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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自我撫慰 我可以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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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自我撫慰 我可以幫你的

少年在懷中翻了個身

林向榆的目光掠過男人緊繃的下頜。

“……沒處理幹凈。”他忽然說, 聲音很輕,但足夠讓埃博裏安聽見了。

埃博裏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埋在他肩頭的側臉微微擡起, 他沈默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少年說的是什麽意思

“抱歉,是我的錯。”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林向榆沒有回答, 只是埋在他懷裏感受著身體深處殘餘的異樣。

高燒後的酸軟與那裏隱約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抱歉。”埃博裏安又重覆了一遍, 這次的吐字更清晰,也更沈重, “我當時……沒有控制住。”

他說的是藥劑發作時的事 那些混合著欲望與占有的瘋狂舉動, 那些在理智邊緣的索求。

銀鏈曾被他拽到極致, 幾乎嵌進彼此的皮肉, 仿佛只有這種物理上的聯結才能確認什麽。

林向榆輕輕應了一聲。

“先把那個處理了吧。”他最終輕聲說,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我不舒服。”

這個轉移話題的方式很生硬, 但埃博裏安聽懂了。

“好。”埃博裏安低低應了一聲, 動作輕柔地將林向榆平放在床上,“可能會有點涼,忍一下。”

他起身去取溫水和毛巾, 步伐比平時稍快,透著一絲罕見的局促。

林向榆側過臉, 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水聲很快響起, 嘩嘩的, 掩蓋了臥室裏過分沈重的寂靜。

男人拿著一塊打濕的毛巾,朝著床邊緩緩走過來,一點一點擦拭掉屬於他的痕跡。

“……嘶。”林向榆倒吸一口氣,他有想過可能已經紅腫破皮, 但沒有想過埃博裏安這麽兇。

“輕點!”林向榆一只腳踹上埃博裏安的腹部,神色別扭的看向一旁,“……你弄疼我了。”

埃博裏安自知理虧,所以接下來的動作越發的輕柔,倒是把林向榆伺候爽了。

退了燒之後的林向榆,開始變得生龍活虎,再加上暖氣的熏烤,林向榆那張小臉蛋瞬間又變得紅潤起來。

倒是埃博裏安一夜幾乎未眠,現在神色看上去還有些疲憊,林向榆瞧見他眼下的烏青,又慢慢鉆進他的懷抱裏。

“陪我再睡一會。”林向榆埋在他的胸膛前,閉著眼睛。

埃博裏安本來以為林向榆退燒之後會推開,會選擇自己在一個人去其他房間睡醒,唯獨沒有想過對方會突然滾入他的懷裏。

埃博裏安點頭擁抱著懷裏的人,少年身上還帶著一點淡淡的藥味,卻還是讓男人沈迷不已。

或許周鷺衍說的對,他真的無藥可救。

-

在莊園的這段日子可謂是不要太舒服,特別是自從那天發燒後,林向榆整個人就幾乎成了國寶一樣。

但凡只要不在埃博裏安視線裏面超過3分鐘,男人就會到處尋找他的蹤跡。

林向榆望著桌子上面的一些湯食,“埃博裏安,你怎麽也信這個,而且我已經好了,好了!”

埃博裏安並不打算放林向榆離開,他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執拗地把那些大補的湯食遞過來,示意林向榆喝下。

少年邊嘆氣邊推開嘴邊的碗,“埃博裏安,你再這麽做的話,我真的要喝吐了。”

“我問過周鷺衍,他說這是最快的方法。”埃博裏安皺著眉,“這是最後一碗,我保證後續不會再有了。”

林向榆這才不情不願地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啜飲。

湯的溫度剛好,味道也並不難喝,只是接連幾天被這樣投餵,任誰都會覺得膩味。

他看著埃博裏安眼下依舊明顯的陰影,心裏那點不耐煩漸漸消散,變成一種細微的酸軟。

這個男人,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試圖彌補和照顧。

“我真的沒事了。”林向榆放下空碗,轉過身,擡手用指腹碰了碰埃博裏安的下眼瞼,“倒是你,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周先生的藥方,是不是也該給你來一份?”

