楚瑤才恍然大悟,她糾結什麽啊,趕緊把兩張票塞給孟可兒,讓女主自己做決定。

楚瑤:“明天晚上的音樂會,我有兩張票,你可以邀請別人一起去看。”

孟可兒有點懵,結果這兩張票,“啊?讓我去看音樂會?”

楚瑤解釋道:“是江承的音樂會,你天天那麽累,有個機會放松一下,也不是壞事吧?”

孟可兒看著自己手裏的兩張票,心緒微動。

“看音樂會?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你配看音樂會嗎?”

楚邵之的質問如此尖銳,讓她喘不上氣。

楚邵之的憤怒幾乎要燒光他的理智,孟可兒一直跟任煜走的很近,那是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侵占的感覺。

占有欲立刻就會化為利刃,刺向任何靠近他的人。

此刻的楚邵之才回歸了他殘酷的本性,他一邊忍不住動心,另一邊抵抗著自己的本能。

所以,只能選擇傷害這份痛苦的來源,孟可兒。

孟可兒說不出任何話來,她近乎於溺水。

但她很可恥的發覺,哪怕他帶來的總是傷害,她也跟飛蛾撲火一樣奔向他。

那已經不算是愛情,是本能,甚至是被操控的本能。

孟可兒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口,那是一種不自主的抽痛。

楚邵之看著楚楚可憐的孟可兒,“你真以為,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楚瑤在門外聽著爭執,努力讓自己不沖進去,甩楚邵之幾個大耳光子。

她最煩霸總文裏,吃醋說狠話這一套。

“配”。

這個詞最傷人,它輕易否定了一個“人”的尊嚴與選擇。

真實的傷害就像是紮進木頭裏的釘子,事後再拔出來,也永遠帶著傷痕。

不過,門內再也沒有聲音。

楚瑤慌張,楚邵之不會家暴吧。

她再忍,那還算現代新女性嗎!

她沖進門去,卻發現楚邵之在強吻孟可兒,兩個人的衣服都脫到一半了。

楚瑤傻眼,趕緊退出來,“對不起,我就是路過。”

我靠,失策了。

霸總文裏這麽虐戀吵架之後,一般就得來段船戲了。

***

音樂會上,陪伴孟可兒來的果然是任煜。

楚瑤滿意的點頭,楚邵之那種人哪會看這麽高雅的音樂會。

任煜多好,情緒穩定,還有錢。

江承給的票在第三排,正中央的位置。

楚瑤剛找到位置坐下,就收到江承的短信。

“結束後,來後臺找我。”

孟可兒的臉色雖然不太好,但是跟任煜相處的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兩個人有說有笑。

不過不速之客很快就來了。

楚邵之徑直走向了第二排,若無旁人的坐下,也不顧旁邊人的議論。

“那是楚少嗎?他也來看江承的音樂會?”

“他後面那個是不是任少?”

“他後面那個是楚小姐嗎?”

“今晚是重大人物來包場?”

楚瑤覺得楚邵之簡直是個神經病,人家女主邀請他來看音樂會,他不來。

結果他自己花錢買票來看。

這什麽人啊,再說,他聽得懂嗎他!

楚瑤在開場前刷手機的時候,卻發現有個人坐到她的身邊。

她轉頭,居然是霍新白!

自從上次喝多之後,他們就沒見過面了。

她稍微有點尷尬的問:“霍總,你也喜歡看音樂會啊……”

“不喜歡。”霍新白很坦誠,“你不是喜歡看嗎?”

這話沒法接。

楚瑤轉移話題:“江承的票,還是挺難買的。”

霍新白向後一靠,一副輕松的樣子,“是啊,你身邊的票,還得加錢。”

任煜也聽到霍新白的聲音了,“你怎麽也來了?我之前說請你看音樂會,你說不如加班。”

任煜看了一眼楚瑤,了然的感慨:“原來是人不對。”

孟可兒也好奇:“楚小姐,這是你的男朋友嗎?”

楚瑤打圓場,“要不,我們玩個游戲,誰都別說話的游戲。”

燈光很快暗下來。

除了技術,江承那張臉確實也是門票的保障。

這一場演出 90 分鐘,江承可以說表現的毫無破綻,稱得上是“第一人”。

任煜十分溫柔體貼:“可兒,我送你回家?”

孟可兒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快步走過來的楚邵之不樂意了:“任總,你送別人的女朋友回家,是不是有點太多管閑事?”

任煜四兩撥千斤,絲毫不畏懼:“楚總,女朋友也是會有朋友的。”

一場高雅的音樂會,都讓你們整成雄競現場了。

楚瑤壓根沒眼看,站起身,卻被拉住。

霍新白皺眉,“你去哪?”

楚瑤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跟江承接觸,只能說:“我?我開車回家。”

“我送你。”

不容許拒絕的回應。

這就是她不怎麽喜歡霸總的原因,絲毫不給別人拒絕的空間。

霍新白今天沒帶司機,是一輛奔馳兩門轎跑,看起來不是公司的公務車,是他自己的車。

兩個人在密閉的空間裏,其實很容易尷尬。

楚瑤沒話找話,“你覺得江承的音樂會怎麽樣?”

霍新白專心駕駛,說出來的話倒是很有水平:“我的水平,不支持我評價一位有名的鋼琴家。”

楚瑤托腮,“你喜歡鋼琴嗎?”

“你最近在學鋼琴?”霍新白沒有回覆她的問題,反而在問她,“江承不一定適合當老師。”

奔馳車疾馳在黑漆漆的隧洞中,昏暗的燈光讓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霍新白,你知道狂熱是什麽意思嗎?”楚瑤看著窗外昏暗的燈光,“當我第一次摸到鋼琴鍵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輩子,會一直愛它。那是我跟它的雙向選擇。”

“音樂會讓人獻祭靈魂,鋼琴也能救贖我,”楚瑤的語氣輕快,所說出的話卻很激進,“鋼琴就像是深海中我能抓住的唯一的浮木。”

霍新白沒有說話,他似乎第一次窺見楚瑤內心。

那個表面不太靠譜的女孩子,卻對鋼琴有著近乎於偏執的熱愛。

楚瑤在下車前,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身體又坐了回去,看向霍新白,認真的說:“霍新白,你知道我為什麽非要退婚了吧?”

“我的熱情都給了鋼琴,也許會一輩子都在追尋音樂的路上。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結婚,更不會生孩子。”

“你明白了吧,咱們不合適。”

楚瑤覺得自己這個理由十分合理,道不同不相為謀。

在霸總文裏,那麽大個的集團,結婚不就是為了繼承人。

她直接就婉拒生孩子這個情況,霍新白肯定會知難而退。

霍新白遲遲沒有說話,他的臉色也沒有什麽變化,似乎在考慮著什麽。

就在楚瑤準備下車的時候,哢噠一聲,車門被鎖了。

楚瑤看著霍新白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我認為,這些都不算問題,”霍新白分析:“你可以繼續追你的音樂,我不會阻攔。不生孩子也無所謂,霍家有旁系,人一抓一大把,找個繼承人,很容易。”

這是什麽情況。

霍新白的反應壓根就是她從未設想的情況。

所以,楚瑤的腦子因為過載而宕機了。

霍新白更進一步,似乎在威逼,又像在利誘:“至於結婚,你家裏的阻力不小。換個角度想想,你跟我結婚,你依然可以追求你的音樂,是不是比嫁給別人更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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