埃博裏安抓住他的手指,貼在自己臉頰上,沒有回答,只是深深看著他。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少年柔軟的發梢跳躍,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

那雙總是帶著點狡黠或疏離的眼睛,此刻清晰映著他的影子。

“看什麽?”林向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

“看你。”埃博裏安的聲音低沈,“看你在這裏,好好的。”

這句話說得很簡單,卻讓林向榆心頭微微一震。

林向榆沒再掙紮,任由他握著,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揪住了埃博裏安胸前的衣料。

他垂下眼睫,低聲嘟囔道:“……能不好嗎?再補下去,我就要流鼻血了。”

埃博裏安似乎很輕地笑了一下,氣息拂過林向榆的額發。

他低下頭,用額頭輕輕抵著林向榆的,閉上眼,無聲地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近乎依賴的姿勢,讓林向榆有片刻的呆滯,隨後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直到林向榆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叫了一聲,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埃博裏安睜開眼,林向榆則尷尬地捂住肚子,臉有點紅,“……補湯不頂餓。”

“想吃什麽?”埃博裏安問,手卻還環著他的腰,沒有立刻放開的意思。

“想吃點有味道的,辣的,或者炸的。”林向榆立刻來了精神,掰著手指頭數,“不要湯,不要燉品,不要任何看起來很養生的東西。”

埃博裏安皺了皺眉,顯然對“辣的”、“炸的”這種選項持保留態度。

林向榆察覺他的猶豫,立刻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埃博裏安……我嘴裏都快淡出鳥了,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不多吃。”

這種示弱和撒嬌對埃博裏安來說,顯然是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只能吃一點。”他妥協,但語氣嚴肅,“而且要讓廚房處理得清淡些。”

“成交!”林向榆立刻笑起來,眉眼彎彎,剛才那點虛弱和依賴仿佛瞬間被活力取代。

他想從埃博裏安腿上跳下去,卻被箍著腰動彈不得。

“埃博裏安?”

“再待一會兒。”男人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就一會兒。”

林向榆楞了一下,隨即感覺到環抱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他沒有再動,只是安靜地坐著,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景色,嘴角卻不自覺的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他其實有很多想要質問埃博裏安的事情,可到了這一刻,有些事情的答案好像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晚餐終於一改幾日的清淡,變得有色有味了。

林向榆吃完飯,又看了會電影,覺得困了,準備上樓去休息。

只是他剛一走進臥室,就聞到了空氣中熟悉的氣息。

浴室的門是開著的,林向榆本來應該換洗的衣物正一件又一件的散落在地面上。

“嗯——哈——”男人的悶哼聲從浴室裏面慢慢傳出來。

林向榆的腳步頓在原地。

水聲似乎停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悶哼,斷斷續續。

他幾乎能想象出裏面的景象。

埃博裏安此刻或許正倚靠著冰涼的瓷磚墻壁,仰著頭,下頜線緊繃,汗水沿著脖頸滑落,滴進氤氳的水汽裏。

淺金色的眼眸緊閉,眉心蹙起深深的溝壑,所有的自制力都在與某種本能或欲望搏鬥,而低吼是他唯一洩露的脆弱。

林向榆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那聲音燙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退出去,裝作什麽都沒聽見,可腳底卻像生了根。

散落在地的衣物,從門口蜿蜒到浴室深處,像一條無聲的邀請,或者,一個無法回避的現場。

“林。”埃博裏安在呼喚著他。

或許是當時情緒上頭了,又或者只是好奇埃博裏安會怎麽做?

他悄悄打開了浴室的門,瞧著裏面的場景,一片狼藉。

少年只覺得耳朵和臉頰突然就像是被火燒火燎了一樣,他其實做的應該是關上門後退,離開這裏。

但——

“林。”

埃博裏安轉過身來看著他,那雙淺金色的眼眸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睜開了,就像是黑夜中準備狩獵的野獸。

林向榆嚇了一跳,忘記了思考。

男人走過來合上了浴室的門。

這也太不正常了!

埃博裏安是還在顧忌前幾天他發燒的事情嗎?

林向榆背過身,卻又聽見身後的門板發出細微的響動。

……該死,是跟埃博裏安在一起久了,所以,學壞了嗎?

林向榆躲在被窩裏,跟個鵪鶉一樣,直到浴室的門打開,男人帶著一身水汽上了床。

“……嚇到你了嗎。”埃博裏安聽上去好像有些失落,“藥劑還有一點影響,周鷺衍說,要完全代謝幹凈,可能還要一點時間。”

他就是為什麽這幾天的衣服總是不翼而飛,原來是因為這個問題。

林向榆只露出一小撮黑色的頭發,嗓音悶悶的,“我沒有被嚇到,只是擔心這個藥物會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

埃博裏安的眼神更深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按在了林向榆的腰側。

那是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動作,卻又充滿了掌控感。

“別問了,林。”他的聲音帶著點磁性低沈,“睡覺。”

林向榆轉過身,露出上半張臉,“……我可以幫你的,埃博裏安。”

埃博裏安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少年,“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林。”

林向榆這叫好了傷疤忘了疼,他先一步摟住埃博裏安的腰,“只要……輕一點,控制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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